三紫一蓝六绿。
运气还算凑合,先不急着看,下一发就要出绝品了!
一紫一蓝八绿。
漂亮!
顾平安只觉胸口发闷。
三十抽不出橙色,这脸是有多黑?
万般无奈下,他只好再去看抽到了些什么,看看能不能再碰到《武当九阳功》这种高品质奖励。
蓝卡绿卡都是内功修为,加在一起倒也凑了个三年出头,考虑到《武当九阳功》的精妙,至少又能抵得上寻常功法十年苦修。
算上这次的实力增长,顾平安已经丝毫不弱于彭连虎,沙通天等人。
这份提升速度,就连郭靖那个天命之子,都远远不及。
至于紫色...
不看还罢,这一看,顾平安只觉更加无语。
《玄寂》、《玄苦》、《玄难》。
他几个月前才拿着少林七十二绝技的名头忽悠赵王府众人。
这下可好,四张紫色尊品卡,一口气又送来三门。
《燃木刀法》、《袖里乾坤》、《一拍两散掌》...
这三门功夫是几僧的成名绝技,也都练到了融会贯通的境界。
若是放在当今武林,至少也能与全真武学一较高下。
不过对于如今的顾平安来说,难免有些鸡肋。
用倒是能用,只不过提升不大。
比起玄字辈三僧,最后一张紫卡的用处倒是稍大一些。
很巧,又是《李莫愁》。
这次是她的《冰魄银针》。
与其他功夫不同,这次并不直接提供银针,只是包含了飞针的手法和毒药的炼制之法。
虽然暂时用不了,但只要稍加准备,还是比今日其他收获实用得多,
连同这次的三门少林绝技在内,顾平安身上武学大多都只能用来单挑对战。虽然有“弹指神通”的暗器功夫,却也是群战无力。
而这“冰魄银针”可就不一样了。
银针之毒,就连堂堂“东邪”都要小心应付。
若换了功夫一般的,“冰魄银针”在手,几十上百人也绝拦不住他。
除了紫色尊品,两张侠品蓝卡也不全是内功修为,还有一张人物卡。
《朱聪》,武学“妙手空空”。
......
自知今日运势不佳,顾平安干脆也不再浪费最后几次单抽机会,一个念头关掉系统,专心赶路。
一路不歇,来到城下时,也已过了亥时。
此时到了宵禁时间,城门紧闭。
顾平安绕了半圈,找到一处无人把守的城墙。
钩索一甩,“倒踩三叠云”使出,只片刻功夫,人已到了墙上。
他轻功虽是顶尖,内力却只能算一般,论起上城墙的能力,自是远远不及日后郭靖那路“上天梯”。
不过有钩索借力,又无人打扰,倒也算轻轻松松。
入了莒州城,顾平安也没休息,径直朝刺史府赶去。
这个时间,刚好显出他“忧心钦使,匆匆赶回求援”。
莒州这座刺史府与别处州县略有不同,门前虽大气庄严,却并无奢华装饰,丝毫不显张扬。
门楣上悬着匾额,上书“刺史府”三个大字,字体不经描金,倒多了几分古朴庄重。
顾平安迈步来到门前,微微运起内力。
咚咚咚!
寂静夜中,突兀响起一阵急促又震耳的敲门声。
也亏得这门结实,若是寻常人家,说不定连大门都要给他拍倒。
慌乱的脚步声响起,很快有人拉开大门,几个守卫冲出门来。
“什么人胆敢深夜闹事?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这群侍卫的头目怒声喝道,手中单刀也“仓啷”一声出鞘。
他一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瞧着狠劲十足,顾平安却还更凶几分。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为了体现出“急切”心情,顾平安狠狠一脚将他踹飞出去,又从怀里掏出杨康的令牌。
“我有急事要见刺史,钦使遇...”
顾平安话没说完,却被打断。
“夜袭刺史府!弟兄们,给我砍了他!”
那头目在地上滚了两圈,还没等起身,便大骂着让侍卫动手。
他那群手下却是一个都没敢动。
一个瞧着老实的回头道:“头儿...这是赵王府的令牌...”
“老子管他什么赵...”他嚷到一半,突然回过味来,“钦...钦使大人?”
顾平安也不跟他计较,高声道:“钦使遇袭被擒,我来向刺史大人求援,十万火急!”
皇帝派赵王世子出使临安的事早就通传了各地府衙,杨康又是今日才刚刚离开莒州,侍卫们自然之道这位钦使大人身份重要。
“快!去禀报刺史大人!”
那头目连滚带爬地起来,一脚踹在一名手下屁股上,又赶紧朝顾平安躬身行礼。
他昨日也见过顾平安与杨康同席,这会仔细看了一眼,立刻认了出来。
“顾少侠,方才都是小人有眼无珠...”
第29章 莒州刺史
“少说废话!”顾平安催促道,“快带我去见刺史!”
“是是是...少侠请随我来...”
头目一路点头哈腰,将顾平安带到会客厅。
“手下人已经去通报了,少侠稍坐,喝杯茶,刺史大人还未就寝,估摸着很快便来。”
顾平安可不能真坐着安心等,“急得”在厅中来回踱步,时不时就朝门外探头观望。
大约半盏茶的功夫,脚步声响起,正是莒州刺史仆散安贞。
这人高额宽面,鼻梁挺直,眉尾下垂,蓄发留辫,是典型的女真人长相。
他身高六尺有余,人高马大,不似寻常文官,倒像是个武将。
“仆散大人!”
他一露面,顾平安立刻迎上前去。
“顾少侠莫急,且与本官详细说说。”
仆散安贞虽也是面色凝重,却并未慌张,似乎是个见过世面的稳重人。
“使团今日欲往海州,中途遭遇响马埋伏。对方大约百余人,本打算劫掠过往商队,却误打误撞碰上我等...”
顾平安按着准备好的说辞,将情况告知。
“使团的侍卫队长一时口快,暴露了钦使身份,那群响马便更来了精神,我们只好护着小王爷且战且退,逃进林中,可惜终究还是难逃包围。”
顾平安叹了口气,继续道:“在下这武艺,自己脱身倒是不难,可带着小王爷就不成了...”
“人力有时穷,”仆散安贞知道他是小王爷面前红人,主动出言宽慰,“这群响马人多势众,也怪不得少侠。”
“那群人擒了小王爷当做肉票,这才让我回来报信,取赎金换小王爷平安。”
“赎金?他们要多少?”
“黄金两万两...”
“嘶...”仆散安贞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
“在下和小王爷也是这般反应,可形势比人强,我们也只好先答应下来,再来寻刺史大人商议办法。”
顾平安双手一摊,把难题丢了过去。
仆散安贞沉吟片刻,又问道:“他们可曾说过将赎金送往何处?”
这刺史果然不是个草包!
顾平安心中暗道,脸上却露出苦笑。
“在下本也想套出对方藏身之处,只可惜他们并不上当,只说等我凑齐赎金出了城,自会有人指引方向。”
听他这么说,仆散安贞一双粗眉拧作团,短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此事拖不得...”
他凝神思索半晌,摇头道。
“赵王世子不是一般钦使,此番出使临安肩负重任,若是拖得久了,被蒙使抢在前头...”
金朝刺史品秩不算很高,但这仆散安贞身为金人,也知晓此番出使的重要程度。
兼之他又是两代名将世家出身,深谙军事。
以如今情形,一旦宋蒙联合,金国实难抵挡。
“若此刻再禀告圣上,另派使者,怕是决计来不及的...”
见他如此上道,顾平安趁热打铁。
“为今之计...”仆散安贞沉吟许久,叹息道,“怕是只能先想办法凑上这笔赎金了...”
顾平安心中一喜,面上仍旧不动声色:“这两万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啊...”
这么大一笔钱,仆散安贞还真拿不出来。
他本是个将才,虽是一州刺史,却不善敛财,政绩做得马马虎虎,日日盼着能领兵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