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不是刘辩 第7节

  不过饵料可不能一次喂饱。

  无论宦官与士人,喂不饱饵料会把他们逼反,但喂饱了,也同样会把他们逼反。

  也幸好,他有一位可以替他背下这口大黑锅的父皇!

第11章 布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

  永安宫中,今日对于刘辩而言又是疲惫且无趣的一天。

  已经连续十日了,刘辩除了接见曹操和崔均以外,每日都是按时起床洗漱用早膳,然后去何皇后宫中请安,再去看一眼刘宏的状态,然后大半天都耗在政务上,着实枯燥乏味。

  好在今日不同了,他征辟的人已经悉数到齐了。

  换马不换人,尚书台将刘辩以刘宏名义下达的征辟令以紧急军报的传递渠道发布,哪怕是最偏远的五原郡和武威郡都在短时间内收到了尚书台传来的征辟诏书。

  其实大部分人早就到了雒阳,比如就在渭河畔的阳陵县担任县令的钟繇便是到得最早的,但刘辩没有单独召见任何人,而是让曹操在城外给他们找了间院子居住,避免和外界来往。

  直到离雒阳最远贾诩和吕布都到了,刘辩才统一召见众人。

  “孤盼诸卿如大旱盼甘霖也!”

  看着面前高矮胖瘦各有不同的众人,刘辩的心情从未如此美妙过,连忙呼喊高望摆宴庆贺,一人二十四道菜,不仅是具备三牲的太牢宴,还有诸多鱼虾等珍馐佳肴,宫中御酒更是一坛接着一坛的取来。

  汉人善饮,莫说习武的几人,就是钟繇、程昱、贾诩等人在气氛渐佳后也是一盏接着一盏地豪饮。

  刘辩离席走到台下一一敬酒,做足了礼贤下士的姿态,同时也是再一次与众人相熟一番。

  人群中最为高挑雄壮者,莫过于出身五原郡的吕布!

  光是见此体态,再愚笨的人也知其有万夫莫敌之勇!

  虽然正史不像演义那般描绘过吕布的武勇,但也被赞为“飞将”,仅仅单论辕门射戟之勇力,吕布便能在华夏武将中名列前茅。

  而吕布的身侧则是刘备,垂手下膝,顾自见其耳,也是人群中最同样令人忍不住频频侧目的一位。

  尤其是刘备的身后还有两名虎背熊腰之人,一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另一人“身长八尺,燕颔虎须”,却不是豹头环眼的黑莽汉,而是相貌堂堂,颇具威严。

  “此备结义兄弟,河东解良人关羽关云长,幽州涿郡张飞张益德,二人颇有勇力。”

  “皆壮士也!”刘辩抚掌大笑,指向吕布道,“此吾之灌婴也!”

  吕布闻言喜不自胜,他本是在五原郡担任骑屯将,骤闻太子征辟还以为是误传,没想到太子居然知他勇武,酒宴上又以灌婴喻之。

  其实刘辩本想以英布来夸赞吕布的,但英布有反叛的污点……他是有些担心吕布学习榜样,如同史书上那般两次“灭爸”,因此就换了在楚汉战争中同样起了定海神针效果,骑战无双将项羽追杀到无颜过江东的灌婴为喻。

  “云长、益德,吾之周勃、彭越也!”

  “典壮士真古之恶来!”

  “哈哈,我遇仲康,如高祖遇樊哙!”

  “文和乃孤之子房!”

  “仲德孤之陈平也!”

  “孤得元常如高祖得萧何也!”

  “汉升乃天赐李广之于孤乎?”

  ……

  酒宴上刘辩一个个执手夸赞,以古之英杰作比,还不带重复的,给足了众人情绪价值。

  就是曹操看着刘辩这夸人的方式,总觉得脑袋有些沉沉的,好像有什么被刘辩抢走了似的。

  但曹操也只是觉得有些怪异罢了,并没有多想,更没有嫉妒谁。

  刘辩考虑得很周到,除了典韦以外都被以大汉开国元勋以及汉武时期的文臣猛将赞誉,既然是同僚自然当同心协力,曹参难道要和周勃、樊哙争斗而不是共定天下?

  士者,求名乎?求权乎?求财乎?

  如今的刘辩有这个底气更有这份诚意来同时满足他们的三个需求。

  求名?

  孤直接以古喻今给足你们名望,再令人大肆宣扬,以太子之尊亲自为你们买名!

  求权?

  北军五校和太子府属官作为过渡够不够?

  求财?

  孤愿倾尽府库以犒之!

  酒过三巡,刘辩向着众人俯身行了一礼,惊得众人连连离席躲开这一礼,并且同样弯下了腰恭恭敬敬回礼。

  然而刘辩却不理会众人的惊惶,稚嫩的脸庞红扑扑的,自顾自道:“汉室不宁,父皇昏庸,诸卿可愿与孤一同中兴汉室否?”

  子不言父之过!

  刘辩此等言行若是传到了外头,即便是他当朝监国太子也少不得一个“不孝”的名头,

  但面对这群自己的家臣,刘辩也不遮掩自己的想法。

  虽然没有直言,但却已经是将他囚禁天子揽权摄政的事情坐实。

  家臣者,私家之臣属也!

  在二元君主制的影响下,家臣将是除了父母妻儿以外最值得信任的人,若是都不信任家臣了,又有谁能信任?

  而且刘宏做的事情实在是太不得人心了!

  刘辩不否认刘宏自从即位以来就是在和外戚、权宦以及士人争权,早年刘宏做得很好,卖官鬻爵也能解释为直接掠夺士人财富。

  但就像大怂一样,若是在缴纳岁币换来的停战期修缮武备,那后人只会说大怂是忍辱负重。

  可大怂没有。

  刘宏也是如此,他还未能履行多少皇帝的责任,便已然被珠玉美人所腐化,彻底堕落。

  从士族那里掠夺来的财富并没有全用在治理地方和修缮武备上,而是开始频繁修造宫室,还玩裸泳野战,骄奢淫逸之下,自然是有些臭名昭著了,种种因素之下倒也没有人不识时务地蹦出来指责刘辩。

  况且随着御酒一坛一坛下肚,腹中的火辣辣的灼热感早就点燃了众人心头那股忠君爱国的心头火焰。

  有些粗野习气的吕布一拍桌案,第一个将陶制的羽觞杯狠狠摔碎在地,发出惊诧众人的清脆爆响声。

  吕布走出席位,俯身行礼,神情肃穆。

  “布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殿下若不弃,布愿……”

  “永世效忠!”

  闻言,刘辩悬起的心放了下来,不由松了口气。

  方才刘辩在吕布说出前几个字的时候背后一阵发凉,此刻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你个吕奉先,认主就认主吧,整得跟认义父一样,给孤吓得差点尿裤子了。

  这可是吕人间叫父灭爸父愁者布啊!

第12章 刘辩:天下事在我!我今为之,谁敢不从!

  不过也怪不得吕布,实在是刘辩给得太多了!

  虽说还未给予实打实的好处,但作为嫡长子,又是大汉监国太子,还是举主,兼具了正统性和举荐之恩!

  其实有着多重身份加持的他根本无需做到“三顾茅庐”那般的举动,甚至今日的举止,以他太子的身份论之都算做得太过头了。

  如此折节征辟此刻尚于微末之中的众人,此间诚意与厚恩,远胜国士之遇。

  他们这些人里,除了出身颍川钟氏的钟繇历任尚书郎、阳陵令但因病致仕,在原本的历史上过段时间就会被司徒袁隗征辟担任廷尉正可以说的上是前途光明以外,其余人早年的仕途岂止一片黑暗足以言说?

  年过不惑的贾诩本在武威沉沦隐居不知何为,三十六岁还只是东阿县吏的程昱更谈不上未来可期。

  董昭是二十七岁的柏人令,陈琳是二十四岁的盐渎令,孙坚是二十八岁的下邳令,黄忠是三十六岁的县尉,二十七岁的吕布还只是个领五十骑的骑屯长,二十九岁的高顺更只是个什长。

  不说是混得极差,也可以说是仕途黯淡了。

  还有四个白身的家伙,刘备只是个二十二岁麾下有双花红棍关羽、张飞以及上百游侠的混混头子,二十四岁的典韦是父亲早亡的大游侠,二十二岁的许褚为小豪族嫡次子。

  此刻若是有人再犹豫的,那就不仅仅是不知恩义那么简单了,而是不识时务!

  因此在这火热的气氛下烘托下,其余众人在愣神后也是纷纷自表忠心,随后将羽觞杯于地,相互对视一眼后大笑起来。

  不过也有个倒霉的,瞧,酒量最差的陈琳仅仅是打了个酒嗝,表忠心的话慢了一拍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吕布、关张、典韦、许褚等人怒目而视。

  就连敦厚朴实且沉默寡言的高顺都面带怒色,那一道道宛如阎王爷投来的死亡凝视惊得陈琳跌坐在地,坛中御酒撒了一身,好不狼狈。

  不过这番动静倒是惊得殿外的北军护卫一个个拔刀冲入殿内,那一阵阵杯盏破碎的声响令他们误以为有人行刺太子,引得满堂大笑。

  而也就在酒宴上,刘辩趁兴将众人的官职也定了下来。

  首先是刘辩最为在意的北军五校,掌握了兵权的他才是大汉的实权太子。

  “拜孙坚为屯骑校尉,秩比二千石,督员吏百二十八人,领士七百。”

  “拜吕布为越骑校尉,秩比二千石,督员吏百二十七人,领士七百。”

  “拜高顺为步兵校尉,秩比二千石,督吏七十三人,领士七百。”

  “拜刘备为长水校尉,秩比二千石,督员吏百五十七人,领乌桓胡骑七百三十六人,并以关羽、张飞为胡骑司马,秩千石。”

  “拜黄忠为射声校尉,秩比二千石,督员吏百二十九人,领士七百。”

  “望众将操练卒伍,为孤训练出一支强军!若有所需,皆从内帑及太子府库出,但有所求孤无不允之!”

  刘辩当场令高望草诏,顺手就拿玉玺盖了大印,而后将诏书亲手交付到几人手中。

  这份诏书如今只差经过尚书台就能正式生效,这便是他们不远千里赶来接受太子征辟的缘由之一。

  国士待之,国士报之。

  刘辩认为自己完全可以将北军五校托付给这几人,再算上被曹操掌控的虎贲禁卫,近六千劲旅掌控在手中的刘辩也终于可以真真正正地睡一个踏实的安稳觉了。

  随后,刘辩又将拜了一众太子府属官。

  “拜贾诩为太子家令,秩千石,主仓谷饮食。”

  “拜程昱为太子率更令,秩千石,主太子庶子、舍人值宿事。”

  “拜董昭为太子仆,秩千石,主太子车马。”

  “拜钟繇为太子中庶子,秩六百石,为太子侍从官。”

  “拜陈琳为太子洗马,秩比六百石,为太子出行前导。”

  “拜典韦为太子中盾,秩四百石,掌太子宫周围徼巡之事。”

  “拜许褚为太子卫率,秩四百石,主门卫。”

  别看太子府属官的俸禄和等级比不上北军五校的校尉,可在太子监国的情况下,这份实权可远不止明面上的那般,可谓位卑而权重。

  再一次亲手将一封封诏书交付到这些将来的太子府属官手中,刘辩再次俯身一拜。

  “自此以后,望诸卿与孤同心协力,中兴大汉!”

  又是一阵推杯换盏,翌日的刘辩已经记不起昨天怎么回到的寝殿,更是难得地赖了个床。

  打了个哈欠后刘辩换了一边侧着,重新进入了梦乡,甚至一觉睡到了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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