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郑国辉的面前,土著反抗力量凭借着塔古姆镇建筑建起了街垒,躲藏在后伺机反击,不时的拿出土枪放几下,显得有模有样。
这样的指挥,应该不是土著部族酋长那些人,搞不好有弗朗基人在后使坏。
否则,这些土著部族勇士怎么知道搭建街垒?
可惜费尽心机,在强大的力量面前都不堪一击,俱是土鸡瓦狗也。
郑国辉给了他们一天多的时间汇集部落勇士,搭建街垒,做好顽抗到底的一切准备,目的就是一网打尽。
塔古姆镇里汇聚超过了一万多人,以几个米沙鄢大部族为主,很多老人,妇女儿童都撤到山林里去了,防止被战火波及。
这样也好,正好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郑国辉手下的大军从东边和南边掩杀过去,最前方的是刀盾手,身后负责火力输出的是火枪手,以前后两排队形展开。
塔古姆镇西方是浩瀚的达沃河,只留下北方一条生路。
在那里
郑国辉埋伏了120名骑兵和250名火枪手,分别躲藏在几座丘陵的背后。
一旦土著部落从这个方向溃逃,等待他们的将是残酷的绞杀,逃出生天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没什么悬念。
负责攻击的东侧和南侧军队,不紧不慢的向塔古姆镇逼近,见到土著部落武士聚集便停下脚步,用远程火力予以打击,将这些土著武士像割麦子一样射翻在地。
一直被压着打,没伤到敌人一个,自己却死伤了数百人,这些土著酋长们终于忍不住了。
只听到一声呐喊,随之而来的是土著武士狂呼乱叫的冲了出来,手中挥舞着刀枪扑向严阵以待的军队。
双方的距离约150余米,看着潮水般冲上来的土著部族勇士,只需要短短两三分钟就可以杀到近前。
他们不知道,这正是殖民大军期待已久的战机。
“第一列注意,所有士兵枪平举,瞄准,发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第二列注意,所有士兵枪平举,瞄准,发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如此近距离的步枪齐射,但雨犹如飞蝗一般钻进人群中,刹那间血光四溅,惨叫声连片的响起,冲在前方的部族武士成片的倒下,死伤极其惨重。
每一轮排枪齐射,都有一百多名部族武士倒下,成为前进途中的尸骸。
两三轮排枪过后,冲在前面的部族武士眼中满是恐惧,情不自禁的停下了脚步,害怕的想转身就逃。
可后面拥挤的人群推搡着前进,终于在极度的恐惧中又迎来了新一轮排枪射击,炙热的子弹在身体上凿开数个血洞,血肉横飞,最终一脸不甘的倒在冲锋路途上。
部族武装忍受着巨大的伤亡,冲过了一百多米距离,沿途丢下了数百具尸体,依然狂吼着亡命冲锋。
就在此时
原本排列整齐的队列突然裂开,从队列后方出现8个黑洞洞的炮口,压低了炮身面对冲锋的部族武士。
“开炮!”
“轰轰轰……轰轰轰轰……”
震天彻地的炮声响起,瞬间打出无数霰弹,在炮口巨大动能的加持下,一炮就打出了扇形的血胡同。
8门12磅野战步兵炮发出怒吼,瞬间就清空了十多层冲击的部族武士,冲在最前方的被打的骨断筋折,开膛破肚惨不忍睹。
冲锋道路上一片血色,尸很枕籍,宛如屠场一般。
如此残酷的景象,犹如当头一盆冷水浇下,让侥幸生还的那些部族武士清醒了,转瞬又被巨大的死亡恐惧笼罩。
齐齐的发一声喊,掉头亡命逃散开去。
既然来了,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此时的火枪兵队列又重新装完了子弹,对准这些逃跑的部族武士背后打出整齐的排枪,一片又一片的倒下。
塔古姆镇东侧和南侧的反击,一次性动用了近三千名部族勇士,在犀利枪炮的猛烈打击下,几乎等于排队送死。
短短不到10分钟的战斗,三千名部族勇士伤亡过半,逃回去的也都吓破了胆,变成了惶惶不安的懦夫。
当初的一腔血勇,早已经不知到哪里去了?
“前进!刀盾手负责补刀,防止敌人负隅顽抗。”
殖民队就像冷酷的杀戮机器,一手持盾,一手持刀的刀盾手们,在这血腥而残酷的战场上,又找到了昔日的回忆。
他们冷酷的收割伤残敌人的生命,非常老道的用盾牌掩护,利刃补刀,几乎没有留给部族勇士反抗的任何机会。
20多分钟后
部族勇士冲击的150多米路途上,地的尸骸已经被大至清空,层层叠叠的堆在一起,形成了数十个尸堆。
在指挥官的命令下,炮兵推动着野战炮跟随前进,最前方的是两排刀盾手,后方是两排火枪手,最后方的是炮兵。
一步步的逼近了塔古姆镇,而镇子里一片死寂,早已不复方才的血勇顽抗。
就像被打断脊梁的赖皮狗一样,军队对土著勇士的血腥屠戮,已经极大惊吓到了部族酋长和其他高层,现在全都乱做了一堆,惶惶不可终日。
第84章 围剿塔古姆镇
“凭着犀利枪炮算什么本领?把这些可恶的敌人放到城镇里面来打,我们的勇士不惧近身肉搏,一定能击退敌人。”
“塔努阿图酋长你发什么疯?再打去人都要死光了,赶紧撤吧,迟就来不及了。”
“弗朗基人呢?哦……对了,卡洛斯先生,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几个部族酋长们意见不统一的吵了起来,最后将目光都放在卡洛斯身上。
这人是天主教堂的神父,早年间却是西班牙殖民军队的一员,曾经率军转战中南美洲,人到中年后萌生退意,摇身一变成了传播福音的神父。
卡洛斯的眉头紧锁,他从对方的战斗中,看出了这是一支久经战阵的训练有素军队,在西班牙军队中也有同样的味道。
那就是征服和嗜血,视杀戮于无物。
现在最紧要的不是这些,而是必须把这第一手的重要军事情报送往吕宋群岛总督府,以免西班牙军队产生误判,从而造成重大损失。
“我们不可能退,能退到哪里去?”卡洛斯声音沉重的说道,他看着几个面色焦急的酋长,用极具蛊惑性的语气继续说道;
“这些华人军队是来自地狱的魔鬼兵团,他们会吞噬看到的一切人和牲口,不会留下哪怕一丁点的残渣。
这是主对不虔诚者的惩罚,矿石在熔炼之后去除杂质,就会变成黄金,这是血与火的考验。
虔诚信奉者得永生,回归主的乐园。
不要妄想着逃避,当洪水铺天盖地席卷过来时,所有的怯懦者都会卷入其中,死后堕入无边深渊。
只有反抗才是唯一生路,你们必须听从我的命令,不能再盲目出击。
坚守住城镇,把这里演变成绞死敌人的屠戮场,勇敢的战斗吧,主会赐予你们最后的荣光,回归天国怀抱。”
这里那个酋长都是天主信徒,卡洛斯神父的话坚定他们顽抗的信念,狠狠咬牙互相看了看后说道;“行,就按卡洛斯神父说的办,和这些凶恶的敌人拼了。”
“我带人去西边,你们两个就镇守在这里,和他们厮杀到底。”
“那好吧,我也去动员族人,既然这些恶魔不给我们生路,那就血战到底。”
几个部族酋长很快统一了意见,分头行事去了。
另一边
“轰轰轰……”
伴随着断断续续的炮响,匆忙垒砌的街垒,土质房屋先后被轰塌了,躲藏在后的土著勇士或死或伤,在排枪的打击下狼狈后退。
重新装填子弹后,指挥官将原本长长的队伍重新收拢,形成了百余人为一队的密集队形,以适应街道巷战。
每个百余人队伍中,刀盾手60余人,火枪手40余人。每支队伍间相隔百余米,呈现密集队形前进。
由于城镇街道较为狭窄,所以火枪手变成了8人一排,前后五排的队列。
而刀盾手则环绕在周围,冲进街边的房屋中厮杀,有序的清理残敌,不慌不忙的推进。
若发现土著密集据守的地方,则停下脚步来,等待后方的炮兵抵近,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轰几炮。
打的土石崩裂,敌人血肉横飞,然后排枪跟上,进行密集而致命的清扫,最后才是刀盾手上场补刀。
断断续续的排枪声,枪炮声和喊杀声交织成一片,惨叫声此起彼伏,整个塔古姆镇充斥在浓烈血腥和杀戮氛围之中,硝烟弥漫……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
郑国辉在一众亲兵的警惕护卫下,踏入了这个堪称屠戮场的土著小镇中,环顾四周,神情冷峻。
“传我的命令,该镇人口皆杀无赦,不留活口,包括逃亡密林中的土著部众,无论男女老少一体执行。”
“遵命,将军大人。”
郑国辉下达命令后,呼吸着空气中浓烈硝烟和血腥混杂的味道,看着眼前已经被火炮轰的支离破碎的城镇废墟,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必须要立威,杀的这些土著部族人口心惊胆战,不敢生起丝毫的反抗之心。
如此,才能够驯服的打入苦役营中,为王图霸业的建设添砖加瓦。
他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费嘴皮子,只有采取最狠戾,最直接的办法,那就是杀的人人胆寒。
至于这些土著部族勇士的反抗,翻不起多大的浪花来。
郑国辉的殖民大军中,大部分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幸存者,杀戮的本领不会忘记,反而炉火纯青。
在面对敌人时,刀盾手往往三人一组,轮番掩护攻击,防得了上,防不了下。
当土著敌人挡住上面砍来的刀时,下面一刀已经捅入腹中,或者侧面一刀砍在腿上,反击只能徒劳的砸在盾牌上。
当这些土著聚集时,又会遭到火炮和排枪的轮番打击,迅速减员,然后被刀盾手围殴致死。
每一部配合都非常精妙,完全是高效的杀戮机器。
郑国辉这一路走来,沿途看到道路边,屋子里,还有挂在门窗上的土著人尸骸遍地都是,极少有华人兵卒身影。
若不慎受伤了,便会立刻撤下去。
这两个多小时的围攻,再次造成土著部族小三千人的伤亡,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看了一下手中的西洋腕表,现在是上午不到十一点钟,还早得很。
郑国辉一点都不着急,陆续将顶在前方战斗的连队换了下来,将一些新生力量又顶了上去,给敌人持续的压迫。
不求快,只求稳。
一个连队十几分钟清除一座房屋,五六个连队动手,一个多小时就清除一个街道,保证没有遗漏。
从东边和南边同时压上,整个塔古姆镇才有多大?
连大带小的街道加起来,撑死了十几条街道,大半天的时间就能彻底清除完毕。
所以,郑国辉的军队打的极有耐心,压根不给敌人诱敌深入的机会。
率领基层连队的都是老兵,战场噢觉可不是开玩笑。
每当某个连队打的深入了,便会就地停下巩固防线,喘口气,喝点水,在吃上一些随身带的食物,准备投入下一轮作战。
敌人啥时候能杀的完?
不用着急,一步一步稳住了打,反正优势在我。
这都是经验之谈,战场老油子心中都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