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身后,另一个英印步兵团正在列队,准备展开下一波进攻。
在正面战场的另一处阵地上,相同的情况也在发生……
康纳中将麾下的英印军团,凭借着雄厚的兵力优势,三天下来,所有的步兵团几乎轮战了一遍,遭受到多少不一的伤亡。
总体而言,损失在能够接受的程度。
英印军团也不是什么印度人都要的,主要的兵源来自于北方较为强悍的旁遮普邦,锡克邦和北方邦,基本上都是包头的阿三。
不包头的不要,不包头的印度人都是鼻涕虫,上了战场腿就软了,根本打不了仗。
在英印军团中
还有装备着郭尔喀弯刀的尼泊尔山民,同样是彪悍善战的部族,数量有4个步兵团之多。
所以,康纳中将麾下的英印军团战斗力尚可,不是那些一碰就散的软蛋。
在英印步兵团进攻的时候,英法联军的炮火依然在猛轰土城墙,火力不但没有减弱,而且更加旺盛起来。
雨点般的炮弹砸落,打的烟尘四起,大段大段的土城墙崩塌下来。
进攻的英印步兵团在炮火掩护下,顺利的越过浅沟深壕,越过被撕扯成一段又一段的铁丝网,接近了崩塌的土城墙。
就在这时,英法联军的炮火戛然而止。
他们担心继续轰击下去,反而会重创正在进攻的已方步兵团。
趁着这个当口
白人军官抽出雪亮指挥刀,发出“冲锋”的命令,大量的包头阿三抱着手中的步枪,大声喊叫着壮胆,沿着坍塌的土坡便爬了上去。
眼看着已方的攻击如此顺利,康纳中将脸色并没有舒展开来,他和卡尔文-菲利普斯海军中将并肩站在一起,远远的看着前方战场的作战进程。
那些印度阿三奋起余勇,争先恐后的钻进大片的烟尘之中。
那是炮火轰击扬起的烟尘,浓烈的就像黄色雾霾一样,钻进去就看不到人影了。
谁即传来“噼噼啪啪”爆豆子一般的密集排枪声,一轮又一轮,排枪声打的极有节奏,仿佛是高效率的杀戮机器一般。
英印步兵团士兵狂吼乱叫的冲锋厮杀声音,就如同被人捏住了脖子一般,很快就无声无息了。
随后不久,就能看到
满脸惊恐的印度阿三很快的从烟尘中逃出来,极度的惶恐中,甚至连手上的步枪都丢掉了,直接抱头鼠窜。
进去有多快,逃出来就更快。
很快逃出来三百多名包头阿三,简直跑的漫山遍野都是,速度飞快,很快就逃散了开来。
杀进去600多人,逃出来只有三百人,直接折损了一半。
康纳中将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他这三天来已经见怪不怪了。
英印军团的这些士兵们,欺负软弱的军队那是一个比一个豪横,遇上硬茬子,直接就露出了原形。
轻轻叹了口气,康纳中将对左右命令说道;“继续炮击吧,准备下一轮进攻。”
“遵命,长官。”
隆隆的炮声在停歇了一会儿后,又再次炸响起来,雨点般的炮弹砸向了土城墙,打的烟尘四起。
在正面战场的碉堡里
马来亚远征军皇家新编第十步兵团长郑家玉中校伸手一挥旗子,隶属于步兵团的士兵们就纷纷停止排枪射击,相继撤下来,远离敌方炮火轰击区域。
这几天
与英法联军间的激烈战斗,也是双方军队斗智斗勇的过程,在作战中策略不停的改变,以适应当前残酷的战况。
马来亚远征军也是采用的轮战策略,第10团拉上来接替友军防御位置,今天是第二天,打的相当出色。
前两天,友军死守土城,遭受到了英法联军炮火的重创,第四团伤亡接近一半,基本打残了。
第十团上来以后,郑家玉中校便吸取了教训,在土城墙上基本上不放士兵了,而是用几百个稻草人代替。
士兵们全部后撤八十米,在八十米外建立1.5米高的防御土墙。主要是防御砸进城内的炮弹一路翻滚砸击,避免造成的额外伤害。
同时在排枪打击时,也有防御敌方排枪的显著效果。
防御土墙分为几段,基本涵盖了所需要防御的土城范围,在这两天战斗中发挥了巨大作用,成效非常显著。
每当英法联军攻进来,站在土墙后面的士兵们就会发动排枪打击。
具体指挥,由站在碉堡高处的军官发布命令,远远的对敌人进攻动向可以看的很清楚。
士兵们只管向着烟雾弥漫的大概方向射击就可以了,就像射击训练一样,发动一轮又一轮的排枪打击,直到军官挥动旗帜为止。
等到击退敌人的进攻,便派几十个士兵上城头,再次摆放稻草人,摆完了便撤下来。
凭借这样的战法,第十团这两天以损失二十八人的代价,已经击毙敌军一千三百七人余人,交上了一份完美答卷。
新战法得到全面应用,这让马来亚远征军的损伤大大减少,得到了黄山少将高度评价。
“干的好,伙计,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黄山少将看着打扫战场的士兵们,将敌人的步枪刺刀迅速的归拢起来,堆成了一座小山,高兴的合不拢嘴。
站在碉堡高处可以清楚的看到,土城后方的战场上,有很多华人劳工在搬运尸体,上百人一起动手,清理起来的速度倒是很快。
他们两人一组,将被击毙的英印军团士兵的尸体抬到大车上,装满一车后就迅速运走。
这些尸体身上的财物,就是华人劳工的额外报酬。
斯里巴加湾地处热带,尸体可放不了多长时间,十几个小时后就会变质发臭,所以要迅速处理。
归集到一起后,丢入深坑中焚烧成灰烬,然后撒上石灰粉掩埋。以防发生大规模传染疫病,那可就糟了。
第307章 炮兵火力压制
“谢谢您的夸奖,长官,卑职觉得真正的考验还没有开始,红番鬼佬不会就这两把刷子。”郑家玉中校谦逊的说道。
黄山少将颇为认可的点头说道;“不错,陛下常常教导我们;大不列颠帝国是当今世界的头号强国,独霸七海,我们面对的只不过是一支殖民地军队罢了,而不是真正的本土军团。”
他俩的话音未落,隆隆的炮声又再度响起,新一轮炮战又开始了……
连续十几发炮弹狠狠的砸在坚实的碉堡上,瞬间震得嗡嗡响,碉堡里的灰尘扑簌簌的落下,一时间烟尘弥漫。
这些轰击的炮弹,对坚实的水泥混凝土碉堡产生不了大的伤害。
只不过砸裂脸盆方圆大的石块,或者崩开拳头大的石头,在碉堡上留下战争的印记,也仅此而已。
英法联军装备的12磅拿破仑野战炮,在轮番打击下,有能力摧毁土墙,但对坚实的碉堡无法造成实质伤害。
“这群狗东西,欺负老子的炮不多,等会儿要给他们点厉害尝尝。”黄山少将“呸”的一下吐出了口中夹杂着尘土的唾沫,狠狠的骂道。
郑家玉中校宽慰的说道;
“长官,我们楚国的家底还不能和英法联军去比,能有如此犀利的枪炮,已经是万幸了。”
“不错,这些狗大户真是有钱啊!”黄山少将透过观察口,从5层的最高处向外眺望。
英法联军的火炮阵地烟尘弥漫,炮击产生的橘红色炮焰一闪一闪,正在疯狂的倾泻火力,不惜代价对土城展开新一轮的摧残。
土城上被打的烟尘四起,炮火撕碎的稻草人,随着裹挟的泥土一起飞上天空,宛如残肢断臂一般。
远远看上去,可不就是大量杀伤楚国士兵的铁证吗?
在土城墙的后面,华人劳工们正在用尸体上剥下来的英印军团士兵军服,套在紧密捆扎的稻草上,最后用一根木棍串起来。
做好的稻草人有数百个,全都堆放在后方,准备在炮火轰击的间隙,找机会送到土城上去。
最后需要做的,就是将那些破破烂烂的铁斗笠,盖在稻草人的脑袋上。
看着英法联军仿佛不要钱一样的架炮猛轰,今天已经是战斗的第4天了,依然无休无止,黄山少将心里也暗暗咋舌。
炮弹也要花银子,火药也要花银子,一门火炮打个几百发炮弹,基本上炮膛也就废了。
尤其是楚国军队装备的10磅帕罗特线膛炮,这种炮确实打的精准,炮击距离也远,但却不怎么耐用。
发射超过200多发炮弹,膛线就快被磨平了,炮击精准度直线下降。
在这几天高强度战斗中,马来亚远征军正面战场上的这48门火炮,在炮战中损失了一半多,剩下的基本上都到了极限。
黄山少将手中还有一百余门火炮的储备,可他舍不得拿出来。
现在这战斗才到哪?
刚热身的阶段,就把家底抖搂空了,那以后日子还过不过?
他是一军主将,几万人的身家性命全系于一身,肩负的压力极大,远不似表面上这样轻松。
“长官,你看……红番鬼佬换兵了,这是要加大赌注啊。”手上拿着望远镜,正在观察的郑家玉中校突然叫喊起来,用手指向敌方阵地。
“哦,我看看。”黄山少将脸色凝重的举起望远镜,向敌方阵地方向仔细观察。
果然不错
在一队已经列队完毕的英印团身后,一些亚洲人模样的军团正在整队,很多士兵抽出模样奇特的弯刀正在擦拭。
英印军团所属士兵的军服都不一样,且各有特色,隔着远远的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这吸引了黄山少将的目光,开口问道;“那是什么刀?这是什么部队?”
“报告长官,这应该是英军中的廓尔喀部队,就是西藏山那边的尼泊尔人,属于高山民族,性情彪悍好杀。那种大头弯刀就是当地特产,据说能砍下牛头。”
“他奶奶的!这些红番鬼佬夹袋里的好东西真多,啥样人都能遇到。”
“是的,长官。红色包头的是锡克人。黑色包头的是旁遮普人,那边的是北方邦士兵,从衣着和头巾就能分出来。”
“花里胡哨的玩意儿,皆为蛮夷之辈。”黄山少将神情不屑的冷哼一声,随即传令说道;“调动二团和六团上来,让他们做好战斗准备,以防不测。”
“遵命,长官。”
手下的军官去执行命令了,黄山少将望远镜看到河岸那边的法国白人部队开始集合,准备过桥参与到前方战斗中来,神情变得格外凝重起来。
他想了想,又命令道;“给老子把预备炮队拉上来,炮口对准土城缺口,做好战斗准备。炮击命令下达,就轰他娘的……”
“遵命,长官。”
半个小时后
英法联军的炮击戛然而止,人数约七百三十多人的英印步兵团再次狂喊乱叫的冲杀上来,一头钻进浓烈的灰黄色烟尘之中。
整齐而有节奏的排枪声再次响起来,站在80多米外的楚国士兵们,依托着1米5高的土墙,对土城缺口处打出整齐的排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惨叫声夹杂着摔落的声音传出来,这次攻进来的英印步兵团顶住严重伤亡,在白人长官的指挥下,坚持打出反击的排枪。
在视线不良的情况下,排枪也打的参差不齐,准头更是惨不忍睹。
很多刚刚冲出烟尘包裹雾团的英法联军士兵们,迎面就被致命的弹雨收割,在鲜血飙飞中惨叫着栽倒在地。
短暂的相持仅仅几分钟,无法忍受死亡恐惧的包头阿三们,便再次神情惊恐的撤退了。
土城后面的楚军士兵们,在指挥官的命令下,依然对着尘土弥漫的缺口继续打出了十余轮排枪。
这才收枪整队,在长官的指挥下撤出战场,到后方二三百米远的地方休整待命,补充弹药,喝点水,吃点东西,准备下一轮的战斗。
几十名士兵立刻抱着稻草人,一头钻进尘土弥漫的雾团中,匆忙的将稻草人搁在残破不堪的土城上,然后迅速撤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