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民国之少帅春秋 第51节

她无论如何也会知道,一刹时之间,张汉卿的心理波动。

本能地,张汉卿对狎|妓这个事很难用语言来形容,反感谈不上,来自后世的他,心理上已经有了非同小可的承受能力。虽然没有这个行为,但是东莞扫黄仍然是大家闲暇时取乐的一个话题。上溯到古代,无数大文豪如苏轼、柳永等都是章台的里手,花丛中的行家。因此,他不是因为洁身自好。

也无法用简单的对错来判断。只要有出路,没有人愿意走上这条路。红牡丹条件这么好,还要巴巴的从良,从这个角度,对她的观感就不会差。这种行为,要比为了虚荣或好吃懒做而堕入风尘的那一类人强百倍。

也不是他身体出了状况,相反,他成年的身体非常需要异性的关怀。

他只是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样没有措施,会不会得病?

记不得艾滋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那可是个绝症,因为一次欢好便毁了人生这事,在穿越前都没有想过!即使这个时代没有这个词的出现,焉知不是因为人们的认知水平还不到,把它归结为无名绝症上了呢?像后世所谓癌症,可是被剥离了许多前人都未曾治愈的疾病呢。

还有在这欢乐场所常见的诸多病症,自己前生也只在胡同小巷里看过关于它的诸多土方疗效的宣传。不管它们是不是同一个病症的不同表述,也从来没有深究过,但总之不是好事情。考虑到这个时代的医学水平,得了这个可是个很让人无语的事,老蒋不是那个导致的不能生育?自己不要逞一时之快,害了自己终生啊。

身边就有活生生的例子,自己老爸把兄弟张景惠的儿子因为患梅毒,年纪轻轻鼻子就被病菌腐蚀掉,鼻孔朝天,怎一个吓人的模样!自己之前老担心他下雨天会不会有雨水灌进鼻孔里,现在长大之后才理解,更需要担心的不是鼻子!

想到这,他满心的开始稍有缓解。不过对红牡丹而言就很不理解:这种事情,竟然还有人能在关键时刻打退堂鼓的!有人开闸即泄,但那是人家一溃即发好不?像张汉卿这样斗志昂扬地突然停滞不前从来没有看过。她心虚地问:“怎么了?”

张汉卿讪讪地问:“有没有什么?”他沉吟一下,“措施?”

“措施?”红牡丹迷惘了一下,但很快就猜测出了他的意思。这位客官,他是准备“事了拂衣去,不留功与名”呢。也是,光记着攀上高枝,却没想到这高枝会不会扎手。红牡丹忍着羞,把张汉卿拉过来:“过来,姐姐的身子干净得很呢。”

“别看姐姐我风光快活,可是姐也知道,靠出卖身体赚钱,总有一天会色衰爱驰,所以若不是姐看得中意的,只会陪他喝茶唱歌看戏,却不是随随便便就应了他。”她扬起头,那双眼睛能够透到张汉卿的心里去:“本来想碰到一个恩客,就让他赎了我的身,带我离开这个肮脏地方,可是这个人迟迟没有来到。

好几年来,我也攒下一些钱,想攒够了为自己赎身,可是我又能去哪里呢?你不知道,我是被哥哥嫂子卖给人贩子后辗转到了云吉班的,早已经没有了家。妈妈虽然对下人很凶,对我们这帮姐妹还是很照顾的,不管是不是因为我们能招来客人。

我从今年初就没有接客了,妈妈也没有逼我。直到前天你们来到,妈妈说你们是大主顾,这才派我们出来。”

她轻笑一下:“不然你们以为怎么会这么容易把云吉班的两个台柱子引出来?我知道你看起来放荡不羁,恐怕心底里是很看不起我这种出身风尘的人的。可不知怎么的,姐姐偏偏喜欢上了你。跟你聊天,我觉得很快乐----有好多年没有这样真正开心了呢。”

张汉卿当然连声说不是,革命不分贵贱,尊重他人职业嘛,这也是个人修养问题不是?心结一开,本着不让革命半途而废的精神,他又重新回到龙腾虎跃状态。他漾笑着说:“其实没有什么阻隔的更好,这不是怕你有什么抵触吗。”

没有了心防,张汉卿便重振旗鼓。他抖擞精神,力量倍长;红牡丹益添娇羞,一幅任君采撷的模样。张汉卿占据要地,又居高临下,动作起来便势如破竹。只一合,便一个猛子扎进深井中,像泥鳅入土,滑不溜秋又不溅起一点水花。

红牡丹只觉得刹那间疼痛与充实的感觉并存,正要怪责张汉卿不懂风情,哪有这样直接就一杆到底的?又想到这是个未通人事的大男孩,他现在,应该是沉浸在快乐中顾不得其它吧?一个毛头小子,哪里会知热知冷呢。一念到此,柔情倍增,她伸手揽过张汉卿的后背,将他拉到自己身上,紧紧地抱住,颤声说:“轻点呢,姐受不了!”

如得纶音,张汉卿更受不了这屈服的声音,反增刺激。红牡丹蹙眉承受这阵阵灼热与麻痒的压力,只在张汉卿耳边絮絮地轻喊:“小冤家轻点,人家今晚都是你的,急什么呢!”

不急能行吗,要不怎么会有猴急这个说法?

第89章 胡天胡帝

箭在弦上,有很大成分上是条件反射,这一切已经不是张汉卿所能控制。

他像一根上紧了发条的钟摆不停地来回抖动,快乐中,古今中外能够想到的词纷至沓来。现代人把这个事弄得跟家常一样,虽然开放,却失去了神韵。最庸俗的是把男女之事看成活塞运动了,活塞运动形象是形象,但人能是机器吗?

提送?还是古人水平高,好传神呢。鱼水之欢,我喜欢,自己进出如入无人之境,可不就是那只无拘无束的鱼,所在不就有一滩水?

朦胧中,他似乎看到朱三小姐紧闭的双唇、迷离的双眼、挺拔的娇躯和发出浓郁香味的身体。她与红牡丹时而合一,时而又无比清晰地翻着白眼在嘲笑他的所为。哼,交际花,又比红牡丹高级多少了?至少现在的快乐是她无法给予的。

咳,因为自己与蔡大将军走近,估计朱启钤得到了什么消息,连带着对自己去朱府都受到约束,导致连朱三小姐也开始对他若即若离起来。而且随着朱启钤操办老袁登极大典的卖力,他已经被民间称为“袁逆四凶”之一,害得自己也不得不大幅减少登门的次数,避嫌啊。

两相叠加,以至于刚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故事嘎然而止,害得自己多情多遗恨。可惜了,朱三小姐细腻白皙的皮肤。

怀着莫名的烦燥,他狠狠冲击着这幅身体。

刚者易折。如果把男女之事用一个公式来进行套算的话,在很大程度上,男人的行动时间与强度与反比;对女人而言,自己的愉悦时间与男人的行动时间成正比。是否正确,诸君自行脑补。

但张汉卿验证了这个规律,在很快地交付了这个身体上的十五年的积蓄后,心满意足地趴在锦上小憩。红牡丹则一脸潮红,无力地随意搭着张汉卿的腰,感受着他的余波。既然城门已经失守,也就不在乎他在城门口多逗留一会。

坦诚相见之后,有些话就好说多了。张汉卿一边享受地半眯着眼,一边随意用手在女人身上游离。这个女人还真是别有奇趣,穿越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还是第一次这么痛快得彻底吧?

红牡丹复苏得很快,她拍打着张汉卿越来越不老实的手,一边吐气如兰:“好玩吗?”

张汉卿一边把玩一边不假思索地回应:“好玩。”然后长呼一气:“真是太好玩了。”

红牡丹温柔一笑:“好啦,让姐姐起来打点水给你擦擦,粘粘得有些难受。”

张汉卿换了个手也换了另一个对象:“这样就挺舒服。”

红牡丹笑拍一下他的腰:“是姐姐有些难受。”

张汉卿摇摇头说:“别急,等下一起擦吧,不然再擦不更费事?”

红牡丹推了他一下:“等什么,你的身子重呀重死了,姐姐受不了了。”

张汉卿狭促一笑说:“刚才我那么用力,也没见你说我重,现在不动了,反而又重了,这是什么道理?要不,你上来,我不怕你重。”

红牡丹吃味地拧了他一下:“光看外表,你腼腆得像孩子,可是你的所作所为,也该是花丛老手了,真不知道你年纪轻轻,从哪里学的坏?不过姐姐可告诉你,不要玩|物丧志哟!”

张汉卿很自然地又换了一边继续考察:“女人可不是玩|物!”他振振有辞地说。

隔壁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连带着张汉卿也觉得汗颜。想不到蔡大将军文质彬彬,平时一副儒将风度,于床上还不失其大将军本色,横枪跃马不减当年之勇呢!这哥们的持久力那是没说的,人家说三十如狼,怎么觉得不像是形容女人,而是说他?

不过听着动静,张汉卿的下面又有了点变化。年轻人嘛,恢复就是快,而且第一次由于经久未练,火候控制不是很好,这回一定扳回一局!

红牡丹当然也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她惊叫着:“汉卿你要死了,又来!”

张汉卿得意一笑,说:“我是金猴奋起金箍棒,要三打你这个白骨精。”他本就在马背上,所以也谈不上翻身上马,只是扬鞭策马,奋力冲刺。这回他学乖了,开始细水长流了。

红牡丹再没有体会到他的剧烈冲撞,不过更持久的战斗开始了。已经被第一次成功挑起来的红牡丹放开了手脚,开始热烈地迎合。如意金箍棒越变越大,自己对它的束缚也越来越紧。两个妖精打仗,从地上直上云霄,又从云端飘飘然滑向九幽。

张汉卿一边大动,一边得意洋洋地问:“姐姐,你喜欢我不?”

红牡丹体验着身在云端的快乐,颤声说:“姐姐爱死你了。你以后要是不来了,姐姐可怎么办呢?”

张汉卿淫笑着:“那我就天天来。”

红牡丹灵台中忽然一阵清醒:“姐姐今天给你了,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想和我长久,就把我带出这个肮脏的地方,让我以后干干净净的跟着你。”

张汉卿人在冲动中,不假思索地说:“好啊,只要你愿意,我就把你赎出去。”这个可心的人儿,和她做夫妻肯定是不行的,自己也不会愿意。但是做个随叫随到焐炕的外室,也很不错呢,自己可是从来没有体验到这种快乐呢。男人都是怎私的,虽然她之间可能有些不干净的过去,但跟了自己之后,再想象一下被别的男人枕臂尝唇,真的有些不舒服。

红牡丹是知道张汉卿的家世的,如果真的被他赎身,自然是愿意的,怕只怕张汉卿身在欢乐中随口说说而已。不过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除了施展浑身解数,让他沉醉其中。如果能记得她的妙处,诺言变真也不是没可能。

于是张汉卿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体验境界,女人的轻轻一收一放,都让他昏昏然、飘飘然、而不知所以然。他随了更努力地进攻与探幽外别无所求,真正达到了眼外无物、心外无物的境界。

不知奋战了多久,张汉卿长息一声,颤栗着把身上残存的人生精|华一股脑地倾泻进那处柔软的所在。红牡丹深唔一声,顺从地迎合着,娇躯一阵摇晃后,照单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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