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民国之少帅春秋 第505节

虽然事情做得好像滴水不露,但是在国安人员的努力下,还是证实了辽宁武警总队长与他的密切关系。事件中辽宁武警的“不参与、不作为”尤其是省委书记无法调动的种种迹象让国安部进行了大调查,从而锁定了他们的叛国证据。

是的,叛国。签于张作霖的国家领袖地位,这已经是不折不扣的反党叛国行为。之所以讲到叛国,是国为各种证据表明,日本人在此事事件中起着主导作用。无论如何,他们做了帮凶。

特别是张景惠在狱中很快供述自己准备扶吴俊升上马的计划,虽然吴俊升自己确实并没有答应,但事前既未报告,事后也确实成为了人民党的代理“一把手”,这种“巧合”,想说服别人理解是极难的,特别是在权力游戏中,这些都是致命的。

吴俊升自己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大的变故,心内也是悔恨不已。张作霖的脾气他是知道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极重义气,也就因如此,反容不得背信弃义。只怕遭此一事,他在老奉系中的地位不能再得以保证了。

他由悔生惧,不久后提出天下已定,想卸下军职,自己还做回富家翁去。

同样是叛国罪,但张作霖明确表示要将他的亲侄子张学成枪毙,而只是监禁了吴泰来。两相比较,吴俊升便有些过不去了。

此外他的义子参与谋害张作霖,焉知别人有没有怀疑他?若是联想到在事发后他坐了代理国家|主席、军委|主席、党主席这三大烫手位置,他可真的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所以他的请辞,是真心实意的。

还是张汉卿明确表示反对:“国会制度是我一手定下来的,之前为了能够取得各方和平建国的谅解才作了这么多的牺牲。吴大帅能够在这种环境下支撑到现在,是做了相当大的努力的。换一个人,不见得比吴大帅做得更好!

再说大帅是人民军的定海神针,也是父亲的亲密战友,在缔造新民国中立下不可磨灭的功勋。不但如此,我还要建议中|央委员会,在下次选举中让吴大帅接替孙大帅兼任人民军的陆军总司令,以表明人民党和人民军对大帅的尊敬和爱戴之情。”

吴俊升是奉系的标杆不错,但拔高到这个高度倒有点过了,不过这话让其它老奉系的人心里很舒坦。

吴俊升的养子犯了这么大的事,张作霖心里不可能没有疙瘩,由此连累一批人是自然的。都是一起打天下的马匪了,很多人和吴俊升有些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如果吴俊升受牵连或者受影响,不但会寒了一批人的心,而且会让人民党内平白起不安定的因素。

虽然张汉卿凭着自己的力量完全可以收伏局面,但他还是想让这一批有功于国家民族的老将帅善始善终。“狡兔死,走狗烹”不符合他的人生信条,效仿宋太祖“杯酒释兵权”也不错,但绝对不会像明太祖一样来个“火烧庆功楼”,或者用运动来清洗掉。

再说自己的年龄还很轻,就是熬,也可以把他们绝大多数人熬死。权力自然移交不是更好?中国有汉唐盛世,汉高祖和唐太宗不都是留着跟他一起打天下的老人才缔造了中华民族史上的奇迹?当然碰到韩信这样的另案再谈,至少,骨干是留下来了。

所以他不遗余力地赞扬吴俊升。

张汉卿知道此公的心思,他表示人民军不能离开这位功高卓绝的老帅。作为老一代军阀,无论吴俊升是否真正融入新政|府的工作,他作为奉系起家的前几号人数,汗马功劳是没得说的,张汉卿也不会做那卸磨杀驴的事。

正史上俩兄弟一起在皇姑屯挨了炸,从情义上也的确算是张作霖的生死之交了。未遂的政变一事,已经给人民党内部埋下惶惶的种子,张汉卿不能再让军心不稳了。

本来就计划再扶儿子一程的张作霖见儿子已经成功地在老奉系中收拾了人心,便也豁达地说:“这事不怪你,是叙五(张景惠的字)捣的鬼,咱兄弟俩还有什么藏着掖着的不好说!”吴俊升自此常以此事警醒自己摆正位置,终生追随张作霖,再无二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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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1章 文武之道

这次政变,使埋藏在人民军内的一批不和谐音提前得以暴露,也使政权力量的角逐向着更有利于张汉卿的方向迈出了一大步。经此一役,老奉系中不安定因素基本上被排除一空,权力也向着更加集中于张汉卿方向前进。

此外,修正后的国会新一轮选举也在进行中。在玩弄了规则、做足了准备、并在政事有利于人民党的情况下再不能反败为胜或者以绝对领先的优势压制其它政|党,本身就是个失败。

这一情况没有再出现。在人民党本身占据优势的参议院,受宁夏省主席马廷勷参与叛乱影响,有七位参议员被波及,并换上人民党推举的人选。

这是国安部的功劳,只要是反对系,只要沾了边,都被审查----谁让你屁股不干净呢?

众议院则进行了大改组,原本占有半壁江山的各位众议员,突然之间成了“众议院代表”,更被所在省重新登记入选众议员名单,相当于重新来了一次。

只是这次,各省议会对候选人名单的审查相当苛刻,各基层选举委员会牢牢领会人民党各级党委会的意图,把一些不符合要求、不认同人民党|领导的人士选了出去。

这项工作,其实是张汉卿在根据国会新选举办法出台后召开的人民党全国省一级组织工作会议上作出的强有力部署的发酵。不过一个月时间,各地纷纷传来捷报,在本轮选举中,国民党大输特输,在共计966名众议员候选里,只获得125票,远远地被人民党754票甩在后面。

虽然它仍然超过其他党派合计的87票而仍居于国会第二大党之列,但人民党以绝对优势碾压所有其它派系。

在接下来的众议院委员会的选举里将不出意外地由人民党全部执政,如果它想这么做的话。78的议员比例,可以对涵盖所有议案的事项进行修订,人民党的地位将固若金汤。

活跃在民国初年的有相当影响的直系、皖系、晋系、冯系力量基本被清扫,反而是于一凡的“中华妇女同盟会”在这种形势里又下一城,反增加到11票,这是所有选举活动中除人民党之外的另类。

单单这些还不够。在算得上一场“事变演习”的总结中,张汉卿充分认识到自己当初对于政法委书记存在的意义认识不够:只顾着修订或者避免司法系统成为党的附庸,却从根本上丧失了党对于司法实践指导的意义。这有点矫枉过正了。

司法独立于立法和行政,本来就是在人民党的决定和充分授权下才得以成功的,人民党应该有充分的办法去规避可能的错误,对于作为公民一分子的党员,其违法理应受到司法的制裁。但是作为领导群体,人民党不能放弃这一块的天然领导权。现在的民国,已经被确立为人民党|领导下的三权分立制度了。

所以,张汉卿率先在中|央政治局设立了政法委书记的职务,它的主要职责并不像后世的很多兼任公安局长或者偶尔法院或检察院院长,而是完全为党内的一个职务,为党管理武警部队的代表组织,武警部队由地方政|府和武警上级共同指挥。

在这次事变中,辽宁省委书记指挥不动省武警总队,是张汉卿下令进行这次改变的原因之一。

由于已经酝酿建立省军区制度,而省委书记将会天然地成为省军区的书记;武装力量稍差一点、主要肩负维持社会稳定的武警部队,将会由各级政法委书记兼任书记;它的另一个职责,是作为国家安全部的补充,是除了军队之外的国家机器,并掌管着国内情报系统。

驻扎各地的保安部队全部改建制归于各省省军区管理,为强调地方驻军所在党的组织的领导地位,体现党|领导一切的政治原则,省军区第一书记由省委书记兼任,以协调军、地关系。同样地,市委书记兼任军分区第一书记,省、市军(分)区司令都是同级党委的常委。

各省军区行政上由各军区管理,司令军衔都为少将;管理直辖省和地理重要省份如新疆的地方军队称警备区,司令的规格要高一级,为中将;鉴于北京的特别地位,北京省警备区称之为北京卫戍区,原北京卫戍区改称北京军区。

沈阳军区人事起了大变动:张作相由于无法长期兼顾中|央与地方工作,因此辞去沈阳军区司令职务,由副司令裴其勋升任,他的北大荒建设兵团司令一职由杜继武担任。

在这次事件中紧跟张作霖脚步的19军军长王瑞雪兼任参谋长;勇于任事的20军军长赵芷香调任武警部队总政治部主任,算是升了一级,而王以哲则免去这个兼职;

张景惠的蒙古建设兵团司令一职由王相华正式升任,作为人民军内的新星,王相华仍兼16军军长职,可谓后劲十足。他的兵团政治部主任一职,由刘强东递补。

新疆建设兵团司令由牛元峰升任。在张汉卿未来的规划中,各建设兵团的司令将是所在军区的天然新增副司令,以增加其在军队中的影响。

这次事变,也有一个上佳表现,那就是中|央政治局和中|央军委能够很好地控制国家大局,显示了强有力的控制国家能力,从而让文官治国成为可能。

此前,军阀混战,有枪就是草头王,就是奉系也是从战场上获得的地盘。当国家统一后,国家大事都是由这些军人将领说了算的。

治国与打仗不同,阳刚的军人对于柔性的政治有本能的缺陷,要不然自古为何就有“马上得天下,不能马上治天下”之说。在后世,文人治理国家被视为皿煮的象征,而军人干政则是一种政治发展的倒退。

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写得很明确:战争是政治的延续。也就是说战争本身是一种极端的政治手段,因而是否发起战争、何时何地发动战争、战争要达到何种目的,理应由政治家----文官来决定,军人需要思考的是如何实现这些战略目标。

而军人的价值只有在战争中才能体现,军人的军功及在军中的地位是由一场又一场胜利来获得,所以他们对于战争有本能的兴趣,在国家事务或者国际争端中,更多地会以一劳永逸的战争方式来进行。

因此军政|府很难摆脱发动战争的诱惑,也就会有比较明显的军国主义倾向。正所谓“文官靠边站,军人要蛮干”,日本军国主义就是一例。

这样,国家会沦为战争机器,根本没有调和的余地。历来,军服压倒西服,都是国家取乱之源。

从后世中国国家领导阶层的职务可以看出,军方背景的人员在国家事务中的话语权在减弱而不是增强:无论是政治局委员的人数、还是政治局|常委的组成名单,都可以看到这一趋势。

但是军队淡出国家事务,并不是不重视它的发展,这要一分为二地看。后世中国对于军队的管理观念,在于军人服从于政治的需要,但并不是削弱它的力量。这从后来经济建设发展到一定程度时开始增加军费可以看出。

会不会由此产生像历史上宋朝和明朝那样“重文轻武”、“以文制武”的弱宋弱明局面?首先要说明,明代有终一朝都不是弱明,即使是末世也还是有许多英勇的将领和能战的士兵,只是因缘巧合造成了让人唏嘘的倒退,努尔哈赤早年也是被李成梁完虐的。

明代军事上的败退其实与宋朝有惊人的类似:步兵对阵骑兵,运输限制战争规模或决定战争结果。

以宋代为例。宋代军事不给力不是简单的“重文”、“文官外行指挥内行”、“皇帝缩卵”,嚷嚷什么铁血尚武根本毫无意义。

什么叫弱?在金面前的晚期北宋和在蒙元面前的南宋倒是算得上弱。但北宋时期,宋仍是彪悍的辽国的大敌,如《辽史》的兵卫志里头还说“虽然,宋久失地利,而旧志言兵,唯以敌宋为务。”宋对西夏更是生死大敌,对青唐吐蕃、黄头回鹘来说就是洪荒巨兽。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宋朝军事缺陷的内部根源在于唐宋变革以来国内庄园农奴制被租佃制取代,大地产衰落,土地集约化程度降低,难以大规模发展畜牧业,其衰落导致整个社会畜力缺乏,进而导致国家在对外作战时后勤运转能力孱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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