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我靠抽卡成了五绝 第31节

  宗桑是畜生的意思,钱不易自打翻身成了有钱人,何曾听过这般辱骂,登时恼羞成怒。

  “都给我上!抓住这小赤佬,老子要生撕了他的嘴!”

  这群武师都是钱不易的忠犬,得了命令,立刻一拥而上。

  “自己小心。”

  顾平安头也不回嘱咐一句,自腰间抽出刀来,身形一闪,冲入人群。

  他这第一招使的,正是“力劈华山”。

  这招式简单实用,不止关圣人的“关家刀法”,顾平安得自少林的“燃木刀法”中也有此一招。

  不过自他手中手中使出来,却远远不是几个时辰前的田江恩能企及。

  这一刀带着凛冽风声呼啸而来,当先一人也是眼力不俗,立刻横举手中长棍,意图招架。

  这人使的是一根枣木棍,浸过醋,又以白蜡涂抹,尤其坚韧,寻常单刀劈在上面,最多也就留下个浅浅的痕迹。

  可他哪里辨认得出顾平安实力,这一刀结结实实劈下来,一根上好的长棍应声而断,只见断口微微焦黑。

  这正是燃木刀法特性,刀速极快,摩擦生热,甚至能将木材点燃。

  断棍不是终点,单刀依旧去势不减,转瞬间劈在他颈侧,直没刀背,就连坚硬的锁骨都没起到半点阻碍。

  一击便斩了一人,顾平安抬臂抽刀,鲜血立时喷涌,那人只觉眼前一片血红,便彻底没了意识。

  今日是顾平安两世以来第一次杀人,先前杀那些恶仆用的是拳掌,倒是没什么深刻感触,但此刻这血溅五步的一幕,直教他遍体生寒。

  一条生命随鲜血轻易消逝,第一次见这一幕,任何人都做不到心如铁石。

  但顾平安知道。

  这人该死,他杀得对。

  来不及矫情,只一个念头闪过的功夫,又有两人近身。

  一人使刀,一人使短矛。

  贴身近战,长兵器施展不开,这群人大多用的是短兵器。

  两人似乎练过合击之术,一人抡刀横扫,另一人却俯身直刺下腹。

  当然,比起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阵,这种最低级的分进招式不过萤烛之火。

  顾平安不退反进,俯身侧步,同时闪开刀与短矛,又以肩膀架开持刀那人手臂,顺势横肘直击他喉咙。

  这一肘运足了内力,可不是寻常街头打架,那人受了重击,手中长刀脱力坠落。

  只见他双眼暴突,捂着喉咙连退几步,口中发出“嗬嗬”的响,紧接着喷出一口血沫,轰然倒地,眼见是不活了。

  持矛那人瞧见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再度扑身而来。

  他却不知顾平安身法轻功远胜于他,只觉眼前一花,便没了人影。

  顾平安足尖点地,拧腰闪身,须臾间已到了他身侧。

  刀光一闪,一条臂膀便飞上半空。

  还没等那人反应过来这臂膀到底是谁的,刀刃却已抹过他的脖子,一瞬间血如泉涌。

  来不及去看他,迎面又有一柄短斧飞来,顾平安却不闪避,刀剑借力一挑,又将那短斧甩了回去。

  掷斧之人仓促低头,却苦了他身后队友。等他看清时,斧刃已到了面前。

  一斧开瓢,场面不忍直视。

  趁这机会,顾平安伸手入怀,摸出一把纳鞋底的钢针。

  他身怀古墓派“冰魄银针”绝学,这一路却顾不上制针淬毒,只好买了些粗针将就。

  眼下是群战,又是夜间,哪怕有灯火照明也难防暗器。

  一把钢针甩出,瞬间便有五六人中招,或捂眼,或遮喉,哀叫着滚倒在地。

  总共十来个呼吸的工夫,已有半数人没了战力。

  趁着钱不易还未反应过来,顾平安继续出手,这群在田江恩眼中不可力敌的“高手”,竟没一个是他一合之敌。

  连同一开始去追田江恩的,二十余个武师只余三人。

  “妖怪!”

  钱不易自以为手下这群人足以护他周全,乍见这般场面,登时吓破了胆,惨叫着朝后宅逃去。

  硕果仅存的三人中,两人忠心护着他逃命,另有一人却朝门外抢去。

  能在钱家混到这个地步,不用想也知道手下不止三两条人命,顾平安又怎会放他安然离去。

  银光一闪,一枚钢针朝他颈间射去。

  凭他的功夫,这一针避不开的概率高达十成,顾平安看也不看,又朝钱不易追去。

  深宅大院,自有后门,可有田江恩这个活地图在,三人又能逃到哪里?

  还没赶到逃生的暗门,顾平安两人已挡在眼前。

  “好汉饶命!”

  钱不易是个能屈能伸的小人,知道眼下决计逃不掉,立刻“咕噔”一声跪了个结实。

  “小老儿有眼无珠,得罪了少侠,愿以千金为赠,只求饶我一命!”

  他说着便俯下身去,“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

  两个武师眼睁睁看着家主卯足力气磕头,对视一眼,同时看出了对方目光中的震惊。

  “让我饶你一命?”顾平安轻笑,“也不是不行...”

  田江恩一愣,刚要说话,却被他摆手制止。

  钱不易打蛇随棍上:“只要能饶小老儿一条命,少侠让我做什么,我绝无二话!”

  他这话说的信誓旦旦,眼神那叫一个真诚,看得田江恩人都傻了。

  “这可是你说的。”顾平安脸上笑容更浓了几分,“这样吧,你把这两个护院杀了,我便不杀你,如何?”

  这话一出口,钱不易浑身一震。以他的心思,也知道这无异于饮鸩止渴,可人为刀俎,他又能如何呢?

  “东...东家...”

  其中一个武师吞了吞口水,似乎不相信他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另一个比他略聪明半分,此时已抽身疾退,转身就逃。

  扑通!

  银光一闪,几乎已经跃上墙头的身影跌落下来,吭都没吭一声便没了动静。

  又是那神出鬼没的暗器!

  就在那开口的武师注意力落在尸体上时,钱不易“噌“地弹起身来,一个猛子扎进他怀里,手上不知何时已握上了一把匕首。

  “老三,东家只能赌一把,对不住了!”

第46章 事了拂衣去

  这是钱不易重金请人打造的精钢匕首,不说削铁如泥,至少也称得上吹毛断发。

  那武师血肉之躯,又没学过什么横练功夫,当场就被捅了个透心凉。

  “你...”

  他瞪圆了眼睛,满脸都是震惊。

  匕首拔出,鲜血自胸腔喷溅出来,淋了钱不易满头满脸,他却不为所动,仿佛杀人如吃饭喝水一般寻常。

  他回头看向二人,挤出一个谄媚讨好的笑容,月光下瞧着,如恶鬼一般,显得狰狞可怖。

  “少侠...”他嗓音嘶哑,“人已经杀了,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了...”

  “好,我不杀你,不过...”

  这般恶人,顾平安又怎么可能真的放过他。

  “我身后这位田老弟,可没答应过你什么。”

  田江恩恍然大悟,顾少侠哪里是心慈手软,分明就是要杀人诛心。

  他也算反应快,拎着刚才在前院捡的一柄短斧就往前走。

  钱不易仿佛吓破了胆,扑在地上又是连连磕头。

  “现在知道求饶了,那些死在你手上的可怜女子,无辜百姓的冤魂,哪个会饶你?”

  田江恩握紧了斧柄,冷声喝问,却没注意对方低垂的眼眸中浮现一抹阴毒。

  借着他身影遮掩的一瞬,钱不易豁然抬头,猛地抬起一只手。

  也不知他勾动了什么机关,两支袖箭“飕”地从袖筒里飞出,直射向顾平安面门。

  他知道杀田江恩没用,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顾平安。

  箭刃上闪着一抹幽光,显然涂了剧毒。

  顾平安看了这么多年电影小说,这类求饶再偷袭的情节见了不下数十回,又怎么会不做防备。

  他手腕一抖,刀刃在身前划个半弧,毫不费力将袖箭挑飞出去。

  田江恩也是吓了一跳,上前一脚踢翻钱不易,又将他双臂狠狠踩断。

  钱不易哪里受过这般罪,蜷缩成煮熟的虾子一般,连声惨叫着满地打滚。

  “顾少侠...你没事吧?”先解决了后患,田江恩赶紧回头问道。

  顾平安朝他轻轻点头:“无妨,这点小把戏,伤不了我。”

  见他毫发无伤,田江恩也松了口气,重新看向钱不易。

  他心系老娘,用斧子顶了顶钱不易,喝问道:“我娘呢!还有被你掳来的良家姑娘,都被你藏在哪里?”

  钱不易疼得满头大汗,将脸上血迹都冲淡不少。

  连袖箭都射了个空,他已没了手段,恐惧迅速蔓延,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他迟迟开不了口,实是因为真的交不出人来。

  田江恩的老娘也个明事理的,不愿儿子被自己拖累,为虎作伥,白天就已撞柱而死。

  “说话!”田江恩心急,忍不住又给他一脚。

  刀斧加颈,手上却拿不出半张底牌,恐惧与求生的欲望糅杂,钱不易的思绪早已乱作一团。

  这一脚,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仿佛脑子里一根弦突然绷断,他毫无预兆地哈哈大笑起来,状若疯狂。

  “你不是找老娘吗?老子告诉你!死啦!”

  他这些年做了无数坏事,时常梦到遭人报复的画面,因此又是训练武师,又是准备防身暗器。

  如今看不到一点求生希望,早已脆弱的精神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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