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尴尬的说道:“什么叫我帮着宣传。别人问了,我能不说吗?
老阎,你是担心这个。你可以提前跟老刘说说,不要打骂解成啊。”
阎埠贵道:“我倒是不担心这个。老刘的脑子不行,教徒弟还是很有一套的。
不过呢,锻工比钳工还要累,营养跟不上就会出问题。
你看老刘,每天都要吃一个鸡蛋。还有胡铭,平时吃的更多。
咱们家这个条件,供养不起啊。”
三大妈认真的一琢磨,就知道阎埠贵说的对。
“是啊,没点家底,还真学不了锻工。还是钳工好。你看秦淮如,下班的时间跟你差不多。”
阎解成突然有些后悔了。要是学锻工,能吃饱饭,甚至能吃上鸡蛋,被骂两句,也不是不可以。
“爸,我想了一下,觉得也可以跟二大爷学。一大爷明摆着不想收徒弟,他不收徒弟,厂里就不会同意他考八级工。
他要拿这个当借口,我什么时候才能拜师。
还不如跟着二大爷学呢。
我早点赚钱,也能早点还你们钱。”
论关系,阎埠贵是阎解成的爹。
论算计,阎埠贵是阎解成的祖宗。
他一开口,阎埠贵就知道了他的心思。没等阎解成说完话,他就把其中的关系算计明白了。
结果还是一样,让阎解成拜刘海中为师,不合算。
家里规矩,讲究的就是公平,谁也不能例外。
让阎解成吃的好了,吃的多了,勤俭持家的风气就被带坏了。
“解成啊,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你这个小身板,能学好锻工吗?
你有没有想过,家里的东西都给你吃了,你爸妈,你弟弟妹妹,吃什么?”
三大妈的算计能力也不弱,帮着阎埠贵劝说:“听你爸的准没错。我们是你爹妈,不会害你的。
咱们家就靠着你爸二十七块五的工资生活,没办法给你补充营养。”
阎解成不满的说:“我给家里交了那么多年的工资,你怎么不说。”
“那是你欠我们的钱。这个不一样。”
稚嫩的阎解成,不是两个老狐狸的对手,只能失望的坐在一旁。
三大妈跟阎埠贵对视了一眼,然后问道:“老易不知道厂里希望他收徒弟吗?
他不收徒弟,还怎么考八级工。”
这个问题,阎埠贵没办法回答,就问阎解成:“你好好跟我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利用一下,劝老易收你为徒。”
阎解成闷闷的说道:“一大爷知道。不过他觉得,只要技术好,就是没徒弟,厂里也不敢拦着他不让他考。
他现在都不管秦淮如了,每天都在机器旁,琢磨怎么提高技术。”
阎埠贵想到聋老太太,也就猜到了易中海的底气,如此他也只能等易中海考上八级工,再想办法了。
三大妈好奇的问:“他不管秦淮如,那谁管秦淮如?你就不能跟秦淮如一起学吗?”
阎解成摇了摇头:“那些人不教我。”
“为什么?”三大妈问道。
“他们嫌弃我没钱。”阎解成道:“我不给他们上烟,他们就不教我。”
三大妈嘟囔道:“这都什么人啊。工友之间,相互帮忙,居然还要好处。
你不会找吴铁柱,耿广健几个人吗?他们是咱家的邻居,总不能不帮你吧!”
阎解成看向阎埠贵:“人家说了,找我爸帮忙,要出钱。想跟他们学技术,也要出钱。”
第949章 糊涂的记忆
第二天,何雨水这丫头难得没睡懒觉,早早的起来把早饭做了,熬了一锅大米稀饭,还专门出去买了肉包子。
何雨柱听到动静,知道有人做饭,就更懒得起床了。
等他起来的时候,何雨水气鼓鼓的坐在桌子旁。
“哥,你也太懒了,这都几点了,才起床。”
何雨柱没好气的道:“你还好意思说我。天天睡懒觉的是谁。”
何雨水哼了一声,然后小声说道:“我没功夫跟你吵架,我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林静涵抱着儿子出来,问道:“你有什么事情?”
何雨水笑着接过何远航,给他拿了一个肉包子。何远航接过包子就要吃。
林静涵拦了下来:“先去洗手,洗手才能吃饭。”
何远航小朋友,只能乖乖的把包子递给何雨水,还嘱咐道:“姑姑,你别吃我的包子。”
气的何雨水狠狠瞪了他两眼。
何雨水这才说道:“昨天晚上十一点,二大爷和三大爷从一大爷屋里出来,就在一大爷门口,说要找外援。
二大爷那个脑子,闹不明白什么是外援,拉着三大爷不让走。
等三大爷解释清楚,才放开三大爷。
二大爷还说,要把徒弟都叫来,要对付你。”
林静涵道:“咱们家最近没招惹他们,怎么又想着对付咱们家。
他们不是说,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怎么还找人了。”
何雨柱却觉得不对劲。要是单纯的找人来对付他,在易中海家里就能说明白,不会让刘海中糊里糊涂的。
既然搞的那么神秘,必然是不可告人。
他不相信三个大爷的底线,遇事会尽量往坏处想。
那么外援,肯定就不仅仅指刘海中的那些徒弟。
何雨柱想到了买凶杀人。
当然,他们是不敢找人杀了他,不过找人教训他一顿,还是能做到的。
旧社会留下的那些地痞流氓,还有不少继续从事见不得人的事情。
易中海解放之前就不老实,认识那些人,并不奇怪。
阎埠贵的成份是小业主,属于小资产阶级,肯定接触过那些人。
至于刘海中,就不太好说了。
他都没搞明白外援的意思,不足为惧。
需要关注的就是易中海和阎埠贵。这两个人,是最有可能出手的。
一段陌生的记忆出现,那是傻柱被人埋伏的事情。
时间跟现在差不多,也是贾东旭去世,傻柱把饭盒送到贾家。
院里到处都在传他跟秦淮如的关系不正常。
傻柱气愤之下,打了好几个,还怼了院里的人,其中包括刘海中,阎埠贵。
被打的人当中,自然少不了许大茂。
没两天,傻柱出去做菜回来,就被人给套了麻袋。
易中海没让他报警,理由还是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
等傻柱能活动了,易中海就告诉傻柱,事情解决了,是许大茂找人报复他。
等傻柱伤好了之后,找了个理由,狠狠打了许大茂一顿。
尽管许大茂当时说不是他找的人,傻柱却没信。
有易中海作证,许大茂说的任何话,都是狡辩。
哪怕是养老院办了起来,他跟许大茂和好,说起这个事情,傻柱都没信。
能让傻柱这么信任易中海的原因,自然少不了聋老太太。
这个老太太得知了傻柱被打的真相之后,堵在院里,把院里说闲话的人都骂了一遍。
当时,傻柱被感动的不行,没有察觉其中的问题。
可是让何雨柱一想,却知道其中不对劲。
破坏傻柱的相亲,这是养老团的手段。
聋老太太早就知道有人破坏傻柱的相亲,却从来都没发过火。
为何那次要用这个当借口,臭骂院里的人。
到底跟傻柱挨打,有没有关系?
这个问题,现在是找不到答案了,只能依靠猜测。傻柱那辈子,是没得到答案的。
真正的答案,恐怕只有三个大爷,聋老太太,秦淮如几个人知道。
何雨柱本人,是不怕被人套麻袋的。他现在的战斗力,对付几个小混混,根本就不是事。
他真要发狠了,一拳就能废一个人。
何雨柱最怕的是,那些人对他的家人动手。
“我担心,他们说的不是刘海中的徒弟。易中海和阎埠贵,有可能要找小混混对付咱们家。”
何雨水问道:“不是,这里面有三大爷什么事?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咱们家?
总不能因为咱们家不给他送葱姜蒜,就这么对付咱们家吧!”
何雨柱解释道:“你忘了阎解成的工作。他找我给阎解成弄工作,我没有答应。
最后花了那么多的钱,才弄到工作,他能不恨我吗?”
何雨水不屑的说:“亏他还是老师,做人也太没底线了。”
何雨柱笑着道:“他们能从旧社会混出来,能是简单人物吗?
阎埠贵的底线要看钱的数量,钱越多,他的底线被压的就越低。
别管什么原因,咱们防备着点总没错。
就算没这个事情,我觉得院里也平静不了几天。
雨水,你出门不要去人少的地方,天黑之前,一定要回家。”
何雨水知道好歹,连忙保证:“我肯定会注意的。最近除了去学校看成绩,我哪也不去。
你还是担心一下嫂子吧!嫂子上班才最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