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说不知道,显得没面子。
刘海中就说:“老易,你跟杨厂长的关系好,去找杨厂长,让杨厂长教训傻柱。”
阎埠贵心知,这个办法根本就不可行。只不过他并没有指出来,还一副好办法的样子。
“对啊,咱们对付不了傻柱,轧钢厂的领导能对付傻柱。”
刘海中听到阎埠贵也赞成自己的主意,立刻笑了起来。
“杨厂长是什么人,教训一个厨子,那就是一个眼神的事情。”
易中海心里却在骂阎埠贵。刘海中脑子笨,想不明白,阎埠贵能想不明白?
要是杨培山能帮他教训何雨柱,他早就出手了。
为了对付何雨柱,他都把聋老太太搬出来了,想让何雨柱给聋老太太带剩菜。
只要何雨柱答应,以后的事情,就由不得何雨柱了。
谁能保证,何雨柱拿来的菜,都是孝敬聋老太太的。
谁又能保证,何雨柱养成了习惯,会只拿剩菜。
结果呢,何雨柱直接拒绝,一点都没给杨培山面子。
“我带着你们去找杨厂长,让他去教训傻柱。”
刘海中和阎埠贵就不说话了。
打死他们,他们也不敢去找杨培山说这个事情。
易中海道:“傻柱的人品不行,但是他的厨艺好。厂里的领导都喜欢吃他的菜。
你们觉得,杨厂长会为了咱们三个,去教训傻柱吗?”
刘海中有些暴躁的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咱们还讨论什么。我回去睡觉了。”
“等等。”易中海拦住了他:“你这么急干什么。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傻柱又不是诸葛亮,咱们三个加在一起,肯定能找到对付他的办法。”
阎埠贵跟着说道:“是啊。你回家也没事,咱们还是继续商量吧!
你们两个工作忙,没发现院里的问题。咱们院里出现大问题了。
以前大家见了我,还会孝敬点葱姜蒜瓣什么的。现在,没人孝敬了,全都躲着我。”
刘海中不屑的道:“老阎,不是我说你,你实在太给我们三个大爷丢脸了。
天天在门口堵门,说出去都丢人。”
阎埠贵脸一红,同样不屑的说:“你知道什么?我那是为了堵门吗?
我是为了试探院里的人。他们要是听咱们的话,就会乖乖的孝敬我。
那些不尊敬咱们的,就从来都不会孝敬。
傻柱就从来都没孝敬过我。”
易中海怕两人吵起来,就劝说道:“都少说一句吧!老刘,你要体谅一下老阎的苦心。
他堵门和我让大家给贾家捐款,目的都是一样的,要检验院里人的品质。
你看看,听咱们话的人,是不是都给贾家捐款了。不听话的都没捐。”
刘海中的脑子本来就不够数,被两人这么一忽悠,就晕了。
他还问,自己是不是也要想个办法试探院里的人。
易中海跟阎埠贵同时拒绝。
开玩笑,刚才的话,只是借口,用来忽悠刘海中的。
这要是让刘海中也来一次,院里就乱套了。
“你可能没意识到,你平时让大家尊敬你,也是对大家的测试。
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刘海中晕晕乎乎的点了点头:“你们不说,我还没意识到。那我就继续用这一招。
你们想到怎么对付傻柱了吗?”
易中海无奈的叹了口气,常规的办法,基本上都用过了,他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这不是找你们商量吗?”
刘海中看向阎埠贵:“你自诩是咱们院里的读书人。有没有对付傻柱的办法?”
读书人,都有个当军师的梦。
阎埠贵最近看水浒,特别喜欢智多星吴用这个人物。他伸手摸了一下下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不过并不影响他的思考。
“傻柱的武力太高,咱们院里的年轻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想要对付他,最好找点外援。”
“什么外援?”刘海中没弄明白。
易中海却明白了。
正常的外援,肯定拿何雨柱没办法。
只有那些非正常的人,才能对付的了何雨柱,比如花钱请人做了何雨柱。
易中海也想过这个办法,但一直都没执行。他跟何雨柱的矛盾,并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而且他也不希望,废了何雨柱。他最大的目的,还是让何雨柱出钱出力,帮着他养活贾家。
等到棒梗长大了,何雨柱的任务就完成了。
“都是邻居,这么做不好吧!”
阎埠贵说完那句话,就后悔了。现在可是新社会,以前的那一套,不能用了。
“我也就是打个比方。院里的事情,还是要院里解决。
咱们还是先收拾别人,等大家拧成一股绳,再对付傻柱。”
易中海没有聊下去的兴致,很快就结束了这次的谈话。
第948章 学技术的问题
刘海中糊里糊涂的出了易中海的屋门,脑子里一直琢磨请什么样的外援。
他拉着阎埠贵的胳膊:“老阎,你刚才说的外援是什么?”
阎埠贵警惕的看向周围,发现没人,才松了口气:“不是说了都过去了吗?你怎么还抓着不放。”
刘海中道:“什么都过去了,你跟老易打哑谜,还没说怎么对付傻柱呢。
你们说请外援,是不是多找点人对付傻柱。
他就一个人,再能打也打不了几个人。是不是这个意思。”
阎埠贵心里骂了句蠢,嘴上敷衍道:“我们就是这个意思。”
刘海中舒坦了,放开了阎埠贵:“你们两个忒不爽快,早这么说,我不就明白了。
要找人,也简单。我在轧钢厂有不少徒弟,把他们叫过来就行。
你也去你学校,找点同事。”
易中海脸一黑。
刘海中说了自己有徒弟,又说让阎埠贵去学校找同事,就是没说他。
这是什么意思?
看不起他,觉得他摇不到人是不是?
虽然他确实摇不到人,但也不能这么大大咧咧的说出来啊。
“老刘,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家休息吧!”
院里这才静了下来。
易中海盯着贾家,看了好一会,只有又狠狠瞪了何雨柱的屋子一眼,这才回家。
他并没有发现,隔壁何雨水的屋里,两个身影站在门口。
何雨水气愤的骂道:“三个老王八,也太坏了。天天就想着对付我们家。”
李盼担忧的说:“要不要跟柱子哥说一声。每年过来看二大爷的徒弟不少,要是都过来,柱子哥也打不过。”
何雨水点了点头:“肯定要跟我哥说啊。我这就去。”
李盼拉着她:“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明天早上再说也不迟,快点睡觉吧!”
何雨水这才不甘的回床上睡觉。
阎家没有开电灯,只是点着一根蜡烛。
看到阎埠贵回来,阎解成就问:“爸,一大爷答应了吗?”
阎埠贵的脸上有些尴尬。他以为易中海会给他面子,结果并没有。
“老易打算今年考八级工,没有精力教导徒弟。那个,老刘倒是答应收你为徒了。你觉得怎么样?”
阎解成顿时不乐意了。
刘海中是什么人,没有比他们这些孩子更了解了。
没脑子,喜欢打人,就是院里的孩子给刘海中贴的标签。
他进了轧钢厂之后,也去锻工车间看过。
正好看到刘海中对着对着徒弟破口大骂,还给了一脚。
他当时就觉得,要是换了自己,以后绝对没脸出去见人。
“打死我,我都不拜二大爷为师。当二大爷的徒弟跟当孙子似的。”
好巧不巧,喝多了白开水的刘海中,要去上厕所,路过阎家,听到了这句话。
他冷冷的看了阎家一眼,打定主意,不会收阎解成为徒。
阎埠贵心里,也不乐意阎解成学锻工:“不愿意就算了。等我找机会,再跟老易聊聊。”
三大妈问道:“老易和老刘,都是七级工,拜谁为师,不都一样吗?
后院的胡铭,就是拜老刘为师,家里的日子过的挺不错。”
阎解成道:“妈,我还是不是你儿子,你就那么希望我被二大爷打是不是。
你怎么不说,胡铭当年学技术的时候,被二大爷骂成什么样?
那次他技术没学到家,二大爷就在咱家门口踹了他一脚。
你还到处帮着宣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