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连饭都不吃,就起身出门。
到了中院,闻着何雨柱家里传来的香味,不自觉的朝着何雨柱家里走去。
一大妈看到了阎埠贵的身影,就告诉了易中海。
易中海则立刻跑到门口盯着。同时,对面的贾家,也有个人影,盯着何雨柱的门口。
阎埠贵比易中海有礼貌,知道进别人家要敲门。
听到敲门声,何雨水抱怨道:“秦淮如是不是有病啊。
明知道我们家跟她们老死不相往来,天天吃饭还来咱们家敲门。”
门外的阎埠贵尴尬的开口:“柱子,是我。”
听到是阎埠贵,何雨水也不说话,连忙招呼林静涵吃饭。
不管是阎埠贵还是秦淮如,其实都一样,盯着的都是别人家的饭菜。
何雨柱没有开门的意思,直接问道:“三大爷,你有事?”
阎埠贵道:“柱子,你能不能开开门,让我进去再说。”
何雨柱道:“我们家吃饭,不合适。三大爷有事就说,能办的,我不一定给你办。不能办的,一定不给你办。”
阎埠贵不死心,只能在门口道:“解成的工作。”
何雨柱哼了一声:“我说过了,谁答应你的,你去找谁,别来找我。”
阎埠贵又敲了两次门,何雨柱仍旧不开,只能转身离开。
秦淮如见到阎埠贵连门都没进去,默默的放下了手里的大碗。
贾张氏一看,立刻就张口大骂。
棒梗有样学样,跟她一起骂。
小当被两人吓到了,张着嘴大哭。
秦淮如连忙跑去哄她。
贾东旭看着这一切,心里烦躁无比。他想不明白,家里的日子为什么过成这个样。
明明,他是院里年轻一辈,第一个挣钱的。他应该比其他人的日子过得都好。
可是他现在,比不上何雨柱,比不上许大茂,刘光齐,李振江。
也就比打零工的阎解成好一些。
他实在受不了这个落差。
何雨水好奇的问道:“到底什么事情啊?”
何雨柱解释道:“为了阎解成的工作。三大爷想要空手套白狼,让我给阎解成找个工作。”
何雨水一听,立刻就不满的说道:“他想的也太美了。
我听同学说,轧钢厂的工作名额特别的抢手。有人花八百块,都弄不到。
三大爷什么都不出,还想要工作名额,他怎么不上天呢。”
何雨柱笑着道:“天上除了云彩,什么都没有,还要花力气往上爬。太吃亏了。”
何雨水哈哈大笑起来。
林静涵道:“好了,你们兄妹就别说了,赶紧吃饭。”
何雨水又笑了一会,才停下:“哥,我跟你说,你可别答应三大爷。就算答应,也不能免费给他。”
何雨柱道:“知道了。你就别操心那么多了。快点吃饭。”
何雨水点点头,又开始吃了起来。她吃饭不老实,吃一口,逗一下何远航。
何远航就想伸手抓她的饭。
林静涵一边拦着何远航,一边问何雨水“你是怎么知道轧钢厂工作名额能卖八百块的。”
何雨水解释道:“我是听同学说的。她邻居就有一个买了工作名额的。
轧钢厂也不大啊,工作名额怎么就那么值钱?”
何雨柱听了之后,给她解释:“轧钢厂的规模确实不大,但是级别高。各种福利都不错。
还有就是,轧钢厂离城里近。比起那些在郊区的厂子,好多了。”
何雨水这才明白,认真的记了下来:“那我以后也进轧钢厂工作。”
何雨柱道:“你能不能有出息点。你就给我老老实实上学,不要参与外面的事情。
等你要工作了,肯定给你弄个好工作。”
按照何雨水的年纪,大学毕业要到66年了。虽然有些风险,但是并不大。
何雨柱考虑了许久,还是决定让何雨水上大学。
不能为了避开那些事情,就耽误何雨水的成长。
至于下乡什么的,这根本难不倒何雨柱。
他在这个世界活了那么多年,要是还不能给妹妹解决工作问题,那就白活了。
其实,何雨水的工作早就准备好了。借着李怀德的关系,他认识了不少的领导。只要一句话,就能给何雨水解决工作。
第799章 拖字诀
易中海看着阎埠贵朝自己家里走来,下意识的就在里面关上了门。
只是没用。
何雨柱能不给开门,他办不到。不仅办不到,阎埠贵进来,还要乐和和的相迎。
“老阎,你这是怎么了?”
阎埠贵气愤的把被何雨柱拒之门外的事情说了一遍。
易中海假装不知道:“这个傻柱,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老阎,找机会,咱们三个大爷必须好好的给他一个教训。
不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院里的年轻人就会都跟着他学。”
阎埠贵道:“你说的没错。等过两天咱们一起找老刘,必须重新给咱们院里的年轻人立规矩。”
易中海怕阎埠贵提起工作名额的事情,就继续谈这个话题。
“说的对。尊老敬老,什么时候都不能忘。
傻柱这种不孝顺的行为,必须制止,不然院里的人都跟他学,那就麻烦了。”
阎埠贵一听,也觉得有理。他不认为自己的孩子会不孝顺,但是也怕他们跟何雨柱学坏了。
两人就商量起了如何针对何雨柱的事情。
聊着聊着,阎埠贵又扯到了工作名额的上面。
“老易,不管如何,你还是要想办法,帮解成找个工作。”
易中海心里叹了口气,刚才那些话,算是白费了。
“老阎,不是我不帮你,是真的没办法。
你可以出去打听一下,轧钢厂的工作名额,至少八百。有人花一千,都弄不到。
那些领导手里就算有工作名额,也不会轻易放出来。”
阎埠贵当然知道,以算计闻名的阎埠贵,对于行情了解的比易中海都清楚。
他可不舍得花那么多的钱,弄这个名额。
他要的可是不花钱。
不然也不用找易中海了。
“老易,我家的情况,你也了解,根本拿不出那么多的钱。
我要有钱,也不会来找你了。”
易中海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我要是能帮你,肯定帮了。
咱们院里,能办到这一点的,就只有傻柱跟老太太。
我是没那个面子。”
推何雨柱出来,那就是背黑锅的。
至于聋老太太,也是为了堵阎埠贵的嘴。
不管阎埠贵怎么选择,都跟易中海没关系。
阎埠贵想了一会,就开始摇头。
何雨柱那边不用想了,都说的那么明白了,根本不可能给他帮忙。
聋老太太那边,或许有点希望,但并不保险。
想要聋老太太出面,那就必须伺候好她。
伺候聋老太太有多难,看易中海多次想要把聋老太太推给何雨柱,就知道了。
“老易,院里谁不知道聋老太太需要你养老。你只要开口,她肯定帮你。”
易中海道:“老阎,我照顾老太太,那是因为孝顺。
我要是拿着孝顺,去威胁老太太,我成什么人了。
我绝对不会这么做。”
阎埠贵心说,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不知道谁。
“得,算我说错了。我要攒钱给解成弄工作,以后捐款啊,帮助困难家庭啊,你都别找我了。”
捐款是捐给贾家,困难的家庭也是指贾家。
阎埠贵的意思就很明显了。以后别想让他带头帮贾家。
易中海这下就不答应了。
他这段时间,正琢磨如何给贾家捐款。
本来何雨柱,许大茂,李大根三家不参与,院里的人就有意见。
要是连阎埠贵都不参与,那就真的没人捐款了。
易中海没办法,只能采用拖字诀:“老阎,你看你。邻居之间相互帮助,这是好事。
工作名额这个事情,实在太大了。我真的没办法答应你。
要不这样,你先帮解成找着。我这边呢,准备考八级工。
等我考上了八级工,在厂里有了地位,就想办法找领导,要一个工作名额。
你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