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看看何雨柱那里能不能答应。
要是答应了,那就更好了。他可以让何雨柱帮院里的人都找工作。
何雨柱答应,别人会记他的好。
何雨柱不答应,也能把黑锅推到何雨柱的头上。
从他的本心来说,最好不答应。
何雨柱一旦答应了,相当于院里的人都是双职工。
大家的条件好了,他这个一大爷还有什么用处。
“老阎来了。”
阎埠贵坐到易中海对面,抱怨道:“傻柱实在太不像话了。
我去找他帮忙,他都不让我说完,就把我赶出来了。”
易中海脸色微变。何雨柱不答应阎埠贵,阎埠贵肯定会缠着他。
“这个傻柱实在太不像话了。他就能保证自己永远不需要咱们这些邻居帮忙吗?”
阎埠贵道:“谁说不是呢。远亲不如近邻的道理,他都不懂。
老易,傻柱不答应,我只能找你了。你可一定要帮解成弄个工作。
你放心,等解成有了工作,一定会报答你的。”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不是我不帮你。我是真的没办法。
东旭那边还找我要工作,想要给淮如弄一个,我都没答应。
要不,你去找找老刘。他也是厂里的七级工。”
阎埠贵一眼就看出了易中海的推脱:“你跟杨厂长那么熟悉,要一个工作名额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你放心,你帮我弄了工作名额,我保证不跟别人说。”
易中海见阎埠贵不上当,又不想帮忙,就说:“这样,我跟你一起去找老刘。咱们一起想办法。”
阎埠贵则是无所谓。不管易中海找谁,他的目的都是工作名额。
两人一起去了后院,进了刘海中的家里。
刘海中一听阎埠贵的要求,立刻就摇头:“光齐当初想进轧钢厂,都没进去。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别找我。”
易中海道:“解成跟光齐不一样,光齐是要当干部,解成是当工人。
老刘,你的徒弟多,说话管用。你帮老阎想想办法。”
刘海中道:“你怎么不帮他想办法。你跟杨厂长的关系那么好。”
易中海苦笑道:“我跟杨厂长关系好,那是看在老太太的面子。
要不然,我能被厂里处罚吗?
我平时让你们多孝敬老太太,你们都不听我的。
你们觉得,我去找老太太,她能答应帮忙吗?”
刘海中在一旁撇嘴。他对聋老太太的孝敬也不少,聋老太太什么时候帮过忙。
他并没有提醒阎埠贵,说到底,还是不乐意给阎埠贵帮忙。
阎埠贵则是有些后悔,又有些肉疼。
他的想法是,现在孝敬聋老太太,还来不来得及。
一个棒子面窝头,外加两根咸菜够不够。
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太亏了。聋老太太都没给他帮忙,他凭啥孝敬聋老太太。
想要孝敬聋老太太,不是不可以。要等聋老太太帮阎解成找了工作。让阎解成去孝敬。
“老易,老太太平时最疼你。你帮我们家说说话。等解成发了工资,一定孝敬老太太。”
易中海很想扇阎埠贵一巴掌。请别人帮忙,都不舍得付出,傻子才给你帮忙。
“你不怕老太太砸你家的玻璃,我这就去跟老太太说去。”
阎埠贵赶紧拦着:“别。我就是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我也不是不想孝敬老太太,实在是解成的年纪大了,等不了。”
易中海哼了一声:“我也没办法。老太太那么疼东旭,都没给东旭家弄个工作。”
屋里一下就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阎埠贵才开口:“老易,老刘,咱们三个这么多年一起合作,多少也有些情谊吧!
你们就帮帮我吧!
不然我以后可就不配合你们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脸色同时一变。
他们两个,一个好名,一个贪权,都少不了阎埠贵的支持。
“老阎,你要不配合,可就当不了联络员了。”
阎埠贵道:“当不了就当不了。反正当这个联络员也没啥好处。”
易中海安抚道:“你别着急。解成的年纪不大,咱们再想想办法。
要不你再去找傻柱问问。”
刘海中一听,连忙说道:“对。你去找傻柱啊。他是食堂的副主任,算轧钢厂的领导。
别人弄不到,他肯定能弄得到。”
阎埠贵道:“我拿着一瓶酒去找他,他都把我赶出来了。”
刘海中道:“你拿着一瓶兑了水的酒去找傻柱?
老阎,不是我说你,你到底会不会办事。
求人那有这样求的。
换了我,我也把你赶出来。”
这下易中海和阎埠贵都不高兴了。
易中海气愤的道:“老刘,你怎么能这么说。老阎是傻柱的长辈,他找傻柱办事,那是看得起傻柱。
傻柱就不该收他的东西。”
阎埠贵虽然想法跟易中海不一样,但同样不舍得出东西。
他就顺着易中海的意思道:“没错。我一个长辈,拿着东西去求傻柱,我的面子往哪里放。
再说,我也没说不感谢他。等解成领了工资,让解成亲自去感谢他。”
刘海中一看两人都反对自己,就生气了:“你们是长辈,你们有理。
你们自己去找傻柱吧!别拉着我。我也没本事,给阎解成找工作。”
一看刘海中撂挑子,易中海和阎埠贵连忙劝说刘海中。
刘海中却无论怎么说,都不答应。他为人是蠢了点,但是求人办事需要送礼的事情,还是清楚的。
易中海和阎埠贵,嘴巴都说干了,也没见刘海中说请客吃饭的事情,只能悻悻的离开。
阎埠贵追着易中海,想要进家里去。
易中海又不傻,直接说:“老阎,工作的事情慢慢来,你先回家吃饭。”
第798章 阎解成的质问
阎解成回到家,就开始抱怨:“外面的零工,真不是人干的,累死我了。爸,我工作的事情办好了吗?”
阎埠贵没好气的说:“办什么办?”
阎解成不解的问道:“怎么了?一大爷不是欠咱们家一个工作名额吗?他凭什么不给办。”
三大妈替阎埠贵解释了:“贾东旭还是他徒弟,他都不帮忙找工作。你是他什么人,就找他要工作名额。”
阎解成道:“我是他邻居,他不是经常说,要相互帮助吗?
爸,你可别忘了,我要是没工作,就没办法给你生活费。”
阎埠贵心头一阵疼。
阎解成继续道:“爸,你可是院里的三大爷。对面的李叔都能给李振江弄一个工作名额。
后院的许叔,也给许大茂弄了一个工作名额。
你总不能比不上他们两个吧!
你要真比不上许叔和李叔,咱们关于工资的分配,要重新商量一下。”
阎埠贵气愤的说道:“我可是院里惟一的文化人,我会比不上他们。”
阎解成反问:“那你倒是给我找工作啊。没有工作,我怎么找媳妇。”
阎埠贵一下就虚了。
阎解成一看,就问:“一大爷真的不愿意帮忙?”
三大妈道:“解成,你也体谅一下你爸。”
阎解成气愤的道:“傻柱跟许大茂经常说一大爷虚伪,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一大爷真是活该绝户。”
三大妈吓了一跳,连忙跑到门口看了一眼:“你这孩子,发什么疯。不知道得罪了老易,咱们一家都不好过。”
阎解成也是个怂货,一下就被吓住了:“那怎么办?我以为爸能给我弄到一个工作名额,我今天就得罪了粮库的会计。以后就没办法去粮库干活了。”
三大妈气的大骂:“你脑子有病,得罪谁不好,得罪粮库的会计。”
阎解成理亏,不敢辩解,就说:“妈,我也不知道我爸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啊。
一大爷不给办,你们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
你们去找傻柱。他是轧钢厂的领导。”
三大妈沮丧的道:“你当我们没去找啊。傻柱让你爸去找老易,说工作名额是老易答应的。
谁答应的,谁来办。”
阎解成点点头:“这倒是没错。要不是为了一大爷,咱们院里也不会住进来那么多的人。
咱们对面的李家,也不会来咱们院。
还有,咱们还帮一大爷给贾家捐了那么多的钱。
一大爷欠咱们的。
爸,你还是再去找找一大爷吧。”
阎埠贵一想,阎解成说的对。易中海要给贾家捐钱,他可是出了不少的力。
现在他家遇到了困难,易中海必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