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问:“你和你老师住一起?”
李恒道:“还有两女保镖。”
“保镖?还带保镖?”李然傻眼。
李恒点了点头,“对的,所以你懂了的吧。”
“懂了,就算你动心了也不敢轻易碰对方,不想失去肖涵和宋妤。”李然说。
李恒伸个懒腰,没做回答,转而问:“刚从门口出来那男的冲我们来了,是找你的?”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李然说:“他叫赵安。”
“你对象?”
“怎么样?”
“外表挺周正的,你眼光不错,好好珍惜吧。”李恒道。
赵安走过来,亲热喊:“然然,你在这啊,我找了你好久,这位是?”
李然介绍:“李恒,春晚的时候你应该看过他表演节目,他是我伯父的儿子。”
赵安主动伸出右手,笑着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伸手不打笑脸人,李恒跟对方握了握,稍后寒暄几句就离开了。
待他一走,李然揶揄问:“怎么?怀疑我们?”
赵安尴尬笑笑,“然然你别多想,这李恒和余淑恒是一对,我怎么会怀疑你们呢。”
李然下意识问:“余淑恒?”
稍后她又反应过来,“哦,跟他一起来的那女人?”
赵安说:“是她。”
李然眉毛上扬:“刚刚你说什么?”
赵安说:“我一开始并没有认出对方是余家的女儿,是我大伯和我爷爷说的,以前在京城见过对方。”
李然道:“这不是重点,他们是一对?”
赵安说:“应该是,我表嫂和我堂妹中午在小河边见到了他们,还帮他们拍了亲密合照。”
李然问:“你堂妹赵婉清说的?”
赵安说:“我表嫂和爷爷、大伯他们聊天的时候,我在旁边听了会。”
李然十分惊讶:“亲密?有多亲密?”
赵安说:“我是后面进屋的,没听全前面表嫂说了什么?”
李然扫眼四周,声音降低几个分贝问:“你们家和余家比,如何?”
如果是其她人问这话,赵安不会理,但他知悉李然的性子,无拘无束,才不会在乎这么多。
赵安摇了摇头,“我们这个大家庭全靠爷爷和大伯撑着,没有可比性。”
见男友不想说太多,在这种场合李然也没再问,跟着进了屋里。
见他回来,余淑恒把身前的一杯茶水摆他跟前,“我刚倒的,还有些烫嘴。”
李恒接过茶水吹了吹,才发现李然口中的赵婉清和表嫂也被赵家人安排到了这一桌。
同一桌的,另外还有几人,不是同辈就是份量比较重的赵家长辈,貌似是在陪客。
至于陪谁?
那自是不言而喻嘛,陪余淑恒咯,让同辈坐一桌是希望双方多接触,长辈陪坐则表示重视。
再一次,李恒再一次刷新了余老师在外界的份量。
见余老师和赵家第三代长女一直在细细聊天,李恒也没去打扰,和其他人一样,一边听她们聊天,一边等待开席。
期间见有些冷落李恒,赵家第二代小女儿还主动跟他搭上了话,捡最容易切入的话题《故乡的原风景》来交谈。
不谈不知道,一谈吓一跳,对方的乐理知识比他深厚多了,一问,在部队文工团任职。
余淑恒虽然在和别人聊天,注意力却在他这边,怕他有些地方招架不住,很是自然地接过了话茬,把场面圆的无比丝滑。
余淑恒这种护犊子的行为,全被赵家人看在眼里。尤其是赵家几个年青男的,可谓是羡慕死了李恒。
这可是余家的女儿啊,就算抛开家世不谈,在京城和沪市的顶级小圈子里,那也是美名在外。
殊不知以前有多少公子哥追求过她,结果都是铩羽而归,没想到却对李恒这么上心。
当然了,赵家没还没到那个层面,还不知道余淑恒在顶级小圈子里的影响力有多大。
但余淑恒的美貌和书香气质是直观的哇,是个人都能看在眼里,试问哪个男人不心动?
不过心动也没卵子用啊,别看余淑恒现在比较和煦,可刻在骨子里冰冷根本不会给他们一点机会。
赵家不愧是本地大户,酒席十分丰盛,他娘的就是可惜没辣椒,不然还能多吃半碗饭,李恒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如是想着。
“你试试这菜,挺好吃,应该合你口味。”当着众人的面,余淑恒给他夹了一筷子葫芦鸡。
李恒心下无语的同时,还有些受宠若惊。
曾几何时,自己哪有过这待遇啊?
以前余老师不是对自己突然冷脸,就是无视自己。
而现如今,嚯!还破天荒地夹上菜了。
思绪及此,他算是渐渐明悟过来了,余老师昨晚之所以半夜回来,估计是因为赵婉清的缘故。
今天中午小河边的亲密合照,再到此时此刻的夹菜,估计都是做戏给别人看的。
奶奶个熊的!主打就是一个不放心自己嘿!
内心一阵阵腹诽,但他表面却极其淡定,在一桌人的注视下,很是利落地吃了她夹的菜,临了还附上一句:“确实好吃。”
这顿饭吃的稍微有点撑,离开赵家来到外边小路上时,李恒看看余老师,又看眼,又又看眼,直到她脸上生了变化。
余淑恒微微一笑,“看什么?”
李恒问:“没有赵婉清出现,你昨夜是不是不会回来?”
余淑恒笑容更甚,伸手挽住他手臂,小声道:“配合点,背后有人在看着。”
李恒眼皮一掀,倒也没抽出手:“我在老师眼里,就是这样的人么?”
朝前走一段路,余淑恒糯糯地开口:“小男生,你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有数,肖涵宋妤和陈子衿就不谈了,你敢说对其她漂亮女生没动心过?一定要我说出名字?”
李恒:“.”
余淑恒说:“邹师傅讲你生来带桃花,容易有桃花劫。我答应过润文的,要看护好你。”
李恒:“.”
待两人远去,表嫂问李然:“然然,你以前认识李恒?”
闻言,旁边的赵家人一窝蜂似地看过去。
李然回答:“我们两家是世交。”
赵家第三代长女赵婉灵插嘴进来:“两人不是师生吗?真的在处对象?”
赵安懵逼,“这两人是师生?”
其他人同样露出诧异的表情。
赵婉灵说:“爷爷讲,余淑恒是复旦大学的老师,而春晚主持人介绍李恒是复旦的大一学生,余淑恒就算没有亲自教李恒的书,两人也算名义上的师生关系。”
赵安转向李然:“然然,这李恒家里是做什么的?怎么有这么大本事?”
迎着众人的眼神,李然思索一阵才说:“他父母是高级知识分子,以前在体制内工作,后面因为一些原因回到了农村。”
这些东西能瞒一时,却瞒不了一事,随着李恒的名气越来越大,将来迟早会曝光出来的。
所以,李然没有在这方面选择撒谎。
表嫂一脸的不可思议,“我不否认李恒长相好,《故乡的原风景》就像新闻报道说的,更是经典,但这似乎也不够吧?”
有些话一听就懂,赵婉灵问表嫂:“你怀疑两人在演戏?”
表嫂点头,给出理由:“换我是她,就算心属李恒,也会把这份感情藏起来,断然不会过早公开的。”
听到这话,与李恒相熟的李然望向赵婉清,霎时想通了所有关节。李恒那家伙特别爱招惹女人,越漂亮的越喜欢招惹,堪称风流典范。
难道余淑恒是怕李恒惹赵婉清,才出此下策?
应该是了。
不然没有必要这样做,何况赵婉清确实是长得够吸引男人的,有警惕心是人之常情。
赵婉灵一直在暗暗观察李然,当初她是不赞成对方和弟弟到一块的,因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李然道貌岸然的外表下隐隐有一股骚气。
可赵安彷佛魔怔了一般,死活不听劝哇,执意要和李然在一起,不但公开和家里闹掰过,还把自个关起来绝食。
最后没办法,赵家第三代就这么一个男丁,从小溺爱惯了,也只能由着他了。
赵家人觉得,在西安这片地界,李然还翻不起浪,以后要是察觉到不对劲,再插手不迟。
当然,要是赵婉灵知晓她亲弟弟现在已经要靠吃药来维持床笫之事的话,估计打死李然的心都有了。
赵婉灵问李然:“你和李恒相熟,了解对方,你怎么看?”
李然答非所问,模棱两可说:“李恒年纪轻轻多才多艺,据我所知,还是挺受女人欢迎的。”
表嫂问出了大家的困惑:“两人为什么来白鹿村?”
白鹿村在这十里八乡十分普通,并没有特别之处。
如若硬要说出一个特别之处,就是出了个赵家。
碍于余淑恒的家世,为此,赵家人心里一直在打鼓,搞不懂李恒和余淑恒来这里所为何事?
他们私下问过村长,村长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落头,只是按照上面的指示接待好两人。
没有征求李恒同意,李然自是不会把他作家身份给抖露出来,摇了摇头:
“不太清楚,我们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面了,之前我本想问他,赵安出来打断了我们叙旧。”
听闻,赵家人有些失望,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当即散了开来。
没一会,房间里只剩下了表嫂、赵婉清和赵婉灵。
赵婉灵和赵婉清虽说是堂姐妹,但两姐妹的感情非常深厚,关系比一般亲姐妹还要好,她问:“婉清,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赵婉清说:“我昨晚没睡好,没什么力气。不过我觉得他们可能在演戏。”
表嫂和赵婉灵对视一眼,问:“理由是什么?”
赵婉清思考片刻说:“那李恒的表情比较呆板,亲密动作也总是慢一拍,不像热恋期间的正常反应。我在给他们拍照的时候,要注意他们的面部表情,所以直观感受比较深刻”
表嫂双手拍了一下,“对!对了!就是这样,我中午就觉得那两人怪怪的,一直没想通问题出在哪,现在可算清楚了。分明是在演戏。”
赵婉灵问:“为什么要演戏?”
问完,她看向堂妹。
表嫂同样望向赵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