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分钟后,两女洗漱完毕。
进次卧前,余淑恒敲响了主卧门。
“咚咚咚!”
“进来,门没反锁。”
听到李恒出声,余淑恒握住门把手,推开门,站在门口问他:“在京城,你有没有地方落脚?”
李恒意会:“老师,我不挑,有个地儿过夜就行。”
他本来是想,就睡人家央视安排的地方也不错啊。但他觉得余老师和周诗禾可能不会习惯,所以少数服从多数。
得到答案,余淑恒说“你别看书了,早点休息”,说完,她关上了门。
一夜过去。
外面的天还没亮,李恒就被麦穗从睡梦中叫醒了:“李恒,醒醒,余老师已经起来了,要去赶飞机。”
李恒睡得正香,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问:“几点了?”
“5点41。”麦穗把手表伸到他跟前。
李恒打眼,登时睡意全无,他问:“周诗禾呢,起来了不?”
“她比你们起来的还早,已经在外面客厅等着了。”麦穗说着,把床尾的羊毛衫递给他。
“啊?她这么早?”
“嗯。”
Ps:求订阅!求月票!
先更后改。
已更10100字,人不太舒服,码得吃力,让大家久等了。。
第294章 ,最后的麦穗,进攻,梦幻一夜
发现时间不多,吓得李恒一骨碌坐起来,从她手中接过羊毛衫就往头上套。
可能是太急,越急越套不进。这不,衣服罩在脑袋上,一时拉不下去。
床头麦穗看得好笑,伸手细心地帮他把领口对正,再稍稍用力往下拉。
“,都怪你平素把我照顾太好了,养废了,衣服都不会穿了。”李恒感叹连连,哀怨连连。
麦穗柔媚一笑,眼波如秋水般流转,眉梢微微上扬,一举一动洋溢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妩媚。
李恒一时挪不开目光。
麦穗被看得脸微微有些热,柔声催促,“快起来,时间不够,余老师和诗禾在等你。”
“哦,好!”
她眼眸都快滴出水来了,转身离开了主卧。
李恒再次掀开被子,直接一巴掌扇过去。
真他娘的!
穿衣下床,李恒胡乱套上棉鞋就往客厅走去。
门一开,才发现果真如麦穗所说,周诗禾已经准备妥当了,正在沙发上和孙曼宁、叶宁聊天。
余老师洗漱完毕,已经回了她自己家,去拿行李。
见门口传来动静,周诗禾三人齐齐扭头看向他。
李恒冲周诗禾晃晃手,道:“很快,给我2分钟时间,马上就好。”
周诗禾笑一下,轻轻点头。
洗漱间,麦穗已经把牙膏牙刷和漱口水弄好了,摆放在盥洗台上。她弯腰正在放温水,这是给某人洗脸准备用的。
无声相视一会,李恒说声谢谢,然后不敢耽搁时间,往嘴里含一口水,就拿起牙刷开造。
见他把牙齿刷得呼呼作响,她失笑说:“你轻点,这样以后会牙痛的。”
“没事,我这牙齿耐磨。”他含糊应声。
这不是他吹。
他这口牙在被雷劈之前,都是整整齐齐的,没怎么蛀牙,也没牙痛过,算是很好地撑起了他的卖相。
刷牙漱口一分钟,洗脸更是快,拿块毛巾在脸上使劲擦就行了,反正年轻嘛,胶原蛋白充足,这张脸随便怎么作都是好看的。
在他低头洗脸的时候,麦穗也没停歇,在一旁帮他打理头发。比如打湿手指,把个别睡塌的地方捏起来。
他自恋地说:“其实我颓废的样子更具美感。”
麦穗娇柔笑:“是!复旦第一帅有这底气。”
李恒侧头瞄她眼:“哎,你也跟她们学坏了。”
麦穗说:“哪有,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
李恒顺嘴:“这个大家,包括哪些人?”
麦穗心情不错,配合他说:“嗯,管院女生,还有学生会那些学姐和校友,都时不时把你挂嘴边。”
李恒问:“你跟外人提过我没?”
麦穗说:“外院有很多女生向我打听过你的情况,问你有没有对象之类的,我就聊了你几句,这算不算?”
李恒小小瑟:“算,最漂亮的女生是哪位?说个名字,看我听过不?”
麦穗撇他眼,“叶展颜学姐吧。”
李恒:“.”
话到这,两人沉默了,分把钟后,他问:“好了没?”
“还一点点,等下.嗯,好了。”
李恒把洗脸毛巾晾好,回头看着她眼睛说:“我走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麦穗收回手,静立一边。
四目相视,五六秒后,李恒转身离开洗漱间,背起行李包向周诗禾招手,“诗禾同志,走喽!”
“好。”
周诗禾起身,跟着下楼。
她的东西已经拿过来了,就在26号小楼一楼。
“余老师、李恒、诗禾,祝你们旗开得胜!加油!”在巷子口,送别的孙曼宁举手加油!
“祝你们马到成功!盖压全场!”气氛二人组之一的叶宁不甘示弱。
李恒、余淑恒和周诗禾三人都被都逗笑了,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他坐前排,两女坐后排。
开车的女司机,李恒瞟瞟,感觉不面生,好像曾在长市远远见过一样。
李恒朝外边挥下手,送别的三女跟着挥了挥手。车子动了,朝机场驶去。
一路上,两女一直在聊天,李恒听了会,后面不知不觉睡着了,直到临近机场才被余淑恒叫醒。
余淑恒问:“你是昨晚没睡好?”
李恒打个哈欠,揉捏一下眼睛:“也不是没睡好,而是做了好多梦,梦里不是帮这个打架就是帮那个打架,不是在打架中就是在打架的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两女忍俊不禁。
听他这么说,余淑恒顿时想起什么,问:“据说,你初中经常和学生混混打架?”
李恒问:“你这是听谁说的?”
余淑恒说:“我自有门路。”
李恒半转身,“老师,你不会是派人调查我了吧?”
余淑恒微微一笑,“现在还用不着,你初中可没少打架。”
李恒露出一副冤枉的表情:“确实是没少打,但那都是被动的好不,我们这是在斗争中求生存。
要不然生活费都被抢没了,饭都吃不起了,还怎么安心看书学习哪。”
周诗禾有些意外,难得插句嘴:“你们那边学校很乱吗?”
“怎么讲呢,也算不上乱,我们邵市民风彪悍,除了城里那几所重点中学,我感觉哪里都差不多。”作为从小学就用拳头挣尊严的他,对此感触颇多。
朝前走一段,余淑恒饶有意味问:“你输赢怎么样?”
李恒回忆道:“前期被虐,后期虐别人,总体来讲,七三开吧。我七,别人三。”
他打架赢面居多,主要还是他个子高,力气大。然后还有两个不怕死的缺心眼和波子敢打敢冲,别人见了他们三都怕。
只是可惜,波子初一暑假在他外婆家走了,涨大水去河边捞鱼虾,失足掉河里被大水冲走了。那时候李恒和缺心眼为此伤心了好久。
有时候事实往往就是这么操蛋!像防水工作,学校和村里每年都要花费很大力气去宣传,老师家长嘴皮子都磨破了,但在八九十年代,几乎每年都会出事故。
哎,按老人的话讲,这是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慈悲不渡自觉人。命里劫数,也是冒得办法。
余淑恒微微一笑说:“那还算不错,符合你的作风。”
李恒探头问:“我什么作风?”
余淑恒说:“你不像是个爱吃亏的人。”
“瞧老师您这话说的,生来为人,谁愿意爱吃亏呀。”李恒碎碎念。
余淑恒说:“打架只有两个结果,要么输,要么赢,你能总是赢,已经说明了很多。”
李恒碎叨:“那不一样,我一般准备比较足,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余淑恒含笑点头,“那这次春晚,你有把握没?”
闻言,周诗禾也看向了他。
迎着两女的眼神,李恒自信心十足:“一飞冲天!一炮而红!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三个词都不错,我们三一人分一个。”
余淑恒清雅一笑,右手往后撩了下头发,可谓是风情万种,惹得机场好多路人偷看。
周诗禾灵巧的小嘴儿微嘟,浅笑着。
飞机上,话闸子被打开了的李恒一直跟两女聊小时候的生活、聊家乡各种奇闻轶事。周诗禾和余淑恒从小在金窝银窝呆惯了,哪听过这样的稀奇?
这不,她们全程都保持着非常浓厚的兴致,无形中,三人的关系不知不觉又拉近了好多。
隔壁有个大妈一开始在旁听,后边忍不住也掺和了进来,临下飞机前,对方还问:
“小伙子,你有没有对象?我有三个女儿,都还没成亲。”
这年头能坐飞机的人,都不是普通家庭,观这大妈穿着打扮,家境应该相当殷实。
大妈这话有点过于直白,把余淑恒和周诗禾都听懵圈了,她们俩从小被异性追着捧着、十分受欢迎是不假,但在飞机上初次相识就有岳母娘自荐女儿的神奇操作,还是头一遭见啊!
李恒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特阳光地笑说:“阿姨,我孩子都快能打酱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