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坚定地摇了摇头。“我已经看到在跟我招手了。”国王叹息道：“海伦娜，我多希望我的孩子们永远都像小孩子一样无忧无虑啊”
“父亲.”
“孩子们，想不想听故事啊。”韦赛里斯国王把两个大孩子搂在身下，笑眯眯地问道。
杰赫里斯立刻点点头：“我要听高祖父打野人和巨人的故事！”
“好，好”
海伦娜静静地听着父亲讲述已经讲了几十遍的故事，她忽然感觉脸上湿湿的，可还没来得及擦，就听到父亲忽然咳嗦了两声。
“回去吧。让孩子们早点休息，今晚可能要下大雨，别让风暴吓到孩子。”国王看了一眼阴沉沉的窗外，虚弱地说道。
海伦娜点点头，带着孩子们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国王的卧室。
韦赛里斯看着窗外隐隐约约的电光，慢慢合上了双眼。
“雷妮拉雷妮拉.雷妮拉.戴蒙”
轰隆。
一声闷雷打破了风暴来临前的寂静。
第二卷：多恩的落日完，下一卷：血龙的狂舞。
配图为127AC的亲王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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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一滴血
3月3日，蝠时。
男仆照例要来喂国王罂粟花奶，衰朽的国王如今只能靠这种东西才能勉强入睡，即便如此，男仆也要隔一段时间喂国王一次药，国王才能安眠一夜。
在通过御林铁卫瑞卡德索恩爵士的搜身后，男仆走近梅葛楼的楼梯间，慢慢走到国王的寝室，轻轻推开了房门。“陛下，到时间了，陛下，陛下？”男仆轻手轻脚地靠近躺椅上的国王。
哐当。
男仆一脸惊恐地跑出了卧房，甚至没来得及收拾掉在地上的药壶。他蹬蹬蹬地跑下楼梯，准备去报告给今晚值班的瑞卡德爵士，但在路过下一层的王后卧室时，男仆忽然站住了，他突然间想起了之前首相和王后跟仆人们说过的话，还有自己藏在跳蚤窝的老相好家里的一袋银鹿。
男仆毅然决然地走进了王后卧室所在的楼层。迎面撞上了穿着白袍银甲的铁卫队长克里斯顿科尔爵士。
“发生什么事了？”克里斯顿认出来了这个男仆是国王的仆人，立刻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阿莉森王后也走了出来。“别着急，慢慢说。”王后温和地说道。
“陛下驾崩了。”男仆颤颤巍巍地说道。“我进去的时候，陛下就已经没有气息了。”
阿莉森王后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差点直接摔倒，幸好克里斯顿扶了王后一下。才让王后站稳。
“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吗？”克里斯顿爵士严肃地问道。男仆连忙摇头。
阿莉森王后这时才从恍惚中惊醒过来，急忙跑上楼梯，白骑士队长拉着男仆紧随其后。刚到国王的寝室，映入眼帘的就是阿莉森王后流着眼泪握紧了国王的手。“陛下已蒙陌客恩召.”
王后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克里斯顿立刻抓住了想要悄悄溜走的男仆。“你立了大功，但你现在不能走。”克里斯顿用力按住男仆，让他动弹不得。
“好骑士，不要那么对他。”阿莉森王后擦了擦眼泪。从衣服上扣下一块绿宝石，思考了一下又脱下一枚镶嵌着红宝石的黄金戒指塞进男仆手里。“委屈你了，这段时间可能得留在梅葛楼的地下，放心，很快就能放你出来的。”
“谢谢陛下，谢谢陛下。”男仆立马千恩万谢地被克里斯顿刚刚召来的侍卫拖走了。
“陛下，我们需要立刻行动。”克里斯顿科尔爵士低声说道。“成败在此一举，首相大人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阿莉森王后点点头：“召集大臣们吧，剩下的事情什么都不要说。”
克里斯顿点了点头，立马冲出了梅葛楼，叫上值夜的瑞卡德爵士冲到了白剑塔，叫醒了还在红堡的白袍兄弟。
猫头鹰在枝头发出难听的啼鸣。猫头鹰时到了。
拉里斯斯壮猛地从床上惊醒，看向住所的窗外，一名白骑士正快马向自己的居所赶来。拉里斯立刻摇响床头的铃铛。两名仆人同时推开门冲了进来。
“立刻去香料酒馆和龙头酒馆，告诉他们的老板，红堡可能出大事了，疑似国王驾崩，从后门出去。”拉里斯低声说道，然后吃力地从床上爬下来，一瘸一拐地走向窗口。
“是。”
两名仆从立刻离开了房间。
白骑士亚历克卡盖尔看到拉里斯站在窗边，立刻翻身下马，，举手示意要召集开会。拉里斯点点头，一瘸一拐地离开了窗口。
几乎是同一时间，除了首相塔的奥托立刻来到了梅葛楼外，君临城各位大臣的住所都被白骑士打扰了一遍，但骑士们很默契地没有惊动百姓。只带走了御前会议的大臣们。
梅葛楼，王后的卧室。
奥托站在王后身边，打量着每一位走进来向王后示意的大臣，海政大臣泰兰兰尼斯特甚至还穿着丝绸睡衣，八十岁的财政大臣林曼毕斯柏里伯爵年事已高，但精神竟然还算不错，不知道是没睡还是失眠，欧维尔大学士亦是如此，法务大臣贾斯皮威尔德衣衫略有些不整，似乎刚刚睡醒，克里斯顿一身白甲，十分严肃，拉里斯斯壮倒是穿戴整齐，一脸沉重地看着王后。
“陛下驾崩了。”王后的脸上还带着泪花。
大臣们低下头，为逝去的国王默哀了一会儿，欧维尔大学士才颤颤巍巍地说出第一句话：“陛下，我们应该先召唤尤斯塔斯修士为国王陛下主持临终祈祷，并立刻派渡鸦通知雷妮拉公主，告诉她国王陛下蒙陌客召唤的噩耗，陛下，我斗胆建议这封信可以由您，我们仁慈，真挚的王后持笔，雷妮拉公主必会感念万分，对了，我们还需要鸣钟告诉民众他们敬爱的国王逝去的消息，太突然了，实在是太突然了。”大学士不停地感叹道：“陛下，我们还需要人手筹备雷妮拉女王的加冕仪式，并通知静默姐妹处理国王的尸体.”
“大学士。”奥托海塔尔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国师絮絮叨叨的话语。“这些都言之尚早，国王的继承人究竟是谁才是当务之急，我们需要尽快确定我们的新国王。”
“是新女王，奥托。”林曼毕斯柏里的声音打断了奥托的话。
“新国王，林曼大人。”阿莉森擦了擦泪花：“依照神圣律法，铁王座当由先王的合法婚生长子继承。而非长女。”
“依照神圣律法与国王的旨意，雷妮拉公主才是王储。”林曼伯爵寸步不让。“你们所有人都对她发过誓，你们宣誓要捍卫她的继承权，这才几年过去，你们忘了吗？”
“二十四年，大人。”泰兰兰尼斯特说道：“大人，二十四年了，当初发誓的那批人已经没有多少人还在人世了，博蒙德拜拉席恩公爵去世了，瑞肯史塔克公爵也去世了。大人，至少我就没发过誓。”泰兰一摊手：“那会儿我还在吃奶呢。”
“你！”林曼愤怒地用拐杖指向泰兰。
“大人，不要忘记，先王的王位来源也是男性优先继承法。”法务大臣冷冷地说道：“大议会已经剥夺了女性继承的权利，这是先王合法性的由来，他的诏令的合法性无法优先于他获得这个权利的合法性。而且这不是第一次，人瑞王立‘勇敢的’贝尔隆王子为继承人而非雷妮丝公主，这已经说明了神圣律法依旧支持男性优先继承法。”
贾斯皮伯爵继续说道：“更何况如果长女能成为国王，那么之前的维桑妮亚王后，艾瑞亚公主都是活生生的例子，林曼大人，难道你愿意让你的女儿即位而不是你的孙子阿兰？”
“大家不要忘记戴蒙，那个比梅葛还疯狂的男人。”奥托的声音同样冰冷：“雷妮拉若登上王位，那么戴蒙将会把在座的所有人都绞死，他会让君临变成大跳蚤窝。”
“奥托，我们讨论的是雷妮拉公主的继承问题。”林曼伯爵用力杵了杵地。“与戴蒙无关。”
“还有我和我的孩子们！”阿莉森王后厉声尖叫：“她那一窝野种！如果她坐上了王位，第一个杀的就是我和先王的婚生子们，因为我们比那些野种更正当！大家不要忘记！一个斯壮弄瞎过我儿的眼睛，野种生来就是怪物！”
“或者说你们想看到铁王座被野种的血玷污？”克里斯顿科尔出言附和。“别忘了雷妮拉和戴蒙的本性，他们会让红堡变成妓院，届时就算是各家的男孩可能都难逃毒手.别忘了兰尼诺。”
“你们想挑起内战吗？”欧维尔大学士震惊地看着众人试图推翻国王的旨意。“公主有龙，不止一条。”
“公主也不乏支持者。”林曼硬气了起来。“龙泽尔亲王是杰卡里斯王子的骑士，瓦拉尔王子是路斯里斯王子的骑士，伊耿王子侍奉雷伊王子，他们同住一个屋檐下，瓦雷泽斯家族拥有不少于一万的精锐，还有六头巨龙。沃米索尔甚至不亚于瓦格哈尔。”
林曼伯爵环视着在场众人，尤其是奥托和王后。“别忘了，世上还有重视荣誉和誓言的人，他们永远不会忘记对先王和公主，哦，不，女王陛下的誓言。各位，我老了，但没有老到坐视你等谋权篡位的时候！”林曼伯爵站起身：“你们这些叛逆！这是叛国！”
“说够了吧，老家伙。”克里斯顿科尔走到老人的身后，一剑抹了老人的脖子。
林曼伯爵不可置信地捂住了脖子，缓缓地倒在了地上，鲜血瞬间浸透了地板上名贵的瓦雷泽斯地毯。鲜血染过银龙的纹饰，将它染成污黑。
“瓦雷泽斯家族的态度确实重要”拉里斯终于发表了一句言论。“他们如果支持公主，我们毫无机会。”
拉里斯看向众人。“你们做好公主带着五头成年巨龙，其中有一头不亚于瓦格哈尔的巨龙亲临君临的准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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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绿党的谋划
“还是你们觉得，瓦雷泽斯家族会为了和一个从来没有踏上过边疆地的六岁小女孩的婚约站在我们这边。”拉里斯斯壮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在场的人都能清晰地听到他说的每一个单词。
“瓦雷泽斯家族理应支持真正的国王。”克里斯顿科尔沉声说道：“男性优先继承法神圣不可侵犯，他龙泽尔也会将他的位置传给林戈尔而不是萨曼莎。”
“爵士，这不是一件事。”贾斯皮伯爵打断了克里斯顿科尔的话：“林戈尔比萨曼莎先出生，他的神圣权利并未被侵犯，更何况雷妮拉的三个儿子都住在他们身边”
“利益，没有足够的利益我们没办法拉拢到他们。”泰兰两手一摊，说道：“雷妮拉已经比我们快上一步了，如果没有足够的利益是没办法斩断他们之间的联系的。”
“财政大臣，海政大臣，包括我的国王之手。”奥托思考了一会儿，说道：“三个职位任他挑，泰兰大人，在龙泽尔回复之前还请您暂代财政大臣之位。”
泰兰点点头。“这个条件不够，雷妮拉也同样可以许诺给他她的御前会议职位。奥托大人，我们必须下血本才能拉拢到瓦雷泽斯家族，六头巨龙，三头有战斗力，还有两头真正意义上的巨龙，这是一股可以左右局势的力量。”
奥托抿了抿嘴。看向阿莉森，示意她别多嘴。“杰赫妮拉和雷伊订婚，杰赫里斯和萨曼莎订婚，丹妮和梅拉尔订婚。伊耿继位后，杰赫里斯将被立为王储，萨曼莎将成为未来的王后，另外，盛夏厅的王家铸币厂总管职位可以交给瓦雷泽斯家族任命。”
阿莉森的脸色变了变，但最终还是把话吞了回去：“只要龙泽尔愿意支持我儿的合法继承权，我可以接受这个条件。”
奥托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们也要做好所有的准备，各位，我们需要盟友。”
“曾经在大议会站在先王一边的贵族依旧会支持我们的正统国王。”克里斯顿科尔看向欧维尔大学士，这位老人已经被林曼伯爵的尸体吓得呆愣了好一段时间了。
“大学士，我们需要当初支持先王的贵族的名单，不要否认，我知道学城记述了当时的情况。”克里斯顿爵士咄咄逼人地说道。
欧维尔大学士终于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各位，我只是个学者，只能给你们提供一些历史以供参考，大议会的时候，尽管支持先王的贵族与支持雷妮丝公主的贵族比例高达二十比一，但用那作为支持伊耿国王的人选有失偏颇。”
“但二者之间基本重合，是吗？”奥托追问道。欧维尔大学士点点头。
“首相大人，我必须提醒您。公主的支持者并不少。”欧维尔大学士提醒道：“出于血缘，海蛇的舰队必定站在公主一侧，王领的贵族和东海岸的贵族也有不少始终支持公主的继承权，鸦栖堡的斯汤顿家族，暮谷镇的达克林家族，尖角的巴尔艾蒙家族，还有马赛家族，赛提加家族，克莱勃家族.大人，我不得不提醒您，赛提加家族也与瓦雷泽斯家族建立了姻亲关系，巴提摩斯伯爵的小侄子位列龙泽尔亲王身侧的血誓兄弟之列，蕾拉夫人更为瓦拉尔王子生儿育女。”
“我知道。”奥托叹了口气，“大学士，请你继续介绍吧。”
“北境的史塔克家族，达斯丁家族和曼德勒家族在大议会时都公开支持过雷妮丝公主，而且北境的旧神信徒以遵守誓言为傲，他们大概率会站在公主一方，至于谷地”
“谷地现在是女人当家。”贾斯皮伯爵说道：“简妮女公爵也不可靠，她如果反对雷妮拉的继承权，她自己的统治也将岌岌可危。”
“我知道，大学士，我需要你立刻准备渡鸦，向我说的这些贵族寻求支持。你只需要用点头或摇头来告诉我他们当初是否支持先王的男性继承权。”奥托首相斩钉截铁地说道。
欧维尔大学士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可以，您说吧。
“给旧镇的蒙德伯爵写信，让他立刻招募兵马，我们需要旧镇召集不少于二万的大军，越多越好。”，霍巴特海塔尔伯爵已经去世，目前统治旧镇和参天塔的是奥托的侄子蒙德海塔尔。旧镇富饶，强大。
“给高庭的洛拉斯公爵，星梭城的乌尔温培克伯爵，亮水城的佛罗伦伯爵，青亭岛的雷德温伯爵，还有河湾地所有曾经支持过先王继承权的贵族写信，我们需要他们的支持。”奥托历数河湾地的的大贵族，泰兰也将西境的大贵族和著名骑士的名单交给了欧维尔大学士。“西境会全力支持正统国王的继承权的。”
“重点是青亭岛的雷德温伯爵，我们需要他的舰队，如果瓦雷泽斯家族不站在我们这边的话，我们需要更多的舰队。”贾斯皮伯爵补充道。
“还有铁群岛的铁舰队。”拉里斯斯壮举手发言：
“一群海盗？”泰兰皱紧了眉头：“海怪的舰队只会劫掠，不会打仗。”
“道尔顿葛雷乔伊的铁舰队庞大，嗜血，骁勇，如果他们能为铁王座作战，我们可以尽情劫掠狭海沿岸支持公主的势力。”拉里斯淡淡地说道。“我们准许他们向叛逆施行‘古道’，只要道尔顿不是傻子，他一定会接受的。”
“拉里斯大人提出了一个卓越的建议。”奥托点头称赞道，示意欧维尔大学士可以写这样的信件。
“河间地方面，徒利公爵坚定地站在我们这边。”奥托摸了摸胡子。“但他的封臣向来不服他的管教，大学士，我需要你给以下几个家族写信，请求他们支持我们的正义诉求，石篱城的布雷肯家族，红粉城的派柏家族，戴瑞城的戴瑞家族，还有海疆城的梅利斯特家族。”
“不给佛雷家族写信吗？他们掌握着河流要道。”克里斯顿爵士问道。
“那个‘傻瓜’佛雷？”奥托看向克里斯顿：“当年他向那个婊子求婚的时候你不在场？”
克里斯顿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话。
“谷地那边，给海鸥镇的金鹰埃森巴艾林写信，告诉他只要他支持正统国王，我们愿意为他伸张正义。”奥托终于把视线放在了最棘手的几个地区了。
“风暴地，边疆地，还有支持女性继承权的多恩.”
“伊耿是国王了吗？”伊蒙德在维里费尔爵士的带领下走进了王后的卧室。此刻天已经微微发亮，太阳升起了，似乎昨晚的风暴没怎么影响到清晨的明媚阳光。
当然昨晚的风暴也在红堡中刮响，在王后卧室的秘密会议进行的时候，整个红堡所有的仆人都被锁进了地牢，海塔尔家族的卫士们逮捕了宫中所有可能支持公主的贵族和骑士。
盖由于当年公主与王后分别穿着黑衣与绿衣出现在大众面前，所以在后来记录这段时期的历史时，学士们将公主的支持者称为“黑党”，将王后与伊耿的支持者称为“绿党”。
在贾斯皮伯爵的命令下，所有反抗的黑党贵族均被斩首，瓦列利安家族在君临开设的香料酒馆被查封，老板被当场砍了脑袋。
而曾经戴蒙一手重组的都城守备队也遭到了清洗，两名队长被收押，其中包括金袍子的总队长，而身高七尺，第一个向正统国王宣誓效忠的小队长罗斯拉盖特爵士被提拔为队长。负责统领这支直属于国王的军队。
没有一只渡鸦飞出君临，也没有丧钟敲响。只有一艘小船悄悄地驶离了黑水湾的角落，船上的人紧了紧黑袍，挡住了自己银色的胡须和头发。
穿戴板链甲的伊蒙德正准备晨练，在兵器库被御林铁卫找到，要求他列席会议。伊蒙德自然猜到了发生了什么。
伊蒙德冷冷地用独眼瞟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林曼伯爵，“难得这老家伙这么大岁数还为那个老贱货四处奔走，各位，难道你们还没确定要给我哥哥加冕？还是你们真想让我们跪下亲吻那个老贱货的鞋子？”
“伊蒙德，我们只是要确保伊耿能顺利坐上王位。”阿莉森解释道：“毕竟雷妮拉也有龙，瓦雷泽斯家族至少现在还站在她那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