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与火:龙之王朝 第1节

冰与火:龙之王朝

作者:北山龙琥君

 “那至尊至伟至大的国度,由火与龙铸就。”

本文以《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冰与火之歌的世界》,《七王国的骑士》,以及作者自设为基础衍生,《龙之家族》剧集为参考。

本文将会持续很长很长的时间与不止一代人,贯穿原著从“血龙狂舞”到“篡夺者战争”的时间线。

第1章 序:巫师与公主

  “那至尊至伟至大的国度,由火与龙铸就。”

  炽白的太阳炙烤着一眼望不到边界的城市。数不清的船只扬起颜色各异的风帆,沙丁鱼一般地挤在同样看不到尽头的港湾中。宽阔的洛恩河静静流淌。河面之上,可供两辆四轮马车并排驶过的长桥贯通河口,黑石雕琢的狮身人面兽、巨龙与狮身蝎尾兽冰冷地注视着长桥上拥挤的人群。

  矫健的猎隼闪电般划过天穹。羽毛掉落,被纹着蛆虫刺青的奴隶小心翼翼地拾起,放进背后简陋的背筐里。纹着虎纹刺青的男人挥舞鞭子,指挥着长长一列奴隶清扫着宽阔的街道。

  猎隼飞过熙熙攘攘、混杂着鱼腥、花香、粪便、腐烂衰败的浓烈气味的港区,飞过世界各地的商贩水手,飞过刺青满身的奴隶,从穿着丝绸托卡长袍,坐在矮象背上的黄金座椅上的贵族眼前飞过,留下一串模糊不清的怒骂。飞过两百尺高的黑色城墙。

  最终,猎隼降落在一处造型奇特的黑色石柱上,石柱的上面雕刻着月桂叶环绕着喷火巨龙的纹章,那是由纯银打造的,在太阳下熠熠生辉。石柱对面的房间里,一个穿着灰衣的老人捧着一本厚重的书,倚靠在装饰着龙与狮身蝎尾兽的喷泉边,平静地朗诵着。

  银发的俊美男孩有些欣喜地抬头,悄悄地看向了猎隼。

  “雷伊,请用心听。”灰衣老人伸手拉了一下胸口由十几种不同的金属环串成的颈链,慢条斯理地说。

  “对不起,我很抱歉,我只是太想‘焰翼’了,维萨里师傅,请不要告诉哥哥。”12岁的雷伊急忙收回了目光,眼含恳请地看着安静地盯着自己的维萨里博士。这位学识渊博的学者来自遥远的西方,一个被黑墙里的人们叫做日落之地的地方。不过男孩雷伊知道,那个地方真正的名字叫维斯特洛。已经去世的父亲和母亲经常提到那里。

  那里是母亲魂牵梦萦又痛恨的故乡。

  “你的哥哥龙泽尔可不会因为一只猎隼而放弃汲取知识。”老学者语重心长地翻开下一页。“除非那是一头幼龙。”

  “可是我们已经没有龙了。”

  男孩低下了头,如是想到,耳畔苍老的声音仍在继续用高等瓦雷利亚语朗诵着历史的篇章

  “黎明照耀在看似永恒的国度,光与暗、火与冰的子嗣统治着大地与海洋,他的统治持续了一万年,直到命定的时刻,珍珠皇坐上御座、碧玺皇缝制宝衣、黑瑙皇打造铠甲、黄玉皇编订书籍、奥宝皇缝合伤口,秩序消亡,世界混乱,然后是姐弟相残、长夜漫漫,英雄拔剑,夜狮悲戚。”

  “老掉牙的神话传说。”雷伊的心思已经飞到了猎隼“焰翼”的身边。“但哥哥很喜欢,难道就因为紫晶女皇也是紫色眼睛。他觉得可能跟我们的祖先有关?”男孩眨巴着紫罗兰色的漂亮眼睛,装作仔细听讲的样子。

  “你们的祖先崛起自十四火峰的绵延群山,他们是群山的子嗣,是勇猛的战士、出色的学者、神秘的魔法师和优秀的工匠。”

  “传说果然还是传说,我们的祖先是牧人的后代。”雷伊在心中悄悄说。“这一点我们还是清楚的。”

  “他们唤醒了十四火峰的孩子。”维萨里突然压低了声音。“于是最伟大的民族诞生了,瓦雷利亚人骑上巨龙,发动了伟大的征服。鹰身女妖的宠儿,那古老的吉斯卡利帝国被龙焰焚烧成永远长不出庄稼的盐沼。还有那拥有可以淹没巨龙的水魔法的洛伊拿,他们英勇的盖林亲王,也在三百头巨龙的狂怒中含恨而死。”

  “现在开始有意思起来了。”雷伊把手缩回紫色丝绸制成的衣袖里,一枚银色的小龙雕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手中。男孩轻轻摩擦着雕像,心思终于回到了那部厚厚的书上。

  “在瓦雷利亚自由堡垒最鼎盛的时候,四十个龙王家族驯养着数千头巨龙。”

  “可惜现在只剩下一个饲养巨龙的龙王家族了,不,与其说是龙王,不如说是幸运的流放者。”雷伊继续摩挲着雕像,回想起之前上过的贵族课程。

  “龙王们在瓦雷利亚的高塔勾心斗角,巨龙在火山上肆意咆哮,火山下,数以百万计的奴隶在矿井里为龙王辛勤工作着。放眼已知的世界,安达尔人像老鼠一样狼狈逃窜、萨洛尔的高人屈膝匍匐,古老的吉斯人是龙王们的奴隶,高傲的逸地天子也以迎娶银发的贵妇为莫大的荣誉。”老学者的声音逐渐高亢起来,好像在吟唱一首诗歌。

  “智慧的梦行者丹妮思坦格利安预见了酝酿中的灾难,于是那失败的家族携带巨龙来到了西方。之后就是那毁灭一切的末日浩劫。龙王们化为飞灰,巨龙从高天坠落。强盛的国度一夜之间湮灭尘土。”

  老学者清了清嗓子,继续讲述道:“你们的先祖,最后的瓦雷利亚皇帝奥利昂瓦雷泽斯此时正与他的巨龙停驻在科霍尔。骄傲的龙王认为这是绝佳的机会,贪婪吞噬了他的理智,于是他散尽家财,招募了三万大军,这中间有渴望财富的自由佣兵和农民,有渴望归家的瓦雷利亚游荡武士,也有科霍尔的黑山羊骑兵,他们在瓦兰提斯获取了补给,龙王也在这里留下了子嗣。”

  老学者看向雷伊,睿智如他,已经看出了男孩的心不在焉。“也就是你们的直系祖先‘失龙者’林戈尔瓦雷泽斯。”

  “我知道他。”雷伊紫罗兰色的眼睛亮了起来,终于到了他最爱的家族轶事环节。“为了躲避别有用心之人的暗杀,他的母亲,一位同样出自龙王家族,但没有龙的贵妇打碎了奥利昂龙王留给儿子的龙蛋,当然,他也没能孵化出巨龙。”男孩在心中说道。

  “大军在瓦雷利亚失踪,再也没有人见过奥利昂龙王和他的红色巨龙,于是,曾经位列四十龙王第七席,鼎盛时拥有一百五十头成年巨龙的瓦雷泽斯家族就此衰落。”老学者长叹一声,翻开大书的下一页,继续讲述着瓦雷泽斯家族迁移到瓦兰提斯的黑墙中后的历史。

  “.在盖蒙瓦雷泽斯去世时,瓦雷泽斯家族已经积累下庞大的财富,不仅拥有从洛恩河到瓦兰娜河之间大片的肥沃土地,还拥有十二个甜菜庄园,二十五个葡萄酒庄园,六个丝绸工坊,两片私人所有的树林,一座金矿,两座银矿,七座富铁矿。”

  老学者将书翻到了最后一页。

  “克莱奥里乌斯瓦雷泽斯,家族历史上最传奇的家主,有人说他是疯子,有人说他是天才,也有人说他是一个恐怖的巫师,在前二十年,他是挥霍掉家族三分之二财产的浪荡公子,在中间二十年,他是让瓦雷泽斯家族的财富在盖蒙的基础上翻了三番的奇迹师,他制造的玻璃晶莹剔透,远销奴隶湾与九大自由贸易城邦。他酿造的银酒入口醇香甘美,即便是多斯拉克的马王也为之倾倒。他让丝绸的产量提高了三倍,带有银龙与月桂叶纹饰的华贵丝绸甚至远销逸地,让小麦、大米、甜菜、藏红花的产量年年升高,他设计的冶炼方法让金矿与银矿的产量翻了一倍,他改进的金属冶炼工艺,可以铸造出仅次于瓦雷利亚钢和科霍尔血钢的好钢。他设计的造船法造出来的海船,甚至不亚于布拉佛斯的紫帆战船与盛夏群岛的天鹅船。”

  “如果不是我亲眼见证了老主人的辉煌,恐怕我根本不会相信一个从未接受过学城教育的贵族能做到这些。”维萨里老博士边讲边在脑海中说道。

  “他组织了前往亚夏与维斯特洛的大航海,并在海贸中赚取了数不清的黄金,他解放了家族的奴隶,将他们升为契约工人、佣仆。并在他们当中挑选出六千名勇敢的男孩。从那天开始,瓦兰提斯的‘银血军’与‘哭泣者’诞生了。黑墙里的贵族都说他半公开地进行着魔法实验,亚夏的缚影士、云空法师、火术士、血巫,魁尔斯的男巫,鸠格斯奈的月咏者,大神庙的红袍僧都曾往来于他的宫殿。没有人知道你们的父亲想干什么,直到他发疯似地冲出宫殿,带着九头大象才能承载的财宝冲进了瓦兰提斯一座臭名昭著的青楼。”

  “他迎娶了我们的母亲。”雷伊盯着老学者的眼睛,心里说道。“那位在我出生时就逝去的母亲。”

  “在我的故乡,人们管她叫‘妓女公主’,她的名字是塞妮拉坦格利安。”维萨里博士停顿了一下,眼神中似有遗憾。

  “她是我故乡的先王‘人瑞王’杰赫里斯一世第九个女儿,在她荒唐的上半生中,她身边的男人比她的银色发丝还多。”

  “我知道。”雷伊从来都没有尊敬过自己的母亲,年幼的他甚至常常因为母亲的往事感到难过。“光是在哥哥身边,就有好几位母亲曾经留下的血脉。还有前执政官家那个银头发的混蛋。”男孩腹诽道。

  “23年前,公主结束了她在里斯的放浪生活,来到了瓦兰提斯定居,并在一年后建立了自己的青楼,也就是臭名昭著的‘龙杂种之屋’。没有人理解你们的父亲为什么要迎娶一名妓女,尽管她体内流淌着世上唯一一个有龙的龙王家族的血。更没人理解公主是以一个什么样的原因会答应你们的父亲的请求,并在婚后自我囚禁了两年的时间,用以纯净血脉。”

  维萨里博士合上了书。“我也没法理解,但历史就这样发生了。在婚后第三年,你的兄长龙泽尔瓦雷泽斯和瓦拉尔瓦雷泽斯降生了,生产双胞胎几乎杀死了年事已高的公主,公主从此缠绵于病榻,而老主人似乎降低了对妻子的热情,将精力转向了你有宿慧的长兄。龙泽尔主人亦有不亚于老主人的智慧,在他7岁时便对家族的所有产业、事务了如执掌,并在9岁时独立完成了与布拉佛斯、里斯的贸易。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老主人将他的智慧悉数交给了你的长兄,直到他在自己的实验室中逝去。嗯?你要去哪?”

  老学者的声音戛然而止,银发的男孩突然猴子似地窜了起来,不管不顾地向主庭跑去。

  袖子里的银龙雕像忽然变得滚烫,好像在燃烧一样,雷伊立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哥哥回来了,我去看看他,维萨里师傅,今天的课程明天再补。”雷伊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石柱与葡萄藤交缠的长廊。

  老学者苦笑着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可您今天的课程已经结束了啊。”他整理了一下灰色长袍与颈链,龙泽尔瓦雷泽斯是他的主人,他自然也需要前往迎接。

  袖子里的银龙雕像越来越烫,但雷伊却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反而很舒服。

  男孩跑过长廊,刚刚转过龙晶雕刻的巨龙雕像。一颗圆滚滚的东西轱辘轱辘地滚到了男孩的脚边。

  雷伊的心脏瞬间好像被一双大手攥住了,手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捂住了嘴,硬生生把已经到了喉咙的尖叫压了下去。

  那是一颗人头。

  新人开书,经验不足,请大家多多批评指正。

第2章 龙泽尔瓦雷泽斯

  淡金色的发丝和胡须纠缠在一起,沾满了灰尘与鲜血,蓝紫色的眼眸无神地望着男孩。张大的嘴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很可惜,他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是瓦兰提斯前执政官和母亲的那个儿子.

  男孩认出了那颗人头的来路。

  “不”男孩在心中疯狂呐喊。

  千万不要是龙泽尔干的。

  那可是弑亲大罪!

  “在看什么?雷。”

  哥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雷伊猛地回头,还带着丝惊恐的紫罗兰色眼睛就对上了哥哥深紫色的眼眸。

  银发的少年微笑着看着弟弟的眼睛,少年瘦瘦高高的,年岁不大,约莫只有15、6岁的模样,细腻的银色短发微卷,深紫色的眼眸微微眯着,温和、内敛。即便在以美貌著称的瓦雷利亚贵族当中,少年的相貌也算是最出众那一批了。紫色的丝绸托卡长袍清凉、舒适,漏在外面的胳膊上套着一圈造型瑰丽的银龙臂环,处处都显示出少年的不凡。

  “哥哥!”雷伊指着那颗人头,有些惊恐地看着龙泽尔瓦雷泽斯的眼睛。

  龙泽尔笑着摸了摸弟弟的银发,看向略有些混乱的主庭,刚刚温和得像是瓦兰提斯温暖的春日一样得目光陡然冷冽。“亚摩尔,你吓到我弟弟了。”

  “我很抱歉,小主人。”留着微卷胡须的强壮男人抬起还在滴血的长柄战斧,向雷伊的方向微微躬身,脸颊上的长翼龙刺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主人,此人潜入宅邸,试图盗取您的财物,我已按照《瓦兰提斯黑墙大法典》的律令,将这位窃贼处死。”

  说罢,亚摩尔轻轻一踢,将脖颈还在淌血的尸体踢倒在地,示意一旁的担任宅邸守卫的无垢者拖走。

  “龙泽尔,你这是弑亲!”

  略有些尖利的高等瓦雷利亚语发音,甚至还有些语法错误。

  肥胖的银发男人毫不掩饰自己的恐惧和湿透了的下衣,用他肥硕的手指指着龙泽尔大声嚷嚷。他的身边围绕着手持长矛,全副武装的无垢者。

  尽管更多的无垢者和脸上刺青的银甲卫兵包围着他们。

  “还有这个人。”亚摩尔抬起长柄斧。“按照律法,黑墙贵族之间,带领武装者闯入他人宅邸,视为宣战。”

  龙泽尔轻轻拍了拍雷伊的头,示意他退到自己身后,然后才将目光投向了那个肥胖的男人。

  “你是谁?”

  “你”男人差点气晕过去。

  “哦,我想起来了。”龙泽尔一拍手。“你是本塔罗家的小卡维多,老卡维多前执政官的小儿子。”他向前走了几步,示意亚摩尔把斧头放下。“我刚刚从维隆瑟斯镇的工坊回来,还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所以,卡维多大人,能否解释一下您带兵闯入我的宅邸的原因?”

  小卡维多此时已经有些后悔被他不靠谱的私生子哥哥忽悠,陪他搅这趟浑水了。

  “龙泽尔尊主。”小卡维多见龙泽尔并没有直接下令驱逐自己,大着胆子缩回了一个强壮的无垢者身后,只露出了一个脑袋。“请原谅我的冒犯,我只是代表本塔罗家族,对瓦雷泽斯家族刚刚魂归诸神身侧的克莱奥里乌斯尊主表达哀悼。至于士兵.”

  小卡维多扫视了一圈主庭和自己的无垢者卫兵,还有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男女奴隶。声音也变得大了些。“他们是我的奴隶,瓦兰提斯的律法允许贵族携带奴隶外出访客。”他拍向身边的无垢者,无垢者岿然不动。“他们负责我的安全,还有那些男奴,我需要他们为我代步,至于女奴”

  话还没说完,亚摩尔的长柄斧又抬了起来。高大的武士一言不发地看着小卡维多。小卡维多一下子就把话噎了回去。

  “瓦雷泽斯的宅邸没有奴隶。即便是无垢者,在月桂银龙的纹章下,他们也是契约佣仆。”龙泽尔向前走了几步,张开双臂。“家族欢迎尊重我们的传统的朋友。”他看向地上残留的血迹。“但绝不欢迎别有用心者和小偷!卡维多大人,你究竟是为何而来的。”少年用高等瓦雷利亚语大声叱问道。

  “我,我为悼,悼念克莱奥里乌斯尊主而来。”小卡维多声音有些颤抖。

  “那他呢?”龙泽尔歪歪头,看向那摊血迹。尸体早就被手脚利索的无垢者抬走了。“我没记错的话,此人是你的.”

  “龙泽尔尊主,请不要误会,那人虽与我有些亲缘关系,但并非与我一同前来冒昧拜访的客人,我与他并不熟悉。”小卡维多急忙撇清关系。

  不得不佩服这位本塔罗家族的贵胄随机应变的能力,龙泽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所以你又为何污蔑我弑亲?”

  被龙泽尔深紫色的眼眸盯着,小卡维多只觉得自己浑身都不舒服。这次连脑袋都缩回到无垢者身后。

  “龙泽尔尊主,请原谅。”他切换回带着些瓦兰提斯特有口音的高等瓦雷利亚语。

  这次顺耳多了。

  “我的高等瓦雷利亚语学得并不够好,可能是我发音有问题,您听错了,我以光之王拉赫洛与古瓦雷利亚诸神的名义起誓。我以本塔罗家族的荣誉起誓。”

  一直待在龙泽尔身后看热闹的雷伊撇了撇嘴。心里说道:“他们有什么荣誉,听维萨里师傅说,当年的老卡维多能当上执政官靠的就是贿赂那些元老和议员,他家还专门去了黑墙外,在街道上洒钱贿赂选民。”

  就在这时,雷伊看到主庭的角落,几个年轻人正聚在一起,悄悄地说着什么。

  男孩看了一眼哥哥,一点一点向那几个年轻人的方向凑了过去。

  “这样啊。”龙泽尔扫视了一圈小卡维多带来的人,见他们纷纷惶恐地低下了脑袋,这才挥手示意自家的卫兵后撤。“卡维多大人,请代我感谢本塔罗家族的慰问。”

  “本塔罗家族对克莱奥里乌斯尊主的逝去非常悲痛。”见龙泽尔放过了自己,小卡维多松了一口气,努力挤出了几滴眼泪。“为表哀痛,我仅代表个人赠送古老、高贵的瓦雷泽斯家族小洛恩河到本奥杜尔庄园之间的土地,以及2000张虎皮,作为葬仪,还请龙泽尔尊主收下。家族的礼品会在之后送来。”

  “感谢您,卡维多大人。”龙泽尔微微躬身,抬起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两名无垢者急忙抬起已经站不住的小卡维多,带着剩下的奴隶和无垢者士兵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龙泽尔不由得按住了脑袋。

  小卡维多那个蠢货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个死人的身份。那可是他的私生子哥哥.也是龙泽尔的同母哥哥。

  都是塞妮拉公主留下的孽缘。尽管龙泽尔已经收拢了母亲留下的几位私生子女,但还是有几位始终让人如芒在背。幸好他们中的大部分已经回归诸神。

  只有一位除外。

  阿莱克修本塔罗,也就是被亚摩尔当场砍头的倒霉蛋。

  这位已经快步入中年的私生子甚至参加过维斯特洛的101大议会,如果不是塞妮拉公主名声太差,哦,就算她名声不差,以她的身份,这位私生子永远都坐不上那张铁椅子。

  就算他现在开不了口了,龙泽尔也知道他大张旗鼓地来自家宅邸想干什么。

  “别以为我年纪小就好欺负。”

  龙泽尔回头走向主庭中心的喷泉水池,手心向下,也没什么动作,一滴泛着银光的血就落入了水池之中。

  旋即消散无踪。

  “看来母亲的孽缘已经断干净了。”龙泽尔收回手掌,向弟弟和那几个年轻人有说有笑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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