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经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变得圆润饱满起来。
清冷的月灰照耀下
不着寸缕的巧月俯身啼哭不已,凹凸有致的美妙身材尽皆展露,理由又是这么奇葩。
这刺激的郑国辉有了反应,静静趴在一侧的巧星敏锐察觉到了,害怕的身子一缩,仰头就看到了老爷侵略性极强的眼光。
“老……老爷,夜深了,睡吧。”巧星骗自己的说了一句。
“睡什么?不睡了,起来嗨!”
郑国辉一咕噜翻身爬了起来,猿臂舒展,直接将哭的满眼红肿的巧月抱坐在自己身上,霸气的说道;
“既然巧月要给老爷生个一儿半女,那老爷就满足你的心愿,免得你这小丫头整天疑神疑鬼。”
“啊!真的?”巧月闻听这个天大的喜讯后,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喜极而泣。
郑国辉也不多废话了,直接展开行动,转眼间床头猛烈摇动起来,嘎吱作响……
狂风暴雨直至晨曦初露,疲惫至极的一男二女这才沉沉的睡去,直到艳阳高照的中午。
“禀报大人,金陵知府曹玉成大人求见,恭请示下?”
“请曹大人到书房奉茶,本官随后就来。”
“遵命,大人。”
书房外是亲兵郑福的声音,脚步声迅速远去。
母亲郑钱氏给的几个家生子郑贵,郑福,郑生,郑安,郑丁,在经过入营长达半年的军事训练后,全都安排在了亲兵队中伺候。
这都是可以完全信任的心腹手下,郑国辉准备放在身边观察个人品性后,分别安置到军中各处任用。
能担当大梁的做大梁,能力平庸者做个中级军官或者后勤,烂泥扶不上墙的那只有留在亲兵队,至少信得过。
这就叫“物尽其用”。
两个一直陪着睡到天光大亮的小丫头匆忙起身,红着脸先穿上贴身的小衣,然后手脚麻利的忙碌起来。
帮着老爷净身,净面,净手,漱口,换衣,穿靴,一整套流程麻利的很,仅十来分钟就完成了。
整个过程中
巧月羞红着脸不敢抬头,每当看到老爷似笑非笑的眼神,便慌忙的避了开去。
“巧月,这下……”
“大老爷,求求您别说了,羞死人了。”
“哦……这倒是我的不是了。”
“奴婢不敢,大老爷,金陵府的曹大人来了,您赶紧去吧。”巧月慌张的给郑国辉套上衣袍,手指纤巧的系上一扣。
只是一转身,就躲到郑国辉的身后去了。
郑国辉也不再调笑她,神清气爽的推开屋门,大步的就走了。
巧月和巧星这两个俏丫鬟脸皮都薄,开个玩笑,那白皙的小脸就像火烧云一样。
屏住呼吸等老爷走了,巧月的胸脯这才剧烈的起伏起来。
转过脸来,见到巧星偷偷的刮鼻子“说羞羞”,立马不依不饶的将她扑倒在床上,嘻嘻哈哈的打闹起来。
心中搬开了大石般的忧虑,巧月又变回成为了爱说爱笑的俏丫鬟,浑身青春满满,洋溢着诱人的少女气息。
书房里
金陵知府曹玉成正在背着手,欣赏书房里悬挂的唐、元、明三代书画名家的大作,每一幅都是珍贵宝藏。
“将军大人驾到!”外面一声唱礼传来。
“哦……”曹玉成连忙整理了下衣襟,转身走到书房门口,正好迎着大步走过来的郑国辉,抬手作揖行礼道;“军门大人,下官这厢有礼了。”
“哈哈哈哈……圣旨未下,兵部的官牌告身还未到手,一切都在两可之间,这“军门”二字区区可承受不起。”
“这只不过是旬月之间,军门大人过谦了。”
“哈哈哈……借府台大人吉言,请入书房叙话。”
“军门大人先请,下官愿附尾骥。”
听话听音,郑国辉迈出的脚步一顿,立马神色不变的大笑几声,率先走入书房中。
曹玉成心中暗赞,满脸笑容的跟随而入。
第47章 纷纷投靠
在当今社会风云变幻的大浪潮中,西方列强用枪炮强行打开了国门。遍及东南十数省的长毛叛乱,持续长达14年之久,至今依然未彻底平息。
身处这激荡的风云中,很多有识之士都清楚的意识到,满清朝廷就像四处漏风的破船,已经驶向腐朽没落之途。
金陵知府曹玉成是敏感意识到这一变化的汉人大臣之一,在日常的接触中,其他各府县官员往往也有类似的认知,这就很可怕了。
若说列强入侵战争中,从南到北的百姓漠然视之,甚至帮着入侵的洋人军队推车挑担,运送后勤补给。
意味着社会底层民众对满清朝廷腐败的深恶痛绝,彻底丧失信心。
那么地方政府官吏认知的潜移默化改变,则代表着汉族精英阶层普遍的失望心理。
大厦将倾,岂有完卵。
经历14年的长毛叛乱,加上如今北方的捻军叛乱局面依然未能遏制,地方官吏对朝廷的信心陷入空前的谷底。
以前无人敢于谈论的改朝换代,在私下里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朝廷重臣曾国藩公然对抗朝廷收编湘军的命令,将几十万湘军遣散返乡,就是对朝廷威望的一次狠狠打击。
然则,曾国藩依然是朝廷重臣,东南数省镇抚大员唯其马首是瞻。湘湖子弟更是占据东南数省朝廷官员的半数,俨然割据藩侯之势。
这让很多人看出了奥妙,有兵就有权。
千万莫以为曾国藩失了势,他一声令下能够解散数十万湘军。那么高举反旗,同样能够再次聚集数十万大军。
朝廷看到了这一点,深为忌惮。
其他官员看到了这一点,纷纷向手握重兵的大臣示好,曹玉成也不例外。
寒暄片刻后,
曹玉成笑嘻嘻的从袖中拿出一份文札,双手呈递了过来,说道;
“军门大人,下官冶下及周边各府县近期发现,有些不法盐商肆意操纵物价,打压市场,平民百姓深为其害也。
今有镇江府同僚,与我金陵府捕快连同行动,拘传相关不法盐商到案,拟以严处,以正法纪。”
郑国辉接过文札看了一下,维扬盐商李文安,王瑞,周从明等数家俱都在列,进入官府打击名单中。
这不仅仅是示好,而是向郑国辉代表的势力积极靠拢,缴纳投名状啊。
郑国辉心思电转,几乎瞬间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不知礼部尚书福珠洪阿付出多大代价?
走通朝廷的门路,给门生吴维成换来了正三品江宁按察使的顶戴花翎,与江南提督福珠洪阿一文一武,彻底掌控了江南省大局。
布政使遏隆被弄得灰头土脸,已然被架空了。
能够混迹官场之辈,个个都是见风使舵鬼精的人啊!
郑国辉看着文札后面的具名,金陵府,镇江府十几名府县官员俱都在列,他满意的点头笑了笑,将文札慎重的收入袖中。
这才说道;
“诸位大人的心意,本官已尽知晓。
近期正好启程前往京师一行,这份折子我就带着了,不失为一份厚礼呀!
哈哈哈哈……
严厉惩处不法盐商势在必行,此乃各位父母官职责之内的事务,民心所系,责无旁贷呀!
但有所求,我部督标营麾下驻外兵卒,可以随时配合揖拿凶徒,府台大人敬请安心。
发现一起,镇压一起,绝不宽恕。”
郑国辉这是在用武力为各地府县背书,金陵知府曹玉成听了之后大喜过望,连忙站起身来,深深的一揖到地,说道;
“下官叩谢军门大人,愿为前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也。”
“快快请起,府台大人多礼了,本官如何受得?”郑国辉连忙上前扶起,两人相视哈哈大笑起来,尽在不言之中。
金陵知府曹玉成虽然是从四品的官员,但他的这个职位含金量极高,绝不亚于一个总兵或者副将。
曹玉成投效的也不是郑国辉,郑国辉还没有那么大的排面,只不过是代表已方势力,接纳这十几名府县官员投效而已。
从四品的曹玉成够不上高高在上的部堂大人福珠寿山,郑国辉是一个恰到好处的进身之梯,由他引荐就顺理成章了。
那曹玉成为什么不走新任江宁按察使吴维成大人的路子呢?
臬台大人(注;按察使的尊称)可是金陵府顶头上司,又都是文官体系中人,岂不是更近?
实则不然
臬台大人主理的是一省刑狱,诉案及官员贪赃枉法等事宜,含金量并不比金陵知府高多少,实权和油水更是大大不如。
再加上吴维成大人空降下来,连个合用的人手都没有。
若非郑国辉这样的地头蛇一力支持,两相呼应,想要把布政使遏隆弄得灰头土脸,基本没多大可能。
曹玉成看的很清楚;
这个郑国辉将军有胆色,有魄力,有野心,关键还年轻,未来几乎无可限量。
金陵知府可是牧民官,在往上除了镇抚大员,可真没什么官员能看在曹玉成的眼里。
放在满清朝廷早、中期,别说正三品的金陵城守尉,就是一品二品的总兵和副将,在金陵知府的面前也都不够看。
走郑国辉的路子,就是向郑国辉赤裸裸的示好。
聪明人话不用说透,在送走了金陵知府曹玉成之后,郑国辉摸了摸袖子里面的书札,满意的笑了。
临行之前
曹玉成又送上了一万两银票,郑国辉略微客气一下,便笑纳了。
有了这个开始,下面常州府及各县的知县大人,都会纷纷前来拜见,奉上程仪帛金。
这是重新站队的必要之举,要不然,区区一个七品知县呈文具名,显然是不够的。
满清朝廷官场的交往,向来是银子开道。
郑国辉前往京师一行,给礼部尚书福珠洪阿就准备了十万两白银,不是银票而是实物,这仅仅是五个月私盐生意的例银。
没这么多银子,人家凭啥花费偌大的力气保郑国辉,吃饱了撑的吧?
果不其然
接下来的几天,位于鼓楼的宅邸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各地府县官员纷至沓来,动辄是数个马车地方特产,还有私下奉上的程仪帛金,狠狠的肥了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