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陈氏的那个小崽子说,让他给老子想一个霸气的封号!这可是他自己的祖宗!他自己不上心难道让老子上心???”
说完这一番话之后,房玄龄低着头,几乎没有勇气去看陈煜的神色。
而陈煜的神色的确是有些古怪,他看着房玄龄,沉默了良久,最终只能感慨一声:“陛下当真是嗯,当真是雄伟啊。”
他只能用雄伟这个词来形容李二了!
房玄龄尬笑两声:“哈哈,是啊。”
屋子中的沉香缓缓的飘向半空中,一切都在烟雾缭绕中模糊了。
不出房玄龄的意料,在陈煜的那一番话传出去之后,很多商人对此有所不满,但他们比房玄龄想的更胆怯一些.
哪怕陈氏的陈湛以及陈若瀚两位还没有表态,这些人也不敢公开质疑陈煜的话语,只是短暂的小范围的传播一些什么“陈煜是最差的一届陈氏嫡长”“陈煜或许无缘陈氏家主”这样的谣言,然后诋毁一下下陈煜而已。
而当第二天,陈湛以及陈若瀚的奏疏以及雄文流传世间的时候,这些人又极其迅速的改变了自己的态度。
陈湛的某位弟子表示,自己去看望老师的时候,见到了老师所新写的一篇长文,觉着“其文雄伟壮丽,其志感慨万千”,于是心中感慨纷纷,特意将这篇雄文抄写下来流传天下。
这篇雄文的名字很简单。
《论一些不法商贩对于大唐、以及大唐百姓的侵扰》
这篇文章通篇论述了某些商人的副作用,在文章里面较为委婉的骂了几句那些“商人”。
如果说这篇文章只是一个引子的话,那么当代“安国王”“镇国王世子”陈若瀚的奏疏则是彻底让那群商人老实了的炸药。
其奏疏也同样很简单。
名字只有三个字。
“贱商论”
是的。
如果说陈湛的文章是雄伟壮阔,以部分大部分人能听懂的白话较为委婉的骂了这些商人不是东西的话,那么这篇“贱商论”则是彻底将商人钉在了耻辱柱上!
甚至后世的高中国文课本中都节选了一小段“贱商论”,表达了对这篇文章的“敬仰”和“推崇”。
唐末著名文学家甚至将其称之为“古今第一雄文”,哪怕是在后世大明联邦帝国组建之后,这篇文章也依旧稳坐“古今第一雄文”的宝座。
不过那个时候,还有另外一篇“雄文”与其一同烁烁生辉。
那么贱商论通篇讲了什么呢?
简单来讲,就是说这些商人真不是他么的东西,咱们要想办法好好的收拾他们,我认为应该出行以下一二三四五条规矩法律限制这些狗娘养的。
在这一篇“贱商论”之后.
那些商人们彻底熄火了,甚至连谣言都不敢传播了。
短暂的十日时间,甚至出现了许许多多的“豪商”出来指责那些“贱商”,他们指责最狠的、骂的最狠的便是当年屈冷事件中炒作粮食价格的那几位商人.
那几位商人甚至被人打上门。
而在这一片沸沸扬扬的讨论声中,陈若瀚的第二把刀,或者说第二个措施出现了。
“商人协会”。
是的。
陈若瀚上书提议,朝廷组建“大唐商人协会”,让大唐商人协会成为一个官方组织,以此来管理天下的诸多豪商们,也好让这些商人能够更好的为百姓、为朝廷服务。
“大唐商人协会”的会长以及三位副会长,都由大唐皇帝以及朝廷指认,这个协会挂在户部名下,算是户部下属的一个组织,会长的官位就定义为“正五品”,副会长则是“从五品”。
而各地行省府郡也都成立“商人协会”,只是行省这一等级的会长等级为“正六品”,副会长为“从六品”,府道一级则是为“正从七品”,郡这一级则是为“正从八品”。
诸多豪商可以兼任“名誉副会长”,名义上拥有一部分的“权力”,也挂着“同等”职级。
这个奏疏一出.
天下许多商人心里的怨气和埋怨全都消失了!
他们也能当官了!
管他是不是名誉的,反正大家算是自己人了!
这是何等的..壮举!
于是,天下一片对陈氏的赞许声。
请假以及迟来的总结
卡了一点点文同志们请个假整理一下大纲
顺带说一下这本书后面的一些计划吧同志们
其实可以看出来唐基本上就是排列在倒数第三个的朝代了
唐、明都在我的计划中,开书的时候我本来的计划里是不想写宋朝的,因为感觉写这个朝代感觉有点窝火,但是后面想了想,不对啊哥们我窝火啥呢,我写历史文写千年世家不就是为了改变这些窝火的事情么?
所以把宋朝也列在了计划中。
计划是这样的
唐我会写的是李世民时期、李治-李隆基时期、唐末时期,其中前面两个大概率都是长篇,比如李世民时期我的打算是写个六七十章左右的,李治、李隆基时期短一点但也有五六十章左右,唐末就会短一点,大概二十来章、三十章左右。
但大家可以放心哈,唐朝灭亡的手段不会是原本那种自相残杀,死的落寞凄惨,我大概会给他一种较为体面的落幕方式,不敢说更好,但绝对不会比原本的结局更差。(当然了,最后的结果还是需要大家评价)
然后就是宋朝了。
说实话.不是很想写这个朝代,但是终究还是要写的。
节点大概会选择两个,第一个是仁宗时期辉煌的那个阶段,第二个是宋末、主要是北宋末那个时间段,两个大概也都是三十来章吧,主要是给最后的大结局铺垫。
之后就是最后的一个朝代明朝。
嗯.明朝的这个我其实并不能够确定是否是一个好结局,但我感觉总归不是一个太差的结局。
这本书其实最开始大家都能看出来,它是一个跟风之作,目的就是为了混点钱.
因为那个时候我开了几本书都扑街了,但是我辞职了,迫切的需要钱来养活自己.虽然我那会有一些存款,但是因为买房、以及买车(父母比较想让我有个车,那会以为很快就能找到工作,所以出行需要)耗费了个七七八八,急切的需要钱来补充,所以看到世家可以跟风就迅速跟风了这一本。
这一点其实大家从前期就可以看出来了.
因为很彻底的是跟风之作,完全没有自己的一点想法,也不知道一本书的内核是什么,所以在秦末的问题处理上有非常大的问题。
秦末那一拨我的订阅直接腰斩,也彻底的失去了冲击精品的能力。
这一点我的确有很大的问题,因为那会的跟风之作改变朝代的那一本成绩.其实并不算很好,他的确是精品了,但确实因为前面的那一拨,后面几乎没有什么留存了当然了我的处理也不行所以我甚至精品都没有(苦笑),所以大家骂我秦末处理智障的时候我也都没有辩解什么,只是立正挨打。
一本书最重要的其实是故事,而故事的核心则是“理念”与想法,我这些年大概一直走在在探索这个“想法”与“理念”的过程中,而在这本书的中间、尤其还汉的时候有了一点点想法,所以那会的订阅又开始回暖、而到了大虞、大唐的时候,我的理念以及想法终于因为一些外界的因素而开始逐渐的有了雏形。
所以这个时候的追定也还行,至少没有那么凄惨了。
我想我给这本书定下的结局不一定是最好的,但一定不是最差的。
而下一本书,也一定会因为我的理念逐渐成型、我的“表达”逐渐有了“核心”,就像是一具身体一样,不仅有“血肉”,还有“骨骼”与“脊梁”,它一定会更好的。
至少我知道了我应该表达什么,且会坚定的去表达。
我并不是一个聪慧的人,写书有了些微不足道的成绩也是多年的积累,一点点的走到了现在,我也不是一个坚定的人,我很多事情都是三分钟热度。
但.至少在写书这件事情上,不管是因为想要留下一点身后的名声,还是因为渴望他人的认同,亦或者是为了很俗但却很有用的钱,我都坚定的走着。
从17年初步踏上网文这条路上,到19年坚定的走在这条路上。
我经历了八年,如今终于有了自己的一些小小的想法、想要表达的东西和内容,我想我会更加努力、更加赤诚。
说跑题了又。
还是继续说大明吧。
大明我大概也是会写个三个节点左右,第一个肯定是老朱明初的事情啦,第二个是明中期的事情,第三个则是明末。
关于大明与大唐正好相反,大唐是前面两个节点多,后面的节点少,但大明是前面两个节点一个大概是三十来章左右,最后的结局大概是二十万字左右,不确定是多少章,可能最后会合章,让大家看爽。
总结起来就是,大唐节点有个一百多章,大宋大概有个六十章左右,大明大概也有个一百多章。
目前计划的是十二月依旧四千的更新,一共十二万左右,一月份、二月份全都爆更,每天万字更新,一共是六十万字左右,一共是七十二万字,大概是十二月写一半的李世民、一月写剩下的李世民,以及全部的李治-李隆基、二月写全部宋、以及一部分的明初,三月份则是写明初、明中、以及一部分的明末,四月初这本书彻底结束!
比最开始说的计划迟到了一个多月两个月这个的确是因为我偷懒了,但也有突然急性肠胃炎以及那段时间腱鞘炎发作的原因,真是抱歉。
目前来说,新书也已经准备好了,开头过了,我私以为大概会是一个全新的故事。
他是一个大基调是欢快的故事,故事背景依旧是大秦,故事的主角之一依旧是始皇帝,但这次的始皇帝和之前那本的始皇帝可能会有些不同,他更加丰满、而其余的诸多人物也都会更加丰满,他会补充《开局被始皇问斩怎么办?》这本书留下的许多遗憾。
他会以一个全新的角度切入大秦。
或许能给您带来一些兴奋和愉悦,因为这是我践行理念的第一本书。(笑)
话题依旧转回这本书,感谢这本书的所有读者,为您依旧忍受我的絮叨以及慢吞吞的文风而感谢。
絮叨话就说到这里啦。
之后是许久不见的征婚!
要求依旧很简单活的!
最后依旧以我的那句话为结尾。
如果我们不再见,祝你早安、午安、晚安。
第491章 所谓敌友
赞许声来的太快,快到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天下间的商人就已经将陈氏当成他们的亲爹开始宣传了。
这里必须要说一点任何时候都不要小瞧商人。
商人们或许在这个时代、在任何“铁拳”统治的时代都不能够对抗“朝廷”,但只要他们并没有想要对抗“朝廷”本身,那么他们的力量便是十分强大的。
比如宣扬一件事情的时候。
天下间,没有人传播“消息”比他们更迅速了,尤其是在民间传播的消息。
太极殿中
李世民咂了咂嘴,将口中那略显苦涩的茶直接呸了一声吐了出来,而后脸上带着些许莫名的神色:“这便是陈公所说的“敌友论”?”
“将那些商人提前拉拢过来?”
他有些不解的说道:“可即便是将他们拉拢过来又有什么作用呢?他们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相反.”
李世民皱了皱眉:“相反,他们或许会在关键的时候摇摆不定。”
他其实并不喜欢商人,也并不想将商人拉拢到所谓的自己的阵营来,因为不需要。
可不管是陈湛、还是陈若瀚,亦或者是在其他问题上与他都比较一致的陈煜,在这个问题上与他的意见都恰恰相反。
陈煜笑着说道:“陛下,我们要的便是他们的“摇摆不定啊”。”
这个世界上的阵营并非是非黑即白、划分的十分清楚明白的,有些人他就是天生的“投机者”,摇摆不定,喜欢抓住机会然后找到任何可以利用的“投机倒把”的机会去投资。
而商人这个阶级显然天生的就带着些许“投机倒把”的属性在。
陈煜淡淡一笑,神色中带着的莫名之色更重了:“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要借助一切可以借助的力量,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
“我们将要做的事情是与天下人为敌,而这种情况下,我们所需要做的就非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