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人在诏狱,满朝皆是我徒孙 第35节

“臣认为…”胡惟庸正要说话,还未脱出,声音戛然而止,暗暗思虑道:“他到底什么目的,这是他的最终目的吗?如果我同意的话…”

第58章 南人归南,北人归北,天堂和炼狱

注:本章绝非洗白秦桧,完颜构,只是基于多维角度分析一下。另外,求打分!!!

大帅府。11.CoM

“这明天就是春节了,你不回家啊?”

陈楚坐在石墩上,左手拿着铁棍,右手握着铁钳,扭动着世界上最粗糙的铁丝,一圈一圈的在铁棍上缠绕。

这是制造弹簧最…原始的方法,至于铁丝怎么来的,当然是通过模具,倒入铁汁,经过淬火,锻造。

陈楚只提出了要求,具体人家是怎么做的,陈楚也不大清楚,反正废料是挺多的。

“回家做啥?回去也是学习,在这里也是学习,再说了,这里原本就是我家啊,当初我出生的时候,就生在后边的院子里。”

朱静君指了指后方,就跟讲故事一样。

正手搓弹簧的功夫,院子外两道身影缓缓走了进来,朱标身边跟着一名与他年龄相仿的女子。

“先生,今天晚上有花灯,我特地问了父亲,朝廷最近抓的不严,出去看看灯会?”

朱标面带笑容的看着陈楚道。

“能出去??那感情好啊。”

……

应天府,这座被经营成铁桶一样的古城,陈楚还是第一次走在街道上。

道路上行色匆匆的人群,从他们的动作上并不能看见,灾难的遗留,每个人都洋溢着笑容,走马观花。

依然一副盛世景象。

“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粉饰的太平,又能撑多久?”

陈楚眉头拧紧,虽然不知道开封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但稍稍动动脑子,锦衣卫出动大批人马去开封抓人,哪里又遭遇了天花传播,整个北方,千里冰封,根本不敢想象,会有多少人被冻死,饿死。

“许多人一辈子连县城区域都没出过,甚至大多数人都是生活在熟人区域,消息闭塞,他们哪里会知道北方发生了什么。”

朱标摇了摇头,开口解释道。

向后看了看,跟着朱标一同出来的女子,正带着朱静君走在后边,仿佛她对这应天府的情况甚为熟悉。

正视的目光看着朱标道:“所以说,这种事更不应该有,长此以往下去,只会变成南宋的景象。”

“我之前听人说,武穆北伐,十二道金令召回的原因,并不单单是赵构一意孤行,如果南北分治,南人归南,北人归北,这国家不是还要分裂?”

陈楚刚离开大帅府时还满怀期待,但走到街上,看着应天府的繁华景象,这里除了没有后世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繁华程度不逊色后世的任何一条街道。

人声鼎沸,摊贩的叫卖声,男男女女的欢笑声,这里仿佛就是真正的人间天堂。

想到开封府的情况,乃至整个中原,北方,还在遭灾…

“南人归南?北人归北?先生何出此言、我大明一扫百年腥膻,南人是大明,北人一样是大明。”

朱标边走边说着,他今天会出宫赏灯,一是常欣刚刚坐了月子,出来走一走,也好回家省亲,带陈楚出来,完全是朱标临时起意。

毕竟把陈楚软禁在大帅府…

“我听人说,在南宋,秦桧是奸臣这毋庸置疑,但秦桧所作所为,赵构十二道金令,明明金人一败再败,武穆北伐,成功近在咫尺,就算赵构是个昏君,他难道不想名垂青史?”

“武穆北伐的失败,最大的原因不在武穆,不在赵构,也不在秦桧,而是这江南士绅,士绅大户们无所不用其极的给朝廷施压,用尽各种手段,促成武穆北伐失败,收复山河如数奉还。”

“皇帝就没有不想开疆拓土的,赵构明明能做复山河的君王,却成了改姓完颜的千古罪人,秦桧更是以莫须有的罪名,残害武穆。”

陈楚抛出惊人言论,当然,这绝不是在给赵构和秦桧洗白,他们做出的选择,就已经代表了他们不可能被洗白。

人从宋后羞名桧,我到坟前愧姓秦,这是不可能洗白的,也不值得被洗白。

看着眼前的繁华景象,朱标脑海中回忆着开封送来的公文,两相比较,这应天就是天堂,开封就是炼狱啊。

“先生,没那么严重吧,我大明可没有南宋的那群能左右朝政的士族大夫、”

朱标吞了吞口水,如果真的这样下去,本就南北分化严重的大明朝,南方不愿支援北方…

神州…朱家王朝,都有再次倾覆的危险。

“阶级固化是人类社会的通病,新的利益集团只会为了维护自身利益,而做出对自己有利的选择。生活在温柔乡里的人,怎么会吃的了北方边塞的苦寒。”

陈楚面色沉重,他这话绝非无的放矢,实乃是有先见之明的圣贤之言啊。

“先生如此说,我还是认同的,不经历坎坷困顿,人是不会成长的,生在深宫,长于妇人,非可取之道。”

朱标内心中暗暗定了念头,但好在,后世没人知道,这件事情也是从陈楚这里出现的,不然的话,开棺鞭尸的怕就不是资本家了!

“先生,我有个请求,您看您方便不?”

走着走着,朱标忽然开口询问道。

只是这说话的口吻,陈楚心中微微一怔,暗道:“这家伙这么好声好气的说话,绝对没特么好事…不同意?”

“我不是很方…”

陈楚话未说完,朱标拍了拍陈楚的肩膀道:“先生,我也很难做,如果在大街上被朝廷的探子发现你是通缉犯…”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陈楚真想抬手给朱标做个松骨运动…但考虑到自己的小命…

“说吧,什么请求。”

翻了个白眼,大家都心知肚明,你偏偏要玩这一套,有意思没意思?

“也没啥,就是户部有几个父亲的朋友,父亲把先生的那几张写着经济学策论的东西给他们看了后,那些老家伙都想和先生请教。”

朱标嘴角上扬,弧度渐涨。

那群老家伙会甘心跟着一个小娃子,学一些从未听说过的东西?当然,这其中肯定有人是自愿的。

但更多的,绝对是被威逼的。

“户部官员?想学经济学?我上半天要给你妹妹讲数学,下半天他们有时间,就过来听吧。”

听到是传播自己的学说,陈楚心中顿时没了防备,他这一身学识,如果能在大明发扬光大,那绝对是好事。

总比藏着掖着,最后带进土里的强。

“还有,我表哥他明日会到家里去和先生聊一聊。”

“表哥?那个…”

第59章 野猪:你清高,你了不起!

洪武八年,正月初一。

新年新气象,大帅府外贴着新崭新的红色对联,门口的锦衣卫,手中拿着鞭炮,噼里啪啦的放个没完没了。

整个应天府,都陷入了新年的欢乐之中,炮竹的爆炸声,隔着十几条街都能听见。

但因为大帅府毗邻皇宫,这片区域是禁止礼花炮竹燃放的。

毕竟放炮虽好,把皇宫点了,乐子就大了。

巳时过半,大帅府的前院。

陈楚看着朱静君刚做好的试卷,左右翻了翻,开口道:“基础数学也就这样了,过几天我给你准备个高难度一点的。”

“先生,你准备好了,直接把书籍给我兄长吧,我今天就要回家了。”

朱静君依依不舍的目光,望着陈楚,话音落定,陈楚双眼放光,开口道:“嗯,没问题。”

“这小祖宗终于特么的要回宫了。”

心中暗暗思忖着,自从朱静君来到大帅府后,陈楚感觉生活都变得压抑了。

“先生,公子的表兄来了。”

蒋人麻了,昨天晚上,东宫带着妻子来了大帅府,还邀请这先生出去赏花灯,这才隔夜,大明朝非朱姓最有权势的人来了。

……

正厅。

“兄台,你没死啊,我还以为你被锦衣卫…”陈楚见到李文忠,故作惊讶的说道。

没办法啊,人家是国公,还是皇帝的外甥,论身份,这大明就没几个比他更高的了。

更何况,陈楚也打听了,如今的大明,依旧是大都督府制,还没有拆分成五军都督府的分权制度。

也就是说,眼前的李文忠…其权势甚至比胡惟庸还大。

李文忠见怪不怪,拱了拱手道:“托您的福,锦衣卫没能杀的了我。我把奏章送上去了,今上龙颜大悦,已经选址在国子监的对街,修建大明皇家军事学院,学院将会从各地卫所选拔生源。”

“只是今上认为奏章是我上的,以为我有能力给这些精兵猛将讲课授业,实在是没法,不得不来先生这里…”

李文忠虽是军旅出身,但其妥妥的儒将风范,可以说是不可多得的文武全才,能够统领三军,可不单单是因为他是皇帝的外甥。

“军事学院?兄台请坐。”

陈楚示意李文忠落坐,他则是独自站起身,在李文忠身边左右转了三圈,闭目苦思道:“实不相瞒,军队的事情,我知道的少之又少。如何统兵,如何练兵,我那都是吹牛逼的。”

“你真让我出主意,我连赵括都比不上。不过我可以给你点前情提要,你是上过战场的,见了那东西,应该怎么用,怎么布置,你肯定比我懂的多。”

“至于练兵嘛,无外乎就是强调组织纪律性,士兵服从性,军队凝聚力,这都是老生常谈了,你肯定也比我懂的多…”

陈楚昨日晚上听朱标说李文忠要来取经,他对教导那些老学究经济学,那是有百分一万的信心,但教导李文忠练兵?统兵?

拉倒吧,人家的军事经验那都是战场上累积出来的,为了累积他这些经验,不知道埋了多少白骨。

是陈楚的三两句就能拿捏人家的?

“先生,什么东西?”

李文忠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陈楚要拿出那东西给他看,心中难免还是有些激动。

冲着门外的蒋使了个眼色,蒋躬身道:“大…公子,这边请。”

李文忠一眼便认出了蒋,并未多想,起身跟着蒋向院子走去。

只见东侧院内,临时搭建的栅栏内,圈养着七八头野猪。

这些野猪哪里来的,陈楚不知道…他只是昨晚让蒋想办法弄来些活畜,蒋用了什么手段,就不是陈楚能详细过问的了。

反正东西送到了。

院子内的地上,插着醒目的小旗帜,每一个旗帜下边都埋藏着陈楚亲手制作的土地雷。

捡起院门处的绳索,那绳索正挂在篱笆门上,陈楚将绳索递给李文忠道:“拉一下。”

李文忠不明觉厉,但还是下意识的拽了拽手中的绳索,只见篱笆门被拉开,里边数头黑野猪冲了出来。

紧接着,院子内,一声声惊雷,响彻天地,数十个土地雷被引爆,巨大的火药爆炸力量,外层被铁皮包裹着的地雷,铁皮炸开,碎裂的铁皮轻易的穿透野猪的外层防护。

距离土地雷较近的野猪,没来得及跑开,只是瞬间便被分尸。

血水,大肠,猪屎…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其实,士兵的体能训练也很重要,比如,越野百里徒步跑,负重越野五十里,这些都可以作为训练科目…”

首节上一节35/125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