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错把朱元璋当肥羊 第264节

简秉义哪里知道,他面前的何参议表面虽说是姚广孝的手下,可其真实身份乃是锦衣卫百户,不仅身手了得,为人更是精谨过人,绝不做无谓之事...

兵刃出鞘,寒芒闪动,步伐极为稳健的何峰,直视诃郎哈,“我家将军身份尊贵,且身居要职,自然不便与你动手,便由在下代劳,你看如何?”

灭族之仇不共戴天,本想临死前拉简秉义陪葬的诃郎哈,吐了一口唾沫之后,翻身跳下了巨石,

“也罢,横竖都是死,能拉上你陪葬,倒也聊胜于无!”

“先别言之过早,能否拉在下陪葬,那得看你能否胜过在下手中的兵刃了!”

“...动手吧!”

一声暴喝,何峰单手握刀疾步上前,待到七尺开外纵身一跃,凌空旋转一圈,当头劈向诃郎哈,

女真一族本就是强者为尊,诃郎哈身为海童部酋长,身手自然不俗,双手握刀挡住了何峰势大力沉的当头一刀之后,当即欺身上前,挥刀横斩...

“幸好本将没为了所谓的颜面与这蛮夷交手,否则...”

“没想到这何峰看似瘦弱,竟这般凶猛,汉人,...当真可怕!!!”

望着场地上寒光闪烁,火花四溅,斗得难分高下的两人,暗自庆幸的简秉义对于行军参议何峰的身手,也不由的暗自诧异!

半盏茶过后,面对招式凌厉凶猛,招招直奔要害的何峰,呼吸略显急促勉力抵挡的诃郎哈明显落入了下风,

“...铛...铛...铛”

终于,在何峰连续旋转三圈,丝毫不给诃郎哈喘息之机的凌厉三刀之后,抓住机会欺身上前,单刀反转,瞬间刺入对方的胸膛,直末刀柄,

背对高丽大军,与对手相距不过一尺的何峰,凝视着脸色苍白满脸不甘的诃郎哈,一番低声细语,瞬间让面如死灰的诃郎哈 重新焕发了浓烈的求生欲望,

“这一刀距心脏尚有三寸,不足以致命,待会儿自会有人相救,不必相疑,

高丽与大元已达成联盟,欲将天下女真诛杀殆尽,与大明争锋,

若想保全女真一族,唯有联合女真众部,与大明联手,先除残元,后诛高丽!”

第 460 章 天元帝:吴显扬那残忍一脚,当真是神来之笔啊!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青草茂盛,牛羊、战马尽都膘肥体壮,漠北草原本是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然而,时不时从四面八方汇聚奔腾而来的战马,以及战马上斗志昂扬的蒙古勇士,却无不彰显出一派肃杀之气...

正所谓世事如棋,国与国之间的对弈,胜负关键之所在,往往在棋局之外...

残元历经多年的休养生息,厉兵秣马,随着实力的提升,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野心,以及重新杀回中原的执念,

一切准备就绪的漠北王庭上下,抢先一步于西南诸省布下一枚棋子,暗中挑唆贵广两省土司起兵叛乱,以达到分散大明兵力,牵制朱元璋精力的目的,

一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操作,让继位大汗之位尚不足一年之久的天元帝,如今已颇具威望,

天元帝虽说智谋不俗,却也不乏年轻人身上的通病,年轻气盛,急于求成,且心高气傲,唯我独尊...

而自派遣高丽的使臣,半刻钟前以飞鹰传回的一封书信,更是让本就自诩为运筹帷幄的天元帝,...自信心爆棚,

优雅的将书信搁在一旁,天元帝俯视着龙帐内的群臣,嘴角缓缓掀起,“果然不出朕所料,高丽,果然对辽东垂涎已久,欲趁机夺回辽东!”

自古身居高位者,或许能力有所不足,可论及眼力,马屁功夫,大多出类拔萃,面对天元帝不似废话的废话,顿时马屁如潮,

太子天保奴率先响应,“父汗运筹帷幄,身居龙庭之内,却决胜于千里之外,儿臣拜服!”

天保奴话音刚落,国公脱火赤紧随其后,“大汗算无遗策,举重若轻,不露声色便已搅动风云,臣等拍马也难及大汗之万一!”

“大汗智谋如海,深不可测,我大元有大汗坐朝,重现先祖荣光,必将指日可待!”

“那些南蛮子虽说熟读汉家典籍,可论及谋略,那些汉人又哪里及的过大汗您的半分!”

“别看伪明兵强马壮,逆贼朱元璋老奸巨猾,可比之大汗您,不过是山雀比之雄鹰,差之甚远!”

尽情的收割了一番群臣的马屁,极为享受的天元帝,强作肃然的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朕,素来不喜谄媚之言,尔等今后自当谨记,切不可再犯!”

“臣等遵旨!”,众臣口是心非的单手抱胸,齐齐行了一礼!

“言归正传,大明贵广两省如今已是烽火狼烟,云南梁王也已准备就绪,随时可搅动西南半壁,牵制大明庞大的兵力,

而迟迟不曾回应的高丽,不仅答应了我大元的联盟,辛邯为表诚意,几乎将其疆域内 与我大元旧有夙怨的女真一族屠戮殆尽,共计斩杀女真一族一万四千余人!”

“恕臣耳背,大汗您...您说是辛隅六子中的...辛邯?”,枢密知院爱足微微一愣之后,眉头豁然紧锁,问出了在场众臣的疑惑所在!

“呵呵,朕倒是只顾着与诸位分享喜讯,倒是忘了告之诸位,那位庸弱无能的高丽国主辛隅,已命丧辛邯之手!”

世人皆有幸灾乐祸之心,天元帝也不例外,更何况,同为雏鹰展翅的君主,天元帝自然更喜与行事不计后果的辛邯打交道,

只因为这样的人,往往更利于掌控与利用!

此言一出,众臣顿时哗然,平章完者不花虽免不了幸灾乐祸,却也对辛邯这种弑父夺位的狂徒,隐隐有着些许担忧,

“大汗,辛邯此人大逆不道暂且不提,但此人将将弑父夺位,料想其国内局势必然不稳,臣担心...”

“...必然不稳?”

浓眉微挑,天元帝再次拿起一旁书信,幽幽的感叹道,“平章大人尽管放心,高丽国的局势,在辛邯大肆挥舞的屠刀下,顺之者昌,逆之者亡,真可谓是稳的不能再稳,

便连三朝元老张保机,以及大将军李成桂,都已做了刀下之鬼,高丽此次政变,可谓是将朝内朝外,尽数清洗了一遍,辛邯政权,如今已是稳如泰山!”

说罢,原本幸灾乐祸的天元帝眉宇间凝聚着一团戾气,冷笑道,

“更为可笑的是,李成桂竟想趁此天赐良机,极力说服辛隅与我大元结盟,待行军途中,再以大明势大为由,率大军折返开京,行逆天之举,

若非辛邯捷足先登,抢先一步发动政变,朕的一番苦心谋划,竟差点毁在这个狗贼手中!”

沉吟了片刻,完者不花缓缓舒展眉头,含笑道,“如此说来,倒是天佑我大元,否则,一旦让李成桂奸计得逞,势必累及我大元的谋划!”

这时,曾秘密出使高丽,与辛邯有着一面之缘的知院捏怯来,不知为何,竟突然有种心惊肉跳之感,

“大汗,据臣所知,辛邯此人乃是高丽有名的酒色王公,花花太岁,仗着辛隅的宠爱为所欲为,长的人模狗样,实际上却是一个只知吃喝玩乐胡作非为的草包,

不瞒大汗,今日乍然听闻辛邯此人发动政变,执掌高丽,臣担心...担心...”

犹豫了片刻,捏怯来竟道出了连自己都觉着荒诞,然而却又无比准确的答案,

“臣听闻高丽去年朝贡伪明,辛邯亦随之同行,臣担心,辛邯此人会不会暗中与伪明,达成了某种默契?

否则,实在难以解释一向草包至极的辛邯,竟于旦夕之间,一举夺得了高丽政权,且手段酷辣狠毒,仿佛以往种种,不过是掩人耳目!”

“呵呵,俗话说的好,人一旦遭受了某种巨大的打击,其性格定会发生极大的变化,

而辛邯,恰恰在伪明,遭受了一种令他感到无比绝望的巨大打击!”,说完,天元帝将手中的书信交由一旁的太监,

“爱卿看完书信,想来便能明白,伪明,是如何做到让一位草包,成功转变为一位杀伐决断,且残暴狠毒的高丽国王,

又是如何替自己竖立起了一位不死不休,即便穷尽三江之水 也难以洗刷辛邯对伪明滔天恨意的...敌人!

若非我大元使臣再三确认,朕,绝难相信,向来以仁义著称的伪明,竟如此残忍!”

对于辛邯的悲剧,天元帝没有丝毫怜悯,唯有...幸灾乐祸,“说来,高丽有如今的局势,还真多亏了伪明的那位麟德殿大学士吴忧...吴显扬!

若非他那残忍的一脚,又岂会造就如今的辛邯?若非他那一脚,高丽王辛隅、三朝元老张保机、大将军李成桂,又岂会惨死?

若非他那一脚,高丽那些因政变而惨遭清洗的两万余人,又岂会无辜枉死?

若非他那一脚,世居山野以捕猎打鱼为生的女真族人,又岂会惨遭屠戮?

若非他那一脚,又岂会造就一位死心塌地追随我大元,与伪明有着血海深仇的...铁杆盟友?”

第 461 章 天元帝:高丽联合伪明坑害我大元?此事,..绝无可能!

“什么?辛邯朝贡伪明之际,竟被...竟成了...”

见完者不花满脸惊诧,一时竟无法言语,性格颇为急躁的国公脱火赤好奇心大起,不由的一把夺过书信低头看了起来,

片刻之后,脱火赤竟倒吸了一口冷气,面容古怪的呢喃道,“难怪大汗如此断定辛邯与伪明不共戴天,这换了谁,被人一脚踩暴了那玩意,也他娘的非得和伪明不死不休才对啊!”

年轻人本就好奇心重,天保奴见接连两位重臣皆在看完书信之后,同时对辛邯流露出也不知是同情 还是幸灾乐祸的表情,顿时大步上前,细细的阅览起书信,

待看完书信内容,天保奴虽觉胯下微凉,却还是忍不住嘲笑道,“本以为辛邯弑父夺位算个人物,不成想竟是个太监,且尚无子嗣,也不知待到他百年之后,高丽大位该由谁接任!”

人大多有种劣根性,善于从别人的痛苦悲剧当中汲取幸福感,充分在辛邯身上收割了一番某种快感之后,嘴角微掀的天元帝微微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好歹高丽遵从了朕的旨意,与我大元结成了联盟,这种丑事,咱们须的帮着一番遮掩才是!

总之,在伪明及那位麟德殿大学士的全力帮助下,辛邯,欲举全国之兵二十万,十万进击辽东,

而辛邯则亲率十万大军与我大元会盟,继而挥师南下,共击伪明!”

知院捏怯来素来谨慎,本不想此时跳出来坏了大汗以及众同僚的兴致,徒招人厌烦,

但心中莫名的发慌,却让捏怯来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疑虑所在,“大汗明鉴,先不说辛邯被废除男根,已成废人的消息是否属实,

据书信所言,此消息乃是有人趁夜色,将此事以院外投书的方式,秘密告之阔阔帖木儿,这其中不免有些蹊跷!”

世上聪明人不多,但自作聪明自以为是之人,却犹如过江之鲫,天元帝眉头微皱尚未及开口,脱火赤便给出了一番解答,

“知院大人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辛邯如今虽身为高丽国主,但男根被废必然多有不便,

汉人有句话倒是颇为在理,纸,终究包不住火,更何况辛邯此次政变,大肆杀戮,必然为人所不容,

即无力刺杀辛邯,唯有极力揪出此人的把柄,令其沦为笑柄,也好出一出心口的恶气!”

“可这藏身暗处与辛邯作对之人,为何偏偏将这绝密之事,告之我大元使臣阔阔帖木儿?”

面对捏怯来的质疑,脱火赤微微沉思了片刻,刚想开口,智珠在握的天元帝,却已然想出了一个颇为完美的解释,

“爱卿说的没错,此事的确透着阴谋,却并非针对我大元的阴谋,而是有人想借此机会,达成自己的目的!”

“...什么目的?”,百思不得其解的捏怯来闻言,顿时双眸一亮,赶忙问道!

众人瞩目的感觉,令自诩为天纵奇才的天元帝异常享受,风轻云淡的替众人解惑道,“或为复仇,或为此战过后,推翻辛邯政权,谋朝...篡位!

信中已然言明,辛邯杀兄弑父夺位,又尚无子嗣,且今后也不会有,也就是说,高丽王室血脉,自辛邯之后将彻底断绝,

自古权柄招人垂涎,更何况一国之大位,如此一来,难免有野心勃勃之徒,觊觎大位,趁机夺权!

至于此人藏身暗处的目的,也不难猜测,如今辛邯执掌高丽大权,此人难以相抗,唯有暗中蛰伏,先布下一暗子,待到时机成熟,再行雷霆一击!”

不得不说,不论是国公脱火赤的说词,还是天元帝自以为洞穿一切的看法,皆有其道理所在,

即便捏怯来素来谨慎,一时也难以找出其中的漏洞,“大汗言之有理,可臣,隐隐还有一处忧虑!”

知院捏怯来本就是天元帝的心腹,对于心腹干将,天元帝自然是和颜悦色,以彰显过人的心胸,

“汉人有句话叫做集思广益,群策群力,爱卿有话不妨直言,朕,绝不因言怪罪!”

“谢大汗!”

单手抱胸行了一礼,捏怯来不再迟疑,直言道,“高丽与我大元会盟,固然如虎添翼,此战也更添胜算,

然而这些年来,高丽奉伪明为宗主国,背地里却又与我大元藕断丝连,可见其反复无常的秉性,

万一高丽心怀叵测,关键时刻倒戈相向,只怕我大元,轻,则元气大伤,退居荒漠,二十年内,必然无力再与伪明争锋,

重,则我大元顷刻间便将步入万劫不复之地,一切都将化为尘埃!”

此言一出,群臣顿时齐齐倒抽了一口冷气,天元帝也不由的瞳孔一缩,陷入了沉默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天元帝豁然起身,斩钉截铁的说道,“此事绝无可能!”

“为何?”,对于大汗如此肯定的回答,捏怯来极为疑惑!

此时已彻底回过心神的天元帝,嘴角微掀,缓缓扫视了一圈群臣之后,凝视着捏怯来,

“若换作是你,朝贡伪明之际,却被伪明重臣生生踩爆男根,变成了太监,能不朝思暮想的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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