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兵精神振奋,有了最权威的《Vogue》的助力,自己的时尚事业显然能更上一层楼。
而这都是拜面前的男人所赐。
“我琢磨一下,但国内时尚女编辑也就那几个。”
她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晓雪、苏茫、洪荒、张宇。。。”
张宇的名字路老板有印象,后世《Vogue》的第一任编辑总监就是她。
“张宇不错,现在好像在英国《Vogue》任职,你可以同她多交流交流。”
“嗯,懂了。”
对兵兵来讲话不需要说到十分,一点暗示她就知道该怎么做。
路老板转而提及另一个话题:“现在手里有多少钱?”
洗手作羹汤结束,正贤惠地戴上胶皮手套清理桌子的兵兵一愣。
“你缺钱啦?”
“你说呢?”
兵兵莞尔:“现金大概有个2000多万吧,还有几处房产,公寓和别墅,车很普通。”
“怎么啦?”
路老板想起她眼都不眨捐出去的200万,说是为自己报恩。
跟了自己这么久,确实从来没有张口要过什么。
“我给你划几个地方,你留一点儿钱在手里,剩余的全部买房子吧。”
“哦,对了,你不是喜欢四合院?我那儿有两套好的,你拿去住吧,让人办手续去。”
前文提及的831大限已经结束,全国开始土地出让的招拍挂制度,土地供应彻底走向市场化。
这就导致地价和房价产生了更紧密的联系,持续上涨。
穿越者如果选择一个时机囤房,04、05年是近十年最后的上车机会。
兵兵手里的动作一窒,剪水双瞳像是要溢出爱意,半晌才转过身进了厨房。
“不用,房子我自己买就是了,我不是图你这些。”
路老板也不在乎她是演戏还是入戏,只管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就行,装的又怎么样?
至少这两年装得自己从来没看出过破绽。
“好啦,别弄了,明天有保姆。”
兵兵乖巧地应了声,回头搂住他的脖子:“我有时候真贪婪,真想每天都见到你。”
“呵呵,贪婪是好事,贪婪使人进步。”
路宽没有在意她隐约的示爱,亦或是效忠。
饱暖思淫欲,大花旦继续全情投入了今天的KPI。
把床睡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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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吃自己的饭,砸别人的碗
恭俭胡同,冰窖王府。
乔师傅又开始了他一天的忙碌,这几天开大会,路老板都是要在家吃的。
这就是住在心脏的好处了,从四合院到礼堂也就三公里的路程,中午不应酬的话一脚油门就回来了。
今天的早餐是是烫干丝配鱼汤面。
鱼汤面是苏省泰州的传统早餐,烫干丝是苏省扬州的特色小吃。
只不过忙碌的乔师傅不仅要做,还要配合讲解。
一点儿也不见外的小刘早早就出完晨功洗完澡过来了,正拖着老乔手把手地教她做鱼汤面。
“慢点儿、慢点儿,别被油溅着。”
乔师傅哭笑不得地看着大明星洗手作羹汤,初时的手忙脚乱很快上了路数。
“乔师傅,这个鱼骨要炸到什么程度?”
鱼汤面是苏省扬泰地区常见的早餐吃食,做法很简单。
小鲫鱼现炸后捞出,配着猪棒骨和黄鳝骨倒水煮沸,淘尽鱼渣后得到一锅白汤。
这一步就成了大半。
不讲究的现在就可以就着白汤下面条,讲究的比如老乔要分三次把白汤混合下锅,就是为了充分地激发香气。
小刘刚刚到炸鱼这一步,甫一上手差点儿把自己炸得毁容!
见她渐入佳境,老乔也笑呵呵地提点一些细节:“小鲫鱼不禁炸,酥脆即可,不要有焦斑,不然会影响鲜味的。”
“我刚刚忘记看了,开始是冷水下锅还是热水下锅啊?”
“不拘的,只要是活鱼就行,汤都会变成奶白色,如果想汤汁再浓白一些,烩一丁点猪油就行。”
小刘吐了吐舌头:“吃这么多碳水已经很犯罪了,猪油还是能少则少吧。”
路老板最近也开始天天锻炼了,同阿飞一起大汗淋漓地从侧院的健身房走出来。
“小刘,赶紧把那些玩意放下,你能让我好好吃顿饭不?马上开会迟到你负责啊?”
刘伊妃懒得瞧他那副惫懒的死样子,自顾自在面碗里放着细盐和黑胡椒打底:“别嗦,一会儿把你眉毛都鲜掉!”
路老板很有一家之主的派头,坐在餐桌上看起报纸。
美厨娘的鱼汤面进行到了最后一步,下入面条,放入虾籽,些微绍酒、姜葱烧透。
面熟后用细汤筛过滤了一下,防止此前炸鱼的小刺和猪骨等异物。
老乔见她完工,也去把早前备好的烫干丝端上桌,连同阿飞三人一起大快朵颐起来。
小刘今天第一次上手,握着筷子还顾不上自己品尝,喜滋滋地看着已经吸溜了一大口的路老板和阿飞。
“怎么样啊?”
路老板实话实说:“确实不错,你还是有天赋的。”
“哼,那当然。”小姑娘撅着红艳艳的嘴唇骄傲极了,阿飞已经吸溜完了一碗,自己跑去盛面。
“阿飞,你不够吃吃我这碗吧?我还没动呢。”
“不用不用,还有干丝呢。”
路老板吹着滚烫的奶白色面汤,愈加赞不绝口起来:“乔师傅,你要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啦?”
“刘小姐很聪明的,上次看我做一遍就会了。”
小刘心里熨帖极了,只夹着几根细面条慢慢嚼着,看着洗衣机被鱼汤鲜得直挑眉,口角间浅笑吟吟,嫩脸匀红。
路宽窃笑,这何尝不是一种正向的CPU?
最好让她彻底喜欢上做饭,以后自己也能享享口福嘛不是。
热汤把路老板喝得满头大汗,回房间洗澡换了件低调的西装,带上了工作证。
严肃场合还是要注意一下,别像后世的许老板那裤腰带露出来被全国人民都看到。
“哇,你穿成这样也人模狗样的嘛!”
刘伊妃目不转睛地看着今天气质内敛沉稳的路宽,还特意戴上了一副平光的黑框眼镜,这是为了增龄。
一个二十四的文艺界委员,有些太骇人听闻了些。
“别动,你身上怎么有根金色的毛啊?”
小刘敏锐地捕捉到一个华点,踮起脚尖从他肩膀上取下一根细毛,旋即心虚地吹飞了它。
“嘿嘿,好像是我抱着大橘猫来玩的时候留下的。”
路宽无语:“赶紧看看身上还有没有,帮我掸掉,今天这场合不能失礼。”
刘伊妃像个温柔贤淑的小媳妇给他整理了一下着装,看着阿飞驾驶宾利雅致离开。
要是每个早晨都能这样,也蛮好的。
豪车为了避嫌停得稍远一些,路宽轻车简从地步行至礼堂前,保卫和记者们三三两两,偶有文艺界明星们的熟悉面孔。
路宽倒是知道老谋子今天也来的,掏出手机刚想给他打个电话,冷不丁被人从后面拍了下肩膀。
“老弟,最近球练得咋样啊?”
路老板回头看着苯山大爷笑呵呵地看着自己,亲切地同他握手:“没问题啊,必须给咱内地明星队争口气。”
“不过话说回来了,赵老师你得肩负起组建国内明星足球队的重任啊?”
“这次咱还得蹭人家香江队的外援,不是个事儿啊!”
赵苯山同路宽一样都是足球发烧友,只不过路老板自己看看比赛烧一烧,苯山大爷是真金白银砸到辽足里烧。
就像去年邀请路宽到工体看亚洲杯决赛时,想要给他介绍辽足总经理章曙光一样,只不过今年赵苯山自己躬身入局了。
他将在6月正式出任辽足董事长,但仅仅半年后就删号走人。
太黑了。
“没问题,交给我,拉个队伍出来还不简单嘛!”
赵苯山和路宽两人笑谈着往大会堂走,几个记者窜出来采访。
“赵老师、路导你们好,能不能耽误两分钟时间接受个采访?”
“请便。”
“可以。”
“赵老师,不知道您今年参会的提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