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这个洗衣机真是吃喝嫖赌精通三样!
也就是她不知道路老板发家的第一桶金是赌球来的,不然还得再加上一样。
一席宾主尽欢,阿飞载着老板回到酒店,刚行至大堂,路宽接到刚刚分开的任重伦的电话。
“任总?你这么大年纪了还搞二场啊?”
任重伦大笑:“哪里哪里,是有件私事想麻烦路导。”
“请讲。”
任重伦经典开头:“我有一个朋友。。。”
不过这次确实是他的朋友。
“张国利张老师,就是《康熙微服私访记》那位,路导知道吧?”
“张老师啊?我知道,有事吗?”
任重伦讪讪看了一眼身边的老友:“路导要是不急着休息,大概四十分钟,我们到8楼的商务中心包间里细聊?”
“好,我等你们。”
任重伦是场面人,对于路老板这样花名在外的导演自然是有所耳闻。
从吃饭的地方到和平饭店不过10分钟的车程,他告诉路宽要四十分钟,就是为了给这位洗衣机导演收拾手尾的时间。
当然,如果路宽说今晚不方便,那只有第二天再说。
他一个上影集团老总,本来不需要这么急吼吼地找人办事,无奈老友张国利催得太急。
是什么事呢?
害!又跟特么刘泽宇一样呗,儿子坑爹!
国利爱子黑子跟佟瑶的爱恨纷争。
任重伦放下电话不解道:“这事儿在博客网上发酵,你找路宽有什么用?”
“我一个中传的老乡,就上回一起吃饭的那个新闻系副主任,他给我支了一招,说这个路宽和博客网的副总熟悉,让我找他想想办法。”
这说的是上回路老板追求进步,入民进的时候,那位当桌装逼失败的乔盛乔老师。
任重伦还是不理解:“那也不对啊,你连夜飞过来就为这事儿?你联系韩总跟他说一声不就完了嘛。”
张国利有些尴尬不想细讲,但托人家上影老总办事又不能一直藏着掖着,那也不是求人的态度啊。
“《手机》里我演费墨,这位路导和华艺有些小矛盾,我也是怕贸然联系再弄巧成拙。”
“韩总又谨慎,我不想麻烦他。”
“老哥哥你是这么大一个国企老总,跟他公司也有业务往来,我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找到你给打个招呼嘛!”
张国利成名以后很少那么颓唐,现在心里恨不得把自己那个犬子给痛殴一顿!
路老板在房间抽烟,又想起任重伦电话里说的张国利。
娱乐圈、影视圈、文艺圈里精英荟萃,这位就是情商智商双高的一位代表。
他事业起步在70年代的蓉城。
安逸的蓉城有他的两位贵人,老韩和老米。
老韩不需再费笔墨,老米是谁呢。
资历很老的导演米加山。
三人相识于微末,早年间一起在峨眉厂工作,当时老韩还是个普通的照明工,俗称灯爷。
老米是一位美工,这位老张地位最低,是个群演。
哥仨儿没事儿就一起在青羊区的茶馆喝茶摆龙门阵。
但同人不同命啊,老韩和老米都是根正苗红的接班人,这里不再详叙。
老张虽然没背景,但是情商高,人又机灵得很,跟两位哥哥玩得很近。
1988年王硕的小说改编电影《顽主》,老米是导演,张国利是副导演。
女主是老米当时的妻子潘红,国内顶级大青衣。
国利就这么一路向上,后来老韩进京,他也顺势北上,很快完成了资本原始积累。
而张国利之所以没有自己贸然联系路宽,就是因为他和华艺和裤子的关系太深了。
有多深呢?
小钢炮职业生涯的第一部战争大片《集结号》,是张国利给找的本子,后来的《1942》和《芳华》里都有他的影子。
而张国利的《第601个电话》的监制和制作人都是小钢炮。
包括后来黑子的职业生涯都是华艺兜底,转到幕后以后裤子没少提携,视如己出。
如果按一般人的想法,他为什么不去找老韩呢?
韩山平现在是所有国内电影人的隐性领导,只要不是特别棘手的事儿,他一句话,跟路老板打个招呼而已。
要么说老张是个双商奇高的人间清醒呢!
他是真的把自己放在韩山平的角度上去考虑这件事儿了!
对于韩山平来说,路宽是名声大噪的后起之秀,张国利和利益纠葛的华艺是他根植已久的圈子。
如果张国利找到他,他一定会很为难。
因为他最清楚两者之间的矛盾,甚至当初在路宽请韩山平递条子让问界递补进西影厂的招标工作时,老韩也只是居中联系,不偏不倚。
他不想打破自己在路宽和华艺之间的平衡。
就像古代的皇帝一样,不喜欢看到手底下的大臣们和和睦睦,最好整天斗个你死我活才好!
老张的情商就在这些点点滴滴里获得了回报。
后世2009年韩山平领衔出品《建国大业》,全片成本3000万,票房4.3亿,赚疯。
后来今晚这位上影的任总曾经抱怨过,自己靠着手底的院线资源才拿了10%的投资份额。
他老张啥也没有,也拿了10%,站着就把钱给挣了!
这上哪儿说理去?
任总抱怨归抱怨,他也是被老张的超高情商俘获的领导之一。
同样是2009年,上影响应号召和民营企业合资成立上影寰亚,总经理就是张国利。
这里面是很值得玩味的。
上影和中影名义上同级,都是隶属广电的央企,想要注入民营资本,那老张至少要打通再上一层的关系。
至于这层关系通到何处,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只能说国内社会里这样的大大小小的圈子文化太过发达,人与人之间都是千丝万缕的联系。
董双枪、韩山平、李守成,哪一个不是“福泽深厚”之人?
路宽拿着手里的资源和他们做等价交换,某种意义上来讲比与虎谋皮也高强不了多少。
一旦他本人的电影扑街,或者失去了利益交换的价值,你再看看这些人是什么反应?
现在也就是老田这个老农民一样的第五代导演,和路宽之间算是有些交心。
因此他才会极力劝告路宽,必须要在明面上找一些资源和靠山,以免以后被巧取豪夺了都没处说理去。
路老板看了看表,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会儿,拨通了舆情监测中心徐波的电话。
办公室24小时值班,上一次老刘的视频事件就因此第一时间被发现处理。
“老板,指示。”
“网络上是不是有什么张黑子的事件发酵?”
“是的老板,但因为当事人身份不敏感,不符合即刻上报的条件,我们就暂时未做处理。”
徐波有点慌,领导怎么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了,难道这事儿很大?
他算是博客网里除了庄旭、王星二人外,为数不多知道路宽真正幕后身份的人。
“哦,没事儿,继续观察吧。”
电话挂断,路老板掐灭了烟头。
果然是这事儿。
注1:
我是搞不懂和谐机制了,尼克松和伊丽莎白这俩名字也违规?
第214章 互相试探
路宽晚上喝得有些多,正准备闭目养神一会儿就下楼。
天不遂人愿,手机又响了。
他懒得看来电号码,直接接通:“喂?哪位?”
“路宽!我上春晚啦!”
刘伊妃雀跃的表情似乎就在眼前,路老板纳闷道:“这都12月了,春晚不应该早就第一轮彩排完了吗?”
“怎么现在找你?”
一边的杨思维接过电话:“我们也很奇怪啊,不过我和花姐打听了,据说是一位中戏的教授涉嫌强健,然后有一位演员受到波及,可能要缺席演出了。”
路老板一愣,想到黑子打人事件里牵扯的另一个当事人,中戏的黄定于。
又是一桩他妈的陈年旧案,狗血至极。
“嗯,行吧,回头再聊,我有点儿事。”
刘伊妃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嘟”声勃然大怒:“他怎么挂啦?”
杨思维懵逼:“路总说有事儿。”
有事儿!大晚上的能有什么事儿!
脏东西!
刘伊妃气闷至极,向后自由落体倒在床上,狠狠地拍了一下柔软的被面,把头蒙进被子里。
杨思维像看个神经病一样看着她,小姑娘突然又把头钻出被窝:“思维,你跟范兵兵熟悉吗?”
“熟啊,我在花姐那儿实习,她是花姐的艺人。”
刘伊妃眯着眼:“你现在打电话给她,看她在干嘛。”
“啊?”
杨思维懵逼,又突然想到刚刚路宽的“有事儿”。
“这个。。。这个是不是不大好啊。”
女经纪人有些慌,你们搞这种Play能不能不要带上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