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金盆洗手,我又不是龙头大佬 第160节

  “不行,版权要讲法律的,得签合约,不能明抢。”林长乐摇头道。

  王志国倒着酒,表情轻松:“简单,那就在东京抢几间金铺,送到台岛去换成钞票,再拿来买日本佬的版权嘛。”

  “多费点子弹的事,尹老板一分钱都不用出,版权全部到手,还得的赚呢!”

  林长乐嘶了一声,不可思议的赞道:“大弟,你真系个狠人。”

  王志国摇摇头,脸上带着阴恻恻的笑意:“以前祖辈有很多人死在战场上,前些年,村长一直说会有赔款。”

  “我看是等不到咯,来的来了,我们不讨点战争赔款回去,怕给战友们笑话呀。”

  大圈帮里的退伍士兵,在内地视角看,是不坚定的政治败类,是受到资本腐蚀的人。

  可他们都有内心的傲娇,有一条鄙视链,能抢鬼子一票,都算是败类之王。

  林长乐发现张莞生几人都是一脸赞许的样子,立即明白六人是有备而来,已经达成一致。

  但他在认真思考后,还是摇摇头道:“东京不是我们的地盘,不管是车,船,还是销赃都不好安排。”

  “没有本地势力帮忙容易出事,你们要是出点问题,大佬得削死我!”

  这时北仔来到门外叩门,出声喊道:“乐哥,长乐的福哥找你,说要把劳力士还你。”

  王志军笑道:“乐少,你这么威水,还怕没有人帮手?多的是小弟帮忙啊!”

第248章 东京大械劫

  杜闽福得到北仔的通知,步入酒店套房,双膝跪地,垂首道:“乐少,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请海涵。”

  林长乐左手已戴回劳力士,享用着烤串,平静的道:“初来乍到,交点保护费是应该的啦。”

  “福哥都不算为难我,点能说是得罪。”

  杜闽福早被辽宁帮的结局吓破胆,不敢抬头接话。在怀里掏出另一只表盒,双手呈上,恭敬的道:“一点小礼物,欢迎乐少来东京。”

  林长乐叫马仔取来表盒,打开是一只金色劳力士。

  日岛的奢侈品,可要比港岛都贵。

  林长乐不禁笑道:“福哥真是大出血了。

  “多谢啊。”

  杜闽福长吁口气,终于敢抬头,面带惧色的道:“是乐少给脸。”

  辽宁帮在新宿的实力,可不见得比长乐帮差。未来长乐帮的名声,是在几次排华运动中打出来的。

  需要磨合,成长,还有几代长乐人的移民积累。

  现在的长乐帮积累不够,别说跟三口组开战,跟林长乐翻脸都不敢。

  忠义堂的人能一枪干掉李永强,便能一枪做掉杜闽福。东西怎么拿的,肯定得怎么还回来。

  赔上一只表,都是为换回一条命。

  林长乐手里把玩着新表,目送着杜闽福离开,轻声笑道:“多教一教,还是懂规矩的。”

  王志军弹弹烟灰,轻笑道:“要是乐少肯把这群散兵游勇收了,在东京都有地盘。”

  “收他们?”

  “碍手碍脚!”林长乐面露不屑,转头看向北仔,认真道:“阿北,有没有办法安排两辆车和船。”

  北仔待人友善,为人真诚,但不代表是个傻子。

  他跟着阿乐,有心搏一个机会,连忙答道:“可以安排,要两天时间。”

  王志军挑了挑眉毛,吸着烟,表情玩味。

  “接着!”

  林长乐把手中的金表丢给他,很大气的道:“送你了,好好做事,少不了分你一份。”

  “多谢,乐少。”北仔双手接住金表,脸上写满惊喜。

  有机会跟着大佬做事,谁甘心,一世都烧煤炉,卖炒饭?

  王志军竟在林长乐的动作中,看到一丝大老板的气度,真系“四少”当中最像大老板的一个。

  北仔戴上金表,走出房间,坐电梯下楼,路过大堂时,等着的杜闽福立刻起身:“北仔,乐少还有没有事交待?”

  “乐少的事,你都要问?”北仔心存警惕,看他一眼。

  杜闽福脸色一惊,有点愤怒,一个卖炒饭的山东仔,都开始摆谱了?

  但在目光落到他手上的金表后,脸上的愤怒之色,竟在一瞬间化作讨好,掏出一盒皱巴的福建牌香烟,抖出一支,敬烟道:“北仔哥,以前的恩怨不要再提啦,南方北方都是同胞嘛。”

  “我们在东京过的这么苦,好不容易有机会碰到贵人,一起混行不行?”

  北仔真是没料到杜闽福可以大变脸,只能说福建人真是会做生意,思虑几秒,结果香烟道:“有事再联系你。”

  “懂的,懂的。”杜闽福连声答应,带两个手下陪北仔走出酒店,还想打车送北仔回新宿。

  一辆的士已经驶到酒店大门,山东帮的前老大“何勇”推开车门,客气的道:“北哥,我们走。”

  北仔心事重重的上了车。

  两天后。

  港区,神谷町。

  北仔穿着T恤,驾驶一辆丰田面包车,来到大卖场入口,回头喊道:“军哥,保重!”

  “放心。”

  王志军戴着黑布口罩,肩头挎着五六式,讲话间已拉开车门,冲向卖场门口的高档珠宝店。

  日岛专门卖金饰的店铺都没有很大,抢不到多少存货。

  翡翠,钻石,黄金,高档皮包等物品都有售卖的高档珠宝店,货柜上却陈列着大量贵重物品。

  军人做事,肯定会做侦察,定计划,选择最优目标。

  在两天时间里,他们经过慎重筛选,挑出一间距离警署最远,离港区最近,规模较大的珠宝店。

  只要成功得手,马上能坐车去码头登船,到台岛把东西一卖。

  挣来的钱,三成交数给社团,七成跟乐少瓜分。

  乐少则是来东京办正事的,不会参与行动。

  有乐少压阵,几个人的后路才稳。在许多华人帮会份子的眼里,乐少已是忠义堂在东京的摇旗人,背后代表的是一个大势力,敢胡来是怕会全家死光。

  东京的极道组织呢,长期都和财阀有勾连。日本政坛打击帮会组织,内核便是打击财阀。

  但政坛的精英化,家族化由来已久。政治家族都在跟财阀联姻,制度清洗已经沦为权力斗争。

  今天姓安倍,明天姓小泉,五大家族轮流坐庄。社会阶级已然固化,帮会和宗教都只是敛财的手段。

  高档商场不相信有极道组织敢来洗劫,历史上,更未有境外武装来械劫的前例。

  店门前,有两位穿着西装的男导购,却连一个充样子的保安都没有。

  当王志军几人走近店门十米内时,两名服务员看清他们手上有枪,惊恐万分,匆忙要跑。

  张莞生马上端起枪,双腿微曲,快步上前。

  六人以扇形队伍散开,带头的王志军打出手势。

  两名服务员双腿发软,跪在地上。

  王志军理都未理二人,带着兄弟鱼贯而入,用子弹扫过玻璃柜一圈,打光整个弹匣。

  “哒哒哒!”

  珠宝店内,惊叫声,爆裂声,枪声互相交织。

  王志军换完弹匣,肃声喊道:“五分钟!”

  

  “抢!”

  陈爱国,李胜利,林邦辉三人放下背包,冲着店内的高档珠宝开始扫货。

  王志军带着大弟在店内举枪把守,巡视周边。张莞生端在站在店门口,拔出武装带旁的黑星,左右两枪,打穿服务生的头。

  再把黑星的保险打开,插回武装带上,动作行云流水。

  五分钟后,王志军准时喊收工,陈爱国,李胜利,林邦辉三人扫货的时候不手软,收工也绝不恋战。

  唰!

  立即扯紧背包拉链,把背包挎好,拿上武器,快步冲出大门。

  王志军负责垫后,见到有女服务员想动报警器,毫不犹豫的赏下一颗子弹。

  当六人登上面包车,满载而归,一脸喜色。

  北仔激动的道:“军哥,得手了。”

  王志军吸上口香烟,回头竟没见到警车,不由疑惑:“警察呢?”

  北仔开着还不忘聊天:“上个月,新闻上说削了警察经费,会不会是发不起工资啊!”

  大弟瞪起眼珠子:“开什么玩笑,他竟然削警察经费。”

  王志军乐道:“那我们下次还来。”

  “哈哈哈。”

  车内爆发出一阵哄笑。

  车子在靠近东京港码头区时,在路上撞见警方架设的路障。五名警员正在临检车辆,六名戴着防弹头盔,荷枪实弹的机动部队,守在一辆武装车旁。

  抢劫案已发生半个钟头,再麻木的警察部队,都该有所行动。

  北仔看到排队的车流,脚踩刹车,下意识产生畏惧。王志军却主动降下窗户,手夹香烟,把左臂搭在窗外,出声道:“开过去。”

  北仔瞄见王志军的眼神,不敢忤逆,重新提速把车开进检查站。

  警员把车拦下,要求驾驶员出示证件。北仔作为偷渡者,根本没有证件。王志军在警察第二次询问时,拔出座椅旁的手枪,扣下扳机,直接喂他一颗子弹。

  张莞生,张志国,陈爱国几人飞速拉开车门,朝着武装车旁的机动部队飞速扫射。

  王志军踏过一群尸体,来到武装车的驾驶室,打开车门,把一名三十几岁的司机拉到地上。

  司机举着双手投降,摔倒在地上,重新爬起来跪好,颤颤巍巍的求饶道:“不要杀我,我有家室。”

  王志军冷笑一声,面无怜悯,用枪口抵住他的头。

  “砰!”

  此时,张莞生正带兄弟给尸体补枪,裤脚突然被人扯住,猛地回头,有一名警员正口吐鲜血,气若游丝,轻声问道:“你是谁?”

  张莞生蹲下身体,捡起地上的石头,猛地甩上去。

  “!”

  把人砸倒,再表情得意,讥讽的答道:“韩国人!”

  晚上,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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