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观不是他的,第二,修建又不花他钱,第三,他以后上来也可以坐电梯。
听到陆越答复后,林道长嘴角抽搐了下。
“对了,我怎么没看见方道长?”陆越突然问道。
“方师弟在这道观呆了三十年了,自从上次公输支脉那件事第一次走出泰城,不过这一出来,就再也没有隐退的可能,关于以前的一些旧账,也是时候去翻一翻。”林道长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陆越面露惊讶。
不过想来以方道长的实力应该不至于有事。
接下来,两人言归正传,谈起正事,林道长拉着陆越来到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郑重道:“陆师弟,这可是我亲自为你做的令牌,用正宗雷击木做的,你一定要贴身带着。”
陆越接过令牌一看,正面刻着晦涩难懂的符文,背面则雕刻着两个孩童形象,手持荷叶莲花与宝盒,脚踏蕉叶与扫帚,显得栩栩如生。
“这是什么令牌?”
“陆师弟,我看你年轻有为还单身,需要找个对象,俗话说千里姻缘一线牵,这可是良缘令牌,可以增异性缘,获得异性青睐,非常适合不主动的单身人士。”林道长笑眯眯解释道。
陆越:“……”
搞了半天是这种。
他还以为是什么非常厉害的令牌。
“不对,我只听说过良缘符,姻缘香,没听说过还有这种功效的令牌。”陆越上网查了一下。
“网上流传的都是一些大众熟知的,真正的好东西从来不公开,符纸和香这东西是一次性的,不容易保存,成与不成用了就没了,但这令牌不一样,只要将它带在身边,日夜温养,效果自然会越来越好……”林道长滔滔不绝地介绍着令牌好处。
也就在这时,一位穿着旗袍、三十多岁、打扮得体的女子走进主殿,虔诚祈求三清祖师保佑她遇见一位好男人,她可以不要彩礼、嫁妆、房车这些东西。
“陆师弟,你看,我没有骗你吧,姻缘这不就来了吗?虽然年纪是大了点儿,但看上去人还是不错的,快去,把握好机会,精神点儿!”林道长催促道。
陆越:“……”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风中旗,浪中鱼,十七八的姑娘,青草窝的驴,这是四大欢。”
林道长一脸茫然,显然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猫会喵喵喵,狗会汪汪汪,鸭会嘎嘎嘎,鸡会什么?’”陆越又问道。
林道长抓耳捞腮,还是不明白陆越意思。
陆越指向前面道:“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话音刚落,一旁突然冲出一位年轻香客,手捧鲜花,略带拘谨地说道:“66号,我喜欢你很久了,每次我去香园足道都点你,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意,能嫁给我吗……”
周围香客倒吸一口凉气。
这哥们真勇啊!!!!
原本充满神圣气息的三清殿里,竟然上演了一场勇敢小伙向技师求婚的戏码,林道长气得当场叫人将这二人轰了出去。
陆越也趁机告辞离开,关于那个良缘令牌……反正也就巴掌大小不占地方,就直接揣进兜里,毕竟是用雷击木制作的。
万一以后穷困潦倒了,还能卖一笔钱。
离开清虚道观,时间已经来到晚上,陆越忽然萌生一个念头,想瞧瞧张雅灵工作时的模样,于是掏出手机,看了眼最近动态,弄情地址后即刻转乘车辆。
这是一家知名连锁快餐店。
透过后厨门帘,陆越见到了刷盘子飞起的张雅灵。
别人刷的是盘子,张雅灵玩的是艺术,她手中盘子就跟杂耍团表演一样,行云流水,不仅如此,张雅灵还身兼多职,不时地端起盘子,穿梭于顾客之间,扮演着服务员角色。
据陆越所知,由于张雅灵没有身份证,她只能在这些店铺里做兼职,哪家忙就去哪家帮忙。
没有社保,但管饭,而且每小时还能挣上二十块钱。
这样看来,张雅灵的日子也渐渐有了起色。
既然来都来了,陆越也就顺趟在店里解决晚饭。
随便点了份香辣鸡腿堡,外加一份黑椒鸡块,不久后身着工作服的张雅灵端着盘子走来,将食物放在陆越面前,并对着陆越疯狂眨眼。
陆越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然而,当他打开汉堡盒子时,瞬间惊呆了!
一、二、三、四、五……
一个汉堡里竟然夹着五个香辣鸡腿!!!
更恐怖的还是黑椒鸡块。
明明点的是一份,但里面鸡块足足多了一倍。
今天难不成是疯狂星期四,量比平日多?
然而,当陆越抬头看向张雅灵时,只见张雅灵侧身比了个OK姿势,一切谜底瞬间揭晓。
张雅灵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麦乐鸡腿侠?!!!!
正当陆越吃着张雅灵给予的加料套餐时,手机这时响起,是刘队长发来的信息。
“古河村找到了!”
174.第174章 ,“古河村”的风俗
第174章 ,“古河村”的风俗
陆越用完餐后,给那位麦乐鸡腿侠张雅灵发去信息,委婉指出其行为虽出于善意,但略显不妥。
并发送了一句刘皇叔的至理名言。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
麦乐鸡侠张雅灵回复道:“我今天刚赚了二十,有员工内部价,都换成鸡腿跟鸡块给你了。”
陆越:“……”
果然,张雅灵三观还是一如既往的正。
正的有些发邪!
陆越为自己脑海中的想法感到羞愧。
随后发送一个大大的赞。
张雅灵回复一个比心。
陆越又发送一个撸起袖子加油干的表情。
张雅灵发送一个OK表情。
陆越又发送一个准时吃饭的表情包。
张雅灵找不到合适的表情包,只好打字回复。
“老板管饭。”
“洗盘子别太卖力,你这是按小时拿钱,不是计件,就按正常人速度来,还有上班别偷喝酒。”接着陆越又鼓励了张雅灵几句,见她正忙于工作,也不再打扰。
转而将目光投向刘队长发来的信息。
那是一条关于古河村的线索。
不过早在五十年前就改名叫“苦海村”。
正因为如此,网上几乎是找不到古河村的相关信息,而且从刘队长给出的资料来看,这苦海村有些偏僻,因而有关的资料很少。
陆越决定明日一早便启程,前往苦海村一探究竟。
………
人生有四大喜。
喜结良缘、金榜题名、乔迁之喜、喜得贵子。
在泰城隔壁城市,有座背靠大河的村子。
村子名叫苦海村。
此时正值十月中旬,秋风送爽,一户村民妻子临近产期,村子即将迎来第一百七十八位新村民,按照苦海村传统,这种喜事必须大张旗鼓庆祝。
首要一点便是来到河边,举办祈福仪式。
这一天,所有村民齐聚河畔,绝大部分人脸上都写满庄重与肃穆,只有那些不懂事的孩子们,眼巴巴盯着仪式上的美食,蠢蠢欲动。
村里一位德高望重,拄着拐杖的年长老人口中念念有词,祈求河神保佑村子风调雨顺,母子平安等等。
祷文念毕。
年长老人又使了个眼色,立即有一位庄稼汉上前,点燃香火,庄稼汉焚烧纸钱,有些嘴笨,憋不出什么好话,只能不断重复祈求生个大胖小子等话语。
这是苦海村流传许久的习俗,无论是婚嫁、添丁还是远行,都必须先到河边祈祷,否则诸事不顺,灾祸连连。
“准备献祭……”年长老人指挥着仪式进行。
一旁村民们正按照祈祷程序,将手中家禽投入河中时,村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名自称基层工作者的男子闯入村子,对着正在祈福的村民们大声呼喊:“你们怎么还搞这些落后习俗,我跟你们说了多少次,孕妇马上就要生了,为什么不送孕妇去医院?”
“河神没有允许,我媳妇不能出去。”庄稼汉回复道。
“狗屁河神,这都什么年代了,万一出什么事,你对得起你老婆和还没有出生的孩子吗,现在我车就在外面,赶紧收拾东西去县城,我已经给你挂了号了。”
基层工作者难干,特别是在这种教育落后的地区。
不只是身体,还有心理,有时候开展工作起来还要面临来自这些村民的阻力,特别是这个苦海村最为令人头疼。
还保留着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风俗习惯。
有些陋习甚至令人发指。
孕妇临产这是件大事,如果不及时送到医院,后果很有可能是一尸二命。
基层工作者一番苦劝,却遭到村民们的冷漠回应。年长老人更是敲了敲拐杖,重重地说道:“这是我们村子的事,用不着你管,我们村子有接生婆!”
“什么接生婆,有没有专业证件?你们这是草菅人命知道吗?!”基层工作者大吼道,被气的脸色通红。
双方争执不下,争吵声此起彼伏。
最终,基层工作者败下阵来,气得破口大骂,就在他准备离开时,脚底一滑,整个人竟然直接栽进了河里。
“快救人!!!”那年长老人急忙喊了几位年轻村民,然而,当几位年轻村民跳入河中,却根本找不到那基层工作者的踪影。
“不是从这里掉进去的吗,怎么找不到。”
“我这里也没有。”
“这又没起风,怎么会不见了。”
村民们惊慌失措,年长老人脸色大变,惊呼道:“坏了,坏了,惹怒河神了!”
话音刚落,河流中间突然漂浮起一道身影,正是那名基层工作者,然而,诡异的是短短几分钟,尸体竟然只剩下一具骨架,仿佛被无数鱼类啃食殆尽。
一名基层工作者意外身亡在苦海村,很快附近县城的治安员闻讯赶来,虽然一切顺利,但看向那个白骨累累的尸体,即便是与死人常年打交道的法医,脸上也蒙上了一层阴霾。
尸骨被运走后,治安员们简单询问了事情经过,也是感觉头皮发麻,连忙离开村子,生怕沾上什么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