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命都丢了都未必能拿到一个特殊功绩。
苏镇抚使,竟然拿到了五个特殊功绩!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苏镇抚使完成了五次必死的任务!
太平司历史上,就从来没有人拿到过这么多特殊功绩!
就算不提苏牧这镇抚使的身份,单凭这五个特殊功绩,就足以让太平司所有人对他充满了尊敬。
“杨校尉不必多礼。”
苏牧笑着道,“你是专门在这里等我的?”
“是。”
杨云中恭敬地道,“都城的付镇抚使传来消息,说苏大人不日就会抵达松江府,所以我特意在此等候。”
这也是相州才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要是放在武陵城或者虎踞关,太平司人手严重不足,每个人都忙得要命,哪有功夫专门去等一个人。
相州,包括松江府,平素里鲜少有妖魔出没,太平司大部分时候都很清闲。
“张鲁中见过苏镇抚使。”
杨云中话音未落,旁边一个身穿青衫的中年男人笑着开口道。
“你是?”
苏牧转头看了过去。
“在下是松江府的师爷,奉府尊大人之命,前来迎接苏镇抚使。”
那张鲁中笑着说道,“苏镇抚使,我家府尊已经在府中设宴,专门为苏镇抚使接风,请大人赏脸移步。”
“府尊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接风就不必了,我还有公务在身。”
苏牧淡淡地说道。
“苏镇抚使何必拒人千里之外?”
张鲁中脸上的笑容不变,继续道,“咱们松江府困难是困难了一点,这也是府尊大人自己掏钱设宴,府尊大人也是想跟苏镇抚使汇报一下松江府的情况。”
他姿态摆得很低。
伸手不打笑脸人。
苏牧略一沉吟,缓缓地点头道,“既然如此,那苏某就却之不恭了。
杨校尉,你给我一起去吧。”
“是,大人。”
杨云中拱手道。
“苏镇抚使,请。”
张鲁中唤过来一辆马车,开口道。
苏牧看着张鲁中唤过来的马车,微微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那马车太豪华,而是因为那马车太简陋。
这或许是他进入相州以后见过的最破烂的马车。
那破旧的车厢,苏牧都担心稍微一颠簸就能散架。
“苏镇抚使见谅,咱们松江府经济困难,这还是我专门借来的马车,咱们府尊平日里出行,一般都是坐牛车的。”
张鲁中解释道。
“是吗?”
苏牧似笑非笑,带着洛安宁和向小园就上了马车。
至于杨云中和石自然,则是一左一右,跟随马车步行。
“夫君,这松江府演的戏,未免也太过了吧?”
马车内,向小园忍不住道,“谁不知道相州富庶,松江府的府尊,再清廉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
“他应该是故意的。”
洛安宁思索着道,“他应该是怕夫君找他要建造白鹿书院的银子。”
洛姑娘平时只是不喜欢多想,不代表她看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苏牧笑着说道,“哭穷嘛,正常。
如果不是有吴家,想要靠松江府来建造白鹿书院,只怕等明年妖庭的妖物都到了,这白鹿书院都未必建得起来。”
“夫君你早就想到了这些?所以从一开始,你就已经把吴家算计进去了?”
向小园眨了眨眼睛。
“只能算将计就计吧,我一开始可不知道朝廷会让我来松江府当镇抚使。
我也没想到,吴一凡竟然那么不知死活。”
苏牧笑道。
他确实早有找吴家麻烦的打算,当初因为吴秋元,他毁掉了九龙真火阵的阵盘,这笔账他可是一直都没忘。
不过他一开始的打算,也仅仅是勒索吴家一笔,把九龙真火阵的损失给弥补回来就算了。
是吴一凡的所作所为触怒了他,所以才有了让吴家大出血的事情。
这倒也是误打误撞,正好把建造白鹿书院的事情一并给解决了。
“吴一凡作恶多端,这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向小园嘻嘻一笑,“这算不算姐姐旺夫呢?”
洛安宁瞪大眼睛,俏脸飞红。
她可不懂向小园这些小花招。
苏牧哈哈一笑,忽然,他笑容收敛,脸色一肃。
便在这时候,马车外忽然传来怒喝之声。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刺杀太平司镇抚使!”
伴随着怒喝之声,数道弓弦声响起。
砰砰砰!
苏牧抬起手,正好将一支羽箭抓在手里。
他衣袖一甩,轰然一声,车厢炸裂。
洛安宁和向小园紧随苏牧跃出了马车,纷纷拔剑在手。
这个时候,石自然和杨云中,已经和一群黑衣人斗在了一起。
而那个师爷张鲁中,屁滚尿流地躲在一个摊位后面,瑟瑟发抖。
“小心!”
苏牧眼睛微微一眯,抬头看向一个方向。
就在这时候,尖锐的破风声响起。
只见一支火焰缠绕的箭矢,从远处高楼上激射而至。
苏牧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以前都是他用五火震天弓攻击别人,想不到今日竟然有人用同样的手段来攻击他。
这箭矢分明不是一般的箭矢,而是玄兵!
向前踏出一步,惊雷刀闪电般跳到手中,一刀就向前劈出。
刀锋之上,骤然浮现出一道火龙。
狂风呼啸,风助火势。
那火龙呼啸而出,和那偷袭的箭矢撞在一起。
离火意境,巽风意境!
苏牧虽然尚未领悟出异象,但他的离火意境和巽风意境意境圆满,而且隐约有了融合的迹象。
这一下出手,已经隐隐有了异象的雏形。
说时迟,那时快。
火龙和箭矢撞在一起。
霎时间,天地间的所有声音仿佛消失了那么一刹那,然后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
巨大的声音让正在搏斗的众人都捂住了耳朵,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空中,火焰漫卷。
火龙和那一支缠绕着火焰的箭矢同时消失在空中。
这个时候,远处高楼上射箭的人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挡住了?
竟然挡住了!
不是说几个月前,苏牧还仅仅是脱胎境吗?
就算这几个月他能突破到真元境,也不可能挡得住自己的玄兵啊。
自己这件玄兵,威力可不在五火震天弓之下!
这件玄兵,可是他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借来的,以他真元境的修为,用这件玄兵,完全可以杀死一般的真元境才对。
他脑海中的疑惑刚刚升起,瞳孔中就露出惊慌之色。
因为他看到,苏牧背后猛地张开一对儿翅膀,然后向着他飞了过来!
“我草!他会飞!”
那人忍住骂了一句。
他慌乱地拉开弓,对着苏牧再次射了一箭。
苏牧背后翅膀一动,速度极快地避开了那一箭。
轰隆一声,远处一栋房屋被箭矢射塌。
这个时候,苏牧已经扑到了那人的面前,他想要再次开弓射箭,已经来不及了。
眼神中闪过一抹厉色,那人挥动手上的长弓,就朝着苏牧砸了下来。
叮当!
苏牧背后的翅膀一合,挡在了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