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啦,不想了。”
愁眉苦脸地想了一阵,洛安宁甩甩脑袋道,“你都有已经掌握了意境,我得更努力才行,修为可不能再被你超过了。
我走啦,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我一定也会领悟坎水意境的!
就算领悟不了意境,我也得突破到换血境才成。”
洛安宁斗志十足。
“本来这次来找你是想给你挪挪位置的,现在不用了,咱们一起为成为太平都尉努力吧,我肯定会是师姐的!”
说着,她站起身来,冲着苏牧摆摆手,作势就要跃上墙头。
“等等。”
苏牧连忙叫住她,“你说今日来找我本来是为了什么?”
“给你挪挪位置啊。”
洛安宁停下动作,回头解释道,“你不知道,前些日子何府被人纵火,何家借题发挥,逼着我爹做了不少让步,以后南城,怕是要变成何家的天下了。
你跟何家不睦,再留在南城司不合适了,所以我帮你活动了一下。”
洛安宁真是个好姑娘!
苏牧心中暗暗为洛安宁点了个赞。
“不过现在不需要了,你都领悟了坎水意境,未来成为太平都尉是肯定没问题的,就没必要再在外城厮混了……”
“我觉得。”
苏牧微微沉吟,正色道,“职位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在正式成为太平都尉之前,我想为外城的百姓再多做些事情。
所以,宁姐,这可以有。”
洛安宁被苏牧一句宁姐叫得眉开眼笑。
“原本我是想让你到西城司当捕头的。”
洛安宁笑靥如花,明媚地道,“不过我原来不知道你已经领悟了意境,再当捕头的话就有些大材小用了。
东城司的司马徐光年纪大了,最近旧伤复发,正要退了。
对了,你的《天龙八音淬筋法》练得怎么样了?
要是你已经踏入淬筋境,那我可以举荐你当东城司的司马。”
还有这种好事?
苏牧有些意外之喜,他都不知道该如何表扬洛安宁了。
表情一肃,苏牧猛地一甩手臂。
啪!
一声脆响,如同鞭子抽动一般。
淬筋!
洛安宁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等我消息。”
丢下一句话,她就跃上墙头,匆匆离去。
挺有礼貌的姑娘,怎么也不喜欢走门呢。
待洛安宁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了之后,苏牧才重新坐了回去。
他念头一动,唤出了系统面板。
【姓名:苏牧】
【身份:捉刀人/太平司白衣(九品)】
【点数:2000点】
【境界:淬体三境(淬皮极境、淬肉极境)】
【功法:天龙八音淬筋法(小成/+)……】
【武艺:开山刀法(未入门/+)、坎水意境(小成)、巽风意境(小成)、箭术(入门/+)】
过完了今日,点数终于凑够了两千点。
在大行山中后面的这些日子,他一直忍着没有用点数来修炼武艺。
这么长时间的忍耐,终于攒够了两千点数。
他的淬体境界已经太久没有提升了。
之前在南城司衙门与何光韶交手,苏牧也发现了自己的短板。
那就是他的淬体境界太低。
意境虽然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但也需要有足够的力量来支撑它才行。
和何光韶交手那一招,如果他也是淬骨境,那么何光韶就算不死,那条手臂也得废掉,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
但他只是淬筋小成,力量和何光韶差得有些大,所以才仅仅是让何光韶后退了几步。
当然,他当时也并未用出全力,至少巽风意境他就没用。
不过谁能保证人家何光韶就一定出了全力?
总的来说,他的淬体境界还是太低了,这极大地限制了意境的威力。
所以还得在淬体上面多花些功夫才行。
“天龙八音淬筋法,来吧。”
苏牧郑重地在系统面板上点了下去。
…………
【姓名:苏牧】
【身份:捉刀人/太平司白衣(九品)】
【点数:0点】
【境界:淬体三境(淬皮极境、淬肉极境)】
【功法:天龙八音淬筋法(大成)……】
【武艺:开山刀法(未入门)、坎水意境(小成)、巽风意境(小成)、箭术(入门)】
清晨。
苏牧起床之后,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原来有捕头的差事,每天都忙忙碌碌无比充实。
现在陡然被剥夺了职位,一下子闲下来还真有些不适应。
“该死的何光韶!”
苏牧现在算是体会到了祁厅的无奈。
自己辛辛苦苦拼搏来的位置,抵不过别人一句话。
一句话,就直接把自己一年来的努力全都抹掉了,别说捕头了,连个捕快的身份都没给自己留。
“你最好别出城!”
苏牧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粗壮的大筋将肌肉、皮膜连系得更加紧密。
淬筋大成,配合自己淬皮极限和淬肉极限,一身力量,已经不弱于普通的淬骨大成,和何光韶的淬骨圆满差距进一步缩小。
若是在城外相遇,两种意境齐出,苏牧有八成把握能当场打死何光韶。
如果他能淬筋极限,那么就是十成把握!
天龙八音淬筋法,大成到圆满需要四千点。
如果捕头身份还在的话,一个月左右就能攒够这四千点。
但少了捕头身份,单凭一个太平司白衣的身份,每日得到的点数上限也不破百,要攒够四千点,得需要两个月,甚至更长时间。
“先用捉刀人的身份去接一些任务?”
苏牧百无聊赖地想着,想到捉刀人,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剿匪的赏银我还没领呢,还有飞云盗的积累。”
剿匪的赏银不着急,何光韶可以免了他的职,但赏银他贪不了,一两都别想少。
至于飞云盗的积累……
苏牧将那颗小小的金印翻了出来,思索了片刻,他便穿好衣服,配上秋水刀,向着大通钱庄走去。
大通钱庄南城分行就在南城司衙门的隔壁,几乎是整个南城最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一座金碧辉煌的三层楼,每一层几乎有十几个房间,占据了半条街。
苏牧曾经无数次路过它,但真正进来,还是第一次。
大通钱庄的服务出乎意料的专业。
看到苏牧出示的金印以后,立马就有一个伙计将苏牧引到了单独的房间之内,然后有一个管事打扮的中年男人出面接待了他。
对方仔细核对过金印之后,告声罪出去了,一顿饭功夫之后,那管事就招呼着几个伙计把一口硕大的箱子搬进了房间之内。
“客官,这就是您存放在本钱庄的物件,您请随意,我就在门外等候,您有什么吩咐随时招呼我。”
管事殷勤地笑着。
他退出房间之前,还贴心地帮苏牧关好了门。
待房间内只剩下自己之后,苏牧的目光落在那口大箱子上面。
严助胆子也是够大的,打家劫舍所得,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地存在钱庄里,这谁能想的到?
不过这大通钱庄也是手腕通天,连缉凶榜上的凶人都能宰一刀。
在大通钱庄存放这么一口箱子,一年的保管费就要百两银子,一般人根本就付不起。
苏牧心中感慨着,将金印卡在箱子上的那个锁孔内。
这金印不但是凭证,还是开箱子的钥匙。
咔哒一声,苏牧将箱子掀了起来。
箱子很大,不过里面只放了一半儿东西。
苏牧将里面的东西一一取出来,摆放在桌子上。
一沓大通钱庄的银票,每张五千两,足足有二三十张。
单是这些银票,就已经有十几二十万两。
要知道,徐家私贩军械,经营数十年,积累下的家产也不过如此而已。
要说现银,徐家还拿不出来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