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如今的武国还跟北海的那位结盟了。
北海是看在谁的面子上结盟的,而他又站在谁的那一边,难道你的心里面不清楚吗?
我知道现在四海局势一片混乱,北海不一定能够抽得出身来帮五武国。
但问题来了,万一北海那一边混乱结束,而这一边又僵持不下,北海发兵过来怎么办?”
莫远山:“.”
莫培南说完之后,不再去跟自己的儿子言语,转身离开,声音从他的身后缓缓传来:“记住了,等会儿升堂的时候,不要再嘴硬了,你也不要以为有我给你撑腰,你就能够胡作非为。
我们这些老东西,终究是老了
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娘亲也过世的早,不要到时候让你娘亲在黄泉之下也不得安息。”
随着石门的关上,莫远山看着自己父亲离开的方向,轻声自语:“我相信如果真的到那个时候,我娘亲也会以我为豪的!”
而就当莫培南离开没多久,锦衣卫的人走进了监牢之中,将这莫远山以及郑秋都押了出去。
莫远山重见天日的时候,眼睛不由虚起。
莫远山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原来阳光是那么的刺眼。
“不要再嘴硬了。”
在莫远山的耳边,再度是回响起了自己父亲说的话语。
莫培南淡淡地呼出了一口气,从空中收回视线,往着锦衣府大堂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在锦衣府的大堂之中,许铭已经是高坐在大堂前。
锦衣府可是有着审问资格的。
大理卿郑留以及大国柱已经是回到了大堂。
郑留和大国柱能够见到他们的儿子,自然是因为许铭同意的。
大理卿和大国柱坐在两旁。
大理卿的神色依旧是看起来毕恭毕敬唯唯诺诺的。
而大国柱的神色就非常的淡然。
很快,郑秋以及莫远山被带到了大堂上。
在锦衣府的大堂,外面,站满了围观的百姓。
这是符合规矩的。
锦衣府断案,可以有百姓进来观看。
没有任何的限制,谁都可以来看哪怕是乞丐都可以。
当然了,是一定人数限制,要不然一大堆人挤进了锦衣府,那锦衣府还要不要办案了。
而百姓们的眼睛是雪亮的。
每一次开堂的过程和结果,肯定会被这一些百姓们传开。
锦衣府大堂中,许铭坐在最前方,副指挥使于平安亲自记录庭审的经过和言行,负责维持秩序。
而大国柱和大理卿分贝坐在两边,唐凝脂与武烟寒也是分坐在两边。
说书人王涵和孙女王芒儿站在大堂里,神色看起来很是紧张。
对于这一次来看热闹的皇城百姓来说,这可能是他们这辈子唯一一次能够一次性见到这么多大人物的机会。
有一些姑娘的视线往着许铭的身上看去,眼中尽是炽热。
不过这也正常,对于武都的女子们来说,乃至于对于世间大多数的女子来说,许铭那一句“朱颜辞镜花辞树”实在是惹得太多女子的喜欢了。
尤其是许铭文武双全,各种各样的事迹流传开来,许铭在女子的形象不停地拔高。
哪怕是她们没有见过许,梦中情人也已经是许了。
“开庭吧。”许铭平静地开口道。
“咚!咚!咚!”
随着于平安拉动着一根绳子,钟声再度是从锦衣府传荡出去。
“跪下!”赵飞燕对着两个人喊道。
“唰”的一下,郑秋非常怂,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但是莫远山始终都没有跪,甚至是有几分嚣张地看着许铭。
莫培南看着自己的儿子,眉头皱起。
“让你跪下,听到没有?”赵飞燕再喊了一声。
但是莫远山依旧是不为所动。
赵飞燕很为难。
不跪,自己锦衣卫的威信会受到打击。
但是对方毕竟是大国柱的儿子,自己也不能用强的。
而就这个时候,许铭走下了高堂。
第483章 我不用坐牢了?
许铭走下了高堂之上,看着莫远山。
莫远山也是抬起头看着许铭。
在莫远山的神色之中,没有一点的紧张和畏惧,看起来就是一副死不认罪的样子。
“按照武国律法,但凡是被审问的人,皆是需要下跪,有功名的除外。”许铭看着莫远山,微笑地问道,“如果是我们这边的消息没有错的话,我记得你没有功名吧?”
莫远山抬起头,嚣张地说道:“没有!”
许铭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的寒意:“既然没有,那你为何不跪?”
莫远山依旧是冷笑着:“我乃是大国柱之子,未来的大国柱,凭什么对你下跪?”
“哦?你是大国柱的儿子,就意味着你是大国柱吗?你是未来的大国柱?可你现在是吗?”
许铭话语刚落,直接一脚踹在了莫远山的膝盖窝上。
莫远山猛的跪在地上。
坐在一旁的大国柱不由握紧了座椅的扶手,鹰眸虚起。
大堂之外的百姓们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我刚刚没看错吧?
状元郎竟然一脚将大国柱的儿子给踹倒了?
这.
大国柱还在一旁看着呢.
你这是不是也太不给这位开国将军一些面子了?
武烟寒和唐凝脂的心神皆是凝起。
其他人看来,莫远山只不过是被许铭给踹倒了而已。
但是实际上,莫远山的骨头是被许铭给踹断了!
莫远山想要站起来都无法做到。
莫远山死死地盯着许铭。
剧烈的疼痛让莫远山一时间说不出话。
他很想要叫出来,但是却死死的忍着。
许铭倒是感觉挺意外的,这一个人比自己想象的似乎倒有那么几分骨气。
哪怕是他的骨头被踢断了,都没有叫出来损害莫家的颜面。
郑秋看着身边莫远山的样子,咽了咽口水,心中感到庆幸。
让你不跪?
现在好了吧。
你不是更丢脸了?
幸好我一下子就跪下了。
许铭重新坐在高堂前,对着二人审问道:“郑秋淮北人士,大理卿之子,你在茶楼调戏良家妇女,良人不从,甚至你想要强抢,你可知罪?”
认怂之后的郑秋没有了一点之前的嚣张。
郑秋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甚至还担心自己磕的不够诚恳,故意用力磕头邦邦响:“知罪,大人,我知罪,都是我色迷心窍,都是我的错!我宁愿尽全力去补偿芒儿姑娘!”
郑秋这么乖巧的模样,肯定是郑留跟他说了一些什么。
郑留和大国柱能够前往监牢里面看望他们两个人的儿子,都是得到了许铭的许可。
许铭这也是按规矩办事,当犯人收监到锦衣府的时候,直系亲属都有一次可以见面的机会。
但不得不说,郑留现在做的很对。
都已经是到这个时候了,他的背景也不够硬,如果他拼死不认罪还嚣张的话,那等待他的,可没有什么好结果。
许铭的视线看向了莫远山:“莫远山,武都人士,大国柱之子,你阻止锦衣卫执法,甚至打伤两位锦衣卫,视律法于无物,你可知罪!”
莫远山淡淡地看了许铭一眼:“知罪?知什么罪?不是你们锦衣卫故意要打我的吗?我只不过是自卫而已,怎么,难不成在我们武国,遇到危险还不能够保护自己了吗?”
许铭笑了笑,看向了唐凝脂:“公主殿下,还烦请您做一个人证,当时是谁先出手的?”
唐凝脂站起身,缓缓开口道:“自然是莫远山先出手的,当时在茶楼之中,莫远山违抗锦衣卫执法,甚至还打伤了两位锦衣卫,本宫可以做个见证!”
莫远山看了唐凝脂一眼,心中带着几分的惊讶,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是楚国的公主。
他知道楚国的公主来到武都了,但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凑巧,在那一个茶楼见到她了,而且她还是当事人之一。
许铭继续问向莫远山:“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莫远山依旧只是笑了笑:“还是那句话,是你们锦衣卫先动手的,怎么,不承认,你们就想要屈打成招吗?”
许铭摇了摇头:“我们锦衣府从来都不会屈打成招,我们锦衣卫从来都是讲道理的。”
许铭问向了说书人王涵以及王芒儿:“对于郑秋,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
而就当许铭话语刚落,大理卿郑留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对着许铭作揖一礼:“许大人,身为这个小子的父亲,我也感觉到非常的自责,我肯定也是有着一定的责任,不知大人,我能否先跟这两位说一说?”
许铭点了点头:“大理卿身为家属,自然是可以了。”
“多谢大人。”
大理卿毕恭毕敬道,然后走到了王涵二人的身边,作揖一礼。
“老先生,姑娘,本官一直身在武都,犬子一直在淮北,缺乏管教,如此才会造成今天的事情,本官也有一定的责任。
但是犬子还小,不懂事,所以能否请两位原谅个,一点赔偿,不多,也就是五百两银子,还希望两位各位不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