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硬汉 第522节

从费柴的办公室里出來,栾云娇笑着问王钰:“这下见着你想见着的人了,感觉怎么样,”

王钰气鼓鼓地说:“不怎么样,什么人嘛,越來还越帅了,让人看着就生气,还有那个张琪,说话嗲声嗲气的,她以为她才八岁啊,我叔又不是萝莉控,”

栾云娇笑道:“钰儿啊,其实这就是你的不懂事了,你也知道你叔受伤了,可是人家张琪就知道问问:你伤好点了吗,你就只会板着一张脸,”

王钰说:“虚伪,嘴上问有个屁用啊,”

栾云娇说:“可人家毕竟问了,你什么也沒做,说起來你也混过的,怎么就沒在这方面开窍啊,”

王钰说:“我跟我叔不來这个,”

栾云娇叹道:“傻丫头……”

张琪和王钰去宣传组报到的时候,宣传组正在开会,会议是由吉娃娃主持的,会议是个紧急会议,因为仅从全省范围内讲,已经有局把工作做到前面去了,,南泉地区地监局,

局长金焰亲自出马做模特,拍了两张宣传海报,一张是单人的,一张是是群体的,都穿着笔挺的职业装或者西装,带着春风拂面般的笑容,效果相当的不错,海报送到厅里,厅里领导看了都被金焰的风采给迷住了,当即决定向部里内刊投稿,结果金焰又成了封面女郎,据说部里省里的宣传机构都要给金焰做专访呢,

不过是两张海报,就把南泉局的工作一下拔高了一大截,其实仔细分析,其实南泉局除了日常建设之外,在业务工作里并无多大的建树,主要的技术资料和系统运作都还是当初费柴一手建立起來的,只是今时不同往日,设备更新,日趋完善了而已,但南泉局的先声夺人之举,促使凤城局也要快马加鞭才行了,因此吉娃娃紧急召开了这个会,不过吉娃娃确实有些经验不足,大家也是才聚到一起,说了一下午,除了‘我们也要尽快动起來,先照一组海报照’之外,居然沒拿出更具体的方案來,

吉娃娃有些抓瞎了,就对韩诗诗和曲露说:“你俩是专业的,你们说说具体怎么办啊,”

韩诗诗看了曲露一眼说:“露露先说说,她混这个圈子比我更有经验,”

曲露说:“我不行啊,我虽然也算是个演员,可实际上在整个运作里,也就跟个活道具差不多,别人怎么说,我就怎么做,让我自己动这里啊,”她说着指指脑子说:“这里从來都不需要动的,”

吉娃娃又对韩诗诗说:“那韩台长,你的意见是……”

韩诗诗说:“要做的工作很多,头绪也很乱,我看还是吉科长先拿出一个总的方案來,我们再分步实行的好,”

吉娃娃说:“可现在情况很紧急啊,我们得先紧走几步赶上去,然后再说下一步的话,南泉局已经先声夺人了,我们不能落后啊,”

韩诗诗说:“我们已经落后了,但心急又吃不了热豆腐……”

忽然,一直沒说话的龚教授伸了一个懒腰,站了起來说:“唉……老了老了,怎么才出來沒两天居然也想家了呢,真是越老越沒出息了,”说着,居然也沒和谁打招呼,就这么一踱一踱的走了,

这下走了一个人,韩诗诗和曲露又不愿意担责任配合,而王宁和吴凡两个又好似闷嘴的葫芦,一声不吭,弄得吉娃娃出师不利,只得很郁闷的宣布散会,

张琪和王钰负责做会议记录,王钰之前只在班会上看过别人做会议记录,她是一点儿也不会,所以磕磕巴巴的,完全沒做好,再看张琪,似乎很熟练的样子,居然还有空闲玩儿笔,心中又是恨,又是怨,等吉娃娃宣布散会之后又有些担心,怕会后吉娃娃查看会议记录后会骂她,尤其是吉娃娃看上去心情很差呢,不过吉娃娃算不散会之后就气鼓鼓的走了,这反而让王钰松了一口气,

原本王钰想去看一下张琪的会议记录做的怎么样,但是张琪一散会就把会议记录收了,然后对吴凡说:“哥,能让我用一下你的电脑嘛,”

她的声音本來就甜,所以吴凡忙不迭地说:“行行啊,你随便用,”

于是张琪就做到吴凡的座位上去了,王钰好奇,就过去问:“你,你

干什么呢,”

张琪说:“把刚才的会议记录整理一下,然后做成会议纪要,向领导汇报啊,备查啊,存档都需要的,”

王钰听了心中暗想:这家伙虽然长的像个花瓶,但也不是一点本事沒有呢,我就完全都还不懂这些呢,看來确实需要好好学习学习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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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娃娃心里生闷气,晚饭也沒有吃就回到了宿舍,忽然又觉得特别委屈,想來想去还是觉得坐这个事业干部实在是憋屈,眼泪就噗拉扑拉的直往下掉,哭了一阵,觉得还是自己耍单帮的逍遥自在,就取下箱子,整理自己的东西,可整理着整理着另一种难受感又涌上來,又不禁流下泪來,

正收拾着东西,门铃响了,吉娃娃原本想装沒有听见,可外面的人似乎比她更有耐心,一直按着,弄得她实在撑不下去了,把脑袋埋在被子里也挡不住那叮咚叮咚,过去透过猫眼一看,是费柴,就两只手,一手按门铃一手拄拐,还提了个塑料袋,还真难为他,原來不仅小偷需要三只手啊,

吉娃娃慌了,要是让费柴发现她正在收拾东西就不好了,于是慌张张的说:“等一下等一下,”又回來手忙脚乱的把箱子衣服胡乱的塞到壁橱里去了,这才过來开了门,

费柴笑着把塑料袋交给她说:“沒人见着你吃饭,我给你带点儿來,免得半夜又溜出去烤串儿,那玩意儿吃多了不好,”

吉娃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了塑料袋放在桌上说:“我现在不饿,”然后请费柴坐,

费柴笑着坐下说:“咱们是老朋友了,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龚教授找我谈过了,张琪也把会议记录给我看了,大致情况我都知道,”

吉娃娃低了头,又垂下泪來说:“你别说了柴哥,你说我是不是很沒用啊,”

费柴笑道:“这其实也怪不得你,也是我一时疏忽,按说我该列席会议的,可下午有事就沒來,现在你的正式任命已经下了,虽然你是事业编,但是局里的人还是问題不大的,至少不敢明着不听你的,可我请來这几位可不一样啊,别人不说,韩诗诗是我从南泉是宣传部挖來的,做过市电视台的台长,可不是一般的人物,自然不是一般的科员脾性,人家也算是个领导干部呢,单位里也做过一把手,至于曲露,也不用说啦,正相反,脑子还沒拓展开,但是我看了会议记录了,表态细想还是不错的,人家只要牵涉到用她的地方还是不含糊的,只是还沒找准自己的位子,同样的,你也还沒找准自己的位子,另外领导经验也不足,以前你只是做辅助性工作,自然得心应手,现在必须先从转变思维方式开始,你已经不是原來的你了啊,”

费柴噼里啪啦说了这么一大通,见吉娃娃听进去了,就忽然笑着埋怨道:“我这儿说了这么多,口干舌燥的,你倒是给口喝的呀,”

吉娃娃这才明白过來,赶紧给费柴倒了一杯水,费柴喝了,然后问:“怎么样,有信心继续干下去吗,”

吉娃娃摇摇头说:“有点不想干了,”

费柴笑道:“别呀,你不干把我给晾这儿啊,走,去我家,我把那帮瘟神都请到我家去了,晚上咱们边聊天边就把今天会议上的事儿给落实了再说,”

吉娃娃还蔫耷耷的半推半就的不愿意走,费柴就说:“难不成你让我现在一条腿的跳着來拽你啊,快走,”她这才跟在费柴后面走了,

费柴带着吉娃娃回到家,吉娃娃一看,一屋子人,下午参会的差不多都在,韩诗诗看见她还对她笑着招手,一点也不像下午才在会议上给她难堪的样子,

费柴领了吉娃娃坐下,韩诗诗随手送给她一个削好的苹果,费柴就笑道:“我只是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又沒请你吃,你怎么就吃上了,”

韩诗诗也笑着说:“我和你多少年的交情了,还用你说啊,我得自觉的帮你吃,反正你也吃不了,”

费柴说:“放在茶几上的水果你自觉帮我吃,怎么有些事儿你不自觉帮我做呢,”

韩诗诗一愣,现场其他人也一下子都不说话了,就这么呆滞了两三秒,韩诗诗忽然笑道:“柴哥哥,你这是骂我呢,”

费柴也笑着说:“哪儿敢啊,我本來就不擅长骂人,现在腿又瘸了,那可真是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你难道不知道我刚才跟你说话是冒了多大的风险吗,万一比发起飙來……”

韩诗诗赶紧说:“得得得,你就明说,想让我怎么做,”

费柴说:“请你來当然是让你做你擅长的事情啦,不过不是做节目主持人哦,你都做过台长的人了,让你做节目主持人实在是浪费啊,”

韩诗诗苦着脸说:“行了,企划案和策划我來做好了,别在说了,你这连讽刺带挖苦的,想让我往地缝儿里钻啊,真是的,柴哥现在学坏了,”

费柴一听,立刻笑道:“哪里啊,世道逼人啊,多亏有诗诗你來帮我,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韩诗诗皱眉道:“行啦,别给我灌迷汤了,又不是要骗我上床,费那么大劲儿干嘛,”

费柴嘿嘿笑着,把目光移向曲露,曲露心里一跳,赶紧说:“大叔大叔,你听我说啊,不是我不配合吉科长啊,实在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始做啊,”

费柴笑的很阴险说:“那就从琢磨怎么开始做开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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