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AK闯大明 第654节

明朝当然也不例外,不过各种税收道了明朝好像都变了味道,以弱宋为例,其人口大约六千万,而明中晚期后百姓几经屠戮,大约人口也是六千万左右。

同样的人口,大明的盐产量几乎是弱宋的二倍,但是呢?

弱宋是兵若,其搞经济的本事可是甩了大明十条、一百条街,宋一年可从食盐一项中得钱至少六千万贯,到了北宋末年,盐政收入甚至达到了财政收入的百分之八十。

大明呢?产量是人两倍,但就算是大明朝前期国力正盛之时,盐政收入也不过三百万两,到了大明中后期,更是寥寥无几,三百万对六千万,这是什么量级?

而且明朝的盐还要比两宋时更贵,按理说朝廷的收入更高才是,那么问题来了,海量的盐政收入都到哪里去了呢?

答曰:官、商还有皇亲国戚!

朱重八恨贪已极,将官员的薪俸定的极低,可以说是华夏五千年无出其右。

但是官员苦寒十年自然是要过好日子,银子从哪儿来?贪!

相当一部分勋贵、官员便将手伸到了盐政上,怎么伸?卖盐引、拿回扣、收贿赂!

到了明朝中后期,朝廷疲于应付内忧外患,又以运粮到边关耗费颇巨不划算,号召各地商贾自行运粮以供军需。

而作为回报,商人运一石粮可得一引盐,是为开中法,也就是说,到明末时朝廷能从盐政上得到的税收更少了。

盐商们承担了粮食路途的消耗,这份银子到最后自然是百姓们买单,是以明朝的食盐比之他朝更贵,再加上明末百姓本就贫困,买不起盐者比比皆是。

然每年盐的产量是有限的,贪腐、私卖再加上开中法,大明中后期时盐引已经卖到了二十年、甚至三十年以后。

盐引成了国债,也就是说盐商成了朝廷的债主,老子死了,儿子自动继承手里的盐引,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到了万历四十五年,大明朝廷终于支撑不住了,于是乎耍了一把无赖,直接废除了过期的盐引。

而三百年来参与分食大明盐政这块肥得流油的蛋糕的,官员只占不足一成,其余皆掌控在皇亲国戚手中。

只是经过崇祯与刘鸿渐的蹂躏,大明三分之二的宗室、勋贵落马,盐政的实际掌控者才重又回到朝廷、回到各路盐运使手中。

都转运使冯良就是其中的锦鲤之一。

天下六运司,惟两淮运司为雄,商灶渊薮,盐利甲东南之富,国用所需、边饷所赖,半出于兹,由此可见一斑。

“老爷,泰州的齐垚着管家送来请帖,想请老爷去扬州天上人间酒楼共宴。”

s:关于盐政寒寒翻阅了很多资料,觉得有必要让诸位也了解一下我们每天都在吃的食盐的历史,希望诸位不会觉得无聊吧。

s:推一本书《汉徒》身为光武帝之后,汉室宗亲刘涣不能让弟弟刘晔因为女人颓废,为了大小乔,为了弟弟,更为了大汉,看刘涣如何欺鲁肃、恶周瑜、斗孙策,剑指中原…

第606章 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老爷,泰州的齐垚着管家送来请帖,想请老爷去扬州天上人间酒楼共宴。”冯府的管家冯保前来禀报。

冯保虽然低着头,眼睛却时不时的偷偷瞄着那外藩美人儿。

“嗯,知道了,给贵妃娘娘预备的补品可曾差人发了出去?”冯良坐起身摆摆手,厌恶的将那外藩女子赶了出去。

每个月冯良都会差人给宫里的侄女儿送各类首饰、补品,虽然大多都会被原封不动的退回,但礼数不能费,那可是他的摇钱树和保护伞。

“回老爷,按照您的吩咐,三盒西域过来的胭脂水粉、莫卧尔的首饰香料、以及两万两银票,昨日已经发出去了,料想再有个十日便能到得京城。”冯保道。

“嗯,去备马车吧!”冯良站起身抬起双手,早有两个俏婢为其整理衣衫。

天上人间酒楼坐落于扬州府中心繁华地段,是扬州府无论是规模、档次都排第一的酒楼,当然价格也是最贵的,最低消费标准是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什么概念,足足够一户普通人家生活所需四五个月。

饶是如此,天上人间每日里仍是宾客满座,甚至有时想去吃顿酒还要事先预约。

只是今天的天上人间有点不同,一层、二层的奢华套间里竟无一人落座,大门口还挂着歇业的牌子。

“齐老哥,咱们都在这儿等了半个多时辰了,冯大人该不会不肯赏脸吧?”三层阁楼里五六个年纪都不小的男子坐在桌边,其中一个朝坐在主位下首的齐垚道。

“陈老弟稍安勿躁,冯大人定然会来的。”齐垚稳坐于桌前端起茶水饮了一口。

其实他心里也忐忑,包下天上人间足足花费了他六千多两银子,不过这与他的家资相比九牛一毛而已,他只是有点郁闷。

他们这些盐商靠着冯宝手中的盐引过日子,但其实不过是互为依存的关系。

只是这冯良的胃口越来越大了,恨不得分走他们辛苦赚来的一半,外加上近日朝廷下方的征缴商税的檄文,更令他们心头蒙着一层乌云。

“老夫家里有点事耽误了时间,让几位久等了。”门咯吱一声被推开,都转运使冯良拱手道。

“冯大人肯赏光,我等即便是等到夜半那也是荣幸之至呀,冯大人快请坐。”见正主前来,齐垚赶紧起身赔笑道。

“让尔等破费了,且都坐吧。”冯良也不客气自顾自的走到主位坐下道。

众人落座后,齐垚一拍手,早有一应酒楼女婢端着美酒好菜逶迤而来,只片刻便摆满了一桌子,看菜色便让人食欲大振。

酒菜上齐后,阁楼又进来三四个抱着琵琶等乐器的美女子,女子们微施一礼后走到阁楼屏风后弹起了小曲儿。

“诸位老爷,扬州各花坊的花魁们都已到了,敢问可否让她们进来?”店家点头哈腰的进来请示。

本来此事不过是随便唤一个小二便可,但店家也知道这屋子里头皆是大人物,是以也不敢怠慢。

“既然来了还不快让她们进来,耽误了冯大人的雅兴,小心老夫拆了你这酒楼!”庐州大盐商张启华横眉道。

“张员外莫要如此狂躁,待会儿来的都是咱扬州的实打实的娇女子,可别吓坏了人家。”泰兴来的吴作仁调笑道。

“哼,一群娼妇而已,管他吓到吓不到,都得给我等赔笑!”张启华微哼一声道。

这个吴作仁明里暗里总是跟他张家过不去,如今都转运使冯良在这儿还如此挤兑,这让他很不爽。

“是是是,小的这便去传,诸位老爷吃好喝好,但凡有任何需要,皆可着人去唤小的。”这店家又是一番点头哈腰才下去。

少倾,六七个芳龄妙女身着各色罗纱进来,屋子里顿时充斥着粉黛的香味儿。

京杭大运河穿扬州而过,造就了运河边繁荣的花坊、青楼,一到夜晚哪里简直就是不夜天,明朝版的夜店一条街。

冯良也不虚,当即便抱起了坐在他身边可以当他孙女儿都绰绰有余的俏女子,而其他几位更是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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