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颠扑不破的定律。
送走了一个洪武大帝,本以为日子能好过一些。
结果……父子俩没一个好相与的。
禅位大典
(我心目中的禅位大典大约就是这样的,放在免费章节,大家有兴趣的可以瞅瞅。)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奉天殿燔炉檀香燃烧,烟雾缭绕,宛如九天台阁。
随着肃穆而缓慢的第一通大鼓敲响,金吾卫甲士列阵于午门外东西两侧,旗仗队列于奉天门外东西两侧。
拱卫司陈列的仪仗,从丹陛的东西一直绵延到丹墀的东西两侧。
卤薄车辂陈列于文楼、武楼之南,典牧官将仪马队引导到车辂之南。
虎豹,宝象安置于奉天门外,管理韶乐的和声郎进入奉天门,陈乐于丹墀之南。
拱卫司备乐,仪卫,仪仗于奉天门外,文武百官着朝服和各司执事官员各就各位。
“咚咚咚!”
第二通大鼓敲响,文武百官按规定列于午门之外。
尚宝卿携侍从、侍卫官,身着器服前往谨身殿奉迎册宝。
此时急切而震慑环宇的第三通大鼓敲响。
侍仪官员上报御用监,奏请身着天子衮冕的洪武大帝朱元璋驾临谨身殿,启请身着冕服的皇太子朱标前往奉天门就位。
引班,引使官员引导百官,藩国使客,僧,道,耆老等进入奉天门,前往丹墀处的拜位侍立。
侍仪告知大典各司官员,皇帝乘坐的御舆已出谨身殿,各司职命。
尚宝卿亦在侍卫官员的引导下捧出印宝,沿途所经路途侍卫警戒,清道止行。
此时大乐起,仪仗旌旗招展,庄严肃穆。
朱元璋在紫烟缭绕的奉天殿临朝升座,大乐即止。
将军上前卷开御帘,尚宝卿将宝册置于宝案,册案。
执鞭卫士鸣鞭报时,引礼官员四人引导皇太子朱标从奉天门的东门进入奉天殿广场。
大乐再起,朱标从奉天殿丹壁东阶而上进入奉天殿的东门先行叩拜父亲洪武皇帝。
而后由内赞官接引下,朱标前往大殿前的丹陛拜位,内赞官员分立于太子拜位的左右。
乐止,一片肃静。
捧受册宝的内使由丹壁西阶上到殿前,在丹陛的拜位处站立。
知班官员在丹墀中赞唱“班齐”,内赞官赞唱:“鞠躬,拜”。
此时大乐乐起,百官跪拜,皇太子朱标在奉天殿丹壁的拜位上行跪拜礼,平身后乐止。
礼毕。
引礼官引皇太子朱标由奉天殿东门而入,引礼官不得进入,立于门外。
由内赞接引朱标到达洪武皇帝御座前的拜位,此时乐止。
内赞赞唱:“跪。”
皇太子朱标跪于朱元璋御座前的拜位上。
赞唱官员接着赞唱:“受册宝”。
捧册宝的官员册案前跪下,捧册官将册捧授于读册宝官。
内赞官赞唱:“读册”。
读册宝官跪读禅位诏书,读毕将诏册卷好,呈于朱标。
后洪武帝摘太子冠,以己冠加于其顶,并加天子六玺。
礼毕。
朱标在奉天殿受册封完毕后,司礼官引导其前往中宫外门,面东而立。
内使监官奏闻马皇后,皇后首饰衣(最高形制的礼服)出后殿。
殿庭之上奏乐,马皇后在大殿御座升座,乐止。
引礼官引朱标由中宫大殿东阶而上,乐作。
侍立于在殿前丹墀拜位,乐止。
司礼官分立于拜位前,赞唱:“鞠躬,拜”。
乐作,朱标九拜,平身后乐止。
禅位仪式至此完毕。
后新皇于奉天殿接受文武百官朝贺。
先为诸王贺。
引礼官引导诸王由殿阶东阶而上,乐作。
诸王到达殿庭阶上拜位上,乐止。
赞礼唱:“鞠躬,拜”。
乐作,诸王鞠躬,行九拜礼,平身后乐止。
引礼官引诸王中居长者,由大殿东门入,乐作,引礼官跪拜于门外。
内赞官接着引导诸王到殿内的拜位上,乐止。
内外赞礼同唱:“跪。”
诸王皆跪,晋王朱代表诸弟恭贺兄长朱标曰:
“臣弟遇皇兄荣膺册宝,不胜忻忭之至,谨率诸弟诣殿下称贺。”
贺毕,内外赞礼官同唱:“俯伏兴,平身”。
诸王行礼后平身。
诸王按长幼分列大殿两侧。
引礼官奏闻新皇百官来贺,朱标曰:“宣”。
引班官员引文武官员也进入宫门在拜位上就位。
知班官唱:“班齐”。
赞礼官唱:“鞠躬,拜。”
乐作。
李善长、徐达以下皆鞠躬,行九拜礼,平身后乐止。
赞礼官赞唱:“礼毕”。
朱标起身离座,乐起。
文武百官依次退出大殿。
后新皇前往天坛、宗庙,祭祀天地,告祭祖宗。
至此禅位大典结束。
洪武时代落下帷幕,一个全新的时代即将开始。
第321章 安置成年亲王
只过了不到半个月,皇权交替带来的动荡就几乎消失。
至少民间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
对于百姓来说,他们除了接到通知,十月初八前后不允许举行丧葬,就没有别的感觉了。
当然了,名字带有“标”字的除外。
避讳制度,必须改名字。
不过朱标是个不想多事之人,就下旨单名叫标的改名即可,双字带标字的无需更名。
地名之类带标字的也无需更改。
本来这算是一项新皇仁政,却让老朱尴尬了好几天。
为啥?
因为老朱那会要求,不论单双字,只要有重的都要改。
不光名字要避讳,他还给自己起了个表字,也要避讳。
比如,他的表字是国瑞,带国和瑞字的都要避讳。
冯胜原名冯国胜,就是因为避讳改了名。
他还给自己的父亲取名叫朱世珍,连这个名字都要一起避讳。
本来这还没啥,因为避讳没有一个固定的规矩,怎么避讳全看皇帝的意思。
有的皇帝甚至要求,诸子百家的典籍都要避讳。
比如道可道非恒道,因为避讳汉文帝刘恒的名字,被改成了道可道非常道。
此类事情不胜枚举,和他们比起来,老朱的避讳要求其实不算苛刻。
然而朱标这一下却把他给衬托出来了。
关键他还啥都不能说,不说只是尴尬一下,说了那就真成丢人了。
所以老朱只能自己郁闷,朱标来请安,他都没给好脸色。
避讳只是一件小事,真正的大事是几日后朱标的又一道旨意。
着晋王、燕王开府建牙,自设官职、自募僚属。
这一下群臣和炸开了锅一般。
新皇这是糊涂了啊,你这么搞不是要让两位塞王建国中之国吗?
不只是文官反对,就连勋贵都有些躁动了。
朱标不得不向群臣解释,两位亲王将来是要分封的。
只是现在大明离不开他们,封国的事情不得不推后。
允许他们开府建牙,是对他们的补偿。
将来封国了,有现成的官僚团队可以使用,能省去很多麻烦。
即便如此,群臣依然不愿意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