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民国之少帅春秋 第457节

当他转向款款起立的婉容时,装作很惊讶地样子,“啊”,他轻笑着说:“皇后娘娘竟然也在这里!真是有缘啊。皇后娘娘别来无恙啊?”

咳,对偶遇这件事,男人对女人只要喜欢,总会创造缘份滴!

一霎时婉容的心里像极了大海中的波澜。两年多年,他在皇宫里公然调笑自己,害得她失手掉下车被他温香换满怀,这一幕牢牢地印在她的心头。自出娘胎起,还没有一个男人抱过她,包括她的父亲和她名义上的丈夫。

当时只顾害羞,只是在事后才感觉:他的手是如此的有力,他的笑容是如此的不惹人厌。

张汉卿同样对她的感觉是很好的:和唐怡莹同龄的她,却有唐没有的衿持和羞涩,这是被中国文化洗礼过了的女性:含蓄而不张扬、内敛而传统。她身着沉稳大方的黑质金边的旗袍,脸上是一如既往的端庄,只是,外表的惊艳之下,她的眉间偶尔闪现的一丝强颜作色,透露出她的心态。

她骨子里是很不喜欢这种场合的!

张汉卿亦然。

交际,是有需求的人群之间的互动,不管是现实的还是潜在的。若不是为了接近婉容,他不喜欢来这种场所。

为了工商贸易在这里与他人洽谈,可以;为了外交需求与他国在这里交换意见,可以。其它的时候,张汉卿宁愿呆在部队、呆在基层、甚至呆在国会议员的选举现场。因为费尽心思的要“勾搭”上婉容,他连对国家似乎很重要的选举活动都懒得管了。

当然,人民党组织部、宣传部开动马力,极力扶持亲人民党的候选人,这些事情不需要他出面是一个原因。未来的中国将是像欧美那样选举出符合选民需求的议员们,即使是人民党的候选人,也要他们自己有两把刷子,都包办了还玩什么“三权分立”!

对于张汉卿突如其来的似乎与当初相同的坏笑,婉容有些不知所措。记忆里,从没有一个男子这样随便地闯进她的生活,特别是当她贵为皇后之后,所见面的人都是一付拘紧和诚惶诚恐的神态。

“母仪天下”四个字不是白说的。自打进宫,她就被百般教导,不要让内外臣子小瞧了皇家气度、不要失了皇家风范。

只是气度这个东西,是实力决定而不是靠培养就成的。现在,皇室像原先被高高在上供奉的神像,在被扔进马桶之后,无论后来怎么洗,都显现不出神圣来…偏偏那些迂夫子们执拗地认为天下人还是忠于皇室的,只是条件不允许、时机不成熟…

她再衿持再是皇后也知道,天下如今已经与清室没半点关系了。如果还有点瓜葛的话,就是每年都按时向政|府要钱:400万的岁俸----从今年开始,就是皇室的身份也不顶用了,政|府停掉了这笔收入,害得皇宫里只能卖藏宝才能维持生存。

其它的,都是面前的这位少帅作主。一个不容否认的事实是,当张汉卿进场时,所有人、包括她这位皇后,都要起立表示尊重。本来习惯了别人的问安还不明白该如何做,是唐怡莹强拉住她的手站起来的。这位妯娌,几年来一直在北京社交圈子里打转,眼色活得很呐!

她款款道了个福,那是满人的礼仪:“承蒙少帅的福,本宫一向安好。”

张汉卿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她的婀娜身段,和她浅施薄妆的俏脸:“几年不见,皇后风采依旧,可喜可贺!”他看着唐怡莹:“二奶奶也在呢,这顿我请了。”

双方致意毕,张汉卿轻声与身边两人谈了些什么,一桌人都轻轻笑起来。不大一会,张汉卿看似随意地看向唐怡莹:“唐小姐,好久没有见面了,我们呆会一起看场电影可以吗?”

唐怡莹“扑噗”一笑。少帅这是睁着双眼说瞎话,昨天晚上两人还在盘膝大战来着。不过勾女人,这主意挺好,从电影开始,一步一步来嘛。

婉容对电影这新式玩意倒并不排斥,反而十分向往。只是,和陌生男子一起,是不是有点不妥?她看了看唐怡莹,唐怡莹在她耳边低语:“少帅又不是别人,多少人邀请来请不到呢!只要有少帅首恳,什么事情做不到?”

她讲得就是溥仪梦寐以求的复辟之事。当然,溥仪派已经现实多了,他们不再谋权,而是期望能给予皇室应有的尊严即可。

婉容不再说话了,就是默许了。张汉卿三下五除二吃光了盘中餐,也顾不得所谓的风度和绅士了。同桌的一个中年人急匆匆地出去,不一刻拿来一叠电影票,塞过三张给张汉卿。

这里是中华民国的治外特区,一举一动都要按着外国的规矩来。张汉卿虽然贵为少帅,却也要买票才能入内。当然,一切都由朱光沐代劳了,而且以他的扈从规模,看来电影院本次要被包场了。

唐怡莹窃笑着对婉容说:“知道是谁买的票吗?中|央办公厅主任朱光沐!你可真有面子。”

中|央办公厅主任是什么官,婉容真不知道,但见唐怡莹这么说,便知道应该是挺大的官了,只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唐怡莹见了她似有不明白的地方,便低声说:“跟大内总管差不多。”

要是朱光沐听到,只怕要气昏过去。虽然她说的形象,大体也不差,但他要比大内总管多一根至关重要的东西的!

张汉卿难得地好脾气,慢慢等待两人落叉。

唐怡莹故意又磨磨蹭蹭百般花样,反正是要让张汉卿不能随心如意。她在男女之事上虽然豁达,但争强好胜本为天性,眼看着厮守的男人心中要挂念着别的女人,一点飞醋当然免不了要吃的。张汉卿表面上好整以暇,内心里却把唐怡莹操个上百遍。

自己都向她兜了底了,她这分明是故意的。

倒不是焦虑会不会因为迟到导致电影看不到开头,而是担心这样一起待在电影院的时间会太短了…

好不容易结束餐饮,张汉卿立刻殷勤地上前招呼。婉容有些扭捏,她有心拒绝:“天也不早了,等看完电影要黑了,皇帝只怕要等急了。”

张汉卿难得逮到机会,哪里这么轻易就撒手?他装作很随意地笑笑说:“没关系,散场后娘娘可以直接坐我的车回去。”

大是大非上,唐怡莹终于还能靠得住,她也笑挽着婉容的手说:“反正要不了多少时间,有少帅背书,皇上那儿也好说话的。”

经不住两人的殷勤,婉容只好半推半就去了。张汉卿一动,立刻便见前后左右乌压压的都是人,其出行之动静,比之当初大婚时溥仪的排场只高不低。

到了影院,却见观众都翘首回望。原来朱光沐把少帅要看电影的消息一说,电影院便难得地停下来等待张汉卿一行,以免错过了开头。

贵宾席上留出几个好位置,张汉卿与两位女士进入中间包厢中,两旁与下方隔三岔五地都是警卫。好在他们的心思都在察颜观色出入警戒上,工作习惯是不会对张汉卿的动作有太多关注的,否则,众目睽睽之下,哪还有心情泡妹子?

不出意外,婉容被张汉卿和唐怡莹“盛邀”坐在中间位置,理由就像张汉卿说的:“你是我今天最尊贵的客人”。在说这话的时候,张汉卿分明感觉到唐怡莹似笑非笑的讥讽,但此时也管不了她了。

又一次和张汉卿贴近呆在一起,婉容开始很是拘谨。如果说上次在皇宫的遭遇只是一场意外,这次和其他的男人一起看电影----即使有人伴同,作为皇后的身份会不会有一点唐突?别人怎么看?溥仪又会怎么看?

好在有唐怡莹这位有心人在旁边插科打浑,慢慢地她开始放下心中那层芥蒂。

此时婉容的下人都被隔得远远的,整个包厢里只有唐怡莹算是在旁伺候着。张汉卿与婉容并排坐好后,电影开始了。

第771章 泡皇后

那个时代的电影不用说都是黑白的,而且鲜有配音,就是俗称的无声电影。就这样,婉容和唐怡莹还是看得津津有味,只苦了百无聊赖的张汉卿。本想着乘看电影的当口搞点小动作增进友谊,可是今天的电影太不合时宜了。

竟然是一部主打悲情剧的电影,名叫《盲孤女》,讲得是女孩遭后妈虐待及社会压迫致盲的故事,当然情节上有反复、结局也自然是峰回路转。

这种俗得不能再俗的片子,对后世的张汉卿而言自然没有任何兴趣:无论是情节、电影手法、效果,都远远地和后世无法相比。

他的兴趣点在婉容身上。

就这么一个简单又老套的故事,婉容哭得稀里哗啦,连唐怡莹后来也受了感染,随剧中人一起悲欢离合起来。张汉卿递手绢献殷勤,看着婉容梨花带雨,恨不得爱抚一番。

要说婉容也是爱心人士中一员。还在大婚后一年时,她向北京“临时窝窝头会”捐赠大洋600元,以赈济灾民,受到社会各界的赞誉;

后来在正史上的1931年,反常的气候造成“南起百粤北至关外大小河川尽告涨溢”的全国性的大水灾时,出宫已久的婉容,立即捐出自己的珍珠项链及大洋;

同年盛夏时节,长江两岸数省发生严重水灾,当时溥仪捐赠一栋楼房,婉容捐了一串珍珠以贩灾民。这件事引起了社会上的轰动,京、津、沪的报纸上刊登了“皇后”的玉照和那串珍珠,《大公报》更以“溥浩然夫人捐珍珠贩灾”为题做了专题报导。

自古红颜多薄命,为何如此善良的美女要受到正史上如此不幸的遭遇?抽大烟、与侍卫私通生子、疯癫、病死,真想不到这种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会落在她的身上。造化弄人只怪相逢恨晚,有张汉卿在,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有责任、有义务把她解救出来!

借着荧幕的亮光,张汉卿仔细打量着这位末代皇后。

紧身的旗袍无声地解说着她的曲线之美,高耸的发髻下是一对明月珰,垂在她如银盆的粉脸旁边。正如一句诗中所说“女人如花,一如那信手拈来的高贵优雅,绽放在简约耳坠的茶花瓣里”。随着她的微弱抽泣,露出一抹洁白的粉颈。

虽然偶尔在流泪,但她的身材仍然是直直的,让人感觉凛然不可侵犯,只是她的温婉,让人觉得她又似乎不像那个想像中盛气凛人的皇后娘娘。果然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呢。

本来有张汉卿这个男人在身边,婉容起初还有点不自在,但等到进入剧情,婉容看得入心之时,免不了要拭泪,也就意识不到身旁何人了。要在平时,自然会有下人有眼色地奉上,这里自然都是张汉卿扮演这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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