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现在何雨柱以为他干了作死的事,一脸阴郁的神色,让许大茂双腿战栗,有点想逃。
何雨柱终究还是调节好了自己的心态,收起了脸上的阴郁,招呼着许大茂坐下,然后平淡的说道:“说说吧,这段时间你在忙什么?”
何雨柱能调节好心情,也是很简单的原因,他突然想起来,许大茂跟他的关系好像没那么近。
许大茂已然是个成年人了,有自己的选择与判断。
如果他真想着往找死而去,何雨柱也是没办法。
在何雨柱听到许大茂在搞小动作的时候,第一个想法,就是许大茂会不会被什么蒙了心智,想着搞老李了。
这算是从上辈子带过来的残念,虽然上辈子是傻柱冤枉了许大茂。
但许大茂现在这个位置,想要更进一步,也只能盯着老李的位置使劲。
那就是他自己找死了。
许大茂先是抬头偷看了一眼何雨柱,眼见何雨柱神色平缓,这才吱呜的说道:“我发现了这个事,就想着借机收拾一下易中海。
柱子哥,我这个应该没做错吧?”
何雨柱听到许大茂说起事情经过,就知道他想错了。
要早知道许大茂搞动作,只是为了收拾易中海,何雨柱都不会掺和这个事。
何雨柱沉吟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这是想着借这个事,立下功劳,想着能在职场更进一步。
咳咳
我要说的也不是你这个事办错了,而是保密,保密一定要做好。
你想想,我这段时间都不在四九城,都能知道你有大动作,
你想想看,你办的事会不会让对方给察觉了?
人家会不会破罐子破摔,想着对你家里人进行报复?
大茂,咱们都有家有口了,事情可以办,但保密也要搞好。
而且这个事情要办,就得下死手,得办的干干净净。
不要给家里人留下后患。”
何雨柱一开始还有些尴尬的,毕竟从一开始,他就误会了许大茂。
但说到后来,何雨柱却是越说越顺,并且还真指点了许大茂两句。
他并没有认为许大茂这个事做错了,易中海犯了错,许大茂拿着易中海当垫脚石,想着冲一冲副科。
这个事成功率还真的很高。
但既然把许大茂喊过来了,总要把刚才的话圆回去。
所以只能盯着保密上面说事。
许大茂一拍脑袋,带着懊悔说道:“我就让那些人低调低调,那些瘪犊子肯定没听。
幸亏柱子哥您提醒,不然真要被那些家伙报复到我家里,我哭都没地方哭去。
我回去就给那些瘪犊子开会去”
第1149章 得学会做蛋糕
“还有,这个事要动手,你就得把证据坐实了。
最好放点鱼饵出去,搞辆自行车,故意放到那些混子经常出没的地方,只要他们偷,那些人就跑不了。
然后找个小相机,一路跟下去
你要想着,这个事情,那些混子受的处罚越大,你的功劳就越大。”何雨柱自己都没有发觉,他情绪有点激动,说话都有点阴恻恻的。
他可没有什么妇人之仁,以前是没机会收拾易中海,也是懒得为一个小人物去搞什么动作。
小事情何雨柱懒得动手,玩不死易中海,那就是恶心自己。
现在既然碰到了机会,如果能借这个事把易中海送进去,何雨柱也是乐见其成。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何雨柱不是君子,所以上辈子几十年,这辈子小二十年,何雨柱也没想着一笑泯恩仇。
这算是何雨柱的执念之一。
反正不是他挖坑埋人,是易中海自己要往那条路上走,那何雨柱一点愧疚都不会有。
许大茂也不是傻子,他听出了何雨柱话语里的杀意。却是对着何雨柱试探的问道:“柱子哥,要不要我找人直接把易中海给”
许大茂单手做刀,往下狠狠一挥。
何雨柱直接满头黑线。
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一切交给法律,我们可不能干亏心的事。
他自己犯了错,咱们抓坏人没事。
但咱们不害人。
这点你得记着,别以为天底下的事,你能做的隐秘。
我跟你说,只要你做了,那就肯定有迹可查,到最后总归要还债的。”
何雨柱这番话,小半是劝许大茂,大半倒是跟自己说的。
没奈何,何雨柱发现刚才自己邪恶了。
虽然大人物就没几个心善的,但在外人面前,一定是宰相肚里能撑船的气度。
何雨柱这辈子想做大事,那必然的需要给自己竖立起一个比较平易近人的形象。
像是他刚才交给许大茂那些歪招,比如搞几辆自行车去钓鱼那种,虽然是最有效的办法,但不该从何雨柱嘴里说出来。
这要他以后功成名就了,这个事就是他人生的污点。
当然,何雨柱是没想那么远。
他只是不想自己活的那么戾气。
他现在拥有的生活,并不是他多聪明,而是他这辈子没有走错路。
将心比心,如果他上辈子也能清醒一点,就算做不到现在这个程度,也不会如上辈子那样差。
这话说的好像何雨柱越来越唯心主义了。
但现实就是如此,随着何雨柱人生高度的抬高,他的所见所识,他对于世界与社会的理解,肯定有所改变。
反正何雨柱是乐于看到易中海倒霉,却是不能由他出手。
这事看上去比较虚伪,但成功的人生,虚伪本就是特质之一。
许大茂可不管何雨柱内心的挣扎,他就听清了何雨柱的阴招。
只能说,许大茂对何雨柱的崇拜,又上升了一阶。
他原本以为何雨柱只会做事,只会与人为善,
却是没想到,何雨柱收拾起人来,也是阴招一套连着一套。
这很符合许大茂的胃口。
就像易中海这个事一样,许大茂只知道安排手下人去盯着,去死守。
却是没想过,找个陌生面孔去钓鱼。
所以事情进行也是不短时间了,却是一点进步都没有。
基本上就是整条产业链都查清了,但就是一点证据没抓到。
如今何雨柱这样一点拨,许大茂豁然开朗。
许大茂都有点羞愧了,他是谁啊?
他是流氓,虽然没人当着他的面对他说过这种说法,但轧钢厂上万人,南锣鼓巷十多万,
只要是正经人家,其实都是如此认为。
但凡是靠双手劳作挣饭辙的,对他们这种人,都是既怕又嫌弃。
结果他一个“流氓”,还要何雨柱这种人教他“坑”人的办法。
这说明啥?
说明他专业素养不行啊!
坏人还能让老实人给教了?
许大茂思绪复杂,却是又感受到了他跟何雨柱的差距。
别的不说,反正这个时候谁要鼓动他跟何雨柱斗一斗,他肯定反手给说话那人一巴掌。
“哥,我明白了,您真绝。
我明天就找几个生面孔,骑个自行车去那边两条街道装寻亲访友的。
照相机我这也能搞到,宣传科就有。
而且咱们拍照的都是专业人士。
保证把事情办得妥帖的。
哥,您太能了,不愧您是哥我是弟呢。”许大茂一脸崇拜的对着何雨柱说道,就差给何雨柱磕一个呢。
何雨柱被夸的相当不好意思,但还是正色道:“要不是这关系着你能不能升科级的机会,你以为我愿意想这些主意?
不管咋滴,就两个事。
一个,你别心软,这种事经不起婆婆妈妈。
再一个,这种事要想着把功劳分出去。
你要自己办了,就是抓了几个小偷。
但要是有那个能说话的人一起掺和进来,说不定就把这个事往上报成团伙了。
那功劳肯定是不同的。
也别光盯着轧钢厂保卫科,你得想想,如果这个事所里一点不掺和,你让他们面子往哪搁?
如果他们不掺和,没功劳,上面询问他们意见,你说所里是把这个事往大了说,还是说你们吹牛了?
但什么时候说,你得掐好点。……”
何雨柱虽然脸皮发烫,却还是叮嘱了几句。
没奈何,话都说到这儿了,也不差这一句两句的。
这就是教授许大茂职场上的经验了。
这跟何雨柱做蛋糕其实也差不多。
普通人做事,有两种选择。
一个是吃独食,一个小蛋糕,不让别人知道,一口塞肚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