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穿诸天从射雕开始 第98节

  郭靖手里拉着郭承平,郭承安,嘱咐道,“华筝,我走后,府上的事就交给你了,万事小心,等我回来,有什么难以决断的事,可以向老师请教。”

  华筝并没有多少伤感,这样的事情她不知经历了多少次,早就习以为常,“嗯,我明白,战场上刀剑无眼,你要小心。”

  而后,郭靖把目光挪到黄蓉身上,“蓉儿,等我回来。”

  此时的黄蓉绾着妇人髻,眉宇间充斥着浓浓的少妇韵味,美丽动人,而她小腹微微突起,纤细的腰肢比之前丰腴了许多。

  她睁大眼睛,眸光水润,无声的点头。

  随即,郭靖骑上小红马,扬长而去,华筝拉着两个孩子与黄蓉一起目送他远去。

  ……

  侯府。

  苏铭与黄药师正坐在凉亭中对弈,一人执白,一人执黑子,你来我往,杀气凛凛。

  突然,黄药师幽幽一叹,“你教的好徒弟啊,实在令老夫汗颜,我一生收了几个弟子,却没有一个比得上郭靖。”

  苏铭摇摇头,笑道,“黄兄何必妄自菲薄,你纵然有经天纬地之才,在大宋有何用武之地?教些武功就够了,知道的东西多了,于他们而言,并非是好事。”

  “若是把郭靖放在大宋,他或许只能当个丘八,无太多用武之地。”

  黄药师眉头微皱,“是啊,成吉思汗的确非是一般的豪杰,有容人的气量,听说南方金宋交战,多事之秋啊,也不知这朝廷还能撑多久。”

  “偏安一隅的割据政权倘若不思进取,最终只有灭亡的下场,蜀主孟旭如此,今日之大宋亦如此。”苏铭言语十分平淡,仿佛在叙述一段事实。

  从东晋偏安一隅开始,除了刘裕这个猛人之外,南方的割据政权几乎都没有能成事的,这里地域因素占了极大部分。

  因为一旦南方北伐,他们就会拖后腿,所以大宋朝堂上,之前一直都是主和派占上风,纵然有北伐,也不过草草的送人头。

  这样不思进取的大宋跟当年的蜀国没什么不一样,天下有识之士都看得出来。

  黄药师也赞同这个观点,“苏先生所言极是,可惜了当年的岳武穆,大宋本该中兴,却偏偏遇上赵构和秦桧这对君臣!”说完,他又问道,“依你看,靖儿这次攻打关中,能可一战而下?”

  苏铭想也没想便道,“一战而下不可能,但肯定能获得战果。”

  “哦?为何这样说?”

  “关中体量不小,西夏也占据了一部分,郭靖要想拿下,至少需要一年以上,金国虽说正在跟大宋作战,但关中的兵力也不少,靖儿要想拿下,除非金军不自量力跟他野战。”

  说完,黄药师就笑了,蒙古踩着金国的脑袋上位,用一场场战绩证明了谁才是天下最强的国家,以前吃了那么多亏也就罢了,怎么可能还敢跟蒙古人野战?

  郭靖之所以能在短短两年内拿下三晋之地,就是因为两场野战歼敌十余万,灭掉了金国的生力军,才能一战而下。

  金人只要全力防守,郭靖想拿下关中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

  “启禀夫人,门外来了五个人,说是侯爷的师傅,要见他。”

  大厅中,华筝听到下人来报,神色略微沉吟,便道,“把他们请进来吧。”随即,她又对一旁的侍女吩咐,“请苏先生来一趟,就说是有故人来访。”

  一听仆人的话,华筝就猜到是江南七怪来了,只是在部落里的时候,华筝与这几个人并不熟络,那时候她虽然跟郭靖是玩伴,但江南七怪跟她的接触并不多。

  随即,她便出门,打算亲自迎接他们。

  “故人来访?”

  苏铭眉头一挑,“带路!”

  柯镇恶五人被仆人引进侯府,刚进门,华筝便迎上前,朝他们抱拳道,“华筝见过诸位前辈。”

  “起来吧,不必多礼。”

  华筝站直身子,在前面为他们引路,态度十分和善,“前辈这边请。”

  朱聪与韩宝驹等人一边走,一边扫视着侯府,眼里满是惊叹,各种装饰,建筑别具匠心,精致典雅,与江南园林相比别有一番特色。

  韩宝驹摸着走廊上光滑的大柱子,赞叹道,“这才几年,靖儿就当了侯爷,还住上这样的大宅子,郭老夫人也能好好享享清福,含饴弄孙了。”

  “是啊,这样的宅子可比草原上的蒙古包要强多了,你看七妹回江南才住了几年,气色就变得那样好,要我说,还是江南那地方养人。”全金发也赞叹不已。

  然而,朱聪与南希仁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神色里藏着几分忧虑,因为他们没见到郭靖。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大厅,仆人奉上香茗点心。

  朱聪与华筝闲聊了一会儿,柯镇恶便坐不住了,他喝了几口茶,语气十分不客气,“华筝,怎么没看到靖儿,莫非他不想见我们这些老头子?”

  华筝面上露出歉意的笑容,“前辈,不是夫君不来,而是他现在并未在府上。”

  柯镇恶一愣,接着问道,“没在府上,他在哪,我们去找他!”

  华筝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前辈稍安勿躁,郭靖既不在府上,也不在太原,早在几天前,他就离开太原了,你们就算追也追不上,不如先在府上住下,晚辈先代他尽一尽孝心,您看怎么样?”

  这时,朱聪连忙开口,堵住了柯镇恶,“华筝,我们这次来是有要事找他帮忙,若是方便的话,你告诉我们他在哪,我们直接去找他便是。”

  华筝心中了然,随即道,“前辈,夫君已经率领大军出征了,我都不知道消息,你们如何找他?”

  不等朱聪说话,韩宝驹插嘴道,“出征?难道靖儿又要打金国了?这下子好了,刚巧碰上。”

  “前辈猜的不错,夫君正率领大军准备攻打关中,你们先在府上住下,过几个月他就回来了。”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郭靖出征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太原,也就是江南七怪他们急着赶路才没听到消息。

  一听到郭靖的去向,柯镇恶顿时皱起了眉头,“打关中?这可如何是好?”

  这时,苏铭从外面走进来,见到大厅里坐着的江南七怪,笑道,“原来是你们。”

  “诸位,好久不见。”

  四人见到苏铭也十分惊讶,纷纷站起来抱拳行礼,“苏先生,好久不见!”

  “苏先生,您也在这!”

  苏铭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再看了一眼华筝,见她神色不虞,心中便有了猜测,“我两个月前就到了,几位今日到此,想必是要找郭靖吧?”

  柯镇恶点点头,沉声道,“苏先生料事如神,我们几个来这的确是有事相求。”

  “金国与我大宋有不共戴天之仇,不久前,金国大军攻打大宋,我大宋战事失利,节节败退,淮南淮北惨遭屠戮,生民罹难,再这样下去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我们今日前来,是想让靖儿出兵攻金,消弭战事,救百姓于水火之中。”语气里充满了大义凛然之态。

  饶是苏铭听到这要求也有点蚌埠住了,这话,你怎么开得了口的?

  人家只是徒弟,又不是你儿子!

  “哦?大宋打不赢金国我倒不意外,但连防守都输了,这就奇怪了,我记得金国的岁币停了两年了吧,有这些钱,扩充军队,加强边防不是什么难事吧?”

  此话一出,几人面上露出一丝尴尬,没办法,大宋一输再输,丢脸丢到家了。

  朱聪将折扇打开,解释道,“苏先生,你是不知道,岁币是停了,但这两年皇帝在临安又是扩建皇宫,又是修建道观,好在没搞花石纲,谁知道金人会打过来,朝廷一下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战事因此失利。”

  这时候,华筝不乐意了。“前辈,金国以大宋停缴岁币的理由出兵,而宋国却拿着这笔钱给皇帝修宫殿,咱们蒙古在北边跟金国厮杀,你们倒是会享受。结果现在你们被金人打败,反倒找我们蒙古求援?”

  被华筝一顿嘲讽,柯镇恶冷哼一声,“哼,此事刻不容缓,事关天下百姓,你难道要替靖儿做主不成?”

  当着苏铭的面被呛声,华筝脸色微冷,但想着他们是郭靖的老师,倒也没发作,“晚辈不敢,只是此事关系重大,还请前辈等候些时日,我会派人送信给夫君,届时他自有决断。”

  韩宝驹是个暴脾气的主,见华筝推辞,当即便道,“不必了,你直接告诉我们他在哪,我们自己过去就行。”

  此话一出,华筝脸色瞬间变了,朱聪与南希仁更是神色微妙,大厅的里的气氛也陡然变冷,但话已经说出口,无法再收回了。

  苏铭心中暗自摇头,给华筝解了围,“华筝,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你别管,派一队人把他们送到郭靖那儿,他自有决断。”

  “好,我这就找人。”

  ……

  一个月后,郭靖正在军营里看奏报,忽然有亲兵踏入大营,“侯爷,夫人派了一队人,说是您的师傅来了。”

  郭靖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老师怎么会来这?

  “带他们来吧。”

  然而,当柯镇恶他们踏入营帐,郭靖才发现自己误会了,他连忙上前,“郭靖见过三师傅,四师傅,五师傅,六师傅、八师傅。”

  韩宝驹上前一步,高兴地说道,“靖儿,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师傅,里面请!”

第179章 委婉劝说,态度变化

  久久未曾见面,再见却是在这样的环境当中,郭靖心中既喜悦又疑惑,将他们请入营帐,而后便有亲兵奉上茶水,酒肉等等。

  郭靖坐在下首,态度恭敬,“师傅,军中条件简陋,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韩宝驹抱着酒坛牛饮,而后长吐一口气,“咱们紧赶慢赶,终于赶上了,靖儿啊,南边出大事了。”

  郭靖却没在意这件事,反而安抚道,“五师傅别急,先吃饭,吃完了好好休息,你们跑了一路,想必都累坏了吧。”

  韩宝驹一愣,张了张嘴,旁边的朱聪连忙插话,“咱们确实累得不轻,是该好好休息。”

  柯镇恶坐在主位上,不紧不慢的吃着酒肉,脸上隐隐有一丝怒色闪过,最终化为沉寂,他虽脾气怪异,但并不是没有脑子,归根结底,他们这次来是有求于人。

  酒暖饭饱之后,郭靖命亲兵带他们下去休息,大帐内再次只剩下他一人,郭靖低垂着眉眼,细细思考,“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南边的战事不容乐观啊。”

  柯镇恶他们的性格郭靖再清楚不过,能让他们亲自北上找他,自然是他们解决不了的事,当年烟雨楼一战,江南七怪赢了丘处机,声名远扬,江湖上无论黑道白道都要给他们几分面子,这个地位,自然是打出来的。

  别看江南七怪轻而易举的被欧阳克和欧阳锋弄死,但当年他们七个人能和丘处机打的有来有回,武功并不差,再加上资历摆在那,江湖上能难倒他们的事情并不多。

  答案已经很明显,那便是金宋之间的战事。

  两国之间的碰撞,他们这些江湖豪侠的力量微不足道,除非像杨过那样在襄阳城外行刺王杀驾之事,否则很难影响一场战局。

  郭靖走到营帐正中央,这里摆放着沙盘,标注着潼关的地形与城池,他伸手将代表着潼关的标志拿到手中把玩,“关中一战,势在必行,我为此准备了两年,岂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

  关中之地对金国非常重要,有关中在手,他们能借助地形休养生息,抵御西夏,甚至保持对蜀中的压制力,但要是没了关中,他们的战略纵深进一步被压缩,最重要的是失去了大量的人口资源,如何与蒙古抗衡?

  金宋之间的战事,他巴不得越打越久,这样他就能有充足的时间谋划关中。

  随即,他看向南方,心中暗道,“师傅,抱歉了,我不能答应你们。”

  ……

  翌日清晨,柯镇恶一行人再度来到营帐,郭靖早知他们会来,命令士兵放心,他们一路上并未受到阻拦。

  此时,郭靖正伏在案前吃饭,一碗粟米粥,两个馒头,外加一盘羊肉。

  “来人,上茶!”

  见他们来了,郭靖忙吩咐亲兵上茶,三两口把桌上的东西吃完,从座位上起身,“师傅,请坐。”

  柯镇恶拄着铁杖,蜡黄的脸上面无表情,沉声道,“坐就免了,靖儿,我们从南方过来,其实是有事相求。”

  郭靖也收起了那副恭敬的态度,回道,“师傅请讲,若是力所能及,郭靖尽力而为。”

  柯镇恶神色微变,道明来意,“南边发生战事,金国进攻我大宋,短短一个月,咱们丢城弃地,战事危急,你们蒙古之前与大宋订立盟约,这次大宋被金国入侵,蒙古合该出手相助,所以,我们想请你出兵,帮助大宋击退金国。”

  郭靖摇摇头,直接婉拒,“师傅说笑了,我虽然手下有数万兵马,但大汗有令,我应当向关陇之地进军,北方由蒙古太师木华黎负责,金宋交战是为了争夺淮河,我纵然想援手,但远水解不了近渴,我很难帮到大宋。”虽说这样有些不讲情面,但郭靖觉得还是早点说明白的好。

  柯镇恶神色瞬间变冷,质问道,“为何帮不了?我看你是不想帮!”

  朱聪心生不妙,连忙上前,“大哥,稍安勿躁,靖儿这么说必定有他的苦衷,先让他解释一下。”

  柯镇恶的冷言冷语自是影响不到郭靖,他也不想闹得太僵,便解释道,“三师傅,我手下虽然有兵,但如何飞跃千里之地帮大宋抵抗金人?其次,我现在攻打关中,其实也是在帮大宋。”

  “这几年来,金国被我们蒙古打的丢城弃地,失去了北方幽燕之地,若是大汗没有西征,金国断不敢攻打大宋,可惜,大汗率领蒙古主力西征,只在中原留了两支偏师。”

  “我和木华黎一心想攻灭金国,但手中兵力不足,只能徐徐图之。大宋有长江之险,金国就算拿下淮北也无力南下,更何况,他们的水师向来不如大宋,这场战事不会这么容易就结束。”

  朱聪略微沉吟,问道,“你是说,大宋挡得住金国?”

  郭靖点点头“几位师傅的拳拳报国之心,靖儿敬佩至极,当年金国全盛之际尚拿不下大宋,何况是现在丢了半壁江山的他们。我纵然出兵南下,也无法逼得金国回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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