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已经劫持了,张妍也就范了,干嘛非得背她呢?”
“如果换做我们,怎么可能让被劫持的人离开我们的视线。”
“而且还是在对方行动自如的情况下。”
吕忠鑫老脸一红,但还是继续问道:
“那抱呢?”
“更不可能了!”于大章差点掀桌子。
他发现师父确实有些急功近利了,这么无脑的话都能问出口。
“现在年轻人谈恋爱都不玩公主抱了,更别说劫持了,那个画面能想象吗?”
众人闻言纷纷摇头。
同时对吕忠鑫投去质疑的目光。
“你就说结论吧。”吕忠鑫被盯的浑身不自在。
不是于大章故意卖关子,而是必须要把情况说明,并让在场的人代入进去。
不然直接说结论会没有说服力。
见目的达到,他从旁边顺手拉过一把椅子,然后一只脚踩了上去。
“身体虽变胖,但头脑一级棒,任何难题都能解开的于警官。”
于大章对着众人一指: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什么乱七八糟的……吕忠鑫被气的一拍桌子:
“于大章!!你给我正经点!脚放下来!!”
吕忠鑫刚才注意力全在这个徒弟身上,以为马上就能听到答案。
结果就听到了个这。
这个徒弟哪都好,就是性格太跳脱了。
于大章也挺郁闷。
你们都不看柯南的吗?
没有开场白的破案陈述是没有灵魂的~
因为找到了新线索,让他心里轻松不少,这也间接唤醒了他的中二之魂。
当众被师父训斥了一句,于大章也不敢再玩梗。
“没有挣扎痕迹,现场没有被害人脚印,为什么会这样?”
把脚放下,但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于大章竖起一根手指:
“真相只有一个……”
“出租屋不是第一凶案现场!”
第26章 我们全力支持你
没错,就是这样!
犹如黑夜里亮起一盏明灯,在场所有人全都眼前一亮。
正如他所说,两个线索都指向了这一点。
钱程更是一脸激动,他是亲眼看着于大章在现场找线索的。
原来他在那个时候就将这一切想通了。
不然也不会说出“本该出现,但没出现”这样的话。
发现新线索本就很难。
他不但发现了,还将两个线索串联起来,得出了新的结论。
这得什么脑子才能做到?
但这也意味着案情变复杂了。
在场众人的脸色也不由得难看起来。
本来以为是个挺简单的案子,这下倒好,快查成悬案了。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吕忠鑫拿出烟点燃,沉默不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后会议室内接连响起打火机点火的“啪嗒”声。
没一会儿屋内便变得烟雾缭绕。
做刑警这个工作基本都会抽烟。
长期蹲点、分析案情,时刻处于高压状态。
如果没有一个宣泄的方式,紧绷的神经很容易让身体出问题。
而吸烟就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怎么还抽上了……看大家吞云吐雾,搞得于大章也想来一支。
前世他也是个老烟枪,几乎就是烟不离手。
重生之后他也吸过烟,只不过肺子受不了啦,索性也就不抽了。
见大家闷头吸烟谁也不说话,于大章只好继续说道:
“师父,我建议……”
“打住!”吕忠鑫抬起夹着香烟的那只手,打断道:
“你就直接说下一步怎么办吧。”
这是,放权了?
听话听音,屋内众人都是老江湖了,一听就猜到了吕忠鑫的意图。
最早让搜查小旅馆的就是这个胖子,结果真将嫌犯抓到了。
现在他又找到了新线索,将整个案子引到了另一个方向。
这,就是能力!
这东西不是靠说的,而是要实打实做出来才行。
同时他们也意识到,如果不是这个胖子,搞不好他们整组人最后都得倒霉。
真办成了冤假错案,那后果……
在座的都是经验丰富的刑警,就连技术科的钱程都不是白给的。
现在他们也看出来了,嫌疑人孔令杰在故意给警方挖坑。
刚才那场审讯,实际上就是他的首场演出。
“于大章是吧。”其中一个组员见于大章在犹豫,立刻劝道:
“你就听你师父的,有什么想法就说,我们都愿意配合你。”
这话几乎就是挑明了告诉于大章:别有心理负担,我们服了。
其他几个组员也赶忙附和。
“是呀,只要能破案,你让我们干什么就直说,不用客气。”
“你就放开手去做,我们全力支持。”
“技术科那边我熟,有需要随时和我说。”
“……”
在场众人没一个是傻子。
如果想将这起越来越复杂的案子拿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谁有能力谁上。
这关乎到在场所有人的饭碗。
命案办错了可不是挨个处分那么简单,脱警服都是轻的。
其中想来镀金的人更是心里发慌。
退出专案组已经不可能了,他们现在只希望这个胖子能将这个案子顺利告破。
于大章偷偷瞄了一眼吕忠鑫,见师父没露出不悦的神色,这才点点头:
“一会儿继续审问孔令杰,不过审问方向要变一变了。”
“怎么个变法?”吕忠鑫问道。
这个必须得问清楚,他发现自己有点跟不上这个徒弟的思维节奏了。
于大章一脸认真地看着吕忠鑫:
“往无罪的方向审。”
吕忠鑫:!!!!
不止是他,众人全傻眼了。
这合规吗?
从来没听说还能这么审犯人的。
既然无罪还审什么啊,这不自相矛盾嘛。
“这个……”吕忠鑫犹豫着开口道:
“我不会啊。”
这也就是吕忠鑫,换个人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只有对工作极度认真的人,才能将个人尊严放在一边。
同时他也猜到了于大章的用意。
既然现在知道了嫌犯在下套,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和嫌犯反着来。
你不是故意想认罪吗,我们偏偏不让你如愿。
“这个简单。”
于大章伸手将椅子上的脚印擦掉,然后坐在吕忠鑫身边:
“这样,一会儿审讯的时候,你还是像之前那样顺着他的思路走,然后在关键时刻提出质疑。”
吕忠鑫想了想,还是不太明白,不耻下问道:
“比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