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嘛,有两个。
1,主动放弃学历认证。
而且出国前的档案没有存在留学服务中心。
2,花钱找人洗底。
随着互联网时代的兴起,也多了很多新兴行业。
其中就有职业洗底人。
只要支付一定的费用,他们就可以替客户直接删除或者用假信息掩盖真信息。
这种职业在很多发达国家并不罕见,国内也有,只是更隐蔽。
不管是哪种情况,都说明曾丽思这个人是故意放弃国外留学经历的。
这种情况下,想从她本人口中得知真相,几乎不可能办到。
人家也没涉案,如果真不想说,可以直接以个人隐私为理由拒绝透露。
问她家人也是白搭,要是想隐瞒,肯定都事先通过气了。
“刘思远最近一年还有没有其他的明显变化?”于大章忽然换了个话题。
当一个问题想不出答案时,就暂且放下,不用去纠结。
而且曾丽思是在刘正阳死亡之后回国的。
出入境记录显示,她在这之前一直在国外,所以她也不可能是杀害刘正阳的凶手。
如果曾丽思不和刘思远交往,马健也根本不会注意到她。
所以,关键点还是在刘思远身上。
“有。”马健立刻答道:
“自打刘正阳死后,刘思远的性格都变了。”
“之前他们姐弟之间的关系很好,可最近一年,刘思远突然变得特别冷漠。”
“不止是对姐姐刘琪,对家里的佣人也没好脸色,动不动就训斥一顿。”
“而且他和那些富二代也不怎么来往了,聚会和派对都不再参加,只是偶尔有电话联系。”
变化太大了吧……于大章回忆了一下马健最初对刘思远的描述。
再结合现在的变化。
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冷漠、易怒,说明这个人的情绪时刻处在爆发边缘。
这个情绪来自什么?
钱多烧的?
最让他想不通的是……
一个沉迷女色、夜夜笙歌的花花公子,居然突然之间变得专一了。
这可能吗?
刘思远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古代皇帝都没他玩的女人多。
至于说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整片森林?
我要是有他这条件……于大章使劲晃了两下脑袋。
妈的,想歪了。
于大章随即看向马健:
“元芳……不是,马哥你怎么看?”
有些事不用非得自己去分析,这不有现成的人嘛。
人家马健都研究刘思远四天了,肯定想的比他要多。
“种种迹象表明,是刘正阳的死对刘思远造成了巨大影响。”
马健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缓缓说道:
“刘思远早年丧母,父亲又突然离世,对他来说,除了一个平辈的姐姐,他上面彻底没人了。”
“刚开始他也只是不适应,但随着时间推移,他会越来越孤独。”
“朋友即使关系再好也不能代替家人,所以这种孤独是无法排解的。”
“这也让他对感情更加珍惜,曾丽思的出现刚好填补了他感情上的空白。”
凶手也是这么想的……于大章在心里暗叹道。
恐怕也是这么设计的。
刘思远的这些变化,正好发生在刘正阳死后,旁观者自然会认为两者有联系。
是刘思远自己设计的,还是其他人设计的?
“马哥……”于大章忽然笑了,他看着马健问道:
“你知道什么局最难破吗?”
一句话给马健问懵了。
刚还分析刘思远呢,怎么一下子说到这个上来了。
他没开口,而是茫然地摇摇头。
于大章收起笑容,将目光放在了他的记事本上,轻声说道:
“徐徐图之。”
PS:明日请假一天,坐长途车回家过年,欠更两章下周会补上
第190章 富婆之间的想法是互通的
一年前刘正阳被害,一年后管家突然跑路。
凶手设的这个局,时间跨度居然超过了两年。
而且前世于大章听说这个案子的时候,都不知道凶手最后的目的是什么。
不用想都知道,前世凶手得逞了。
于大章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管家不是凶手,那他就是一枚棋子。
刘正阳死亡两年后,凶手动用了这枚棋子。
那问题来了。
动用这枚棋子的目的是什么?
排除顶罪的可能性,这枚棋子最大的利用价值就是……
害人!
从对方的布局能力去分析,这种可能性最大。
就好比节目开始前,通常会有一个报幕的。
而这个报幕的人,主要目的是为了引导观众,使观众对节目有一个初步的认识和期待。
没错,就是引导。
这才是凶手动用管家这枚棋子的最终目的。
接下来再去看管家的操作,就别有一番意味了。
他出逃国外,而这次刘思远是报案人。
之后管家发了一段视频给刘思远,他在那段视频里承认杀害了刘正阳。
到此,他的报幕工作就结束了。
接下来才是表演节目的时间,而表演者是……
刘思远!
先是杀害刘正阳,然后用两年时间做准备,就是为了最后的这场表演。
好算计啊……于大章呆愣地望着桌面,双眼失去焦距,脑中只有一句话:
你到底是表演者,还是策划者?
或者,两者皆有之~
不行,不能光我一个人在这瞎琢磨……于大章立刻看向马健:
“你接下来的任务还是调查刘思远,这一次你要时刻观察他的动向,包括那个叫曾丽思的女人。”
既然刘思远这条线有问题,那就继续深挖。
于大章已经将范围锁定在了三个人身上,刘琪、刘思远、管家。
只有他们三个有机会将药掉包。
换句话说,凶手就在他们三个人之中。
而刘思远是这件事的最大受益人。
“我同意继续调查刘思远,可是……”
马健顿了一下,犹豫着说道:
“那个叫曾丽思的女人,我觉得没必要再调查了吧。”
“她是在刘正阳死后回国的,所以肯定不是凶手。”
“即使她接触刘思远是别有用心,也是图刘家的财产,和这起案件无关。”
“咱们没有义务帮着刘家守财产啊。”
“而且就算她最后将刘思远的家产骗光,那也是反诈和经侦的活。”
他所说的合情合理,换做是谁也会这么想。
积案小组调查的是积案,所调查的内容也应该和案件本身有关。
曾丽思是在案件发生之后出现的,她就是想参与也晚了。
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接触刘思远,都和这件案子没直接关系。
马健的分析确实很客观,但却被于大章无情驳回:
“我就是喜欢调查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
“只要是刘思远身边的人,不管是否和案子有关,都要追根究底。”
“记住,你现在调查的不是案子,而是刘思远这个人,还有他的社会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