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几兄弟并没有动。想让他们干活,必须先出钱,这是阎家的规矩。
见到阎解成几个不听话,易中海心里的火都有点压不住。
“老阎。”
阎埠贵自然知道几个儿子的想法,他其实也有同样的想法。
不过他在易中海身边,听出了易中海心里的怒火,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提钱。
“解成,解放,你们也去叫人。”
两人不乐意,还在磨蹭。
阎埠贵在易中海怒火爆发之前,对着两人大喊:“快点去。”
两人也看到了易中海的不满,没敢继续耽搁,跑着去叫人了。
四个家伙的默契很好,全都避开了何雨柱家。
三个大爷不好惹,何雨柱也不好惹。
得罪了易中海,顶多就是被阴阳怪气的批评一顿。
得罪了何雨柱,八成会挨揍。
很快,回家的人又都回到了院里。相互看着对方,眼神中还带着鄙视。仿佛在说,你怎么那么没用。
何雨柱屋里,听到外面的动静,几个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许大茂略带抱怨的说道:“柱子哥,你也太不讲究了。自己不想捐款,就用老死不相往来当借口,我们怎么办?”
何雨柱道:“你也可以出去,跟易中海宣布,从此之后老死不相往来。”
许大茂倒是想这么干,但是承担不起说这句话的后果。
老死不相往来,不是说说就行的。
想要做到,实在太难了。
何雨柱为了做到这一点,付出的代价可不小。
这么多年,何家的名声就没好过。
每隔一段时间,外面就会传出何雨柱不孝顺,不愿意帮助邻居的话。
外面的那些人,可不会管你有什么原因。他们会一股脑的认为,你就是不孝顺的,没良心的人。
吴铁柱看不惯许大茂这种胆小的行为,就说:“你自己不争气,还有脸说别人。”
许大茂不服气的说:“我怎么也比你强。”
李大根看两人要吵起来,连忙拦着:“好了。别吵了。让外面的人听到,就成笑话了。”
许大茂给李大根面子,没有说什么,而是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易中海三个人黑着脸,死死盯着何雨柱的屋子。
别的人都回来了,就他屋里的人,离得最近,却根本就不出来。
三个人心里对何雨柱几人特别怨恨。
恨归恨,但是没人敢去敲何雨柱家的门。
他们都清楚,去敲门的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挨揍。
易中海哼了一声,说道:“你们怎么回事,知不知道尊老敬老。我们三个大爷没说话,谁让你们走的。”
被训的人,非常不服气,全都指望别人站出来,跟三个大爷说,是何雨柱带头离开的。
可惜,最后还是没人站出来。
遇到了麻烦就知道躲,不知道联合起来,能被三个大爷欺负也是活该。
易中海滔滔不绝的开始训斥这些人,刘海中和阎埠贵偶尔也会说几句。
眼看着捐款大会,要变成批评大会。秦淮如着急了,担心捐款大会会泡汤,便出言提醒易中海。
“一大爷。”
听到秦淮如的提醒,易中海意犹未尽的停下了批判。
“我再次强调一下,做人不能太自私,更不要跟自私的人学。
你们现在跟他学了,觉得没什么。但是你们想过没有,你们的孩子跟着学了,怎么办?
你们不孝顺,你们孩子就会学着不孝顺。
你们没有良心,你们的孩子也会学着没良心。
你们不愿意帮助人,你们的孩子也会跟着学。
今天,淮如家里遇到了困难,吃不上饭。你们不愿意帮忙。
等以后,你们遇到了困难,别指望我们三个大爷会给你们帮忙。”
他说的很是理直气壮,却忘了,他答应给每家每户一个进入轧钢厂的工作名额还没兑现。
院里的这些人,被易中海吓住了。
他们屈服于易中海,听易中海的话,目的是什么?
易中海背后的聋老太太,固然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但是更重要的是,他们希望以后遇到困难了,易中海三个大爷会帮忙。
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以后不会遇到麻烦。他们认识的最有本事的人,就是院里的三个大爷。
三个大爷要是不愿意帮忙,他们就会陷入绝望。
易中海狠狠瞪着院里的这些人,看到所有的人,都老老实实的,才满意。
第1017章 许大茂被逼出钱
趁热打铁。
作为在钢厂工作了一辈子的工人,易中海特别明白这四个字的含义。
他不再耽搁,再次强调贾家的不容易,强调秦淮如作为一个寡妇,是如何的辛苦。
秦淮如跟他配合,也很默契,易中海提到伤心处,她就跟着哭。
院里的那些男人,看着可人的秦淮如,内心就有了动摇,多了几分同情。
那些女人,也都感觉到秦淮如的不容易。上班挣钱养家,下班了还要抓紧时间洗衣服。
易中海看到火候差不多了,便说:“东旭临终之前,把淮如一家托付给咱们。咱们不能看着她家的日子过不下去。
别人要是知道咱们不管不问,会戳咱们大家的脊梁骨的。
以后大家还有什么脸面出去见人。
让街道办知道了,又会怎么看咱们。以后孩子找工作,各种福利,都不会想着咱们。
你们愿意那样吗?”
院里的人,纷纷低头。
别的事情,答应了可以当放屁,但是临终托孤不行。
谁要敢违背这个,别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易中海道:“就算是陌生的人,遇到了困难,咱们都要伸出援手呢,更何况淮如还是咱们的邻居。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这才是BJ爷们该有的品德。
今天这个大会,就是要给贾家捐款,帮他们度过难关。
我作为一大爷,带头捐二十,希望大家踊跃捐款。
我先声明,这个捐款完全是自愿的。是履行对东旭临终托孤的承诺。
不愿意出钱的,绝对不强求。”
说是不强求,可是易中海都把临终托孤说了出来,谁又敢不出钱。
刘海中对易中海的攀比心又起来了,跟着捐了二十。
阎埠贵心里都开始骂娘了。易中海把调子定的那么高,捐的少了根本就不行。
块儿八毛的拿出来,肯定过不去,还会被别人错脊梁骨。
“我家的条件不好,就靠着我二十七块五的工资生活……”
阎埠贵还没说完,易中海就说:“解成在轧钢厂工作,一个月二十二。”
阎埠贵不满的看了易中海一眼,却看到了易中海眼里的警告。
他也怕易中海的报复,就只能咬着牙道:“我捐三块钱。”
说完,阎埠贵好像耗光了力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好在他的椅子比较结实,没让他坐烂。
秦淮如怕阎埠贵反悔,给阎埠贵鞠了一躬:“谢谢三大爷。”
阎埠贵可没感受到任何的感激,只有种被逼上梁山的感觉。
他哆哆唆嗦的掏出三块钱,慢慢悠悠的放在桌子上。狠心转过头,在笔记本上记录阎埠贵捐款三块。
接下来,现场一片安静。
易中海见没人出头,哼了一声:“既然都不愿意,那就算了吧。省的你们说我逼你们给贾家捐钱。
只是,以后你们也别来找我。我这个人眼里不揉沙子,不会帮助那些没良心的人。”
这么明晃晃的威胁,谁敢不捐款。
这个一块,那个一块五的,陆续都捐了钱。
易中海这才满意。
等到院里的人都捐了钱,躲在屋里的贾张氏,才走了出来,把捐的钱全都拿走了。
易中海一看不妙。
这些钱要是进了贾张氏的手里,那就很难拿出来了。
“老嫂子。”
贾张氏道:“东旭师傅啊,太谢谢你了。对了,我记得东旭临终,也托付了许大茂。
他怎么不给我们家捐款啊。”
易中海一听,心里立刻冒出了对付许大茂的坏主意,同时也把找贾张氏要钱的想法给忘了。
对于何雨柱的不听话,他自然非常不爽。更不爽的是,何雨柱,吴铁柱,李大根三家,并没有去看贾东旭,也就没有收到贾东旭的临终托孤。
这也让他少了一个对付何雨柱的路子。
没有办法用临终托孤对付何雨柱,但是可以对付许大茂。
易中海有了主意,就抬头看何雨柱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