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秦淮如使用什么手段,许大茂都不为所动。他不是傻柱,心里很清楚,跟秦淮如之间是交易。
这要是换了傻柱,早就被忽悠过去了。不仅得不到承诺,估计还要损失不少钱。
秦淮如失望的从许大茂屋里出来,心里无比怀念当初那个吴铁柱。
还是那个时候好,她只要用身体碰一下吴铁柱,就能拿到钱。
从后院回到中院,不知为何,眼睛看向了何雨柱的屋子。
她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那就是找何雨柱借钱。
朝着何雨柱家走了两步,家里传来林静涵的笑声,才把她惊醒。
她叹了口气,转身要回家。
易中海在水池边洗手,实际是等着秦淮如:“你怎么又去后院了?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许大茂不是好人,不要跟他接触。”
秦淮如心里涌出一股对易中海的不满。
整天跟她说,不让她跟许大茂接触。
可是,她不跟许大茂接触,从哪弄钱,养活一家老小。
她清楚,贾家想要在四合院生活,她想要在轧钢厂工作,都需要依靠易中海。
她不能得罪易中海。
秦淮如把心里的不满收了起来,叹着气说道:“一大爷,我也没办法。
棒梗现在正是能吃的时候了,我那点工资,根本就不够他吃的。
我这不是想着,东旭临终,托付许大茂照顾我们家,我去找他借点粮食。”
易中海后悔了。他就不该出来找秦淮如,这下又要出血了。
“我家还有五斤棒子面,等晚上给你送来。”
秦淮如假装感激的向易中海道谢,两人才分开。
回到家,贾张氏就说:“你跟易中海说什么?他又不会给咱们钱。
许大茂那里怎么样,给了你多少钱?”
秦淮如无奈的摇头:“他一分钱都没给,还逼着我去把京如找来。
许大茂自小就精明,想用京如吊着他,是不行的。”
贾张氏道:“你不会想办法啊。这么轻易的把京如介绍给他,咱们家能占多少便宜。
用京如吊着他,咱们才能得到更多的东西。”
原来,上次秦淮如找许大茂要钱,比较轻松。两寡妇就起了歪心思,想要利用秦京如钓鱼。
这一招,其实跟当初忽悠傻柱一样。
不同的是,傻柱上当了。秦淮如用秦京如,忽悠了傻柱三年。三年当中,傻柱为了见秦京如,又是给钱,又是给饭盒的。
到了最后,傻柱替棒梗顶罪,坏了名声。秦淮如担心傻柱察觉到不对劲,才把秦京如带来。
那样,她也没让傻柱跟秦京如见面。而是直接把秦京如带到了许大茂的面前,利用许大茂把秦京如忽悠走。
秦淮如叹着气道:“我是真的没办法了。许大茂不是当初的吴铁柱,能够任我忽悠。”
贾张氏也没办法了,说道:“那就把京如带来吧!她要是跟许大茂结婚,咱们就是亲戚。
以后让她帮着咱们家。”
秦淮如的心里,却没那么乐观。都是秦家的女人,脾气秉性什么样,彼此都很清楚。
秦京如从小就是比较自私的性子,跟许大茂结婚,会不会帮她家,真的不好说。
但是这个事情,她又不能跟贾张氏说。
“等我有机会,就回去看看吧!”
秦淮如起身去做饭了。贾家的伙食,少了傻柱的帮助,就差了一大截。
有傻柱帮忙的时候,菜就不用说了。主食至少也是二和面的馒头。
如今,也只能吃以前看不上的窝头。
“怎么又是窝窝头。吃了都不消化。刚才易中海找你,你应该跟他说说,给咱们家举办一次捐款大会。”
秦淮如答应了下来,想着晚上拿棒子面的时候,跟易中海说说。
易中海听了这个要求,非常的为难。被何大清打了一次,丢了面子,还没办法找回场子。
他都不好意思出门见人。
这种情况下,还怎么组织院里的人,给贾家捐款。
“淮如,我的面子都被何大清那个狗东西踩到地上了。
院里的人,现在都在看我的笑话,我没办法给你家组织捐款。
你回家,跟老嫂子商量一下,把东旭的抚恤金拿出来。”
秦淮如为难的说道:“我没办法劝我婆婆。我只要一开口,她就会闹。到时候就更不好看。”
易中海比她还为难。
捐款这个办法,是真的不敢随意用了。每次捐款,消耗的都是他在邻居心里的情份。
院里那些人,害怕他们的报复,不敢说出来,心里可都记着一笔账。
这一笔笔的账,积累的多了,对他的养老很不利。
那天他被何大清打,没一个人站出来帮忙,就是明证。
最后没办法,易中海只能采用拖字诀。
他回到家里,怎么也睡不着,心里一直琢磨,怎么帮秦淮如解决困难。
琢磨了一会子,脑子里就想起了何雨柱。他心里有个预感,只要何雨柱愿意无私的帮秦淮如,秦淮如的日子绝对好过。
一大妈被他闹醒了,说道:“你怎么还不睡?”
易中海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一大妈无奈的道:“你胡涂了。咱们跟傻柱的关系都闹成什么样了?他怎么可能答应。”
第961章 许大茂结婚
许大茂的婚事,成了许富贵两口子的心病。
自从娄家拒绝了他们家,还把娄晓娥嫁给一个工人之后,这两口子对娄家,就充满了怨恨。
他们发誓,要给许大茂找个更好的。
只不过,他们认识的人当中,能比得上娄晓娥条件的,真的不多。
再加上许大茂发誓要找个漂亮的,结婚的事情就拖了下来。
许晓玲那次回去,把许大茂的情况一说。许富贵两口子就上心了,加紧了给许大茂找对象的步伐。
两口子选来选去,还真的找到了一家中意的。
张家,以前开工厂的,规模不算大,跟娄家有合作关系。
许母问许富贵:“你觉得怎么样?”
许富贵道:“家世倒是没问题。咱们家晓玲考上了大学,以后就是干部,配他们家也是绰绰有余。
不过咱们跟他们家不熟,他们能答应吗?”
许母道:“这有什么?别人不熟,娄家熟悉啊。我去找夫人,请她帮忙牵个线。”
许富贵看了眼自己的媳妇,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找娄家牵线是假,去娄家炫耀为真。她要让娄家知道,不选许大茂,是娄家的损失。
“你到时候注意点,别得罪了娄家。”
许母道:“放心。我心里有数。”
这天,许母就收拾的好好的,上了娄家的门。
娄振恒没出面,娄夫人接待了她。许母会察言观色,说话能说到娄母的心里去。
娄母得知许家的小闺女考上了大学,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许母看过之后,心里一下舒坦了:“夫人,你怎么了?”
娄母连忙道:“没什么。我只是没想到,你家的姑娘都这么大了。
她以后有出息了,你这个当妈的就等着享福吧!”
许母趁机把请娄母说亲的事情,说了出来。
娄母倒是没拒绝,答应帮着问一问。
送走了许母之后,娄母就无力的坐在沙发上。
娄振恒从书房里出来,问道:“你怎么了?”
娄母一下哭了出来:“你说咱们是不是错了。因为一封来历不明的信,拒绝了许家。
可是你看晓娥现在过的什么日子。
要是晓娥嫁到许家,就不会受苦了。”
娄振恒听到许富贵的闺女考上大学,心里也有些后悔。
那封信上说许家不可信,但并没有证据。
可是许家现在的日子过的那么好,却是不争的事实。
“现在还说这些干什么?”
娄母抱怨道:“你说呢?晓娥可是咱们的宝贝闺女,被一个臭工人打,你能忍得下这个口气。”
娄振恒心里有了怒气:“够了。忍不下这口气,又能怎么办?
这门婚事,是轧钢厂杨厂长帮着介绍的。朱晨辉还是八级工的徒弟。”
娄母只能继续哭。
何雨柱其实也听说过一些娄晓娥结婚后的日子。
对比了一下傻柱的记忆,发现还不如嫁给许大茂呢?
许大茂这家伙好色,但是会哄人,也知道疼人。娄晓娥嫁给他前两年,日子过的还是很不错的。
朱晨辉一家就是普通的老百姓,根本没什么见识。而且娄晓娥嫁过去,还是一大家子住在一起。
她根本无法适应这样的环境。
婆媳矛盾,姑嫂矛盾,妯娌矛盾,充满了娄晓娥的生活。
何雨柱都不知道,当初给娄家写那封信,是不是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