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是对老人动手,你让我怎么支持傻柱。
但凡傻柱能好好说话,我肯定会支持他。
这能怨我吗?”
三大妈抱怨了一句:“傻柱到底跟谁学的,不听长辈的话。”
两口子又一起埋怨起了何雨柱。
总之都是何雨柱的错。
只要他肯听话,四合院绝对是一片乐土。
埋怨了一会,外面就响起了说话的声音。
贾东旭的丧事,有惊无险的办完了。
李振江就去了于莉家,把于莉和孩子接了过来。
周素娟好多天没见到孙子,稀罕的抱在手里。
阎埠贵从屋里出来,想看看于莉从娘家拿什么东西回来。
出门就看到,阎解成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于莉。
他的脸上就有些挂不住。
不着痕迹的挡住了阎解成,把他拉回了家。
阎埠贵盯着阎解成,也不说话。
阎解成被看的发毛:“爸,你看我干什么?”
阎埠贵道:“你说干什么?我发现你最近很不对劲。
平时就盯着秦淮如看,现在于莉回来了,你又盯着于莉看。
你就不怕别人发现啊。”
阎解成有些心虚的说道:“盯着秦淮如看的人多了,一大爷还盯着秦淮如看呢。
你干嘛光说我,不说他。”
阎埠贵哼了一声:“你别给我转移话题。我说的是你偷看于莉。
于莉跟秦淮如能一样吗?”
阎解成听到于莉,心里就是一痛。
明明是他最先认识的于莉,就因为没有工作,一直不敢去跟于莉表白。
“你要是早点给我买个工作,于莉就是我媳妇。她的孩子,就是我孩子。”
三大妈担心被别人听到,连忙过来拦着阎解成。
“你乱说什么?于莉都结婚了,你怎么还惦记她。”
阎解成哼了一声,从屋里跑了出去。
阎埠贵和三大妈对视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三大妈道:“必须尽快给解成找个工作。不能让他这么混下去了。”
阎埠贵叹了口气:“等一会傻柱回来,我去找找傻柱。”
三大妈道:“别空着手去。”
说不空着手,其实还不如空着手呢。
阎埠贵又拿那瓶永远都喝不完的酒,敲响了何雨柱的门。
何雨柱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我今天不想喝酒,你想喝酒去找别人。”
阎埠贵拦着何雨柱:“柱子,我找你真的有事。”
他抓着门,不放开,何雨柱看到秦淮如伸着脑袋朝这边看,只能放他进来。
“你们先吃,我跟三大爷坐在一边说两句话。”
何雨柱指着一旁的凳子,道:“三大爷,在这边坐吧!别让雨水吃饭,影响咱们说话。”
阎埠贵心说,我不嫌弃影响。
见何雨柱都坐下了,阎埠贵只能跟着何雨柱坐一边。
人虽然坐下了,眼睛还盯着桌上。
何雨水也是个坏丫头,故意把菜里的肉夹出来逗何远航。
何雨柱问道:“三大爷,有什么事?”
阎埠贵这才收回目光:“柱子,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只能来求你。
你就帮帮我吧!”
何雨柱奇怪的看着他:“到底什么事情?”
“你答应了?”阎埠贵一脸希冀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心里冷笑,求人帮忙,还给他耍小手段。
他要敢含糊的答应,阎埠贵就敢以此为理由,缠上他。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三大爷,你有事没事?
没有事,就走吧,我还没吃晚饭呢。”
见到何雨柱不上当,阎埠贵只能放弃:“这不是贾家言而无信,答应把工作名额让给解成。
结果今天秦淮如就把工作名额占了。
解成那么大的年纪了,没有工作,就没办法找媳妇。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
你现在出息了,又是轧钢厂的领导。你帮他找个工作。”
何雨柱干净利落的拒绝道:“那你可找错人了。我真没那个本事。
你还是去找那些有本事的人吧!”
阎埠贵咬了咬牙:“我可以花钱买。”
何雨柱都懒得问他花多少钱。
他不信,阎埠贵舍得拿出一千多块钱。
“你愿意花钱买,那也要有人愿意卖啊。我们食堂是没有人愿意卖。
你要不去找找你那两个老伙计,看他们车间有没有人愿意卖工作名额的。”
送走了阎埠贵,何雨柱重新回到桌上坐下。
何雨水好奇的问道:“哥,你们轧钢厂今年招人吗?”
何雨柱道:“招,只不过人数不多。你问这个干什么?”
何雨水小声道:“这不是海棠要找工作吗?她的学习成绩,估计考不上大学。”
何雨柱表示自己知道了,并没有承诺什么。
第928章 不要硬撑
阎家几口人,都没睡,全都在等着阎埠贵胜利的消息。
只是阎埠贵带来的只有失望。
阎解成对阎埠贵很了解,因为他不舍得出钱,或者只愿意出很少的钱。
“爸,我都说了,借你的钱,我会还。我还给你利息。
你不会又不舍得出钱,被傻柱赶出来吧。”
其他人一听,纷纷转头看阎埠贵,就连三大妈也不例外。
大家都知道阎埠贵的脾气,不到万不得已,那是绝对不可能出钱的。
阎埠贵气愤的道:“我是那样的人吗?”
得到的回应是五个人齐刷刷的点头。
他只能解释:“我跟傻柱说了,我愿意出钱买。他都没等我说完,就让我去找老易和老刘。”
阎解放道:“那还不是你没说愿意出多少钱。傻柱估计以为你就出个十块八块的。”
这句话得到了阎家几个儿女的赞同。
三大妈替阎埠贵辩解:“你们不要污蔑你爸。我跟他商量好了,这次拿出不超过两百块钱,给解成找工作。”
阎解成瞪大了眼睛:“你们知不知道,轧钢厂的一个工作名额卖多少钱。
你要敢说两百块钱,傻柱能把你扔出来。”
阎埠贵教训道:“你懂什么?两百块钱已经不少了。
我都打听过了。傻柱跟厂里的领导关系好,只要他愿意,就能找领导要一个工作名额。
本来就是白得的工作名额,转手就能赚两百,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三大妈问道:“你找谁打听的?是真的吗?”
阎埠贵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便把许大茂供了出来。
“咱们院里,跟傻柱关系好的,就那几个。你说,许大茂说的能是假的吗?”
众人一想,都觉得阎埠贵说的有道理。
阎解成气愤的骂了起来:“该死的傻柱,怎么那么自私呢。咱们都是邻居,帮帮邻居,怎么了?
他现在不帮我,以后别指望我帮他。”
阎家人并没有阻拦阎解成,甚至还帮着他骂了几句。
骂过了之后,还是要面临实际的问题。
三大妈问道:“那解成的工作怎么办?”
阎埠贵叹了口气:“等我过两天,找找老易和老刘吧!”
为了省钱,阎家很快就关灯休息了。
中院这边,再次响起了猫的叫声。
何雨水迷迷糊糊的把一个毛巾,扔到了床头的柜子上。
她现在学习紧张,每天都学到很晚。不像以前那样有精力,能起来看热闹。
为了不忘记,就想出了这个办法。
用特定的毛巾当记号,只要听到猫叫,就把毛巾扔上去。
第二天起来,看到毛巾,就代表易中海和秦淮如晚上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