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不住是不是?”
聋老太太怕争吵下去,会坏了她的计划就主动站起来。
“柱子,我老太太还能活几天,我就想临死之前,把跟你的矛盾化解。
我不想带着遗憾离开人世。”
何雨柱看到,院里人的目光中充满了同情。
聋老太太是嘴馋,但毕竟一起住了那么多年,多少有些感情的。
更何况,聋老太太还是烈属。
平时何雨柱不照顾聋老太太,她们不好说什么。
但是聋老太太临死之前的要求,她们多少要帮着说几句话。
何雨柱给许大茂使了个眼色,让他帮着解围。
许大茂聪明,看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立刻大喊:“柱子,老太太都把家传的镯子给你媳妇了。
你就给他送点吃的吧!”
易中海听到许大茂都跟着这么说,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仿佛算计成功了一样。
何雨柱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聋老太太原来是想用镯子换点吃的啊。
你早点说啊。
只要咱们院里某些人不举报,我答应你的要去就是了。
三大爷,还要麻烦你,给聋老太太的镯子估个价,看看聋老太太的镯子能换多少吃的。”
阎埠贵没答应。
何雨柱知道,这是没好处,不帮忙的原则。
“这样,我给你三斤棒子面,当谢礼。”
阎埠贵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
何雨柱转头看聋老太太:“三大爷最利害的本事,就是一双眼睛比谁都准。
而且三大爷也非常公平。
聋老太太,你不用担心三大爷的估价会不对。
还有啊,我这里可以承诺。做菜的调料,不算在内,我自己来承担。”
聋老太太的脸黑了。
她的目的是人情,不是买卖。
要是想出钱买吃的,她又何必拿镯子出来。
易中海没想到,何雨柱居然会这么应对。
有些不满的说道:“柱子,你怎么能跟老太太谈这个。
你可知道,那个镯子是老太太祖传的,代表的意义不一般。”
何雨柱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听说,祖传的镯子,都是留给亲人的。
聋老太太没亲人,但是一大妈把她当亲娘照顾。
于情于理,那个镯子都该给一大妈。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要那个镯子。
以后谁要给我提镯子,别怪我大耳刮子扇他。”
何雨柱的巴掌,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再加上他说的有道理,就没人敢出头了。
易中海跟聋老太太对视了一眼,明白算计没办法进行下去了。
聋老太太不舍得用一个镯子,换几顿饭,就只能放弃。
散会之后,何雨柱看到秦淮如追着易中海进了屋子。
之后几天,就看到她围着聋老太太转悠。
只是聋老太太人老成精,没上当。
第871章 平静的大年三十
这一次,四合院里的年夜饭没有出岔子。
易中海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他为了孤立何雨柱,专门把煮水饺的锅弄到了中院。
院里的人都在排队,等着领水饺。
只是令他失望了。
这么冷的天,何雨柱才懒得出来看他们的表演呢。
那些邻居,领了水饺,就端回家了。
没有人会傻傻的在外面陪着他喝西北风。
何雨柱的家里,准备了一桌子的菜,就她们一家人在一起吃。
香味传出,就更没有人愿意在外面留着了。
贾家这边,借着何雨柱家里饭菜的掩护,偷偷做了几道肉菜。
这些东西,当然是易中海出的。
轧钢厂小年关饷。
第二天贾家就闹了一出没钱的戏码。
何雨柱还等着贾家的年夜饭再闹一次不欢而散呢。
这次却没让他得逞。
贾张氏没闹事,聋老太太也没负气回家。
不过,何雨柱也不失望。
这也说明了,易中海不是没能力安抚贾张氏,而是他不愿意。
他就是希望贾张氏闹事,用贾张氏来衬托他的高尚。
大年三十平安过去。
初一这天,易中海又带着院里的人去给聋老太太拜年。
何雨柱懒得参与,就带着家人出门拜年。
他们第一站去了伍邦明家里。
伍邦明问道:“雨晴,你在BJ的时间也不短了,什么时候回去?”
何雨晴的小脸有些不伤心了。她在BJ的日子,比在天津好多了,一点都不想回去。
师娘心疼的搂着她:“你娘来信了,说想你了。
你也快开学了,等放暑假再来BJ。”
何雨晴点点头:“那我就过两天回去吧!”
伍邦明道:“柱子,你要是没时间,我就找人送雨晴回去。
正好我有个朋友,初八要回天津。”
轧钢厂放假,就放三天。
何雨柱那天要上班,而且大概率要在厂里做招待。
“雨晴,让你表叔的朋友送你回去,可以吗?”
何雨晴道:“没问题。其实我自己也可以回去。”
大家当然不会同意。
这年头,外面的小偷还不少,火车上更是重灾区之一。
没有大人跟着,谁也不放心她一个小女孩独自回去。
何雨柱把何雨水跟何雨晴留在伍邦明家,又带着林静涵去了王主任家里拜年。
之后,何雨柱又跑了几个领导家里。
转了一圈,都到下午了。
许家这边,许富贵和许母,也带着许大茂到娄家拜年。
娄振恒虽然对他们不满,但还是招待了他们一家。
期间,许富贵两口子一个劲的夸奖许大茂。
娄振恒对许大茂的印象不好,只是敷衍的应付着。
娄母倒是对许大茂的表现有点满意。
“大茂也不像那封信上说的呀,挺有礼貌的,说话也好听。”
娄振恒道:“你别胡乱答应。
我问过轧钢厂的杨厂长了。
这个许大茂平时溜须拍马,给人一种不可靠的感觉。”
娄母道:“那怎么办?你想给晓娥找个可靠的孩子。
但是咱们家这样的成份,又有几个可靠的人。”
娄振恒也发愁。
他的消息很灵通,已经感觉到上面的气氛变了。
公私合营多年,以前的那些手下,逐渐跟他断了关系。
手里可靠的人,实在太少了。
“慢慢找吧!我也委托杨厂长了,在轧钢厂给晓娥找个可靠的工人。”
娄母有些心疼。她这辈子就娄晓娥一个亲生的女儿,自然想把最好的都给她。
“你可要找个条件好点的。
晓娥没受过苦。”
娄振恒道:“条件好的,成分能好吗?条件差点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