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点都不在意。
教徒弟这个事情,并不难,难的是常年累月的一直教。
易中海或许会妥协,选择教几个徒弟做做样子。
但是他又能坚持多久。
他这个人,付出一分钱,会要求得到一百块的回报。
世界上,也就只有一个傻柱,能满足他这个要求。
其他的人,都做不到。
到时候,就算他愿意教,有没有人愿意跟着学,都是一个问题。
“聋老太太劝他的事情多了,他听过几次。”
何雨晴疑惑的问道:“院里不是都说后院那个老太太是老祖宗吗?
他天天喊着要尊老敬老,他为什么不听。”
不用何雨柱开口,何雨水就解释道:“那是说给别人听的。
他是要别人尊敬他,孝敬他,可没说了他会尊敬别人,孝敬别人。
雨晴,你可别被咱们院里的人骗了。
咱们院里值得信的人,就只有盼盼姐家,还有吴铁柱一家。
其他的人都不可信。”
何雨晴很乖巧的道:“我知道了。贾家那个洗衣服的嫂子,想跟我说话,我都没搭理她。”
何雨水一副大姐的样子,表扬她做的好。
“她就是想骗咱们家的东西。他怎么跟你接触的。”
何雨晴道:“我带着远航在外面玩,她抱着她家的小当过来。
那个小当,看起来挺可怜的。”
何雨柱一听,觉得该给家里的几个人提提醒。
秦淮如那种人,最擅长利用自己的优势。
美貌,暧昧,孩子都是她喜欢利用的。
再说,小当也不是个好东西。
从秦淮如那里学了不少招数,然后用那些招数对付何晓。
娄晓娥也是为了何晓,才花钱办了养老院。
不然的话,光凭傻柱的面子,根本做不到。
“你们可别心软。贾家的生活水平不差。
三大爷家都多少年没吃白面馒头了。
贾家呢?
上个星期,贾东旭在黑市,还专门买白面。
小当可怜,那是因为家里的好吃的,都被贾张氏和棒梗吃了。”
何雨水突然惊讶的看着何雨柱:“哥,你怎么知道贾东旭在黑市买白面的事情。”
“你说呢?我要不去黑市,家里哪来那么多好吃的。”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不是,我怎么不知道?”
林静涵道:“你只要好好上学就行了。其他的不用多管。
还有,有空辅导一下雨晴。”
何雨水哦了一声:“我一直在辅导妹妹。”
何雨晴也跟着说:“嫂子,我在BJ这几天,感觉自己进步很多。”
何雨柱连忙招呼大家吃饭。
何雨晴学习的问题,不是她不努力。
这丫头天天在屋里学到半夜。别人都睡了,她还在看书。
只是她喝的灵泉水少,得到的帮助也少。
何雨柱已经偷偷给她加灵泉水了。
相信经过一个寒假,能够有不少的提高。
吃过了饭,剩下的就不用何雨柱关心了。
锅碗都是何雨水姐妹两个一起洗刷的。
就连何远航也是她们负责照顾。
这就是养妹妹的好处。
屋里就剩下林静涵跟何雨柱两人。
林静涵收拾着何雨柱的衣服,然后说道:“我爸来信了,说过几天要来BJ。”
何雨柱一听老丈人要来,连忙问道:“那可要好好招待一下。
有具体的日子吗?
我到时候买点好菜准备着。”
林静涵道:“部队管理都比较严格,时间没办法确定。
到时候再说吧!”
何雨柱点点头:“也好。明天让雨水去小院那边,好好收拾一下。
别让爸来咱们院,我怕他见到了院里的禽兽生气。”
林静涵清楚林志杰的脾气,就说:“不用你交代,我都安排好了。
小院那边经常收拾,挺干净的。就不用让雨水忙活了。”
何雨柱道:“没事,让她们过去就是。
她们几个丫头都长大了,这边地方就有点小了。
那边没人打扰,更方便学习。”
林静涵道:“其实也行吧。海棠,小玲都回家了,剩下雨水三个,不显的那么挤了。”
于海棠几乎把这边当成自己的家了,从于莉嫁给李振江,就经常过来。
“我说怎么没见她,怎么回去了?”
林静涵笑着道:“于莉不好意思,拉着她送回去的。”
第857章 阎埠贵发愁
要说易中海没有获得八级工的资格,有一个人比易中海更着急。
阎埠贵得知了消息之后,特别的生气。
特别是看到三大妈跟别人一样幸灾乐祸的时候,就更加生气了。
“你还有心思笑。”
三大妈道:“我笑怎么了?你是不知道,老易要考八级工的时候,贾张氏那个嚣张劲。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老公考八级工呢。
现在多好,老易没获得考核资格,看她怎么炫耀。”
阎埠贵哼了一声:“你别忘了。老易可是说过,等他考上了八级工,就给解成找工作。
我还指望解成,过了年能去轧钢厂上班。”
三大妈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愁容。
“老头子,这可不行。八级工考试,不是每年都办的。
老易跟老刘当七级工都多少年了,也没捞到几次考试的机会。
她们能等,解成可不能等。这一年,要少不少钱呢。”
阎埠贵有些无奈:“我当然知道。
但是老易不帮忙,我有啥办法。”
三大妈道:“他不帮忙,你就天天找他。”
这个办法,阎埠贵不是没想过。
只是他不太敢得罪易中海,不敢用这一招。
“我怕他把聋老太太请出来。咱们家可惹不起那个老太太。”
三大妈叹了口气:“那怎么办?为了弄房子,咱们家花了那么多钱。
不想办法赚回来,怎么行。
还有就是,解成要是结婚,那就是两口子,花费肯定大。
到时候给家里的钱肯定会少。
咱们必须趁着解成没结婚,多让他往家里交点钱。”
什么三大妈的说法一算。阎家的亏损更加的严重。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聋老太太那点威胁,根本算不了什么。
无论如何,都必须找易中海,给阎解成弄个工作。
看到阎埠贵拿着一瓶酒进来,易中海就头疼。
秦淮如拿着碗出门,就代表着有一家人要出血。
阎埠贵拿着酒瓶出门,那就代表着有麻烦的事情。
“老阎,你这是?”
阎埠贵笑呵呵的坐到易中海对面:“老易啊,我是来陪你解愁的。
你们厂里的领导,也太不通情理了。
你的技术在轧钢厂可是数一数二的,他们居然不让你参加考核。
你不去参加,其他的人能考上吗?”
这句话说到了易中海的心里。
他始终认为,现在的轧钢厂,要是选一个八级工,肯定是他。
除了他,没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