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了笑,没有回答。
从食材上,就能看得出来。
李怀德作为主管后勤的副厂长,他的招待会比杨培山的招待好一些。
于家这边,找人去四合院打听了一下。那人回来,直接留下一句:“你们家要是不想坑闺女,就别让她嫁到95号院。”
“到底怎么回事?”
那人便把打听到的消息全都说了出来。
总的来说,就是四合院里没好人。
长辈没个长辈样,仗着年纪大,欺负小辈。
小辈也没一个孝顺的,对长辈都是拳打脚踢。
这把于母吓的一身冷汗,不知道该相信谁。
“那李家呢?”
“我不是说了吗?李家不孝顺啊。他们家跟着傻柱家,从来都不照顾院里的长辈。”
于母道:“那真的不能答应这门亲事。”
于父总觉得这里面有点不对劲:“李家在院里有哪些长辈?”
那人想了一下:“不太清楚,好像有个老祖宗吧!”
于母回过神,说道:“我听说李家在院里就四口人,没什么老祖宗啊。”
那人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打听的的时候,附近的人就是这么说的。
他们都说,李家不孝顺老祖宗,也不孝顺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
你看,要不是家里的亲戚,能这么称呼吗?”
于母道:“你到底找谁打听的。那三个大爷就是他们的邻居。”
那人有些尴尬:“我找的我朋友,他就在96号院住。”
于父真诚的感谢了这个朋友,就送他离开了。
回到家里,就跟于母说:“这些消息,也做不得真。等改天去轧钢厂问问吧!”
于母心里有些不安的点了点头。
于莉这边外面找零活,再一次碰到了阎解成。
阎解成兜里装着自己攒的五块钱,凑了过来。
“于莉,我请你吃饭吧!”
于莉笑着拒绝道:“不用了。你干了一天,也没挣多少钱。我吃点干粮就行。”
阎解成自信的道:“没事的。我跟你说,我很快就要进轧钢厂上班了。
到时候,就不用来天天打零工了。”
于莉的眼神中有些羡慕,问道:“没听说轧钢厂招人,你有门路进轧钢厂?”
阎解成道:“你不知道,我们院里的一大爷,是轧钢厂的七级工。
他跟轧钢厂的杨厂长,关系特别好。让我进轧钢厂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一大爷这个称呼,并不多见。
于莉一下联想到了李振江,就问:“你家住在哪里?”
阎解成以为于莉打听自己家的情况,兴奋的自报了家门。
“我爸是红星小学的老师,还是我们院里的三大爷。
我们家在院里很有地位。”
于莉这下确定了,阎解成跟李振江是邻居。
她装做不经意的问道:“你们院里是不是有个叫李振江的。”
阎解成愣了一下,不明白于莉怎么知道李振江。
不过他本能的开始抹黑李振江,还是老一套,什么不孝顺,得罪了一大爷之类的。
“我跟你说,我们院里有三个坏蛋,傻柱,许大茂,李振江。
他们三个,在我们附近的名声都臭了。
你可不要听别人乱说,就相信他们的话。”
于莉皱了皱眉头,有些不信阎解成的话。阎解成说的那些,跟她了解的一点都不一样。
不过于莉是聪明人,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
第821章 讨价还价
阎解成见到于莉的兴致不高,就觉得是自己的抹黑奏效了。
最后还要邀请于莉一起吃饭,于莉也没答应。
他心里松了口气,不用花钱,那就相当于赚钱了。
他决定,以后见了于莉,就多抹黑一下何雨柱三个人。
谁让于莉爱听呢。
回到家,他也没敢把这个事情告诉阎埠贵。
他担心阎埠贵看出他手里有钱,保不住自己的小金库。
“爸,我的工作,你什么时候帮我搞定。”
阎埠贵想了一下,确实不能等下去了。多等一天,阎解成就少挣一天的钱。
“我这就去找老易。”
三大妈拦了一下阎埠贵,给他使了个眼色。
阎埠贵给了一个放心的眼色,就朝着易中海的家里走去。
易中海最近,一直躲着阎埠贵。他特别怕被阎埠贵缠上。
看到阎埠贵进来,就知道躲不过去。
“老阎来了。”
阎埠贵乐和和坐到了易中海的对面,问道:“老易,解成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
易中海道:“我问好了,刘玉华的那个工作名额,是花了一千二百块钱买的。
我知道你想给解成找工作,已经帮你打听好了。
高炉车间有个人,年纪大了,家里的孩子都有工作,想要把这个工作卖掉。
他的要价不高,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你便宜了一百。
你拿一千一百块钱,我带着你去找人家。”
阎埠贵一副震惊的样子:“老易,怎么还要钱?”
易中海心里冷笑,不要钱,谁乐意让你白嫖。
“看你说的,你不给人家钱,人家凭什么把工作让给你。
你也别嫌弃,这个价格已经是友情价了。
让别人知道,一千五都有人要。
他答应等我三天,你想要的话,就快点。”
阎埠贵一脸的难看:“老易,别人不知道我的情况,你还不知道吗?
我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养活家里的人都够呛,我根本拿不出那么多的钱。”
易中海盯着阎埠贵:“你不会想白嫖吧!
这是轧钢厂的工作岗位,不是一颗葱,一头蒜。
你想白嫖,那是不可能的。”
阎埠贵道:“我没想白嫖,我不是说了吗?等解成挣了钱,就请你喝酒。
你别忘了,这个工作岗位,是你答应我们家的。”
易中海听到阎埠贵威胁,就非常不满。
“你别忘了,我答应的条件是,大家推举我当管事大爷。”
阎埠贵纠正道:“是联络员。不是管事大爷。”
易中海也不跟他争辩,就问:“好,就算是联络员。我问你,我现在还是联络员吗?”
阎埠贵道:“谁让你破坏傻柱的相亲被公安抓了。
你被王主任撤了联络员的职位,这不能怪我。”
易中海道:“是,我被撤职不能怪你。但是我想恢复联络员的职位,你支持我了吗?”
阎埠贵有些心虚的说道:“我支持你也没用。街道办王主任不同意,你就当不上。”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好长时间。
阎埠贵仍旧没有放弃。少了这个工作岗位,那就是要他的命。
“我不管,你答应的工作岗位,必须给我兑现。”
易中海的养老计划,需要阎埠贵的支持,不敢跟他彻底翻脸。
他不想帮着弄工作岗位,也不想说出来。
“我是答应给你们家一个工作岗位,但没说给阎解成。
现在我没能力弄工作岗位,你家要想要,那就等着吧!
等我考上了八级工,有了地位,肯定帮你家想办法。
现在你想要工作岗位,就只有出钱这一个办法。”
阎埠贵同样不敢跟易中海彻底翻脸,见到易中海这么说,他就有些没办法了。
易中海是个阴险的小人,随时都能想出算计人的手段。
“你真要不想出钱,就去找傻柱。他是轧钢厂的领导,肯定能弄来不要钱的工作名额。”
阎埠贵无奈的道:“你觉得傻柱有了工作名额,会给我吗?”
易中海道:“那是你的事情了。你也知道我跟傻柱的关系,我要是出面,傻柱肯定不会给。”
这是把阎埠贵拉着他出面的机会都断了。
阎埠贵犹豫再三,也没下定决定。
他也清楚,想从易中海这里弄到工作名额,难度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