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实行计划经济，商品匮乏，买东西不光需要钱，还需要票
所以很多人会把家里闲置，不用的东西放到委托商店进行买卖，缓解生活用品的缺乏
王阳想来碰碰运气，主要来买喝酒的杯子，顺便想捡个漏
万一有个清朝的官窑碗碟，咱也不挑剔，来上一套
到新桥街道信托商店差不多10:00左右，人不是很多
转悠一圈，二手的碗筷、手表、自行车玩具的等
也没看到有卖古董碗碟瓷器的
王阳看到一个四五十岁的售货员，走过去打招呼，老头瞟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声
真的就这一点不好，这个时代哪有服务态度？你买东西还要求着别人
心里骂了一句，脸上继续挂着微笑，掏出半盒烟，递上一根烟
老头看他这么懂事儿，立马换上笑脸
“小同志，你有什么事儿吗？”
“叔，我想买一些年代久远一点的碗碟，我看咱店里面，好像没有啊”
“咳”老头轻咳一声
王阳直接把手中的半包烟塞进他手里
老头顺式装进衣兜里“同志，具体说的再明白一点呢”
“喜欢久远一点的瓶子，装饰品，画卷什么的，家里前不久装修了屋子，想布置的典雅一些”
“行了，小同志，我看和你有缘，其他人是真不告诉人家，有些旧的东西在后院，叔带你去瞅瞅，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不过您说的古玩字画，那得在古玩店买，不过呢，后院也有一些卖相不太好的，就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王阳乐了，这老头说话真有艺术，有缘没缘，全靠烟来牵线
忘了这个年代已经有古玩店了，一会儿再去古玩店转转
王阳也会聊天，还没到达后院，两人已兄弟的叫起来了
走到后院，打开其中一间房门
欧式的台灯，壁挂炉，有一些碗碟，花盆，有些缺胳膊，少腿的椅子桌子，没有友谊商店的好，但是看着都是好木头，还有一摞小人书，一堆有瑕疵的画卷堆在角落里，一些随意摆放的古物，上面都是一层厚厚的灰尘
“小兄弟，这些很多都是大户人家后人落魄了，拿来卖的老物件，听说还有一些是从墓里倒出来贩卖的
咱也没有证据，人家就说祖传埋在地底下，现在过不下去拿出来变卖的，没有那么多祖传呀，真是骗傻子，反正东西在人家手里，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小兄弟，你看上有喜欢的，可劲挑，有看上，看在咱俩投缘的份上，还能给你打个折”
“你说他们有些从地底下拿出的东西，怎么不去古玩店卖呀？给的不是应该更多吗？”
“古玩店监管相对比较严格，很多古玩只收精品的，品相一般的人家看不上，确定不了来源，万一被人家发现是从地底下出来的，被抓到是要吃花生米的，咱们这就比较松，很少有问源头的，再说真正懂古玩的也不多，咱就当个旧货卖了”
说的也是，来捡漏就得是信托商店，古玩店那是明码标价的，不过现在都卖的便宜，就算贵一点也是值得
“大哥，我很喜欢这些老物件，下次要有，您帮我留着呗，放心不白帮忙”
老头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人家这话说的爱听
“行，给你留意，小兄弟你把喜欢的选出来，我不能在后面太久了，选好拿到前院给你算钱”
谢谢过老头，蹲在地上，画卷小人书肯定都要，就算破，只要年代久远，现在买也不亏
两个瓶罐的瓷器，都有裂缝，一股土腥味，看来是盗墓出来的，真是也不找个有权势的盗墓，品相都很一般
小人书的最底下还垫着一块破布，像是一幅宋代临摹的《平安帖》，应该是不知道，人家应该就当块破布垫在下面，糟蹋好东西啊
抱着一堆画卷小人书去到前院，又在后院挑挑捡捡了一堆品相一般的瓷器，几个黑不溜秋的笔筒
跑了2趟才把看中的东西都拿过去
算了钱，又在信托店门口找了辆板车，把东西都搬到上面
从前院买了一套杯子，东西买好，和老头告别
王阳在前面骑着自行车，让板车拉到郊区，找了个借口，把东西卸到无人的马路上
付了钱，板车走远，把地上的东西都收进空间，打算晚上回去再好好整理一下
别白来郊区一趟，杀了两只猪放到自行车后坐上，买东西花了不少钱，咱得给挣回来呀
骑着自行车，驮着野猪往轧钢厂去
在门口等着，去叫采购部的科长
给保卫科的几位巡逻大哥们一人发了一个烟
“你小子牛，你一来，我们厂又可以改善伙食了，最近是吃的真差，天天土豆，棒子面”
“牛哥，您就知足吧，咱这还是大厂，我听其他小厂的人说，土豆棒子面，也已经开始减少了，我就盼着，咱们厂可千万别减量，我每天打分菜都只吃一半，另一半拿回去给家里添个菜”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王阳，你跟哥几个说？有没有办法弄到粮食”
其他人听他这么说，瞬间盯住王阳
“哥几个开玩笑呢吧，我哪有这本事啊？给你们的野猪都是上山打的，那会有粮食”
他这么一说也是，“没粮食，回去炒个肉菜吃，肚子里有点油荤也能顶饱”
“你小子在哪里打到的野猪，我们厂也组织去外面打猎，怎么没有看到野猪”
“哥几个，去打猎的人应该不少，我在山上转了很久才发现的，也是运气好，要不肯定空手而归”
其中一个保卫科的员工道“是啊，之前休息去野山，还能摸到只兔子、野鸡什么的，现在上山，连根鸡毛都看不到”
“你小子，运气真不错”
“小阳”王科长带着后厨的人拿着秤，回来了
王阳一看，老熟人呀，这不是傻柱吗
“好小子，你可真行”傻柱一看是他开口道
“你们认识啊”
“我住南锣鼓巷95号院，他小子住90号院，都认识”
是认识，但是不熟，是我听八卦的主要人物
第41章 李怀德
“你小子不错，等一下，和我一起上楼，我们厂的副厂长特别想认识你一下呢”
李怀德呀，这可要打好关系，有个当官的岳父，最后成了轧钢厂的厂长，除了好色贪财，有事儿他是真的给你办，
起风时期权力达到了顶峰，就算风停了也因为岳父而没有被清算，算是软着地
咚咚咚
“请进”
“李副厂长，这就是王阳同志，这次来给我们送了两头大野猪”
李怀德面貌周正，40多岁，外表整洁，形体端庄，笑起来非常有亲和力
“这就是王阳小兄弟啊，果然一表人材，之前你给我们厂送的鱼，要谢谢你，国家给的任务非常繁重，我们是想尽办法让工人吃好，哎，可是这是特殊时期，大家都没办法，你又给我们送来两头野猪，真是及时雨”
要不人家是厂长呢，这话说的真漂亮，
“王科长你去忙吧，去厨房让傻柱做份肉菜，用饭盒装上，我一会儿要去趟市里办事儿，要不就陪小兄弟一起尝尝我们食堂的手艺了
傻柱这人很耿直，但是做菜的手艺没得说”
“王科长，你去给王阳把钱票都拿来，再让傻柱把菜做好，给小兄弟装上”
“行，那我去了”王科长转身出了门
“我就叫你小阳吧”
“您随便叫”
“小阳，来做下”李怀德倒上一杯茶
“听说你钓鱼，打猎的手艺非常好”
“我主要是运气好”客气道
“小阳啊，我这也是没办法，厂里每天这么多人要吃饭，那么久不见荤，工人兄弟有意见呀”
“小阳你看这样行吗，你每个月上山一趟，只要你打到猎物，我们就按最高价收，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我们尽量满足你，钱票不是事儿，”
“或者说你来我们工厂上班吧，采购部第一个月实习18块钱，半年累完成任务，给你转正36块钱一个月，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只想啃老，在现代已经上够班了，现在又不缺钱，不缺吃的，才不给自己找罪受呢”
“厂长谢谢你抬举我，不过采购现在太难了，我也不喜欢被束缚，您放心，每个月两头猪肉没办法，给您保证，但是我会上山打些野味，每个月给您送些过来”
这小子上道，不错
“咳，我是副厂长，小阳别叫错了”李怀德心里非常高兴，表面还是一本正经地纠正他
“哎呀，主要看您一脸正气，整个人散发着领导的气息，把副字去掉，也就是时间的事儿”
“小阳，别这么说，下次叫副厂长”这小伙子不错，他自己的野心不小，目标就是把杨为民弄下去，厂长职位他势在必得，背后岳父也在为他努力，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是李厂长了
咚咚“副厂长，钱票拿来了，肉已经在厨房做了”
“小阳，我还有事情要出去，就不留你了，你直接去厨房找傻柱拿饭盒，等下次你过来我在好好谢你”
王阳接过王科长递过来的钱票，识趣地离开了办公室
“王科长，我马上去市里，你再去趟厨房，帮我拎上十斤猪肉”也是凑巧，今天正好去市里办事，烟酒领导都不缺，这野猪来得太及时了
要是他能每个月不说猪肉，哪怕一只野鸡，也能改善改善家里的伙食，不管怎么样，得跟他打好关系，吃了好几天的棒子面，土豆，也馋肉了
“王科长，下次小阳来了，一定好好接待”
“副厂长，您放心吧，知道怎么做？”王科长保证道
“行了，去拿肉吧”
两头猪肉虽然不多，但是现在这光景，足够他拉动关系，招待领导，到时候岳父在拉一把，年底厂长位置有望了
至于厂里的工人，那可管不了喽
问了几个人才找到餐厅，傻柱给单独留了一盒子肉，其他拿了两个铝盒装满了红烧肉
“傻柱，我来拿餐盒”
“你小子可真行，这两头猪肉可够大的，我做了一道红烧肉，你拿回去尝尝我的手艺”傻柱自豪的说，对他做饭的手艺，自己可是非常有底气
“行，谢谢了，我回去尝尝这轧钢厂第一厨师的手艺怎么样？”王阳恭维道
“铝盒下次给您还回来”
“不用，刚王科长特意嘱咐，铝盒就送给你了”
王阳拎着网兜告别傻住，走出了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