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脱口而出问:“为什么这么问?”
“活灵活现,我完全无法想象一个老实人能写出这种、这种高难度的技巧描述。”余淑恒中间停顿了一下,如是说着。
李恒玩笑道:“这才哪到哪,我都收着写了。”
闻言,余淑恒瞬间想到了好友娇娇经常挂嘴边的那个词:龙鞭。
或许,他真有说这话的底气。
由于话题太过跳脱,气氛霎时有些僵硬和诡异。
过去许久,余淑恒问:“除了陈子衿,你还经历过其她女人?”
李恒咂摸嘴,“瞧老师你这话说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我想象力一向很丰富。”
余淑恒瞧他眼,又瞧他眼,显然对这话持怀疑态度。
可仔细揣摩他的人生轨迹,好像也只和陈子衿发生过关系,肖涵应该还没有,难道是麦穗?
脑海中刚浮现出麦穗的身影,下一秒她又否定了。
可能,麦穗的妩媚或许将来能为他提供无穷无尽的经验,但绝对不是现在。
因为元宵之前的那天晚上,她间接捉到了两人在书房亲密一事,以那时麦穗的羞涩表现看,不像经历了人事的女人。
而且,以她对麦穗的性格分析,她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麦穗现在心里有结。不解开这个结,眼前这小男生很难称心如意。
饭后,她径直进了书房,拿起
李恒提示:“还没精修。”
余淑恒没做声,找到下午看到的部分,接着往下看。
见状,李恒懒得多管,转身进了浴室,干脆利落地洗澡去了。
待他一走,刚还镇定自如的余淑恒权衡一番后,拿着稿子回了自己卧室,接着把房门给关紧,然后才真正放心阅读
果然如她所料,后面还有大篇幅关于两性的描写。
饶是她意志力坚定,见过大世面,但还是不自觉被书里的男欢女爱给弄红了脸。
这个年代的人,感情相对而言都比较纯粹,哪像后世有松岛枫和小泽玛利亚熏陶啊,这样一本书简直是无敌的,能把大部分人看的心生荡漾,血液加速,荷尔蒙飙升!
余淑恒也不例外,纵使她有所预料,有所心理准备,但26年未开封的身体还是产生了些许变化。
这个变化不以她的意志力为转移的,没法用理智完全克制住。
看着看着,她好几次半途停了下来,闭上眼睛屏息一阵,努力让自己保持意识清明,然后过了几分钟后,她接着往下看。
她不否认,这是一篇好文章,比过往他的那些作品都好,就是有点儿,有点儿让人情难自禁。
由于停歇了几次,断断续续她花了接近半个小时才读完。
当浏览完最后一个字时,她心里没来由有些空虚,脑海中没来由地浮现出一张脸。
听到外面卧室传来动静,快要平静下来的余淑恒小心脏莫名地急剧跳动,刚刚压下去的念头再次升了起来,像春天的野草一样疯狂滋生着
中间,她下床来到房门口,右手探出,紧紧握住了门把手。
而后。
而后,一分钟过去,她又回到了床上。
十来分钟后,她再次出现在房门口,静心一会,这回她打开了门。
听到声响,靠着床头看书的李恒抬起头,望了过去。
对视两秒,他打招呼道,“老师。”
余淑恒点头,面色平静地把稿子放他床头柜上,然后走出房门,洗澡去了。回来这么久,因为一直惦记他小说的缘故,风尘仆仆赶了一路,澡都还没洗的。
当她进浴室时,曾云主动提了两桶热水进来,并说:“浴缸明天到。”
余淑恒说声好,待对方出去后,把门关上,然后面对盥洗室的墙壁镜,一件一件褪去衣物,直到最后一件里衣,她才停了动作。
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望着高冷绝色、书香气质浓郁、身材完美、有爱好、懂音乐、有才华的自己,余淑恒眼角闪过一丝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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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知己,搂抱缘由
在过去,她是无可挑剔的,面对任何人都能做到古井无波。
但现在,她的纤弱和寂寥正在一点点展现出来,就像恶魔的触角,一经触碰就覆水难收。
前26年,因为家庭关系的缘故,已经不在乎多少人知道自己的强大,反而她一直希望能遇到那样一个人,能让她心动、能让她心甘情愿敞开脆弱、能让她放下所有骄傲趴在他怀里沉睡的人。
这人不能是父母,彼此太熟,天然的关系纽带无法让她彻底放开自我。
也不能是朋友闺蜜,古往今来在利益面前,这些人在背后捅刀最是防不胜防。
所以这个人十分难寻,能不能遇见全靠天意缘分,假若一经碰到,那就是一生的知己。
没错儿,就是知己!
在她眼里,这个知己大于等于爱人。在一定程度上,是比爱人更高一级的存在。
因为爱人过了新鲜期可能会背叛。但士为知己者死,知己不会。
对于她来说,半年之前,离知己位置最近的人是润文、思雅和叶卿。
相处最愉快的也是这三女。
润文能无视她的背景,嬉笑怒骂皆由心。
思雅和叶卿则贴心,认识快20年她们一起经历了懵懂期、青春期和少女时期,从没吵过嘴。
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润文能无视她的背景。同思雅、叶卿认识的时候不知她的背景。
像三女之后的娇娇、徐素云等等,纵然关系极好,但相识的过程中多多少少都掺杂一个“利”字,没有那么纯粹。
而白天李恒斩钉截铁说的那个“不”字,倒是让她有几分惊喜。
在她内心深处有这么一个声音:希望自己和他始终是平等的,盼他一天比一天成功,将来不要为了利益依附于任何人。甚至可以的话,她宁愿他超过自己,有一天能俯视自己。
洗完澡,余淑恒手拿一瓶茅台进了房间。
听到门口动静,正在看书的李恒循声望去。
一时间,一个站在门口,一个坐在床头,四目相对望着彼此。
许久,余淑恒终是动了。
只见她关上门,稍后迈着轻盈的步子,在他的注视下,一步一步来到他床前。
站定,余淑恒目光同他相撞,在宁静的夜色中不言不语,眼神宛若黑洞,黑黢黢地旋转着,深邃不见底。
“老师。”
良久,感受到巨大压力的李恒情不自禁呼唤一声。
就是这一声“老师”,余淑恒瞬间回过神,环绕她周遭的强大气场也如潮水般退去,内敛于身。
再过一会,余淑恒挪开视线,缓缓转身,朝里边的卧室走去。
门开,门关!
一切归入沉寂,仿佛刚才的一幕好像没发生过。
望着她的黑色背影消失不见,李恒有些傻眼,还有些失神。
恍恍惚惚中,他大概猜到了她今夜的心境。
好一会,李恒暗叹一口气,放下书本,起身穿衣下床,套上棉拖朝隔间房门走去。
“咚咚咚…!”
“咚咚咚…!”
他用手指弯敲着门。
等一等,没等到里面的回应,他再次敲门,并伴随低沉的喊声:
“咚咚咚…!”
“余老师,开门。”
“吱呀”一声,这回门开了,从门缝中露出一身黑色睡衣的余淑恒。
一见面,李恒就闻到了一股酒味,问:“在喝酒?”
余淑恒上下扫视他一遍,稍后让到一边。
李恒侧身从门缝中走进去,再问:“遇着事了?”
见他装着一幅青涩的样子,余淑恒失笑,糯糯地说:“小弟弟,你这种明知故问很好笑。”
李恒尴尬地努努嘴:“好笑吗?”
余淑恒没做声,盯着他。
对峙中,李恒再次感受到了刚才的压力,随后鬼使神差地伸手夺过她手里的茅台酒,仰头咕噜咕噜喝了两口。
临了他用衣袖胡乱擦擦嘴角的酒渍,吐槽道:“这酒真难喝。”
余淑恒打量他一番,眼睛亮晶晶地,藏着一丝莫名笑意。
李恒问:“还要我开导么?”
“不用。”她说。
“好,那你早点休息,别喝酒了,晚安。”说罢,李恒转身欲要走。
“等等!”背后一个声音叫住他。
声儿不大,却好似有一股魔力,他被施法了一般,一动不能动。
余淑恒慢慢绕到他跟前,走近一步,几乎贴着他胸膛,附耳说:“我们玩个游戏吧。”
感受到她压迫,闻着淡淡的女人香,李恒深吸一口气,问:“什么游戏?”
余淑恒说:“事不过三。”
李恒一脸迷糊,“什么叫事不过三?”
余淑恒没解释,沉默良久后,走到床头柜前,找出纸笔,当着他的面写了两张纸条。
一个写:改命。
一个写:顺其自然。
写完,她放下笔,把纸条揉成团,尽量把形状揉成一样,随后放入手心摇晃,最后徐徐摊开。
她说:“你选一个。”
李恒指指自己:“我选?”
余淑恒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