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不情不愿:“是我牌技烂吗?分明是龙鞭把我迷晕了。”
还是那间房。
李恒走进去后,发现自己过去睡的沙发依然在,但旁边多了一张床。
他先是在沙发上坐了会,但没等到周诗禾进来。
难道是不好意思?
又睡回了以前那房间?
想了想,他起身出门,往对面的次卧行去。
抬手敲门:“诗禾同志,你睡了没?”
里面没回答,反倒是房门应声而开,门后站着的正是周诗禾。
隔门相看,李恒问:“今晚不过去睡?”
周诗禾温婉说:“我想试试这边。”
李恒关心问:“不怕?”
周诗禾犹豫一下,摇了摇头。
见状,李恒没再勉强,只是说:“我房门没反锁,你要是一个人害怕了就过来。我房里有两张床。”
“好。”周诗禾目送他转身离去,才悄然把房门关上。
她在门底下,抬头望了会门梁,静默良久,她收回视线,上了床。
由于时间比较晚了,李恒没再看书想事,一骨碌爬上床就睡着了。
但半夜的时候,他听到门口有声响,猛地睁开眼睛。
“是我。”黑夜中传来一个声音。
“你又做鬼梦了?”李恒问。
“没有。”周诗禾说。
李恒伸手拉开打,看向她。
迎着他的视线,周诗禾抿抿嘴,稍后解释:“我在床上躺了3个多小时,一直没睡着。”
李恒明悟:“还是有心理作用?”
周诗禾默默同他对视,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相视许久,李恒怕她窘迫,瞅眼手表道:“快4点了,明天我们10点要去赶飞机,你别杵着了,关上房门抓紧睡吧。”
周诗禾说好,把房门关上。
“要不要我熄灯?”李恒问。
“嗯。”周诗禾此时穿得是睡衣,外面简单披了一件外套遮光。
要是不熄灯,她不好意思脱去外套。
Pia叽一声,电灯熄灭,房里一片漆黑。
细细碎碎一阵响动后,周诗禾也躺到了床上,没多久,她就听到了这熟悉的匀称呼吸声。
听着他的呼吸声,她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瞬间消失殆尽,跟着慢慢地进入梦乡。
…
一夜过去。
等李恒再次醒来时,外面天生已然大亮。
他下意识瞅瞅手表。
7:36
时间卡得刚刚好,不早也不迟。
望眼里边床铺,没任何动静,周姑娘显然仍在熟睡。
目光不自觉在她那张美到窒息的脸上停留2秒,他随即站起身,轻手轻脚穿衣服下床,离开房间。
等到脚步声走远,周诗禾半睁开眼睛看了看他那张床,过一会,她翻个身子,继续睡觉。
…
外面客厅。
此时余淑恒刚买早餐回来,见他出来,遂问:“诗禾还没醒?”
“没有。”李恒把昨晚的情况简单说了说。
余淑恒听完,把早餐放茶几上,来到了左边次卧房间,抬头瞧着门梁问他:“梦会不会是真的?”
李恒讲:“难说。”
余淑恒财大气粗说:“过完年,我让人把这四合院处理掉,换新的。”
李恒伸个懒腰:“没必要啊,换新可以,卖掉多可惜。”
余淑恒问:“你觉得会升值?”
李恒讲:“那是必然的。任何经济上行的国家,衣食住行都会不同程度增值,何况还是文化底蕴这么深厚的四合院咧。”
余淑恒微笑,很满意他的眼光,“你上次说想买四合院?”
李恒说对。
余淑恒问:“想买哪里的?”
李恒道:“地段好一点的地方。”
余淑恒问:“要多少?”
李恒眼睛一亮,“老师你有门路?”
余淑恒说:“这两年出国的人多,是入手四合院的好时机。”
李恒讲:“原则上是多多益善,不过我资金有限,来个四五套吧。”
“可以,交给我。”说这话的余淑恒,彷佛在吃饭喝汤一样,没有情绪变动。
洗漱完,吃个早餐,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8点。
就在他打算进门喊周诗禾时,房门自动开了,这姑娘从里走了出来。
“睡得怎么样?”他问。
“还好。”
“那你快洗漱吧,吃完早餐我们出发。”
“嗯。”
周诗禾嗯一声,然后朝余淑恒喊一声:“老师。”
余淑恒笑着颔首,手里拿着三张机票最后确认一遍问:“诗禾,哈尔滨的天气你吃得消吗?”
周诗禾回答:“我以前去过。”
闻言,余淑恒和李恒互相看看,放心下来。
终究是没等到王润文,10点过,一行三人启程飞往哈尔滨。
空中飞行和地上转车,拢共花了4个多小时。
“呼!我想过哈尔滨会很冷,但没想到这么冷啊。”李恒浑身打个激灵,感觉哈口热气都会结冰,吓得赶紧收紧毛大衣,原地跺脚。
余淑恒指着前面的两层房子说:“今晚我们住这,先进去。”
见周诗禾反应还没自己大,李恒禁不住问:“你不觉得冷?”
周诗禾笑笑说:“有点冷,但还好。”
“,怪事,你们俩都没事,就我一个人冻成狗了,难道是我身体出问题了?”此刻,李恒开始自我怀疑。
两层房子在外边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砖房结构,木门,但进到里面,嚯!好暖和,李恒感觉一下子就活过来了。
把行李放下,他站在窗边问:“老师,你以前来过这里滑雪?”
余淑恒说:“来过很多次,这边的人都比较熟,你俩别担心。”
中午的菜极具东北特色,小鸡炖蘑菇和猪肉粉条,都是大盆装,赶了一天路的三人都比较饿,没怎么挑,反而吃得津津有味。
吃到中间,余淑恒问周诗禾:“诗禾,要不要教练?”
李恒插话问:“老师,你不亲自教我们?”
余淑恒说:“我担心诗禾身子骨弱,请一个专业的教练跟在身边安全些。”
周诗禾没拒绝:“好。”
就在李恒思索要不要也找个专业教练的时候,余淑恒问他:“你旱冰滑的那么好,应该会一点吧?”
李恒愣住:“老师你怎么知道的?”
他今生就滑过两次旱冰,一次是京城和宋妤她们。
另一次是复旦大学联谊寝聚餐。
余淑恒只是笑,不做回答。
李恒如实讲:“滑旱冰确实还行,但旱冰和滑雪是两回事,我怕把握不准。”
余淑恒说:“我和教练一起教你们两个。”
闻言,李恒没再有异议。
余淑恒对滑雪很是在行。带着两人不一会儿就把滑雪板、杖、靴、各种固定器、滑雪蜡、滑雪装、盔形帽等整齐了。
等把两人武装好,余老师对两人说:“我去给诗禾找一个教练来,你们先去滑雪场看看别人怎么滑。”
两人同意,一起朝滑雪场走去。
“踩刹车!”
“我不会刹车!”
李恒和周诗禾才到滑雪场边缘,就见到了刺激的一幕,一男的猛喊踩刹车,女的大声呼叫“我不会刹车!”
“砰!”“砰!”
连着两声砰,女的不仅自己撞在护栏上,还连带撞飞了前方另一男的。
周边爆笑声一片!
李恒看得牙酸:“这不得疼死?”
周诗禾没做声,眼睛一眨不眨望着那边。
李恒问:“你还敢不敢?”
周诗禾环顾一圈四周,“来都来了,得试试。”
李恒问:“你以前玩过这么刺激的运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