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这姐儿就单刀直面问:“老弟,这是第几个?”
李恒愕然:“什么第几个?”
“装!你继续跟我装蒜!外面这女人排老几?”李兰蹲下剥蒜,一边剥,一边八卦心爆棚。
李恒吐槽:“别女人女人的,人家是我大学老师。”
“确实,这是你姐不是,嗯嗯,容我改下口风。”
二姐嗯嗯几声,清清嗓子说:“恭喜老弟,捕获老师一个,在弟妹中,她排第几?”
李恒无语,压低声音道:“你好好开动下你的猪脑子,她这样的女人,是我能降服的?”
“呵!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天底下没有什么女人是男人征服不了的。一觉不行睡两觉,两觉不行就睡到行为止,我相信你,你可是我们堂堂老李家的男儿,得有这个能力。”李兰一如既往霸道彪悍。
“喂,你能不能好好讲话,别一见面就给我灌输腐朽思想,行不行?”李恒服了。
李兰收起玩笑,一本正经问:“她是不是喜欢你?”
李恒回答:“没有。”
“你是不是对她有歪心思?”
“没有。”
李兰眼珠子转了转,“那要不我们打个赌。”
李恒问:“什么赌?”
李兰说:“4年之内,她要是和你同床,到时候借点钱我做生意。”
李恒转过身,“钱不是个事。问题是,假如你输了呢?拿什么跟我赌?”
李兰撸撸袖子,“我要是输了,负责把她帮你弄上床。”
李恒嘴角抽搐,换个话题:“想好到京城落脚了?”
“嗯,有这个想法,不过还是得回趟邵市问问他的意见。”李兰说。
李恒感觉稀奇,“你可是李兰呀,什么时候做事要征求别人意见了?”
李兰用鄙视的眼神瞅着他,“我不是你,人家在我这里耗费了青春,我得给人家一个交代。”
李恒问:“什么交代?”
李兰霸气说:“抽签,邵市和京城,他抽中邵市,我留在邵市;他抽到京城,麻利点滚来京城跟我汇合。”
李恒问:“我听明白了,意思是不丢掉他?”
李兰说:“我这人好,下不去这个手,当然了,如果他不愿意来京城,我也不勉强。感情这东西好聚好散,以后见面不至于打破头。”
李恒听完没发表评价。
一是他和那二姐夫没有什么感情基础,一辈子见面次数都寥寥无几,谈不上什么惋惜不惋惜的。
二是在感情上,他屁股后面也不干净咧,没资格去指手画脚。
20来分钟后,亲妈田润娥进来了,扫眼二女儿,走到他身边小声问:“满崽,你和这老师?”
李恒晕头,“老妈,我见不得你这种眼神,我们是清白的好不好。”
“现在清白,也不代表以后清白,你真没起歹意?”田润娥有点不太信。
见妈妈这副表情,李兰差点笑尿:“瞧瞧,老弟你自己瞧瞧,连妈都对你疑神疑鬼了,你应该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到底坏成什么样了?”
田润娥瞟眼小女儿,盯着儿子不放,要一个态度。
李恒想死的心都有了,十分郁闷:“老妈,我们母子何时到了这个地步?连基本信任都没有了?”
“别老妈老妈的喊,别跟我打感情牌,我自己生的什么货色心里还没个数?老师漂亮到这个地步,还走得这么近,将来不是你出问题,就是她出问题,或者一起出问题。你最好权衡清楚。”田润娥这次的语气有点重。
不重能行吗?
家里已经有了一个陈子衿,外面还有宋妤和肖涵,要是再多个老师,呼!光想想,田润娥就已经感到头皮发麻。
李恒很无辜:“老妈你有点不讲理了,一点证据都没有就凭空诬陷人啊。”
田润娥瘪瘪嘴说:“当你的妈不好当,只能提前打预防针,要是等有证据了,就代表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到时候我还能当恶魔拆散你们不成?”
李恒:“.”
田润娥语重心长道:“你也别怨我多疑,这余老师确实很有女人风情,你年纪轻轻的,长时间在一起久了,我怕你犯错。”
她今天之所以无比慎重地嘱咐儿子,是因为在和余淑恒的聊天过程中,她发现自己和丈夫有点交架不住对方,对方不仅知识渊博,而且言行举止十分得体,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贵气。
两口子当即就明白,这位余老师家里比想象还要厉害,儿子要是个感情专一的还好,就算和人家走一起,也不担心。
可儿子是什么货色?她还不清楚么?
万一招惹了人家,却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将来怕有得罪受。
其实,主要还是田润娥有心里阴影,以前丈夫好歹也是教育局的领导,可现在落到个什么下场?
她是真的有点怕,真的有点不想招惹富贵家庭,穷了十多二十年,苦了十多二十年,生怕好不容易平稳的生活再次得而复失。
至于子衿,至于陈家,那是没办法的事,儿子已经把人家姑娘给睡了,不管愿意不愿意,老李家都得站出来接受这份因果。
要是再多的话,再多几个陈家的话,她田润娥也怕。
做菜花了40分钟左右,由于吃过饭来的,李恒只是陪着喝了点酒,大部分都在谈天说地。
别看田润娥在厨房叮嘱儿子别去惹人家,可在餐桌上,却显得十分好客,里里外外把余淑恒照顾得无微不至,很是周到。
9点过,两人离开了老李家。
田润娥、李建国和李兰亲自送到胡同口,还嘱咐余老师以后有时间多过来玩。
听到老妈这口是心非的话,李恒两眼望天,坐车走了。
目送奔驰车消失在街角,田润娥忍不住感慨:“这余老师真不错,看着就招人喜欢。”
李兰勾嘴:“妈,刚才你在厨房可不是这样跟老弟说的。”
田润娥道:“那不一样,你弟弟如今已经快成老油条了,说话不重点,他直接当成耳旁风。
况且,这余老师好归好,但佛大庙小,我们家供不起。”
李建国打断母女俩的对话:“小恒就正常和人家老师关系来往,你们俩别大惊小怪,要理性看待。”
闻言,田润娥觉得也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过虑了,没再说话。
李兰撇撇嘴:“你们俩老了,跟不上时代了,我一眼就觉得他们有问题。
刚才聊天你们也看到了,哪有老师对学生小时候发生的事情那么感兴趣的?要么是天真浪漫,要么就是藏有心思,要么就是”
田润娥问:“什么?”
李兰伸手举向天空:“要么就是已经睡过了,有了牵绊。”
李建国和田润娥对视一眼,双双加快速度朝屋里行去,外面太冷,懒得听二女儿胡言乱语。
对于二女儿的话,俩老口已经有经验了,一本正经的时候要耐心听,要听进去;要是耍宝的时候,就权当没听见好了。
想想也是,下半年才刚刚过了20,这年岁哪有偶尔不抽风的?
另一边,奔驰车内。
李恒问:“余老师,你喝了酒,没事吧?”
余淑恒目视前方,“这点酒不影响。”
开出一段,她忽然问:“你妈喜爱京剧?”
“对,她是个老京剧迷。”李恒回答。
余淑恒问:“在家的时候,你没听出声音来?”
李恒问:“什么声音?”
余淑恒斜他眼,没说话。
其实一进李家门,她就听出来了,听出录音磁带中的京剧声音来自黄昭仪,唱的片段是《贵妃醉酒》。
不过怕小男生惦记起,她就自动替润文把把关,没提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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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第298章 ,身藏升龙棍,树大招风
回到海淀已经是10点半,有些晚了。
刚进家门,两人就看到了蜷缩在沙发上安静看书的周诗禾。
见门口传来动静,周姑娘缓缓抬起头。
李恒走过去,晃了晃手里的饭盒:“你饿不饿?”
周诗禾会心一笑:“还好。”
李恒摸摸饭盒,感觉有点凉,又问:“你是不是洗过澡了?”
周诗禾点头,嗯一声。
李恒直起身子,感慨道:“算了喽,我反正做了一下午菜,还要洗澡的,我去帮你热一下。”
说罢,他提起饭盒走进厨房。
周诗禾想一想,放下书本跟了进去。
李恒瞅她眼,“这是我做的菜,都是一些家常菜,你应该能吃惯。”
“好,谢谢。”
周诗禾立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他把腊肉、子姜鸭和红烧冬瓜依次入锅热好,动作行云流水。
“你下午睡着了没?”他问。
“睡了3个多小时。”她回答。
“那你这是才起床没多久?”
“是。”
李恒随口问:“你没做鬼梦吧?”
周诗禾柔弱说:“我睡的你床。”
李恒半转身,盯着她。
周诗禾不着痕迹避开他的视线,望向厨房碗柜,彷佛那里有花一样。
半晌,李恒回过身,乐呵呵试探道:“那你晚上继续睡我床吧,我睡沙发。”
过去老半天,周诗禾才温温婉婉地应声:“好。”
瞧着锅里的红烧冬瓜,李恒问出心中猜想:“你是不是喜欢一个人睡,不爱和别人同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