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在最后标上No.4
见状,孙曼宁愤愤不平质问:“我们高中三年都是好朋友,也是一起从邵市过来的,凭什么麦穗是4,我却是8?李恒,你这样太偏心眼了吧?”
孙曼宁没有过问前三的序号,因为她明白,那三个序号谁也抢不走。
叶宁不嫌事大,帮着加尖:“是呀!确实太偏心了!”
李恒反问:“你帮我整理过卧室没?”
孙曼宁回答:“没有。”
李恒再问:“你帮我洗过衣服没?”
孙曼宁回答:“没有。”
李恒理直气壮伸手:“这也没有,那也没有,凭什么给你序列4啊,你要是嫌弃的话,把书还我。”
孙曼宁把书藏在背后,反击:“你说的这些事,不应该都是肖涵的份内事吗,我为什么要帮你做,那是不是还要给你暖床?”
李恒目光扫一扫她,嘀咕:“还没达到及格线。”
孙曼宁一跺脚,山崩海啸的气势瞬间出来了:“你什么意思?说我不够漂亮?”
眼看两就要火并,麦穗连忙拉开孙曼宁,笑说:“4号是我先跟他说的,要不我和你换一本吧。”
孙曼宁切地一声:“切!我才不跟你换,麦穗你以后别给他洗衣服铺床了,那都是他老婆做的事,你这样对他好,他也不会领你情,回头就跟别个结婚了。”
叶宁这时站在麦穗这边:“曼宁,我觉得你这话狭隘啦,李恒那么忙,肖涵又不在复旦,好朋友力所能及帮着做点事,我觉得是应该的。”
孙曼宁又切一声:“切!你真是颗墙头草,要李恒不是十二月,你会这样好说话?”
叶宁回答:“可他就是十二月啊。”
“我!”孙曼宁气结。
李恒对孙曼宁说:“曼宁,不是我批评你,一个女人家家的,这也不会,那也不会,以后谁敢娶你?
你还是要多跟麦穗和诗禾同志学学,你看她们俩,一个家务事做的好,一个会做饭,总有一样能得男人心。”
孙曼宁气不过,“哟!得男人心是吧,你不是挺有本事吗,有本事你把麦穗和诗禾都娶回家啊,你就可以过上衣来张口饭来伸手的老爷日子了。”
“这个我赞同!李恒,要不你和肖涵分手吧,追诗禾或者穗穗,这样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叶宁煽风点火。
李恒:“.”
麦穗:“.”
周诗禾:“.”
热热闹闹吵架一会,中饭过后,麦穗、孙曼宁和叶宁三女走了,下午1点有学生会例会。
李恒看下表,对周诗禾说,“你等我下,我去书房拿陶笛。”
周诗禾轻点头。
没一会儿,两人离开26号小楼,往27小楼琴房赶。
明天就要去京城彩排,今天三人进行最后的排练。
见余老师还没来,两人闲聊了起来,他关心问:
“前后要彩排五次,寒假大部分时间不在家,你跟家里报备了么?”
“嗯,已经和家里沟通过。”周诗禾说。
李恒问:“那你家里人什么反应?支不支持你?”
见他生怕自己半途开溜,周诗禾温婉笑笑:“支持我的。”
李恒落心下来,允诺道:“你放心,等春晚录播完,无论多晚,我都送你到家。”
其实他更希望她家里人来接她,不过表面功夫得做足哇!话一定要说得漂亮一点,毕竟人家是在帮自己忙,态度得有。
周诗禾彷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下,视线放在琴谱上,屋内渐渐安静下来。
10多分钟后,余淑恒来了。
三人互相瞧瞧,稍后各就各位,默契地排练起来。
就算一下午没怎么说话,但他们相处久了,对彼此都有一定程度了解,并不觉着生疏。
下午4点半左右,演练完最后一遍,余淑恒放下小提琴说:“你的陶笛水平有很大进步,就《故乡的原风景》这首曲目来说,我已经挑不出任何毛病,只要保持好心态,春晚肯定能大放异彩。”
周诗禾同意这观点。
她算是一个见证人,见证了李恒的陶笛水平从中规中矩跨进到高水平的层次,实现了巨大飞跃。
一个多月紧密排练下来,李恒也对自己表现比较满意,收起陶笛说:“明早就要启程,今天就到这吧,我们适当放松下,我去买点羊肉和冬笋,晚上做火锅犒劳两位。”
他发现两女对冬笋这道时令菜没什么免疫能力,很是爱吃,李恒投其所好,当即表示晚上亲力亲为。
余淑恒站起身,“我回家收拾东西。”
说完,余老师麻利走了。
周诗禾却坐着没动,李恒问:“你衣服捡好了?”
周诗禾嗯一声。
李恒发出邀请,“你要是没事做的话,陪我去买菜吧,坐了一下午,活动活动下,对血液流通有好处。”
他本就随意一通邀,没想到周诗禾沉吟两秒后,却意外同意了。
离开庐山村,两人往菜市场赶去。
怕太过冷场,中间李恒没话找话,“对了,你家里几姊妹?”
周诗禾说:“就我一个。”
李恒惊讶:“独生女?”
周诗禾笑着点头。
李恒好想问句,这年头独生女多稀奇啊,你爸妈为什么不多生几个?
但想到宋妤和肖涵也是独生女,顿时又能理解几分。
这个点,菜市场的人比较多,他以前没想过沪市会有冬笋卖,还是偶然一次看有人买到了,才寻着根源,然后他不管不顾,就把那一麻袋全买回了家,如今搁厨房角落堆着呢,起码还有半麻袋。
买了羊肉,买了几样小菜,他问:“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没?”
周诗禾说:“冬笋片。”
李恒无语:“我知道你爱吃冬笋,除这呢?”
周诗禾想了想,报出一个菜名:“擂辣椒皮蛋。”
这菜她就吃过一次,上回李恒想念家乡菜,特意做了一钵,她跟着尝试了一点,味道让她至今难忘。
“成,这玩意材料到处有,不用刻意找。”李恒去买了青椒,买了皮蛋,随后又买了好几样种菜,两人才往家赶。
晚餐李恒主厨,周诗禾和麦穗打下手,叶宁和孙曼宁负责活跃气氛,热热闹闹的,做了6个菜。
洗完锅,李恒对麦穗说:“围裙打结了,帮我解下。”
“嗯。”麦穗绕到他身后,低头瞅眼笑问:“打死结,你是怎么做到的?”
李恒咂摸嘴,“要是解不开,直接把带子剪断吧,再缝好就是了。”
麦穗没听,专心解着。
周诗禾在旁边看了会两人,随后悄悄离开厨房,顺带还把厨房门关上。
李恒下意识问:“厨房空气不好,她为什么把门关上了?”
麦穗抬头瞧瞧他后脑勺,没做声。
李恒问:“解开了没?”
麦穗说快了。
又等一会,他问:“到底解开了没?不行就算了吧,我有点饿。”
“马上好。”
七八秒后,她终于解开了死结,帮他脱下围裙的同时,还用大拇指轻轻擦拭他右耳朵,“你怎么把酱油弄耳朵上了?”
李恒回答:“之前那里突然痒得死,就抓了下,你放心,抓完我洗了手的。”
能不洗手吗?
他对吃食是比较讲究的,就像余老师有洁癖一样,他对吃的和个人身体卫生也有相当洁癖。
至于住的地方,嚯!那就算了,他才懒得一天一扫,要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动手整理。
两人面对面,她专心擦拭酱油之际,峰峦不知不觉已经完全挤压着他胳膊,登时软软的,十分有弹性。
只一下,李恒不由低眉看了过去。
察觉到他的异样,麦穗先是发呆小会,随后耳朵烧得厉害,但还是用心帮他把耳朵擦拭干净才停手,只是牙齿紧紧咬着下嘴唇,咬得厉害。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一种莫可名状的气息在两人心头之间萦绕,李恒眼睛望过去,麦穗那美轮美奂的双眼皮连着闪躲了好几下,柔柔弱弱地,不敢他和对视。
“麦穗。”他哑着嗓子。
“嗯。”
“明天我走了。”
“嗯。”
“拿碗筷吧,我去喊余老师。”过去许久,李恒如是开口。
“好。”
目送李恒打开厨房门离开,刚还强装镇定的麦穗猛然松了一口气,身子骨软得厉害,整个人差点虚脱,她向后靠着灶台,好一会才缓过神。
周诗禾进来了,眼神古怪地在闺蜜身上打个转,又打算退出去。
麦穗喊住她,“你在想什么?”
周诗禾轻眨下眼,灵巧的小嘴儿微微嘟起,浅笑不语。
麦穗低沉开口:“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闻言,周诗禾走近两步,温温地说:“我什么都没想。”
四目相视,麦穗闹了个脸红,稍后讲:“你不知道他有多喜欢她。”
这个她,麦穗指宋妤。
但周诗禾却听成了肖涵。
因为李恒不止一次警告过麦穗和孙曼宁:不许掺和他的私人感情。
所以到现在为止,麦穗也好,孙曼宁也罢,都对他脚踏三条船的事情守口如瓶。
倒是有一次,刘海燕当面问过李恒关于宋妤的传闻,但那次被李恒打太极敷衍了过去。
导致复旦大学这边的同学校友,都以为李恒只和肖涵暧昧。
望着楚楚动人的闺蜜,麦穗忽生感慨:“还好你没有出现在我们高中,要不然.”
周诗禾看向她眼睛,静待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