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盘,陈高远依旧败退,他也看出来李恒在让他,在放水,可就是下不赢,最后心服口服弃子投降。
吃过午饭,陈高远走了,作为一个有官身的人,能在老李家待一上午,已经是奢侈一把,也算是给足了李恒面子。
陈小米也走了,回了《人民文学》。
走之前,陈高远也好,陈小米也罢,都默契地没有问子衿要不要回学校?今晚在哪里住这类问题。
因为根据过往经验,用脚趾头想想也晓得是怎么一回事啊。
见李恒和陈子衿如胶似漆地腻在一块,李兰抓一把瓜子说:“嗯哼!我去糕点店了,下午4点左右回来。”
说完她大摇大摆走了。
李建国和田润娥对视一眼,前者站起身,“都说饭后一百步,活到九十九,润娥,走,陪我出去散会步。”
作为过来人,田润娥哪里还不懂,对李恒说:
“我和你爸散步去了,顺便逛一逛百货,也要差不多下午4点左右才回来,你在家好好照顾子衿。”
“嗯,好。”李恒嗯一声,目送他们离去。
此时陈子衿面色滚烫,低个头,根本不敢看李叔和田姨。
送到爸妈到巷子里,李恒回头就把门给关上了。
见状,田润娥嘀咕一句:“这种也不知道像谁?要不是我自己生的,我都以为是捡来的。”
李建国只是笑,没搭话。
田润娥又回头望了望,“子衿这闺女是真好,漂亮懂事贤惠,我很喜欢。
可惜生在陈家,要不然我都恨不得立马把她名字上到我们家户口本上。”
对于陈子衿这姑娘,李建国也同样相当满意,若以儿媳妇的标准衡量,他说不出半个“不”子,搁老家,打灯笼找遍十里八乡也找不出第二个这么好的了。
田润娥走近一步,压低声音问:“大白天的,满崽不会真把子衿弄床上.”
话到一半,她没说了,也没法往下说出口。
去年暑假,儿子就是大白天把子衿给办了的,如今他名气大,底气足,行事只会更加老练。
李建国拍了拍妻子手背,以示安慰:“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自己的事自己张罗,用不着我们操心。
我观子衿一颗心全系在满崽身身上,做什么都是愿意的,这就放心了。以后啊,我们争取对她好一些,补偿补偿这闺女。”
“唉,也只能如此了。”田润娥叹口气,她对儿子哪哪都满意,就是女人方面比较诟病。
她问:“建国,你说,儿子会不会在外面还有女人?”
有些话一听就懂,李建国问:“你是说肖家那姑娘?”
田润娥补充:“还有北大那个叫宋妤的闺女,那天你是见到真人了的,长得比仙女还好,我毫不怀疑满崽会死缠烂打。”
“这俩姑娘确实生的花容月貌,但应该没那么容易得手。”李建国分析。
田润娥说:“要是以前,我信你这话,但自从去年夏天后,我这心里啊,就没底了。”
李恒和子衿的爆发之时,打了陈李两家一个措手不及,纵使两人身为李恒父母,明面上会站在他这边,但内心一阵阵懵逼,这还是自己的儿子吗?
说着说着,田润娥一拍手掌,担忧道:“不行,这样下去不行,会出大事,回头我们得跟他好好聊聊,劝劝他。”
在这点上,李建国完全同意,“劝可以,但要讲究策略,如今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得注意分寸,别把他别逼的以后不敢回家。”
田润娥以前可是城里人,也是知识分子,自然懂什么叫分寸。
四合院,堂屋。
关了院门,关大门,李恒径直走向沙发,走向沙发上的美娇娘。
陈子衿似乎预感到他要干什么坏事,通红个脸,抿嘴害羞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良久,李恒缓缓伸出手,抚摸她的青丝:
“媳妇,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嗯,你是我老公嘛,应该的。”陈子衿半撒娇,徐徐闭上眼睛,用心享受他的爱怜。
“你知道我在沪市有多想你吗?”
“知道,你都想得开始解我扣子了。”
“让我看看,最近有什么变化没?”
“不要,这是白天嘛。”
“白天怎么了?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
“德性!”
许久过后
“不要在这,叔叔阿姨随时会回来的。”
“没听他们说么,要下午4点才回来,还有4个多小时。”
“相公,去房里。”
“你刚才叫我什么?”
“相公.”
“再叫一句。”
“相公。”
“行,我们去房里,你是哪间房?”
“最、最里面那间。”说这话的时候,她声音是颤抖的。
一边热吻,一边横抱着她往卧室行去。
两个小时后,李恒右手轻轻在她背上来回抚摸,凑头亲她一口:“还是你好。”
陈子衿此刻已经没力气说话了,很是满足地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想起两人的点点滴滴。
许久,逐渐缓过来的陈子衿仰头问:“1号走的飞机票买了吗?”
“买了,托关系买的。”李恒回答。
“到时我去机场送你。”
“好。”
听到这声干脆利落的好,陈子衿心里松了口气,要亲自看着他走,不能给他机会去找宋妤。
近距离看着她的细长眼睫毛,李恒忽地心思一动,伸手紧紧搂着她,下巴抵着她额头说:“跟着我,你后悔不?”
“不后悔。”
“有你真好,以后我尽量抽空过来陪你。”
“嗯嗯。”陈子衿微仰头,红唇悄无声息吐出两个字:“吻我。”
她嗓子刚才已经叫冒烟了,此时哑哑的,但丝毫不影响李恒知情知趣地缠吻她。
一记漫长的法式浪漫,陈子衿笑吟吟说:“我这叫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今天吃撑了唔!感谢老公。”
李恒弹了她额头一下,“有力气了不?”
“不要,3点多了,二姐他们快回来了,让我休息下,晚上好不好?”陈子衿对他的能力是既爱又怕。
“晚上可没法像刚才那样唱歌啊。”李恒咬着她的耳垂,调侃道。
“德性,我咬块布放嘴里。”想起之前失控的场景,陈子衿有些不好意思看他。
其实也不能怪她,实在是某人手段太厉害了,她一个才几次经验的小女子,哪经得起那般挑逗,很快就从矜持中败下阵来。
李恒听得失笑,不再捉弄她,爬起来说,“等会洗完澡,带我去外面走一走,进京之前我就一直在幻想,一定要陪我娘子吃遍这条街的美食。”
“真的?”陈子衿开心问。
“嗯。”
陈子衿立马有动力了,也不顾疲惫不堪的身体,下床洗澡打扮一气呵成。
下午3点40分左右,两人穿戴整齐地离开了四合院。
走之前,她还特意打扫了战场,还开窗通了风,以免露出破绽。
“我老妈他们带钥匙了没?”见她锁门,李恒问。
“带了,有4把钥匙,我、二姐和田姨各一把,还有一把在家里作备用钥匙。”
陈子衿晃了晃手心钥匙,收进兜里,然后手挽手,有说有笑带着他离开了这条巷子。
说吃就吃,两人真是一路吃过去的,吃了驴打滚、果脯、酥糖,还有各式糕点,当最后吃糖葫芦时,他看着前方的药店说:“你到这等我,我去买点药。”
“不用,今天是安全期。”陈子衿拉着他,瓮声瓮气说。
李恒回身,看着她:“算准了吗?”
陈子衿羞涩地点点头:“嗯,知道你要来,其实小姑昨晚陪我买了安全那个东西.”
说完,她把头偏向别处,全身滚热,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
李恒有些小惊讶,“你小姑还管这事?她自己都没男人吧。”
陈子衿白他一眼,“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你每次来京城都要找我干坏事,她一清二楚。”
李恒乐呵呵笑了下,把糖葫芦递到她嘴边,解释道:“原本来之前,我是准备了安全套的,可走的时候有点急,收拾忘了,下次我带过来。”
“哼哼,下次过期了拉。”陈子衿咬一颗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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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后改。
已更10100字。
第280章 ,交底,逆天言论
晚上。
吃过晚饭后,趁着陈子衿和二姐李兰外出买东西的功夫,田润娥把李恒叫到了卧室。
门一关,田润娥就压低声音问:“满崽,你跟妈说实话,来这之前是不是已经偷偷去过北大了?”
李恒打太极道:“老妈,现在是1987年,不是民国时期,这是过日子,不是搞地下工作,您老不用这么紧张兮兮的。”
田润娥一巴掌轻呼在他后脑勺上,叹口气说:“我和你爸都在忧心这事,你跟我们交个底,我们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以后好注意哪些话哪些事该说该做,哪些要尽量避着点。”
天底下的母亲都一样,不论儿子有没有出息,是个好的,还是坏的,大抵是宝贝着的,毕竟是她们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哇。
李恒想了想,实诚说:“去过了,昨晚在那边歇息。”
田润娥眼睛大瞪:“和那宋妤一块过的夜?”
李恒道:“您老想得美呢,哪有那么容易。”
听到这话,看着眼前的儿子,田润娥心情特别复杂,试探着问:“子衿不错,抛开陈家不谈,我和你爸都比较满意,就不能专心对一个?”
李恒神神叨叨:“妈,我们的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您老就不要管了,好好照顾自己,照顾老爸,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