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接下来一个星期,李恒在努力调整作息时间。
白天准时上课,晚上看会书,12点前必定睡觉。
而每天中午都会跟着余老师练习陶笛一个小时,其它曲子都不学,就一个劲逮着《故乡的原风景》吹凑。
还别说,在余老师的指导下,他的水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提高。
星期五,中午时分。
安静听完他吹奏完一整首曲子后,余淑恒欣慰地说:“挺好,果然天赋能弥补一切,照现在的趋势下去,上春晚我不担心你了。”
李恒也觉得自己的水平涨得厉害,高兴说:“还是老师教的好。”
“小李确实吹得不错,这首曲子很有意境,能净化心灵。”两人聊着聊着,一个声音突兀插了进来。
声音过后,靠围墙位置的小房间,房门从外往里推开了,露出沈心的身影。
余淑恒放下陶笛,站起来,“妈,你今天中午怎么有空过来?”
眼神儿在李恒身上转了转,沈心越看越舒心,笑容满面说:“妈昨晚做了个梦,梦到你们结婚了,就心血来潮过来看看。”
李恒:“.”
余淑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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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怕大家误会,修改时删除了一段内容,系统跟着吞了几个评论,说声抱歉啦。
先更后改。
(还有)
第271章 ,生猛地一塌糊涂
这是毫不避讳了吗?
是真他娘的毫不避讳了!
老实讲,李恒有点懵。他前生也是有过千万身家的人啊,也觉得自己是见过一些世面的,可真没想到身为大家庭女主人的沈阿姨会这般生猛!
而且是猛的一塌糊涂的那种!
现在他有点相信古时候的“榜下捉婿”这一说辞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人有百态,事有百般诶。
小房间静了那么几秒,稍后余淑恒对李恒说:“你先回去,下次再练。”
“哦,好。”
李恒朝沈阿姨笑了下,起身走人。
没想到沈心直接拦住了他,热情说:“小李,阿姨带了一些饭菜过来,有你爱吃的辣椒菜,一起吃完中饭再走。”
门被堵死了,走不成了,李恒用求助的眼神看向眼余老师说:
“阿姨,下回吧,下回一定陪你吃,今天中午有同学生日聚餐,1点之前我得赶过去。”
余淑恒抬起右手腕瞧瞧,配合说:“你先去。”
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一圈,沈阿姨主动往外面客厅行去,嘴里说着:“那你把这两个辣椒菜带回去,留着晚上吃,阿姨特意给你做的。”
话到都这份上了,李恒自是不好再拒绝,跟着去拿菜。
余淑恒没阻止,简单洗个手,就安静坐在餐桌前开始用餐。
对于亲妈和李恒之间的客套话、以及拉家常,她仿若未闻,一会慢条斯理喝口汤,一会夹一块五花肉小口吃着,动作极其优雅,眼神自始至终都没往两人身上瞟。
等到送走李恒,楼道口的沈心在转身一瞬间,立马变了脸色,从刚才的满面笑容变成了面无表情。
她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对女儿说:“虽然小李比你小了7岁,但也不能这样生硬往外赶,男人是用来疼的。”
余淑恒说:“他要生日聚餐。”
沈心伸手拿一双筷子:“你这是把妈妈当三岁小孩?”
余淑恒接着说:“他也不是我男人。”
沈心撇眼女儿:“可以,吃完饭妈带你去相亲,以我们老余家的家底,就算你在学校睡了一个男学生又怎样?料想未来亲家那边也不敢吱一声。”
余淑恒问,“你就不调查一下他的为人?就这样硬凑对?”
沈心握着筷子,“是你嫁给小李,不是妈嫁给他,他是什么样的为人对我来说重要也不重要,好坏都是你自己受着,你要是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那为什么要和他睡一起?”
余淑恒喝口汤,清雅说:“他有对象。”
沈心问:“多大年纪?”
余淑恒说:“跟他差不多。”
沈心问:“在哪读书?”
余淑恒知道亲妈想要调查的话,根本瞒不住,索性十分坦诚:“在沪市医科大学。”
沈心问:“他们睡过没有?”
余淑恒琢磨:“目前应该没有。”
沈心从容不迫吐出一个字:“抢!”
余淑恒听得微微一笑:“他不只一个暧昧对象。”
沈心停下筷子:“还有?”
余淑恒说:“北大一个,人大一个。”
沈心问:“睡过?”
余淑恒说:“北大的没有,人大的不好说。”
沈心问:“哪来的消息?”
余淑恒说:“润文猜测。”
沈心问:“三女条件怎么样?”
余淑恒说:“有两个相当漂亮,人大那个相比较稍微逊色一点,但也不差。”
沈心问:“相当漂亮?这是什么程度?”
余淑恒说:“北大那个和对面小楼的周诗禾差不多。”
沈心问:“你亲眼见过?”
余淑恒说:“润文寄有照片。”
沈心放下筷子:“拿给我看看。”
余淑恒坐着没动,“卧室中间抽屉,夹在《活着》单行本中间。”
瞅了会女儿,沈心最后起身去了主卧,没一会儿她又出来了,夸奖说:
“小李这眼光,可以。这样的,估计邵市上下千年也产出不了几个。”
余淑恒说:“她是洞庭湖的。”
沈心点头:“难怪,有山有水,人杰地灵,出一个这样的洛河神女也不为过。”
俗话她坐回原位,问:“沪市医科大那个也长成这样?”
余淑恒说:“差不了太多。”
沈心啧啧一声:“搞定一个,有运气成分;搞定两个,那绝对是手腕;同时能搞定三个这样的红颜知己,啧啧,在古代不是帝王也是侯爵,小李的潜力值在我这里加一分。”
余淑恒:“.”
话到这,母女俩的交谈突然中断了,客厅登时一片宁静,落针可闻。
直到过去许久,沈心忽地问:“润文给你寄照片,你和润文如今还是闺蜜?”
有些话,一听就懂,余淑恒饶有意味地看着她。
沈心皱眉,“把你这眼神收起来,我养你到26岁,到头来却捡了个残根剩饭吃,我没骂你已经是很给你台阶了。”
余淑恒不以为意:“你死心没有?”
沈心问:“为什么要死心?”
这下轮到余淑恒不淡定了,抬起头:“这样花心的你也敢要?”
沈心拿起碗盛汤,满腹哲理地开口:“花开得越盛,吸引的蜜蜂才越多,有这么多难得一见的女生同时青睐小李,证明你没睡错人。
要是无人问津的男人,妈妈还不喜欢,别个女人看不上的我们老余家更加看不上。”
余淑恒好看从嘴唇缓缓蠕动一下,几度欲言又止。
见女儿静默,沈心一边吃饭,一边心平气和讲:“别以为我最近在无理取闹,也别以为我们家女婿非小李不可。
但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妈妈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心高气傲的女儿放不下架子低头看三步,妈妈却能远看七步。”
沈心说话只说一半,没说透。
因为她不想过分左右女儿的思想,感情这条路上有些东西需要女儿自行去体会和领悟、
沈心认为,结果很重要,但过程远比结果精彩,有花有果才是人生。
听到这暗含人生智慧的话,余淑恒陷入沉默。
26号小楼。
李恒一上二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麦穗,他问:“你不是说要午休么,咋还在这?”
麦穗回头:“已经睡了一个小时起来了。”
紧着她问:“你怎么提两个菜回来?”
李恒怕误会,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说:
“这是外面买回来的,两个都是辣椒菜,你要不要趁热吃点?”
麦穗摇头,“中午吃的还没消化,吃不下。”
说着,她穿上拖鞋站起身,“我们下午要彩排,我和诗禾先走了。”
“诶,等我一起,我拿下书。”李恒说。
麦穗小小惊讶,“你5、6节课是思修课吧?今天不逃?”
李恒煞有介事讲:“过去逃,是因为我要看书写作,现在好不容放松下来,又快到期末了,得给老师一些面子。”
麦穗娇柔一笑:“是,我们的大作家怎么都有理。”
下楼的时候,李恒顺嘴问:“你中午是在哪睡的?”
麦穗说:“诗禾那,她身子骨弱,不容易暖和,我过去陪的她。”
李恒想了想,道:“正式入冬了,二楼左边那间卧房也可以置办一些被褥,到时候能多住两个人。明后天你有空帮我去看看吧,我得赶去京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