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师竟然在换衣服,换湛蓝色睡袍,看样子是午睡刚起床,搞不好就是自己叫醒的。
问题是,你好歹也到窗户边吱一声啊,老子就不用费心思上来啊。
不过,稍后想到对方的冰山性子,登时没了脾气。
没一会,主卧门开了,露出了里面的身影。
迎着他的目光,余淑恒迈着优美的步子走了过来,走到他近前,站定,死死盯着他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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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三次,敢不敢抱我?
四目相对,空气在凝固!
时间骤然静止!
人都快要窒息了!
许久,面无表情的余淑恒冷不丁问:“小男生,好看吗?”
“老师,我不是故.”
不过李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冷漠的眼神给制止了!
只见余老师咄咄逼人往前走一步,李恒下意识退后一步。
余老师再往前逼一步,李恒再次礼让一步。
她踏出犹如万斤重的第三步。
一次不过三,李恒这次没让了,原地不动。
一时间你盯着我,我盯着你,紧绷的神经快要断裂。
不得不说,余老师172的个,在气势上完全碾压他!
当然了,是他理亏在先,人家又是老师,算是长辈,他适当地得谦让谦让。
此时两人相距不过半只手的距离,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都差点拍到对方脸上。
对视良久,余淑恒忽地又动了,只见她上半身略微前倾,附在他耳边诡异地说:“一次,两次,你既然喜欢,老师给你第三次机会如何。”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但李恒一下子就听懂了。
醉酒同床共枕是第一次。
刚才误看她换衣服是第二次。
至于第三次.
还没等他脑筋转过弯,耳畔已经传来一个销魂的声音,“给你第三次机会,敢不敢抱老师去房里?”
声音不大,却如同魔鬼口里发出来的,威胁味道和不好惹的味道十足。
这让李恒猛然想起了今早在阁楼上同她的对话,要是自己真敢热血上头,不仅吃不到她,还会惹得她全方位的反击,代价必然惨重。
闻着淡淡的女人香,李恒克制住男人的本能冲动,眼观鼻、鼻观心感慨地说:“老师,你前后变化真大!”
侧头细细打量着他的眼睛、面部表情和口鼻,许久许久,余淑恒微微一笑,笑里隐隐带着几分得意,稍后退两步,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李恒暗暗松口气,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梯,脚步声都几乎一致。
只是下到楼梯中段拐角处时,她突然停住脚步,半转身凝视着他。
用一种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他。
李恒同样停下,想了想问:“老师,怎么了?”
余淑恒问:“你碰过几个女人?”
李恒:“.”
她追问:“一个?还是两个?”
李恒:“.”
余淑恒红唇微动,清晰吐字,“元旦,我跟你去京城怎么样?”
李恒面色一僵,“老师,刚才是我冒失了,我郑重向你道歉!”
余淑恒眼睛一闪,好笑问:“你在怕什么?”
眼神碰撞,李恒小声提醒:“老师,别玩火。”
余淑恒继续看着他,没有要动的意思。
互相对峙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道过去多久,李恒目光一变,变得凌厉几分,神神叨叨道:“上一个这么玩火的人,现在求而不得。我劝你三思而后行。”
余淑恒知性的红唇再次动了动,几度欲言又止,最后说:“求而不得是因为实力不够,你猜,要换做是我,会怎么样?”
闻言,李恒针锋相对问:“能怎么样?大概是秋风扫落叶。但是,你真的划算吗?”
余淑恒意味深长问:“你知道家养的猪和野外的猪有什么不同?”
李恒无语:“家养的猪被圈起来混吃等死;野外的猪,走哪里都是春天。”
余淑恒眼睛闪烁,风情万种地笑问:“那你觉得我们俩谁吃亏?”
李恒皱眉:“哎,我好歹也是一大作家,尊重点,请你尊重点!”
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余老师是个善变的。
今天的她言辞犀利,胆大腹黑,笑起来更是迷人,打破了李恒心目中的固有印象,不再是冰山一坨。
听到“尊重”二字,余淑恒把手里的小提琴递给他,不再找他出气,回身往一楼行去。
此时,周诗禾撑一把木质雨伞,仍在巷子里等。
打开院门,余淑恒说:“睡过头了,让你久等了。”
周诗禾巧笑着轻点下头,视线从后面的李恒身上掠过,稍后朝自己家里走。
27号小楼没有专用书房,它被改成了琴房,位于二楼最右边。
琴房中有三张椅子,靠窗的位置还有一套崭新的布艺沙发,观其样貌都不便宜,想来都是周诗禾姑娘昨天新购买的。
进门,李恒瞅眼周诗禾的背影,再瞅眼余老师的背影,脑海中忽地蹦出一个念头:这俩女人,谁家里背景更强?
之所以生出这样的心思,实在是!实在是刚刚大学英语老师的话给他留下了特别深刻的印象。
特么的!但凡三老婆里面有个背景牛逼的,余老师也不敢那样有恃无恐。
但话说回来,要是肖涵宋妤和子衿三人中有这样家境的,或许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或许,又是另一个余老师了!
前生一个陈家就已经把他折腾的够呛,子衿破釜沉舟为自己生了孩子,结果还是被陈家强势阻挠了,不许两人结婚。
每每想到这些,他就感到愤懑,这也是他今生格外努力的缘故,经常通宵熬夜的缘故!就是为了更进一步的出人头地!
钢琴在房间靠里的位置,周诗禾坐下后,就端直身子看着他。
李恒没有坐,坐着影响吹奏陶笛,就那样站在钢琴旁边,等到余老师准备妥当后,他用眼神示意周诗禾:表示可以了。
周诗禾没回应,而是伸出双手摆放在黑白键上,静默些许,葱白纤细的手指如海浪一般在钢琴键上翻涌起来。
由于这姑娘钢琴技艺精湛的原因,前奏曲一出,李恒就很快沉醉在了音乐世界中。
某个节点,小琴提也加入了进来。
演奏小提琴的余老师此刻完全变了一个人,再次恢复到了她的常态,是那么的知性、典雅和端庄,浓浓的书香气质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却又不敢靠近。
妥妥的毒苹果啊!
再观周诗禾,她容颜如玉,清新自然,宛若晨曦中的第一缕阳光,在潺潺流水的美妙钢琴旋律中,温暖透亮,直透人心灵。
悦耳的音乐,令人动容的美人,整个琴房犹如一副古老的画卷在徐徐展开,充满了诗情画意。
闭上眼睛跟着节拍,某一刻,李恒双手拿着陶笛放到嘴边,吹奏了起来。
陶笛声一响,周诗禾抬头看了看他,尔后继续专心钢琴。
余淑恒则迟缓了下,稍后继续配合。
等到一曲完毕,余老师放下小提琴问两人,“你们觉得怎么样?”
周诗禾静谧没做声。
李恒敏锐问:“老师,是哪里不对劲么?”
余淑恒直视他眼睛,想了想说:“《故乡的原风景》这首曲子很好,诗禾的钢琴技艺我没资格挑毛病,但你的陶笛水平拖后腿了。”
闻言,周诗禾再次抬头看眼他,又看眼余老师,稍后作壁上观,没准备插手。
因为就客观事实而言,她觉得余老师说得在理,可主角是李恒,她没有余老师的老师身份,就一请来助拳的而已,要是说得太过,容易影响和谐。
这已经是余老师第二次说自己陶笛凑数了,李恒有自知之明,并不觉得对方在故意找茬。
平心而论,以余淑恒的家境和自身优秀条件,根本用不着去找李恒的茬,之所以直言不讳的指出来,也是为了他着想。
他试探性问:“要不老师你来吹陶笛,我用竹笛伴奏?”
这种组合形式,前生他就见过,效果也非常不错。
周诗禾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会说这话。她再次瞅瞅两人,总觉着有些古怪。
这对师生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辞,她一下子觉得自己成了局外人。
余淑恒站起身,把小提琴收入琴盒中,随后对周诗禾说:
“诗禾,你自己先练,我带李恒找一个安静地方,单独教他陶笛。”
周诗禾笑说好。
得到回复,余淑恒率先离开了琴房,离开了27号小楼。
李恒同周诗禾默默相视一眼后,跟上。
所谓的安静地方,就是25号小楼。
不过两人没在客厅,而是选了一间背靠围墙的小房间,那样能最大程度削弱乐器声音对周边邻居的影响。
余淑恒倒两杯热茶进来,随后关上小房间门,拉开电灯,问他:“你的陶笛是自学的?”
“对。”他前生确实是自学的,觉着好玩。
余淑恒递一杯茶给他,“你基础不错,但在倚音、滑音等很多方面还缺乏精炼指导,我今天从上下滑音方面开始入手,争取在最短时间内把我会的都教你。”
“好,谢谢老师。”李恒接过茶水,喝一大口,又放下。
余老师虽然说话不怎么留情面,但语气却十分柔和,与之前拌嘴的咄咄逼人架势截然不同。
看得出来,她是真心想教会李恒一些东西的。
喝半杯茶缓和一下气氛,随后余淑恒拿起自己专用的陶笛说:
“在吹奏滑音的时候,注意手指是沿着我们的掌心方向慢慢地、抹开的,看我手势,这样慢慢抹开,形成一种向上的圆润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