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如此!
国内外亦是如此!
在这些珍贵的食材面前,李恒三人甘愿打下手,且分工明确。
麦穗和叶宁俩菜鸟只负责清洗工作,兼顾配料准备。
李恒自认为厨艺还可以,在周诗禾忙不过来时,会充当代替者。
他全程都在认真观察和学习,发现无论是刀工,还是烹饪技术,人家都不比自己差。
尤其是八宝葫芦鸭那繁琐的步骤,他看得是心服口服哇!
总结起来就两个词:地道,厉害!
余淑恒也来了,周诗禾特意邀请来的。未来几人不但是邻居,还会经常聚一起演练《故乡的原风景》,今天这种豪华大餐自然不会落下对方。
真的是豪华大餐,等到一切弄好出锅时,时间已然悄悄走到了下午一点半。
大伙都是熟人,也不是第一次聚一起吃饭,向周诗禾祝贺几句喜庆的话后,纷纷动起了筷子。
叶宁最先按耐不住,夹一块鸭屁股说:“我最爱吃这个了,让我尝尝北方的鸭屁股和南方的鸭屁股到底有什么不同?”
一桌人望着她。
叶宁个子高,嘴巴的张力也大,竟然一口把鸭屁股吃了进去,大力咀嚼几口,顿时瞪大眼睛惊呼道:
“喔!好好吃,好香哇!我今天在此宣布,以后只吃南方的鸭屁股!”
众人全被都逗笑了,跟着热热闹闹吃了起来。
李恒最先下筷子的也是葫芦八宝鸭,里面有8种材料,夹一块放嘴里,登时满嘴喷香喷香。证明叶宁所言非虚,这菜确实好吃到爆。
接着他又尝了一个粉丝带子,就一个字:鲜!
李恒真心夸赞:“诗禾同志,有这么好的手艺,以后有时间可要多做饭啊,不怕没人吃,只要闻到香味,我一定会来捧场的。”
周诗禾巧笑说好。
余淑恒是见过大世面的,什么样的山珍海味还没吃过?但依旧说每道菜都挺正宗,很不错。
麦穗的菜没点错,看得出来她非常喜欢粉丝带子,只是可惜,一盘看似很多,但每人分下来就那么三四个。
见状,李恒尝了一个就没动那盘菜了,把贝珠夹给了麦穗。
叶宁惊呆了,好像发现新大陆似地,鼓着腮帮子咋咋呼呼说:“李恒,你这也太偏心眼了唷。
今天可是诗禾的主场,你怎么唯独给穗穗夹菜呢?快给诗禾也夹吧。”
听闻,余淑恒瞧眼李恒,又瞧眼麦穗,面上没什么反应,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想到了润文那20多封信,也想到自己那件坏了的黑色羊毛纱。
周诗禾同样没什么反应,黑白透亮的眼睛藏着一丝笑意。麦穗接触到闺蜜的眼神,脸蛋顿时有些发烫,好在不是特别明显。
叶宁都这样说了,李恒怎么能扫兴?果真用公筷给周诗禾夹了一只大明虾,并说:“来,借花献佛,诗禾同志辛苦了。”
“谢谢。”周诗禾说。
随后李恒没有厚此薄彼,分别给余老师和叶宁也夹了不同的菜。
这顿饭吃得十分热闹,边吃边聊,不知不觉就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趁其余三女说谈的功夫,右边的麦穗问他,“吃得舒服不?”
“嗯。”
李恒摸摸肚子,从心说:“舒服,感觉从冬天吃到了春天般的感觉,今生第一顿真正意义上的大餐。”
其实上次蓝天饭馆的口味也不错,只是没有点特别名贵的菜,说到底还是一些家常菜在打转转。
麦穗柔柔地说:“豆腐汤味道好,我比较喜欢,要不要我给你盛半碗试试?”
李恒早就习惯她在餐桌上照顾自己了,并没觉着有什么不对劲。
但其他人不同啊。
这不,当麦穗拿他的碗盛汤时,正在聊天的余淑恒、周诗禾和叶宁齐齐停止交谈,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麦穗,桌面瞬间安静下来。
不过麦穗神色依旧,盛好汤,放他跟前,兀自笑着解释:“你们看着我干嘛,我们几个高中都是这样子的。只是现在她们不在这而已。”
Ps:今天赶,好久没手机码字了,有点别扭,加之今天家里来了很多亲戚,只能到这了。
明天照常更新。
第254章 ,老师的心里变化,励志
麦穗说完,周诗禾、余淑恒和叶宁都没做声,依旧怔怔地看着这姑娘。
直到李恒开口:“我们高中几个关系好,历来都是如此。”
他这话虽然夸张了点,但彼此夹菜倒是常事啊,不过这个彼此也就加个宋妤和孙曼宁了。其他人融不进他们的4人圈子。
像与他关系要好的缺心眼和柳黎两货,每次面对宋妤和麦穗时都放不开,几乎不怎么愿意凑一块吃饭。
只有李恒曾跟在子衿屁股后面同几女混熟了,才没那么多的顾忌。
当然,搁重生前,他面对宋妤的时候,也经常拘谨束手束脚,只有两世为人后才彻底去掉了心中枷锁,做到坦荡、潇洒。
见李恒出声维护麦穗,周诗禾、余淑恒和叶宁三女面面相觑小阵,很有眼力见地继续聊起了刚才的话题,对桌上李恒同麦穗的持续互动假装视而不见。
吃完饭,余淑恒问李恒:“引线我托人买过来了,该怎么做?”
李恒问:“老师,染血的菜刀有么?”
余淑恒微笑点头:“有,不过不是菜刀,而是屠宰场的杀猪刀,还有一只公鸡可以现杀。”
李恒站起来,“杀猪刀煞气更重,效果更好,走,我帮你去弄。”
“好。”
余淑恒起身,带着他往25号小楼行去。
麦穗、周诗禾和叶宁有些好奇,也跟了去。
余老师就是余老师,家大业大嘛,导火引线竟然买了几十米,好大一捆,把李恒人都看麻了。
不过他没声张,而是秉着让她心安的想法,拿把剪刀剪了11圈下来。院门左右各挂一圈,一楼大门上方悬挂一圈,上下楼梯口两圈,阁楼和阳台各一圈。主卧门一圈,窗户上挂一圈,床头床尾也各一圈。
做完这一切,在四女的注视下,李恒提起公鸡问:“老师,这鸡开叫了没?要开叫的公鸡才行。”
这是农村习俗,说开叫的公鸡才算成年,公鸡血才有避邪效果。
余淑恒说:“开叫了,我两小时前还听它在叫。”
白天也叫?
哟嚯,这么骚的公鸡,你不死谁死?
公鸡起码六七斤,李恒让干过农活的麦穗帮忙捉鸡腿,他掐住鸡脖子开始拔毛,来个现场宰杀。
不过鸡血没用碗装,而是在院门、楼梯口和主卧门、以及窗户边各自淋洒一些。他看做法事的道师都是这样操作的,说是能把邪异拒之门外,至于有没有效果?
呼!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主打一个让余老师安心的作用。
四女全程都没出声打扰,直到他提着公鸡要出门,叶宁才憋不住问:“这鸡拿走也是法事流程?”
李恒眨巴眼:“我们那边都是这样的,道师杀完鸡都会带走的,不会跟主家商量。主家也不会问,算是行业潜规则。”
叶宁问:“那、是不是还要拿回去做法?插香烧纸?”
李恒回答的很干脆:“没有,我就觉得这鸡肉质不错啊,妥妥从小散养喂大的土鸡,味道应该很好,看着眼馋。”
四女目光积聚在他身上,相当无语。
要不是叶宁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发问,余淑恒、周诗禾和麦穗都没想到他就是想吃鸡。
感受到她们的眼神不对劲,李恒乐呵呵发出邀请:“我打算一鸡三吃,黄焖鸡、醋蒸鸡和辣子鸡丁,这些都是湘菜经典名菜,你们晚上过来吃饭啊,过了这个村就没个店喽。”
说完,他提着公鸡走了。
余淑恒默默看着这一切,想了想,去厨房把今天刚到的鲈鱼和一些肉类蔬菜也搬到了26号小楼。
东西比较多,她招呼麦穗三女一起搬了两次才搬完。
李恒惊讶:“这么多菜?”
余淑恒答非所问,红唇蠕动吐出三字眼:“半个月。”
哦,懂了,明白了!她答应跟自己一起上春晚,自己曾承诺半个月伙食的。
问题是,当初我只是想哄骗哄骗你啊,你好歹也是一大学老师,平素冷得跟个冰坨坨似的,怎么能跟一学生较真呢?
对不对?怎么能较真呢?
李恒梗着脖子问:“老师,你竟然来真的?”
余老师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微笑!
其实对于余老师来讲,那些各大饭店的名菜早吃腻了,远没有李恒手下的家常菜和江湖菜有吸引力,这也是她破天荒放下身份的缘故。
当然,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心情是复杂的,并不是真的纯为了一口吃欲。至于怎么个复杂法,她自己一时也捋不清。
只是当他和别个女生走得很近时,余淑恒的眼角余光会不由自主地关注着一切。
烧一锅开水把鸡毛拔掉,他就没管了,进书房看书写作去了。
吃是重要,但他目前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那么多的时间浪费,他是一个非常有紧迫感的人,原定的事情如果不按计划做完,总是玩得不自在。
目送他上二楼,叶宁悄悄问麦穗:“穗穗,李恒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呀?一天天神秘兮兮的,总是呆在书房?”
这问题周诗禾也想过,一个人爱看书她能理解。
可痴迷到这种程度的,一有时间就钻书房的,年纪轻轻就能舍弃玩乐,她还是头一回见。
不过周诗禾是一个低调内敛的人,良好的家风和个人涵养注定了她不会多嘴。
见俩好友看向自己,麦穗难为情地说:“他确实在干正事,余老师也知道,也许过段时间你们就会知晓。”
听到这话,叶宁和周诗禾互相看看,聪明地没追问。
下午5点半,李恒做了一桌晚餐接待几人。
一起上桌的还有刚赶回来的假道士和陈思雅。
饭后,老付逮着单独机会,向他请教:“李恒,你感情经验丰富,帮我分析一下目前我该怎么做?”
李恒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老付,十分错愕:“你都跟陈姐回老家了,别告诉我,你们还没到一起?”
老付扶扶金丝眼镜,叹气道:“你小子这是什么眼神,大晚上的她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我只是陪着过去,没进她家门。”
李恒诧异:“那你在哪里过的夜?”
老付说:“还能哪?当然是外面旅舍啊,私人旅舍便宜。”
李恒围绕他转一圈,又转一圈,又又转一圈,转到老付头皮发麻了才丢一句:
“老付,以后到外面别说我们认识,我丢不起那人!”
老付一把拉着他,慌忙说:“!你小子,别走!跟我说说怎么做?”
李恒连翻几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地数落道:“怎么做?这还要我教你?将来洞房也要我教你吗?
下次买点东西过去,进门就喊爸妈,明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