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怀疑不怀疑的了,直接把底裤都捅穿了。
真他娘的,之前自己路过24号小楼时,还朝里吆喝了好几嗓子“老付”,目的就是让假道士看到自己带肖涵回来了,别等会给老子作妖。
奶奶个腿的!千防万防,就是没防住啊。
听到楼下的喊声,卧室窗户打开了,肖涵探出头。
见楼上有动静,假道士仰头招手:“来来来!麦穗,下来吃.”
话到一半,妇炎洁戛然而止,一脸懵逼地望着窗户上那张陌生的脸。
过了老半天,回过神的假道士扶下金丝眼镜,乐呵呵说:
“你是李恒对象吧,快叫上那家伙下来吃夜宵。”
其实付岩杰也不知道肖涵是不是李恒对象?但对方这么晚出现在李恒主卧,他就权且这样圆场了,就算弄错了也没关系,至多误会。
李恒想死的心都有了,在阁楼上应声:“老付,我们马上下来。”
“诶,快点啊,就差你俩了。”老付说叨一句,灰头土脸地逃回了24号小楼。
“咚咚咚!”
“咚咚咚!”
两次敲门声过后,主卧门从里打开,露出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面面相对,李恒靠着门框问:“媳妇,需要解释么?”
“不用。”肖涵抿笑着踏出主卧,往楼下行去。
李恒跟在后头:“什么时候猜到的?”
闻言,肖涵停住脚步,眉眼弯弯问:“猜?这么说,李先生想隐瞒真相的了?”
李恒摊手:“什么真相?大家都是好朋友,麦穗和曼宁偶尔会过来聚餐,要是喝点酒太晚了,她们就临时到这住一晚的嘛。”
肖涵看着他眼睛,笑容更甚。
李恒被看得头皮发麻,无语道:“麦穗最近确实多住了几晚,主要是对门的余老师一个人睡害怕.”
他明白,还是老付坏了事哎。
假道士刚才那喊人的架势,简直是把麦穗当这里的女主人喊的,要不这么晚,怎么会直溜地喊出“李恒,麦穗”?
以此不难推测出麦穗在这里过夜比较多。
听他解释完,肖涵的小卧蚕眼快眯成了月牙,什么也没说,又朝楼下走去。
来到24号小楼,有些意外,竟然见到了一个陌生女人。
呃,也不算陌生,前阵子还在巷子口遇到老付和这女老师散步来着。
见到两人,老付和女老师齐齐看过来。
李恒伸手拉过肖涵,正式介绍道:“老付,这是肖涵,我还未过门的媳妇。”
一句“还未过门的媳妇”可比女朋友、对象之流档次高太多了,老付赶忙倒杯茶递给肖涵,歉意说:“刚才口误,墨涵说这小子家里来了女同学,我以为是麦穗,就嗨!这家伙平时也不爱跟女生来往,就麦穗和曼宁来的次数相对多些,就.”
说着说着,面对肖涵这么漂亮的姑娘,老付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些啥了,总觉得说啥都没屁用,人家姑娘笑咩咩地,弄得他一时词穷。
最终老付简单说:“欢迎欢迎,肖涵同学。”
肖涵接过茶,道了一声谢。
女老师的名字,叫陈墨涵。倒是和陈思雅一样姓陈,要是这情况让后者知晓了,会怎么样?李恒恶趣味的想。
确实有好多名贵海鲜,不仅有蓝鳍金枪鱼,还有大黄鱼和大龙虾等,三文鱼甚至有10来条。
李恒查看一番问:“你这是哪弄来的?”
老付替他解惑:“上礼拜不是遇到水猴子了吗,晚上总是心神不宁,不敢睡,感觉那鬼东西在时刻盯着我一样,我快被整成精神病了,就去了一海边朋友家,他家世代是渔民,经常和这样的东西打交道,有经验,我向他取经,顺便弄点好吃的过来。”
李恒问:“那有解决办法?”
老付伸手指指门窗四周,“讨要了一些符,还不清楚效果如何?明天我再做场法,来个请君入瓮。”
李恒四处打量一番,符贴的到处都是,但没看出什么名堂,道:“你这一星期不在家,余老师夜夜遇鬼压床,都不敢在她自己家睡了。”
老付神情严肃地讲:“这事我会处理好。”
李恒点头,转向肖涵,眼神放佛在说:听到了吧,我为你守身如玉。
肖涵彷佛没看到,继续和陈墨涵熟悉聊天。
逮着单独相处的机会,老付问:“今天是不是给你造成麻烦了?”
李恒没好道:“晓得就好,大晚上的鬼叫鬼叫毛线啊。”
老付咧嘴直乐呵:“我哪知道你今晚换了女人,还别说,麦穗挺贤惠一姑娘,我和余老师都习惯了她呆你家里了。”
李恒听了没做声,麦穗好不好,是男人都能感受到好伐,但他是个好男人啊,对不对,好男人。
妈的!有些怀疑的念头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他好想一指头摁死旁边的老付。
ps:先发一小章找下手感,晚点多发些字。
(还有)
第227章 ,怕什么来什么
夜宵挺丰盛。
除了螃蟹外,蓝鳍金枪鱼刺身和三文鱼刺身很过瘾。
李恒问肖涵:“第一次生吃,习惯不?”
前生这姑娘喜吃鱼生,不过她妈妈魏诗曼女士更是爱好这一口。
肖涵夹一块生鱼片,沾点酱,“好吃。”
之前犯了错的老付充分发挥热情劲,又狗腿式地切了一大盘蓝鳍金枪鱼片摆她跟前:
“肖涵同学,好吃就多吃点,第一次来咱老付家,别的没有,这东西绝对管够呵。等会让李恒这家伙拿些回去,想吃就让他给你做。”
肖涵脸上挤出最灿烂的笑容:“谢谢老付。”
她入乡随俗很快,跟着叫老付。
李恒忽地皱眉,“不是,老付啊,我观你这刀工也不像不会做饭的吧,之前为什么心心念蹭饭?老实讲,你是不是偷懒?”
被道破了,老付尴尬一笑,咧嘴呵呵说:“!确实有点懒,但也不能全怪我。在美国那些年,我有专业学过西餐,而隔壁邻居是个岛国人,那玩意经常来我家吃白食,我就跟他学了些日料知识。”
话到这,老付举起刀叉说:“事先声明,想吃牛排啊什么的,可以找我老付,中餐就不用了,我那半吊子水平和余老师差不太多。”
听闻,李恒转头问:“媳妇,想吃牛排不?明天我去买牛肉。”
老付手指虚空点点他,相当无语,哪有这么会讨好女人的?自己咋就学不会呢?
肖涵十分受用,浅个小酒窝说:“会不会太麻烦人家?”
李恒望向假道士。
老付连连摆手:“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咱不兴这个,有漂亮女士爱吃我做的东西,高兴还来不及,明天我就去张罗。”
吃吃聊聊,夜宵不知不觉持续了快2个小时,气氛还算好。就是陈墨涵似乎不爱开口,一直在旁边慢慢吃着,听三人讲话却不怎么搭腔,要话题如何高兴才插话进来几句。
晚上10点过,李恒带着肖涵回了26号小楼。
等两人一走,陈墨涵就好奇问:“这李恒到底有什么魅力?怎么身边的女生一个赛一个漂亮?”
不提这还好,一提老付更酸了。
老付咬咬腮帮子道:“这小东西还不就是仗着面皮好,搁我年轻的时候比他还风流。”
陈墨涵咬着筷子头:“风流过?”
老付死鸭子嘴硬:“那是。”
陈墨涵伸手取掉皮筋,把扎着的头发放下来:“要不今晚风流下我试试?”
老付吓得顿时不敢再说话。
这小陈缠他好些年了,但他不敢碰啊,不然思雅准跑没影了。有时候他也觉得挺神奇,好多人说两个外貌差不多,但他就是对眼前这丫头没感觉。
回到家,两人简单洗漱一番,稍后在阁楼上坐着聊了会天。
中间,肖涵突然提起初中两人为抢凳子骂架的事,“其实那天正赶上我心情不好,平时不这样的。”
李恒问:“平时心情好是什么样?”
肖涵微微仰头,眉间眼角都是笑,清清嗓子说:“这样。”
李恒问:“心情不好就随意找个理由骂人?牙尖嘴利骂个痛快?”
肖涵低头笑,有些不好意思说:“哪有,我就当您夸我伶牙俐齿好了。”
接着她补充道:“事后也并不是那么痛快。”
李恒惊奇:“我当时都差点被你们骂死了,半个月都没顺过气,还不痛快?”
肖涵抬头望着天上的星星,可怜兮兮地说:“你那陈夫人当晚就来找我麻烦,我那时候没她高,没斗过她。”
听到这话,李恒眉毛上扬,好想笑,但极力憋住。
上辈子,她和子衿作法,胜负基本在五五开,总体来讲,占据合法夫妻名义的肖涵还要处于上风。
只是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初中时候她竟然被子衿用武力压制过。
见他这幅样子,肖涵歪头盯着他:“她现在多高?”
李恒本不想回答,但还是招架不住说了:“和你一样,166。”
她又问:“多重?”
李恒下意识说:“100斤左右。”
“哦,看来李先生国庆去京城,又抱过她了。”肖涵收回目光,再次投放到夜空。
李恒:“.”
沉默来得如此突然!
李恒没否认也没狡辩。
她没闹腾也没了然,古井无波。
一时间她望着遥远的夜空,李恒望着她。良久,他把手伸过去抓住她冰凉的手背,依旧不言不语,就那样陪她枯坐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当大地被一层薄薄的白霜覆盖时,困意席卷的肖涵歪头靠在他肩膀上睡了过去,沉静的面容是那样美好,美好到让李恒忍不住低头亲吻她脸蛋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惊动了她,被亲过后,肖涵换了一边脸蛋对着他,眼睛依旧紧紧闭着,留有些许眼睫毛在微微颤抖。
李恒失笑,又俯头吻她脸上一次。
这回肖涵瓮声瓮气出声说:“三位夫人只亲了两口,您再亲一个嘛,今后宋夫人和陈夫人的吻,小女子吃点亏,替她们受了。”
李恒嘴角抽搐,但没再按着她的逻辑走,而是一把抱过她、横乘在怀里,低头趁机吻住了她嘴唇。
感受到唇齿间的异样,肖涵睁开眼睛看着他,认真想了好一会儿后,又再次把眼睛闭上。